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西寧城已經好久沒發生過什麽大事了,而今天發生的事情,直接涉及到城內的絕大多數權貴家族。即使是那些沒有參與的人員或者家族,也都在親歷者的解釋下,了解到了《永恆世界》的存在。
神奇的物品、技能
無所不在的系統
凶殘的野獸
以及堪稱神跡的死而複生!
若只是前幾個的話,他們還不至於太過激動,因為從暫時的結果來看,《永恆世界》內的物品並不能直接帶到雲龍大陸當中,如同水中花,鏡中月,實際作用有限。
但是當聽到可以死而複生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試煉場
功法實驗
對練
…
光是想想他們就能想到不少的使用場景,而這些只需要耗費一些銀兩就可以完成,實在是再劃算不過了。
在城東池家的府邸,在一間暗室內,池家的高層聚在一起,也在商討著有關《永恆世界》的對策與規劃。
面對這個全新、神奇的世界,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個難得一見的機遇,但是對於投入成本上,眾說紛紜。
看著為此爭議不休的在場眾人,池元生微微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待得安靜之後,看了眼坐在身旁默不作聲的池三爺,點頭說道。
“三er,把那個東西拿給大家看一下吧。”
聽到池元生發話,原本快要打盹兒睡過去的池三爺終於是抬起了眼皮,在自己的袖口摸索了兩下,掏出了一枚,似玉非玉,通體湛藍,刻有遊龍的手鐲。
在眾人疑惑不已的眼神當中,池三爺嘴角帶有絲絲笑意,緩緩開口。
“這是弘文侄兒接到的任務,我們眾人一起完成之後,領取到的報酬。”
“遊龍鐲!”
任務!報酬!
在場的其他元老們先是一愣,但是緊接著,面色大驚,皆是從三爺的話中,獲取到了最為關鍵的信息。
這枚手鐲,是來自《永恆世界》的物品!
“可否給老夫看看?”
說話的是一位太上長老,族裡的年輕一輩早已不記得這位了,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是無不尊敬這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池三爺一見是這位開口,不敢推遲,恭恭敬敬地將手裡的手鐲遞了過去,邊遞嘴裡還邊說道。
“二叔,這手鐲當中刻有一個技能,用罡氣包裹即可感受得到。”
“技能名為祝福,可以在10分鍾內,提升使用者的一成的肉身強度,無副作用,但是需要溫養3天才能再次使用。”
“肉身強度?是說實力嗎?”
一位長老聽到三爺的話,插嘴問道。
“並非如此”
聽著這個問題,三爺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
“肉身強度不同於實力,是更為根本的概念。長老所謂的實力只能說是力量、速度、罡氣等等,但是肉身強度接近於生命的本質。”
“力量、速度,甚至於壽命,都跟肉身強度息息相關,而肉身強度的提升,反饋在我們常說的實力上的話,會放大數倍不止。”
“比如我跟我大哥,肉身強度上大哥隻比我高出接近兩成,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卻有3-4倍。若是由大哥使用這個技能,將會直接比擬武聖!”
在池三爺詳細解釋撩一下肉身強度的概念,以及雲龍大陸各個勢力階層在肉很強度上的數值范圍之後,
眾人看向這枚手鐲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宗師用後可以逼近大宗師、大宗師可以逼近武聖
那,武聖用起來呢?!
在眾人火熱的眼神中,那麽大長老仔細觀摩著手鐲,似乎想要將他的神奇之處一一看透,但是很可惜,在武道盛行的雲龍大陸,不可能會有人能夠憑借肉眼就能看到,張凡刻印在手鐲內部的程序。
“確實如同三子所說,這手鐲包含著一些連老朽都無法看透的力量。”
這位太上長老緩緩放下手裡的鐲子,遞給身邊的人,供他們一一查看,待得所有人都看完一遍之後,鐲子最終再次回到了池三爺的面前,由他交到了池元生的手中。
池元生緩緩拿起鐲子,在眾人面前晃了晃,鄭重說道。
“現在,我提議,《永恆世界》開發為甲級項目,所有人力、資源均按照規定標準溢出3成分配,由池元三為總負責,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小七輔佐。”
“明日由廖管家整理相關信息,通知到各個家族高層。”
“大家可有異議?”
