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這是特殊材質的文件。”
楊晨突然說出這一句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咦~”
白澤挑了挑眉,這家夥作甚?
“有蠟燭嗎?”
楊晨詢問道。
白澤倒想看看這家夥想耍什麽花招呢?眼神示意烏鵲找來了一根紅蠟燭。
“有白的嗎?”
楊晨不滿道。
他卻忘了自己是在誰的地盤上。
“我淦.....”話未落下,烏鵲被白澤一手攔下,擺擺手道:“既然他這麽挑,那就給他覓來。”
片刻後,烏鵲遞給了他一根白蠟。
“什麽味?這麽臭?!”
“從死屍嘴裡提煉出來的,經過一段時間凝固成型的高濃度黏稠白蠟。”白澤回答道。
“你說啥?”
“臥槽!”
“嘔——”
楊晨張嘴嘔吐起來,用手指在喉嚨裡掏了半天,也無濟於事,只能滿臉幽怨的盯著白澤!
“你想知道你剛才喝的水是什麽嗎?”白澤笑道。
“什麽?你不是說沒下毒嗎?!”
“是沒下毒,它是屍油,不致命,但致幻。”
“怪不得勞資剛才看到了那麽多詭異的畫面,特麽的根本就不是什麽狗屁催眠,全是你害的!”
“不,你這話講的不對,這玩意還是需要催眠術輔助,不然你也不能那麽迅速中夢境中掙扎出來啊!”
“你大爺的!!!要人命啊!!!”頓時間,楊晨暴跳如雷,無比狂怒。
“那東西喝了會被詛咒纏身的,一輩子都會成為不祥之物!”
楊晨氣急敗壞道。
“我看過你資料,你不是無鬼神論主義者嗎?這鬼神學你也信!”白澤戲謔笑道。
“滾,這叫玄學!鬼神學不過是玄學的旁門枝尾,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怎能和玄學相提並論呢!”楊晨立即反駁道。
“哦哦,那你這就是病態思想!”烏鵲附和道。
“咱兩大男人說話,關你屁事!”
楊晨口無擇言,出口成章。
忽的!一道涼意刺骨,身上衣衫被劃開了數道口子,衣衫殘布,稀碎落下。
“我要殺你,便可入肉三分,讓你對疼痛渾然未覺,直至死亡,你可信?”烏鵲冷冷威脅道。
手裡飛刀,寒芒閃爍。
嚇得楊晨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裡滲出,慢慢的浸濕了衣領。
“別別別,都別鬧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白澤做了個和事佬,連忙勸阻。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下班了!”
“這份文件,是什麽特殊材質,你趕緊去潤一潤。”
“這裡不歡迎你了!烏鵲送客!”白澤話音剛落,烏鵲抓起這家夥的脖子,帶到了門外,轉身離去。
剛想上前。
轟隆一聲巨響,拔地而起一道鐵閘門,直接攔住了楊晨的進口處。
楊晨目瞪口呆,大驚失色!
這哪裡是什麽火葬場啊?簡直就是天造之作啊!
楊晨摸了摸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個火機,“哢嚓”一聲點燃了煤油線芯,一縷小火苗歡快跳躍起來。
“哎!哪來的風??”
楊晨手裡的火機一瞬間熄了火,嘟嚷著又按下了火機的開關,卻沒打出火,繼續點火,已然沒點著,氣的他把火機摔在地上,踩了幾腳,但也沒什麽用,又很心疼起自己的火機來,
這個火機它很貴的哎! “嗨!又見面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對,還有一道聲音,是女聲,也熟悉。
“你們不是說去休息了嗎?”楊晨看著這兩個趕自己出門的一男一女,也就是白澤和烏鵲,頓時疑惑上頭,便問道。
“你見過哪個活人在火葬場睡覺的啊?”白澤打趣道。
烏鵲冷冷暗諷一句:“也許是某人不希望我們活著。”
“說什麽呢!換句話說,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確實不好!”
“你什麽意思?”
見兩人打打鬧鬧,逐漸開心了起來。
終於,在楊晨的臉上多了一抹青澀的笑容。
“可能真有活人在火葬場睡覺呐。”
烏鵲說道。
“那是個別,小概率事件!”
楊晨反駁。
突然,白澤略有怪異的看向他,便問道:“等等.......你前一秒說的那句話是什麽來著?”
“那是個別。”
“不是這句!”
“小概率事件。”
“對,就是這句。”
“怎麽了?我說的這句話有毛病嗎?”被白澤奇怪的眼神,弄得雲裡霧裡的,楊晨百思不得其解。
“聽說過蝴蝶效應嗎?”
“廢話,你問我一個讀大學的,這不是廢話嗎?!”
聽他這話,楊晨感覺被他當成了智障。
“那概率雲呢?”白澤又道。
“.......”楊晨語塞。
好了,這下真被當成智障了,這名詞他還真沒聽說過啊?
“曾在國外發生過一場人為製造意外,一個精通算法的男人,僅僅靠著一支筆,成功製造了一連串的意外。”
“這麽牛批的嗎?”楊晨一臉好奇。
“別打岔,先等白澤說完!”烏鵲又拔出了那把飛刀。
又見飛刀,還有這唬人的架勢!
嚇得楊晨立馬閉嘴,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大口的。
生怕被這個“小姑奶奶”給閹了!
“那個男人在那場意外中毫無存在感,就那樣慢慢離場,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是概率雲事件。
而那個男人到之所以沒被抓到,是因為不是被人抓去的,而是被人請去的。
有人高價聘請他任職某調查機構,並成為其中一員。
這個調查機構,專門調查人為製造意外事故,凡是在其中做事的成員,各個身懷絕技。”
白澤說完後,楊晨長吸了一口氣,讀書就是好啊!
幸好我讀書了!
等等........這不應該是我的關注點!
“能講重點嗎?你說的這些東西,我能聽懂,但我不知道你話裡有話,有什麽?”楊晨皺了皺眉道。
“虧你還是讀過書的!我沒讀過書都明白了!”烏鵲一語既出。
楊晨羞紅了臉,訕訕一笑,掩飾尷尬。
“用概率雲事件舉個例子,你父親背後的死,一定有一個周密的計劃。”白澤意味深長道。
不說還好,一說就令楊晨憂心忡忡。
“他們下一個目標,是你。”
“別說了,我有點慌!總感覺暗處有一雙陰冷的眸子盯著自己。”
“莫慌,有烏鵲在,敢傷到你的人應該沒幾個。”白澤笑道。
被這麽一提醒,一回想起剛才烏鵲的“英姿颯爽”,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真就不慌了。
現在,他也該著手研究“這份特殊材質的文件”了!
希望,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