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娘吃完飯,程池就去收拾自己的房間。房間在後院,是一個緊挨著紅娘房間的小屋,原本因該是個柴房,裡面的空間很小,光是床就佔了大半。
看著房間程池不知是不是錯覺,居然覺得這裡很溫馨。這是什麽鬼情況?為什麽會溫馨?瞅瞅那牆上的黑斑,正常人不因該覺得惡心嗎?溫馨究竟是怎麽來的?
——程池疑惑道:“對哦,為什麽我會覺得溫馨?”
好吧,管它溫不溫馨,打掃還是得自己打掃。於是乎一條掃把、一張抹布、一桶溫水、一雙滑嫩細膩的手、一柱香時間的故事就正式開始了。
等打掃完畢,程池感慨道:“果然還是女生的心思細膩,愛乾淨。”牆壁不知被擦了多少遍,原本的黑斑都消失不見,灰塵更是不見一絲。如果作為男生,看著能躺下就行,管它髒不髒呢。
一邊欣賞自己的傑作,一邊將行李鋪展,屋裡也終於有了一個窩的樣子,程池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潮紅,微喘說道:“這才叫溫馨嘛。”
等收拾完一些,整理好後回到大堂,程池發現一個不得了的事情。大堂裡居然坐著兩個身穿白青雲袍的佩劍修士,她不在的這會功夫,居然來客人來了。
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俏,女的長相清秀。這是標準的一副修仙真容啊!站在櫃台旁程池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女子身上。紅娘將他拉進櫃台後,小聲囑咐說道:“他們若是不叫你就勿要靠近,知道嗎?”
聽聞後程池正要點頭,然而女修士的聲音卻傳來:“姑娘可否給我們上一壺新茶。”
上茶!
程池連忙應答:“好的,客人稍等。”店裡雖然不做飯,但茶水總歸還是有的。紅娘走到櫃台後的爐子上拿起水壺,將水倒進另一個裝上茶的茶壺,然後遞給程池。後又擔心他出錯,再次囑咐道:“倒水時小心些。”
程池淡淡答了一聲“嗯”便走出櫃台,路上行走之時,他發現那個男修士總若有若無的瞄向他,簡直有些猥瑣的不成樣子。
來到近前,程池按照程序將茶杯擺好,然後緩緩倒茶,不漏一滴。再將裝滿茶水的茶杯放置在二位客人的身前,將茶壺放在桌子中間,一切完美。正準備離開,女修士突然對程池說道:“姑娘的手可真好看。”
手?
程池下意識看去,修長白皙纖纖玉手是真的很好看。他禮貌謝道:“多謝客人誇讚。”說完莞爾一笑,準備轉身。
女修士再次說道:“姑娘且慢,姑娘眉目清秀身姿曼妙,不知是否有意做我的劍侍?那可比在這裡端茶倒水要好上無數倍呢。”
程池微愣,這是什麽個情況?看上我了?不會吧?應該不對吧?那個男性修士還好理解,你個女的怎看上我的?難不成這個世界流行百合?不應該啊。
正當程池準備開口詢問,身後紅娘的聲音卻響起,不知紅娘什麽時候來到他的身後。紅娘說道:“不好意思客人,這位是家妹。”聽此程池將話憋了回去。
女修士眼裡似有遺憾,說道:“那好吧。”這時另一邊的男修士,似乎也略有遺憾的搖了搖頭。
程池大概明白了什麽。來到櫃台後面,紅娘心有余悸的說道:“虧你沒嘴快,不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口舌。”
程池疑問:“剛剛她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呀?劍侍那是侍女嗎?可以修行的嗎?”
紅娘鄙夷道:“雅兒是不是真的傻?看不出來那是饞你身子,
如果你同意跟他們回去,只會淪為玩物,這都不明白?” 程池無語:“呃……”那個女修士也是漂亮,不應該是他饞別人身子嗎?這種感覺可真是有點怪怪的,是保護自己呢?還是饞別人呢?
紅娘解釋道:“那兩是一對無門散修,也不知道靠什麽路子走上的修行,心術不正才正常,以後你見多了就明白,自己放聰明些。”
程池問道:“可先前你說我是你妹妹,她怎麽就如此輕易放過我了呢?”
紅娘說道:“你以為這種客棧是個人都能開?”
程池問道:“紅娘你也是修士?!”
紅娘點頭道:“不光是,還是名門出身。說來你也得虧是遇到了我,不然不是被賣就是被害,真是不知鍾府的人為什麽要把你趕出來。”
程池媚眼羞合,丹唇笑開,心道:“果然是自己運氣好, 上天還是眷顧我的,嘿嘿。嗯,除了那個時空賤人,不過……似乎也要謝謝她才是啊。”
看著程池的樣子,紅娘心生一笑,故說道:“不知雅兒你心裡又在想些什麽。”
程池巧目輕轉,看著紅娘低聲吟道:“自然是在念紅娘的好呀。”
……兩人隨即相視一笑。
大堂裡那一男一女兩人又閑聊了會,便來到櫃台前準備開一間上房。男修士問道:“一間上房需多少錢?”
紅娘說道:“兩人五百文,請問客人要住多久?”
男修士看了眼女修士,眉目間似在溝通,最後他說道:“五天。”
紅娘說道:“五天一共兩千五百文。”
男修士從袖兜中掏出一個錢袋,從裡面拿出一把碎銀子遞給紅娘。紅娘接過用一邊的錢秤稱重,稍微擺弄了會,便又拿出一小塊碎銀子給男修士,同時說道:“剛好二十五錢。”
程池好奇,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幕。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古代人付錢的場景,心中好奇的同時也異常想要得到這其中的一部分銀兩。
女修士的目光突然落在程池臉上,隨後她婉轉言道:“姑娘可無事,不如帶我上去看看?”美目盼著程池。
聽聞此話,程池看向紅娘,見紅娘點頭才對女修士說道:“嗯,客人請跟我來吧。”
然後程池走出櫃台,帶著女修士走上樓梯,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大堂。男修士看了一眼,然後對紅娘說道:“晚間還請店家準備些酒菜。”說完,他朝著門外而去,似乎並不打算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