聽著池元生的發聲,在場眾人皆是微微點頭,並沒有出聲反對。
若是其他家族估計不好說,但是對於看到了遊龍鐲的他們來說,《永恆世界》的意義早已經不一樣了。
池元生微微點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補充了一句。
“今晚城主府必定會有動作,大家沒事盡量待在族內,管束好下面的子弟,務必配合行事,莫要起衝突!”
而諸如此類的場面,在西寧城東城區各個地方皆有發生。每個勢力都對《永恆世界》進行了各自的評估,並下定了不同的政策,
而在西寧城最為東方的地方,聳立著這座城最為奢華、雄偉的建築,這裡居住著這座城身份最為高貴的人物。
天榜第六,8級武仙
風天華!
此刻,這位西寧城的城主,端坐在書房內的寬大龍紋木椅之上,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微微閉合,一雙白皙的雙手扶在木椅之上,食指微微敲打著,在安靜的落針可聞的書房內,格外的引人注目。
下面站立著兩個中年人,只不過兩人原地站立,紋絲不動,仿佛雕塑一般。
“《永恆世界》是嗎…”
風天華美麗的雙目微睜,低聲的呢喃著,只不過那聲音是那麽的悅耳,讓人根本無法不注意傾聽。
“老李,你說明日,就會全面公測是嗎?是說會允許所有人參與?”
聽到風天華的問話,下面宛如雕塑般的兩人中,一名身材微胖,留有白色胡須的男子拱手回道。
“是的,屬下提前跟那所謂系統,仔細了解過相關信息,的確是如此。”
風天華微微點點頭,一雙美目當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但是緊接著,一股凜然的殺機從雙目中流露出來。
“張將軍,無生教的事情,今晚收網吧。”
“本想再釣些大魚的,但是既然有如此變故,那麽就不能讓這群人渣活著離開西寧城,給其他人報信。”
“適當的時候本座亦會出手。”
“諾!”
張將軍身穿一身黑色甲胃,似乎天生少言寡語,只是應了一聲,變轉頭離開了書房。
“《永恆世界》…死而複生…”
書房當中再次沉寂了下來,只有風天華一人的呢喃聲,以及蠟燭微微燃燒的聲音,淡淡的回響在屋內。
—————我是粗糙的分割線——————
“快,前面路口左轉第三間!”
“那是個獨身男子住所!”
夜晚的西寧城,本是繁華熱鬧的不夜城,只不過今天夜晚,比之往常多了一份詭異肅殺之意,增添了一份血色。
城主府內大量的高手、衛兵穿梭於城內,闖入各個住宅、店鋪甚至是一些家族宅院。
不少人都被他們扣押出來,而一些稍作反抗之人,更是直接就地格殺,大片大片的鮮血灑滿了地面之上,染紅了整片街道。
“城衛兵受命抓捕無生教余孽,閑雜人等,莫要自誤!”
僅僅是一句話,讓周圍的目擊者紛紛閉口不言,甚至是出言辱罵那些被抓捕的人們,一臉的鄙夷、憤恨。
無生教
這是一個流傳超過五百年的大教。
曾今的無生教前身,也是教導人向善的正派勢力,只不過自從三百年前開始,第九代教主廢棄原教義,自稱無生老母,建立無生教開始,一切都變了。
如今的無生教,拐賣婦女兒童、違背人倫道德、蠱惑民眾,可謂是無惡不作,是整片大陸都共同抵製的對象,若不是這無生教的功法傳承與招式的確詭異,早就被人滅教了。
而今晚,城衛兵們正是收到了風天華的命令,全體出動,直接搗毀城內的所有無生教的據點以及抓捕相關人員,即使是血腥異常,卻也沒有任何人替他們感到可憐。
多行不義,天必收之!
