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麽活,要麽……”
“死!”
甄強雙手拄著辦公桌。
“之前也想過用熱武器去解決問題,但是武力發展的太快了,核彈對付不了獸王,也就勉強對付獸群,而過多使用核武器,也會對我們自己造成傷害。”
“其他所有的路都斷了,就只能正面去搏。”
“去搏那一絲生機!”
“你們怎麽選擇?”
孟響低著頭,在慢慢捋順思路。
季傑也沒有說話,直接看著院長。
孟響心裡非常震驚,怪不得師傅一定要自己來到學院學習,摸了摸褲兜,看來自己的師傅是算準了這件事。
一點還有好多事,我回去一定問清楚!
良久,季傑開口了。
“人怎麽都是得死,為別人活著太偉大了,我做不到。”
“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想死的體面一點。”
“這件事兒看來我推不掉了啊。”
季傑表態了,將來願意為了文明延續現身。
反而是孟響依舊不言不語。
“哼!貪生怕死!”
季英在一旁諷刺。
季傑看不過,反駁了一句。
“別的不說,我兄弟在大是大非上就沒含糊過,自己個子不高,但是也別把別人看扁了!是不是老孟?”
說完看著孟響。
孟響依舊不言不語,掙扎著拉開褲兜的拉鏈,不緊不慢的從兜裡取出了個戒指,放在甄強面前。
看著這枚戒指,甄強與季時對了個眼神。
那一刻在兩人的眼神中,兩人似乎都肯定了一件事。
季時站了起來,提起季傑就走。
也不管季傑如何掙扎,季英緊隨其後。
“看來老六看的比我們遠,我是自愧不如,大哥我先走了。”
臨走之前也不忘拍了孟響一掌。
……
甄強一揮手,孟響身上了藤蔓漸漸消失,同時一縷能量進入孟響體內。
孟響也不拘束,被松開手腳的同時在原地打了一套拳法,將身體活動開。
甄強看在眼裡,這就是之前通過來傀儡交手用過的,類似獵豹的拳法。
“我師傅跟我說,讓我來這個學院學習,就能找到我親生父母,看來你是知道些什麽了?”
甄強同樣沒有說話,在抽屜裡面取出了一個相同的戒指。
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將兩個戒指送到孟響的面前。
“小家夥,你看看這戒指,可有什麽不同?”
孟響左看右看,一模一樣,不同的之後上面鐫刻的字,然後將甄強的還給了他。
甄強的是“壹”!
而孟響給出的確是“陸”!
“這兩個字代表了什麽?”
“我是一,你爹是六,當初我們兄弟八人剛認識沒多久就拜了把子。”
甄強接過戒指,沒收回抽屜,反而戴在手上。
“哎呀,這都這麽多年了,當初拜把子念誓詞的時候,可真是歷歷在目啊,你爹說同年同月同日死不吉利,就乾脆沒念,磕了頭喝了酒,就成了兄弟。”
“現在看來,他是算準了。”
甄強撫摸著戒指,孟響看得出,甄強眼神中那無盡的惋惜和思念。
心中的預感越發強烈,幾乎脫口而出。
“難道我父親死了?”
“死沒死誰也不知道,我們兄弟幾人也尋找了多次,可是誰也沒找到過你爹,
甚至連氣息都不曾捕獲。” “一開始都瘋了一般去尋找,因為你父親留給我們的信物顯示他還活著,可是後來……”
“漸漸的,大家都放棄了找尋,我一口氣衝到獸王巢穴,也一無所獲。”
說著甄強拿出一塊玉佩和一個胸簽遞給孟響,上面布滿裂痕,更是有一個字刻在上面。
“今天說的已經太多,你拿著玉佩跟胸簽先回去吧。”
“報名分班結束了,有半個月的時間讓你收拾行李。”
“再來學院之時,安頓好之後,你先來找我,我還有東西給你。”
完全不管還沒緩過神兒的孟響,說完一股柔和的能量將孟響送了出去。
甄強好像如釋重負。
“沒想到啊,沒想到,六弟你真是好算計,你竟然有個兒子,也不與我說,我能把玉佩給他,也算好事一樁。”
……
孟響深吸了幾口氣。
早就知道老頭子有事兒沒告訴自己,但是也沒想到竟然到的牽扯這麽多。是時候回去好好問問了。
“季傑是被他老子給帶走了,我回班裡也沒用了,不如直接回去。”
孟響走出學院,也沒有租車,一路飛奔回去。
……
富人區。
城北的一個四合院門口。
“哐當!”
