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雖不在城中心,但一定不是很遠,可能只是街道偏了一些,或者不是商業街什麽的,人流量相對少許多,若真是在十幾環外,茶再香,書說的再好也不可能場場爆滿,那麽遠誰會來,天京城那麽大,有趣的地方多了。
以上是陳良的猜想,不成熟的小想法,天京城有不有趣,他能知道?沒去過珠穆拉瑪峰,應該不影響吹牛…吧。
陳良現在只能心裡默念著老板快來,救命,我不是烏鴉嘴等字樣。
為什麽陳良如此緊張,一是因為這不是原來擁有相對完善法律的法治世界,而是以武者為尊的世界,高星武者在城裡作亂後安然退走的例子可不少,陳良自然害怕,還有就是一些瘋狂的人,不擇手段的瘋子。
大陸提倡可覺醒者皆覺醒的方針,但並不是所有覺醒者都會成為好人,一些心理陰暗,心性本壞的人往往覺醒之後極其危險,更有甚者成立組織,四處征伐破壞以此為樂,還有的人隱藏在城池之中伺機而動。
人族團結,但總會有敗類,一樣米養百樣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另外還有一些人更加危險,恨其不能覺醒,認為低人一等,把自己比作奴隸,在這片大陸的歷史長河中,這種人比比皆是且無處不在。
不能覺醒並不是說天賦低下、癡愚呆傻,這需要身體與天地能量的契合達到一定標準,自然水到渠成。
在那些不能覺醒而心生邪念的人中,不都是怨天尤人之輩,天賦卓絕、智力過人的依舊存在,普通人也能人輩出。
武者雖強,可相對基數太小,普通人依舊是人族的中堅力量。
在這無數歲月中,就有高人研究出一種方法,讓其普通人爆發出不亞於覺醒者的力量,只是代價極大,用完之後結果往往是死亡,即使活著,也是身心殘疾,痛不欲生。
曇花一現是極致的美,可用生命去換取力量值不值當沒人能說得清。
這都是方天李凡說給他聽的,陳良內心觸動,思考何為武者。
有的人成為武者是為了守護,守護自己、守護家人、守護朋友、守護城池、守護身後百姓、守護手無寸鐵之人。
他(她)們開荒、建城、值崗、守城、戰妖獸、坐邊疆。
而有的人為了一己私欲,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僅僅是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比如讓自己開心,或者喜歡上什麽玩具,多麽可笑。
陳良相信自己的直覺,城北出事牽製了林子峰,打掉小蔓的保鏢,後因自己的插曲,讓林小蔓耽擱一天,雖是意料之外的事,但還在掌控之中,只要林子峰被牽製,盡管老板林木是八星武者也將無濟於事,既然做計劃就應該考慮好了一切因素,來抓小蔓的一定有一個八星來牽製林木。
越往下分析,陳良越震驚,越覺得像是真相,茶館周圍人流量小,盡管有幾個人看見也無傷大局,他們在等,等人少,等林小蔓和老板會和。
不對,他們一定會猜到,這樣耽擱一天,小蔓一定會通知林木,林子峰也會知道那倆保鏢的失蹤,這樣看來城北出事可能就是今天早上,自己噴血是意料之外的事,本來昨天可以輕易拿下林小蔓,只因為自己而不得不改變計劃。
陳良開口問出關鍵問題:“小蔓,你什麽時候告訴的你哥保鏢失蹤的事?”
林小蔓不明白陳良問這個幹嘛,但還是乖巧的回答:“昨天,昨天我跟我爸說完,就通知我哥了,
我哥當時還說再給我派兩個保鏢,但當時在黃爺爺那,我哥就說等你醒了之後再讓保鏢過來,今天早上,我哥來信息說的城北出事。” 果然,初步猜想被證實,計劃改變,或者說計劃提前了,林子峰是一定要被牽製的,只是時間問題,城內護衛隊的隊長,傻瓜才會認為他是一個花瓶。
但還有個點沒被想通,費這麽大周折,不是針對林子峰,也不是針對林木,僅僅是為了一個女孩?是否小題大做了,還是自己想錯了,亦或者漏掉了什麽細節。
不會有人提前知道小蔓什麽時候出茶館,那麽這一定是蓄謀已久,就等小蔓自投羅網,計劃一定是個大方向,一切以林小蔓怎麽出茶館為起始後修正細節。
從保鏢失蹤可以猜到這一定是針對林小蔓的計劃,不然不會鋌而走險的除掉兩個保鏢,保護小蔓的保鏢不會弱,這就說明敵人很強,能夠無聲無息的乾掉兩個高手,已經說明了敵人的實力……
等等?無聲無息的乾掉二個高手,為什麽不直接乾掉自己和林小蔓呢?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如果是因為有保鏢會很麻煩, 那先乾掉保鏢再乾掉我們不一樣嗎?是因為乾掉保鏢的時候正好自己噴血讓他們嚇了一跳?
可不管怎麽說林小蔓背他的時候都是乾掉他們的最好時機。
陳良有些懵了,這下子銜接不上了啊,漏洞百出。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二人腳步不停,陳良在後面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敵人的套路。
他很是焦急,下意識的去看了下手環上的時間,“呃……,小蔓,不是說一刻鍾麽,這都半小時了…”
林小蔓停下腳步,回過頭望著陳良,眼神躲閃,有些不確定道:“可能老爸沒那麽快?也可能我們走的路線不一樣?”
陳良:“……”
事情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
陳良做著最後掙扎,道:“手環可以看見對方位置嗎?”
林小蔓低下頭,搖了搖裙角,“可以發定位,但是我以為我和我爸會有默契,就沒發。”
???
“忘了?”陳良扶額問道。
“嗯,我現在發。”林小蔓弱弱地回答完,開始擺弄手環。
陳良歎了口氣,試探性的問道:“要不我們在這等等?”
林小蔓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同意了陳良的提議,好氣哦,到底誰才是老板。
周圍沒有好的歇腳地方,二人找了個台階,陳良吹了吹灰塵,想要解下衣服給大小姐當坐墊,林小蔓見狀攔下了他,捋了下裙擺,很隨意的坐了下來,陳良愣了下,之後便挨著她坐下。
愛怎怎地吧,愛誰來誰來,我特麽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