而此時,無生教的幾位殘留欲孽,正在飛速在城內竄逃著,原本就擅長隱匿、刺殺的這三人,在這夜裡更是如魚得水,甩開了城衛兵的嚴密看守,逃竄到了平民區當中。
他們早就對城內的各個角落都有過詳細的勘察,來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在逃竄到這裡的同時,他們並非盲目的躲藏,而是針對性的挑著家庭人員稀少的住宅,在盡量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隱藏身形。
不得不說,他們對於自己有多麽不受歡迎,還是非常有13數的。
平民區不同於繁華的夜市,這個點,家家戶戶都已經閉了燈,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了這三名身穿夜行衣的無生教教徒,鬼魅般的身形,僅僅是幾個閃爍之間,便遁入到了一戶民房當中。
看著外面安安靜靜的街道,三個人勉強的舒了一口氣。
“還是慢了一步,沒想到風天華如此的果斷,簡直是不可理喻”
說話的是一名女子,盡管黑色的夜行衣緊緊束縛住她的身材,但是更加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絲毫不減任何魅力,反而多了幾分妖嬈與魅惑。
她有些懊惱與當前的處境,銀牙緊咬嘴唇,都快要滴出血來。
“好了,靈兒,小聲點。”
旁邊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解開蒙面的面紗,露出一張和藹可親的老人的面孔,他有些憂愁地聽著門外遠處街道的動靜,幽幽地說道。
“今晚是不可能出城了,只能明日尋找機會出城了,不管是誰,一定要把《永恆世界》相關的信息透露出去,告知到總壇。”
聽到這話,被叫做靈兒的女子微微點頭讚同。
而在兩人交談之時,第三個人卻是仔仔細細打量著屋內,左右翻動著一些東西,語氣疑惑的說道。
“不對勁,這個屋內的人呢?”
“興許是出去吃花酒或者賭博了唄。”,一旁的女子翻了翻白眼,有些不耐地說道。
“按照資料,這個屋子住的男子獨身已經兩年有余,有著穩定的工作,近日才辭去。看著屋內設施仍然老舊無比,年頭估計比他自己都久了,那錢無非就是花在吃酒賭博上了。”
“男人不都是如此嗎?”
男子並沒有在乎女人口中的不屑與貶低,微微搖了搖頭。
“我們剛才進門是屋內並沒有反鎖,這平民區的治安絕對到不了夜不閉戶的程度。”
“而且,屋內的煤油燈是燃燒殆盡的,說明屋主曾經點燃油燈,卻又連燈都忘記關就離開,長時間放置與此,一個普通的平民,能去哪裡?”
女子白了白眼,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名神經兮兮的男子,她最為看不慣這人總是一副聰明絕頂的推理分析的樣子,卻是連回話的欲望都沒有了,走到了唯一的床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著還在左顧右盼,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男子,終於是不耐煩了起來。
“你能不能……”
咚——!
女子剛剛開口,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一名男子突兀的出現在房間內的床上,與女子所坐的位置,幾乎完全重合,男子不大不小的屁股,劈頭蓋臉的坐在了女子的臉部!
艾爾巴蒂給你暴扣!
這名男子分析的的確正確,屋子的主人自從兩天前開始,便匆匆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個人,正是一直宅在雲空間,瘋狂擼代碼的張凡!
而現在,他終於完成了他的內測活動,並終於初步控制住了自己暴漲的實力,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屋子內的其余二人,早在張凡出現的時候,僅僅是愣了一刹那,便迅速退了開來,一臉的戒備。
而此時的張凡,卻是
一臉懵逼
函數懵逼
對角懵逼
…
這屁股處隱隱約約傳過來的膈應的感覺是什麽?
這眼前的兩團又是什麽?
屋子裡的兩個男人又是什麽鬼?!
“你們是…?”
張凡迅速的站起身,有些疑惑的看著屋裡的兩人,但是在站起身的一刹那,他感覺到自己襠部的異樣的感覺。不由得低頭看了眼。
只見他褲子的襠部處,早已濕了一大片,而鮮紅的血液,滴答滴答的向下滴落著,落在床板之上,異樣的刺眼。
再次抬起頭時,便發現屋裡的兩人一臉的驚懼,眼神當中充滿恐懼的看著自己。
“別!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這真不是我親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