門板應聲而出,掉落在院子當中。
孟響站在門口,累的呼哧帶喘的。
只見內屋裡面傳出一聲歎息。
“作孽呦,我前天修好的門,你又給我拆了,這小偷來咱家都不用撬鎖了。”
“老頭兒,你還知道些啥?不如一起告訴我!”
孟響認為自己震驚的夠多了,就算老頭說出花來,自己也不會再被驚到了。
城中的執法隊也聞聲而來,見門口站著孟響,就連車都沒下。
“我說小娃兒,你三天兩頭搞一哈,我們都不要休息了,聲音不要太大。”
老頭見來了救星,拿出一根卷好的旱煙向車窗遞了過去。
“呦呦呦,盧隊長,來來來整一顆,提提神,最近忙著呢?”
盧隊長也不客氣,結果老頭子給的旱煙,卻沒有點著。
“執勤過程中還是不能抽的,等我收隊的,我回去抽,這整條街上誰不知道你軍大爺的旱煙特別的有滋味,一股說不出的清香,哈哈。”
盧隊長跟老頭打著哈哈,下一刻就嚴肅了起來。
“你家小娃管著點,最近查的嚴,說是有平民區的家夥偷偷來了咱們富人區,雖然都是些想過好日子的窮人吧,但是保不齊就有一兩個壞人,見到臉生的可一定告訴我啊。”
“唉?這小娃怎就孟響一個呢?季傑回去了啊?”
孟響也不急,就看著軍老頭跟盧隊長打哈哈,見著問季傑了,孟響這才開了口。
“他小子回老家去探親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說是好像找到親生父母了。”
“嘿,真稀奇。行了,走了,平台上又有舉報投訴的了。”
看著執法隊離開,老頭走到一棵樹下,坐在石頭上,在兜裡掏了掏,拿出一捏煙絲,放在煙鬥裡點著吧唧了兩口。
“哎呀,打你頭兩天去報名啊,我就想著你會怎麽回來問我,以什麽樣的心態來問我,我還是小瞧了你,你比我想象的冷靜了太多。”
孟響沒有說話,他知道,老軍就要把事情都告訴他了。
“我跟你父親相識多年,別看我滿臉的褶子,我年紀可能都沒你父親一半大,你父親境界高啊,三四千年都能活。”
“我跟你父親學了兩手,就做起了狩獵的買賣。”
“就這兩手,讓我生活幸福美滿,取了妻,生了娃,日子一天天過去,到最後連孫子都有了。”
軍老頭,又拿出一捏煙絲,放了進去,摁了摁。
“但是,這北區的野獸殺得多了,那鎮山虎也就認識我了,本來出了個小任務,但是那鎮山虎半路殺出,將我兒子撕裂活吞了一半。 ”
“這還不算完,隊伍回去了平民區,那大蟲竟然尾隨跟來,這平民區哪有富人區的執法隊啊?被跟了一路我竟也沒發現它,它……它……竟然在我熟睡之際,破門而入,進了側房將我的小孫子一口吞了。”
“它臨走竟然還看了我一眼,這畜生竟然生出一絲的靈智。”
“老伴急火攻心,沒兩天就咽氣了,兒媳婦也改了嫁。我的家被他毀了,所以我就發出懸賞任務,要它的命。”
“那大蟲吃了不少狩獵隊。最後竟然不知去向。”
“我渾渾噩噩,怕它哪天再來把我也吃了,就托人找關系,合法的就在了富人區。”
“然後,差不多十八年前,你父親母親找上我,把你給了我,讓我撫養你,我見到你,就好像見到了我孫子,我一口答應下來。”
“又給我一筆錢和一個包裹,跟我說他沒想到他出於好心的交了我兩手,最後竟然害得我家破人亡。其實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是我貪心。”
“他走之前對我說,等你長大了,讓你去偷鎮山虎的崽,取其精血,滴在包裹裡的匣子上,我心想公的老虎哪來的崽兒啊?”
“你父親說完就走了,也沒跟我說別的。”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生有靈智的老虎已經走了,而不久後又來了一頭新的鎮山虎,我堅信這頭是那頭的配偶,因為這頭老虎,我以前抓過它。”
“你父親未卜先知,在後來就到了你偷虎崽的事。”
“關於你父親,我隻之甚少,唯有這包裹,和這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