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燁看了上座的父親,他那雙鬢已經斑白。年紀四十出頭的他,已經被國事所累。身體愈發的弱了起來,七月的熱天身上還披著一件毛絨外套。“燁兒你作為嫡長子,靖王和翰王相王也隻你去比較合適了。你可願意?”
“兒臣願意。”
“我國國弱,又和天下第一靖國相鄰。你此次過去可要多加禮讓,勿起爭執!”
“兒臣。明白。”
“擬詔,著世子鄧燁為禮兵總使。任壽海,為副使。攜珍珠若千,珊瑚百株,白銀萬兩,為靖王祝賀。”
鄧燁十分吃驚。但他不是對禮單的豐厚吃驚,而是對於副使。
任壽海,素有槍王之稱。他的兵魂為白冰槍。而且境界已經早已踏入登峰之境,這世上能戰勝他的屈指可數。而且他掌兵穩重,在兵法上有很深的造詣。有當世四大名將之稱,且常年駐守殷國與靖國邊界。以弱勝強的戰役數不勝數。然而此次父親把他作為副使,究竟有何深意。
鄧燁雖然吃驚,但卻依然有著平靜的面孔。
鄧燁向父親詢問了具體章程,隨行人員,政治目的等一系列事情後。便告辭回到了住宅
禮使的起程的時間定為了七月除七,也就是三天后。而這三天,鄧燁便閑在了世子宅中。鄧燁雖然是殷國世子,但是母親早亡。而他母親,雖然是正婦但是,卻是一般家庭,沒有給他留下什麽勢力。而父親的續弦余氏卻是有名的望族,在朝堂上很有勢力。余氏也很爭氣,三年生下了兩個兒子。數十年來,生有三子三女。最大的兒子隻小他兩歲,年僅十六歲他的雖然為殷國世子。然而日子卻並不好過,如果不是他十分小心,可能他也已經死了無數回了。
偌大的世子只有幾個貼心的仆役與女傭,顯得十分荒涼。自朝堂回來以後,他便歇到了書房,除了出恭與吃飯便沒有離開書房。
父親究竟要幹什麽,為什麽了會派遣任壽海作為副使。他已經思索了一天,卻還沒有什麽收獲。唉,他長歎了一聲。“擺駕,去任府。”
任府,離世子府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雖然是京城,但路也不算寬敞,馬車在路上緩緩而行。半個小時的車程轉瞬而到。
仆從,敲擊了大門,遞上了名帖,便進入了任府。任府雖沒有世子府大,但也是極其宏偉的。會客廳中,一位年紀約有四十多的人,迎了上來。身高很高,比鄧燁要高出一個頭,越有八尺(一尺為23cm,1.84m)。臉龐上透露出了一股堅毅的氣息,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世子來到我這個小地方,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任將軍,可是抬舉我了。我一毛頭小子,吃的飯還沒您吃的鹽多呢!這可真是折煞我了。”
“世子言重了,老夫只是活的久了一些罷了。沒什麽好炫耀了,反而是世子年僅十六便成為了一國之使。真是年少有為啊”
“我此次來拜訪老將軍就是有關此次出使,後生有一些疑惑。”
“雖然,靖國相王雖然是大事。我國派遣使者是理應之使。而後生作為主使,也是禮節之內。但是,父親命大將軍為副使,這就讓我很疑惑了。“
“這有什麽疑惑的,世子你畢竟剛十六歲,還年輕。讓老夫做副使,給您壓壓陣麽。”
“以往出使,外交等活動。出使都是鴻臚寺派人做副使。而這次父親卻是沒有讓鴻臚寺的人作為副使。”
“君主的心不是做臣子的能猜透,你就不要瞎猜了。”
鄧燁和任壽海討論了一番軍國大事。天便已經黑了,鄧燁便回到了府中。
後天就準備出使了,總感覺有點問題。
七月初七,鄧燁早早的就起床了。在京城前要舉行出征典禮。雖沒有什麽太隆重,但鄧燁還是覺得很高興。
母親,我成了一國之使,可以獨當一面了。鄧燁看著後面歡送的百姓,心中默念道。
靖國的相王,時間是在九月初一。夏天子,屆時也會前往。雖然,諸侯當立。夏天子已經失去了統治力。但名義上還是最高的的統治者。殷,翰,靖,燕,明,鄭。六個大諸侯國,等其他一群小諸侯國,名義上還是夏天子的臣子。而此次,靖,翰相王。卻是打破的這個規則。這片土地上以後會有三個王。雖然,禮儀上夏天子是天下共王。而靖,翰兩國的是諸侯王。但是此次相王以後,夏朝將失去扳回一城的最後機會。
七月的天是極熱的, 殷國地處西北。夏天,很少下雨卻十分熱。這導致殷國的農業不是很好,糧食產量很少。與地處中原的靖,和靠海的明是沒法比的。在六國中,除了地處南方的鄭國會比殷國弱一點。其他國,國力都遠勝於殷。
鄧燁,坐在馬車中,覺得十分的悶熱。車隊經過十天的旅途,已經快到了殷靖交界的,居庸關。這裡是殷國,面對強大的靖國,而能保全的根本。居庸關,之後殷國在無險要之地鎮守。而居庸關,前方的琛州,雖然擁有五座城池。但是地勢較平,面對靖國的攻擊很難防守。
鄧燁叫停了隊伍,下了車透透氣。車中實在是太悶了,十日的乘車,顛的鄧燁有點腰疼。鄧燁下馬走了走,緩了緩。任壽海,不像鄧燁乘車。而是騎馬,而任壽海久征戰場這種如旅行的旅途自然是不累。
“世子,前方的路世子便騎馬吧。”前方是一片叢林約了20裡,過了這片叢林便是居庸關。而叢林中,道路窄。使團便得化整為零。這路便是暗殺的好地方。老將軍顯然是考慮了這一點,便要求陪同世子騎馬。
鄧燁,雖然出身不凡。但是騎射,武藝,識字,念書。從小便是基本課程,年方十六的他雖然兵魂還為覺醒,但是普通的覺醒者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熟讀兵書,雖然沒有兵旅經驗但是領兵也是很有章法。
“好的,將軍。鄧燁自然知道前方道路不好走。有被暗殺的可能性。”
使團經過一番修整,便上路了。如果不出意外,天暗就會到達居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