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宇智波鼬接到任務,前往支援止水。
順著木葉的消息渠道,他大致來到了止水所在的那片森林。
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猿飛日斬選擇只派出來宇智波鼬來支援。
當然,這也符合他的性格。
做出這樣的選擇並不讓人意外。
宇智波鼬聽聞是宇智波止水受到危機,一路狂奔,用盡全力來趕路。
背著一把製式長刀,臉上的法令紋隨著堅毅的神情,顯得更加的明顯。
身上穿著的是普通的忍者服,但是沒有穿忍者的那種馬甲。
“大概就是這裡了!”
鼬抬頭看了眼面前的森林,面色一凝,毫不猶豫的一頭扎了進去。
一進來,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森林中因為長期有飛段和角都搜尋的原因,看起來亂成了一團,想要找到止水的蹤跡怕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話,差不多就是在這裡了!”
鼬心中立刻有了一個估測。
因為產生這樣的結果無非有兩種可能。
一是止水不停的在和他們戰鬥,留下來的戰鬥痕跡。
不過這顯然不可能,無論是從邏輯上還是從現實上來講,他都沒有這麽做的理由。
那就只剩下其他人為的原因。
除了大范圍的搜索,幾乎不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鼬縱身幾下跳躍,在樹影之間穿梭著。
目光不時轉動,搜索著止水可能存在後,留下來的蹤跡。
“嗯?這是…”
鼬縱身一躍,皺著眉頭落地。
眼前,是一處頗為隱秘的角落,而且有著人為掩蓋過的痕跡。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面色登時一邊,漆黑的瞳孔驟然變成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此刻,在另一處調息隱蔽著的止水也驟然睜開雙眼,同樣是三勾玉寫輪眼綻放。
接著,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終於來了!”
“找到你了!”
鼬毫不猶豫,轉身便離開。
雖然是一個幻術,但他已經確定這是誰留下來的。
而幻術陷阱被觸發,止水自然能夠感覺到。
可是這麽快就從陷阱中掙脫出來,這肯定不是飛段和角都兩人。
那就隻可能是他的援兵!
而且這個援兵還非常擅長幻術!
“真是沒想到…”
止水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直直身子,晃動了幾下身體,好好活動了一番。
“鼬,又要並肩作戰了啊!”
活動了一下後,他吞下了最後一顆兵糧丸,把狀態調整到了最好,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現在,他已經不再需要畏首畏尾了。
因為他不在是獵物了!
他有些肆無忌憚的走了起來。
身影在這叢林之中是那樣的明顯!
“你這混蛋!可終於是出來了啊!”
飛段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止水!
仇人見面!
分外眼紅!
話不多說,飛段拉著身後的長鐮就甩了出去!
鏗!
劍鐮相交!
止水像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抽劍擋住了這一下!
鏗的一聲,隱隱有火花爆裂!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翻身一登,縱身躍起,將長劍抽回!
一寸長一寸強!
不能和他拉開距離!
而就在他這邊剛離開地面!
“風遁·壓害!”
暴風被壓縮成了暴風重炮,密集的龍卷風壓縮成一塊,炮彈一般轟在止水剛剛的腳下!
龍卷風瞬間炸裂!
地面碎成一團!
大片的裂土土塊迸出被飛快攪成粉碎!
止水眼神一寒,忙向著飛段靠攏!
兩眼一睜,邪惡的查克拉蔓延而出,三勾玉寫輪眼花朵一般綻放!
再度看到這雙眼睛,飛段心中更加火急!
“衝著本大爺來!這是覺得本大爺好欺負是嗎?”
長鐮快速掃下!
劃破重重空氣的阻力,帶起一陣強烈的風聲!
止水彎腰躲過,長劍快速彈出,直取飛段的喉嚨!
可飛段竟然是如同沒看見一樣!
躲也不躲!
這可是致命的傷害啊!
他不僅不躲,反而露出來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眼底還帶著一股計劃即將成功的笑意。
止水感覺有些不對,可長劍依舊筆直刺出,如同黑夜中綻放的一抹寒光!
兩人的距離不過眨眼而至!
長劍瞬間洞穿了飛段的喉嚨!
這就,結束了?
