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了幾十回合,酒勁上來,身心俱憊,索性停手,不打了,二人皆是盤坐在地上。
趙光義說道:“賢弟,你這槍法甚是精妙,內功卻是差勁一些。”
“感謝光義大哥手下留情,小弟甘拜下風。”趙舞陽對趙光義拱手行禮,心中甚是服氣,“光義大哥的刀法,甚是凌厲,我出槍的時,招式上總是處處受到限制,也用不上力道,有種石沉大海之感。”
少年心想:光義大哥與自己年紀相差不大,武功卻高自己不止一籌。
“哈哈,我的刀法是從戰場上磨礪出來,見過血,你還太年輕。”趙光義說到這,心中甚有自豪之感,“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一見如故,甚是投緣,不如義結金蘭如何?”
“甚好,我對光義大哥亦佩服的緊,能交到大哥這樣的兄弟,三生有幸。”趙舞陽聽到對方要義結金蘭,甚為歡喜。
“正好有酒。”二人跪下,趙光義從腰間掏出隨身匕首插在地上為香,敘了年歲,趙光義當下二十有一,趙舞陽一十有七,相差四歲,趙光義為兄,趙舞陽為弟,同姓趙,是為同姓兄弟。兩人同向天拜了八拜,拿起身邊酒壇,就是一氣,喝完連說痛快!一個稱呼“賢弟”,一個連叫“大哥”,均是喜不勝收。
趙光義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趙舞陽,說道:“賢弟,今日你我結為兄弟,大哥沒啥好送你,這本內功心法,是我無意中所得,跟我所修練的少林心法相衝,今日就贈送與你,看是否對你修練有所幫助。”
趙舞陽看了書本一眼,名曰:《皇極內經》,趙舞陽連忙推還,道:“大哥,這使不得,如此貴重,小弟收受不起。”
趙光義道:“哈哈,有何收受不起,你我一見如故,今日結拜為兄弟,大哥有的東西,弟弟怎會有收受不起之說?拿著,此書是我在戰場上從一將校身上所得,我亦嘗試修煉過,這本書以道入武,與我從小所練的少林功法不合,你拿去嘗試修練一番。之前比試,覺得你的內功無法跟上槍式,你看能否從本書中有所得。”
趙舞陽見推脫不掉,便收起書本放入懷中,道:“謝大哥贈書,他日小弟有所成就,定當為這天下做一番善事。”
“好!賢弟有此之志,為兄甚是高興,今日你我,為日後天下太平乾一杯!”說完舉起手中酒壇,就喝。趙舞陽也跟著暢飲起來。
兩人壇中酒喝完,已是黃昏時候,趙舞陽叫來夥計小六,安排車輛將趙光義送回靈隱寺,走時吩咐道:“小六哥,且將我大哥送回靈隱寺,下車後,定要跟去院中,好生安頓之後再回。”“舞哥放心,我會安排好,你且去休息。”小六回答道。
趙舞陽將趙光義扶上車,送出門外,這才返回後院,先到母親院子報聲平安,簡述自己下午所遇,也將自己同趙光義結拜之事告知母親。
兒子已經長大成年,朱母並未過多詢問兒子交友之事,只是見趙舞陽已是醉醺醺,便將他趕回自己房中。
趙舞陽回到自己小院,在井裡打了一桶涼水,洗了一遍,又一大瓢下肚,這才好受一些。回到屋內。坐在桌子前,少年從懷中掏出義兄所送的那本《皇極內經》。
翻開書本,但見首頁是一張八卦圖,這張八卦圖與平日所見的八卦有所不同,是一張二十四山向的八卦圖。八卦圖下方有字:“古人將這方天地運行之理用易經八卦推演,殊不知人體又何妨不是一方小天地?吾窮盡一生,終於在吾最後歲月有所得,將人體運行之理用八卦來推演。吾性命不久,望後輩珍之。”
趙舞陽向後翻,越是往後越是覺得驚奇:“八卦對應奇經八脈(督、任、衝、帶、陰蹺、陽蹺、陰維、陽維),二十四山向對應正經十二,經別十二,運行三條經絡就打開一條奇經,每打開一條奇經內力就增加一分,待奇經八脈全部打開,人體就與這世界貫通,每日修煉一個周天八卦,內力就增加一分。”
書頁後面配備了二十四山向,每個山向畫有了內力運行經絡圖,趙舞陽越看越是覺得不可思議,剩余的酒勁也在驚訝中早已經退去。
鏢局的內功心法《晨熹內徑》,修煉有時間的限制,需要每日清晨迎初升陽光才能修練,限制頗多,進度甚慢;《皇極內經》則不需要,而且這部功法讓體內五髒六腑時刻得到內力的衝擊變得強大。
思考片刻,趙舞陽決定修練這部內功心法試一試,這也是少年心性,要是老成之人,得到一部不知根知底的內功心法,萬萬不可能上來就練,內功走的是人體經絡,弄不好就是一個走火入魔,www.uukanshu.net 輕則傷及經脈,需要休養很久,重則造成終身殘疾。
少年盤坐在床上,按照書本裡面的經絡運行圖,修練起來,從手太陰肺經開始,到手陽明和手太陰經別結束,一章一章,按照順序修練,足足兩個時辰,少年就將奇經八脈全部打通。然後按照書上所說,運行一個八卦周天,少年感受內力在內體的運行,強化自己的器官。內力竟然有明顯的增加,少年驚喜異常。
將這本奇書收好,少年便躺下,不知不覺鼾聲漸起。睡夢中,少年已是武林大俠,跟著鏢局行走天下,行俠仗義,打抱不平,翩翩少年受到了世人的尊重。睡夢中少年哈哈大笑起來。
一夜多夢,雞鳴聲起,又是重新的一天。
雖是昨日飲酒,少年並無疲憊之感,在演武場演練自己的槍法時,竟有余力,斷魂槍也似有了興奮之感,颯颯作響。練完《盤龍七槍》前三式,今日功課已是完成。
喊來小六,兩人便駕車前往靈隱寺。
到了寺院,二人便直接去了趙光義的住處,想當面謝謝這位結義大哥。可是到了院中,趙光義早已不見人影,院中小沙彌正在收拾鋪蓋。趙舞陽上前詢問,原來結義大哥一大早便離開寺院返回北方。
“嗨!”少年歎了一口氣,希望他日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