“這煉體功法,還真是奇特,以自身能量磨煉自身肉體,能量運用等級越高,對自身鍛煉越好。”
“可是,我的能量是什麽屬性呢?我從那個開始嘗試呢?”
“管他呢,屬性對的話應該就可以修煉了吧。”
說乾就乾,孟響閉著眼睛開始參悟火靈軀。
孟響運轉口訣,體表慢慢有能量溢出包裹住身體,先是透明的能量,慢慢的開始有了一絲淡淡的紅色。
孟響用這股能量在體表來回遊走,而這股能量似乎沒有那麽溫和,燒的孟響渾身發熱,疼痛異常。
但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隱約在變強。
孟響臉上身上汗水不停滴落。
堅持了能有十分鍾,孟響停了下來,已經是極限了。
“太疼了,但是這種疼痛曾經經歷過,會不會火靈軀跟我的屬性不和啊?還是試試別的!”
孟響堅定自己的想法,這五種總有一種自己能修煉的吧!心念一動,水龍變出現在面前。
熟讀心法後開始運轉心法,這次不同於火靈軀。
孟響牽引出的淡淡藍色的能量竟然夾雜一絲絲的火屬性能量,不過孟響沒有絲毫察覺。
因為他需要集中精力去參悟心法,引導能量,自然無暇他顧。
這次孟響感覺自己泡在水中,整個身體在水屬性能量的衝刷下,竟然隱隱的變強了。
雖然沒有火靈軀那種鑽心的疼,但是卻有些上不來氣,這是溺水才有的感覺。
不一會兒,這種感覺越來越重,孟響臉憋的通紅。
火靈軀的疼痛可以硬挺,但是這溺水的感覺更是難熬。
硬挺了二十分鍾,實在受不了了,孟響不在運轉心法,停了下來,那種窒息的感覺也隨之散去。
“看來這水龍變也不行,唉,下一個!”
搬山志!
運轉心法,牽引能量出來,能量裡面一絲絲的火屬性與一絲絲的水屬性的能量在能量團中蜿蜒纏繞,不仔細看,仍然無法分辨。
這能量中的異常依舊沒引起孟響的注意。
“這搬山志就輕松了點,如同大山壓在身上。”
“但是想把我壓垮,還是有難度的。”
孟響提起力氣,開始與土屬性的能量對抗。
正常人端一杯水太久也會累,沒一會兒孟響就大汗淋漓。
這也就是孟響,換做別人身體早就吃不消了,這都歸功於之前狩獵吃過不少的荒獸的血肉,才能有像現在這樣的身體適應能力。
這次孟響挺了三十分鍾。
搬山志不同於火靈軀,水龍變。
火靈軀運轉起來如同火焰灼身,痛苦無比。
水龍變運轉起來如同溺水窒息,折磨意志。
而搬山志卻是大山壓身,沒有疼痛,也沒有折磨,只有無盡的壓力。
“這次修煉了三十分鍾,這土屬性應該就是我的屬性了。”
孟響一邊說著,一邊運轉出能量。
沒有運轉心法,孟響總算發現能量中的異常。
“我的能量裡面竟然有三種屬性纏繞,這是怎麽回事?”
“火,土,水?”
“難道?……”
孟響二話不說,繼續修煉金銀閃,禦風咒。
金銀閃堅持了四十分鍾,渾身如同被刀切一般,痛苦無比。
禦風咒堅持了五十分鍾,身上被風撕扯,纏繞。
雖然也有些痛苦,但是比起火靈軀這些都已經減弱了不少。
孟響再次牽引出能量,能量中五種顏色纏繞旋轉。
“這?……”
“這是五行能量的完美融合。”
孟靜不知何時已經睡醒。
“你小子也算歪打正著了,這只是初級融合,真正融合在一起,就是透明的了。”
“那麽說,我的能量就是五行能量的融合?”
孟響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錯,五行能量的融合,虛無能量。”
孟響有點蒙圈,孟靜繼續說下去。
“五行能量非常難以融合,完美融合後,就會成為虛無能量,但是一個人覺醒的能量屬性極限就是一種。”
“如果覺醒第二種能量,就會因為能量之間的均衡不穩而暴體而亡。”
“所以通常虛無能量只能由五個屬性不同的人,一起融合。”
“但是這種成功的幾率,近乎於零。”
“經歷多次失敗,有人發現,境界越高,越難以融合。”
“境界太低也不行,最後只有精英一級才趨於穩定。”
“但是嘗試了多次,發現,就算精英一級,也不符合要求,依舊稍稍低於理想的標準。”
“最後,將符合標準的學員,稱之為零。也就是滿分學員。”
“但是你的出現,否定了那些零。”
“現在你又自行的分解融合了五行能量,所以,現在,這些纏繞的能量,你才可以完美的掌控。”
說完孟靜再也懶得張嘴。
“我的天,原來我的能量這麽厲害。”
孟響沾沾自喜,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哈哈哈,但是目前謝謝纏繞的能量太少了,我再繼續搞這個五行煉體!”
時間一晃而過,又過去了五天。
孟響愁眉苦臉,五天過去了,分解再融合的能量少之又少,只有第一次是最多的。
但是五行煉體除了金銀閃卻是都做到了入門。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找洛安娜匯合了。”
……
大老遠就看到了洛安娜,旁邊還有季傑,季傑懶散的坐在石凳上,雪則高冷的站在一旁,京靠在石凳的靠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小石劍。
“我去,洛美女,你說的要等的人就是他啊?”
季傑一臉嫌棄。
“孟響,我還在想說你怎麽不找我一起呢,原來有約了啊。”
孟響也不吭聲,走到季傑身邊,用拳頭碰了一下季傑的臉。
“跟老頭兒告別了嗎?”
季傑一下就安靜下來。
“告別了,還把小老虎給了我。”
說著摸了摸腰間的契約袋。
兩人寒暄一下,孟響看向洛安娜。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
“這次歷練任務是學院組織的,我們先去學校前的廣場等季英安排吧。”
一說到季英,孟響的頭似乎還在疼。
孟響打頭,洛安娜乖巧的跟在一旁,雪遠遠的跟著,季傑跟京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五人不緊不慢的向著廣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