就連他的隊友角都也是一愣,可他瞬間就發現了不對!
止水身後的鐮刀不僅沒有速度下降,反而去勢不減,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度勾了過來!
死人能控制武器嗎?
不能!
止水面色當場大變!
來不及想飛段的問題,當場便抽出長劍擋了過去!
鏗!
從長劍上傳過來的反震力過於強大,竟是當場震得他虎口開裂,血灑而出。
飛段眼神當場亮了起來。
可是止水根本沒想那麽多!
這麽多年的戰鬥經驗已經讓他產生了習慣。
誰打架打生打死這麽多回,還能不流點血了?
他根本就沒在意,更讓他感到威脅的,是身後那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的飛段!
“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止水退到一處樹上,腳下查克拉黏住,使他整個人站在了樹的表面上。
“奇怪的身體!”
角都緩緩走過來,眼神有些震驚的看了眼飛段的身體。
果然,喉嚨上的洞穿像是沒有用一樣,他依舊笑著。
“這就是邪神大人賜予我的力量!不死之身,我是不會死的,心臟也好,喉嚨也好,哪怕是腦袋掉了下來,也是沒有關系的啊!”
飛段瘋狂的大笑著,可是聽著的止水卻是心頭陣陣發涼。
這聽起來太過讓人毛骨悚然。
可是,止水鼬不得不相信他說的話。
因為他親眼所見,自己的長劍刺入了他的喉嚨,可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還能攻擊,還能說話…
這,還是人嗎?
“你跑了這麽久,跑了這麽遠,可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不過,你還是讓我得到了你的血啊!”
飛段猙獰一笑。
這話突然讓止水身體一震。
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即將發生一樣。
角都亦是一愣。
他記得這個人說過,要是有止水的血就好了之類的話。
當時他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現在…
只見一滴鮮紅,在鐮刀的把上緩緩滑下,直到鐮刀的刀刃上掛著。
像是清晨尖尖荷葉上的露珠一樣輕輕顫動著。
飛段小心翼翼的收回鐮刀。
止水立刻察覺到不對,快速發起進攻。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幕帳!”
角都完美的做到了一個隊友的責任!
火球氣勢洶洶而來!
角都毫不猶豫的用出水幕帳防禦!
火焰洶洶,卻被完全防禦在了水幕前面!
水火不容,大量的白色霧氣很快蔓延至了整片戰場!
空氣中的溫度也進一步上升。
隨著那次次啦啦像是熱油入鍋的聲音消失後,白色霧氣才漸漸消散。
滴答…
滴答…
有水滴落的聲音。
可止水定睛一看。
那根本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
是飛段的血!?
止水有些震驚,這是他在自殘嘛?
可是再當他仔細一看,發現好像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鮮血在飛段的腳下詭異的流動著,竟是緩緩構成了一個規則的圖案形狀,飛段正好站在這圖案中間。
而飛段自己的,整個人變成了漆黑上,附著一團白色的圖案,看上去詭異悚人。
“咒術·死司憑血!”
飛段大喝了一聲!
不管旁邊皺起眉頭的角都,他抽出了一根漆黑的棍狀物體。
那一瞬間,止水像是有所感覺一樣,瞳孔瞬間緊縮!
像是被猛獸盯上了,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跑了那麽遠!可算是讓我得到了你的血,本來打算直接讓你去見邪神大人,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啊!”
飛段瘋狂而猙獰的笑著!
咒術死司憑血發動!
腳下邪神儀式締結!
止水沒和飛段戰鬥過,也根本不清楚他的戰鬥手段!
只見飛段緩緩拿起手中的黑色短棍,或者說是矛,舉起來後微一停滯,隨後帶著一陣破風聲,狠狠穿刺像自己的大腿!
噗嗤!
大腿瞬間被貫穿!
鮮血止不住的噴灑而出!
可是飛段本人臉上卻不見任何痛色,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反觀樹上的止水,像是他的大腿被當場貫穿了一般,忍不住痛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往外冒!
“啊!!”
他一手捂著大腿,從樹上跌落了下來,勉強睜開了眼睛看著那個詭異的男人!
明明是他在自殘,可是他自己卻像沒事人一樣,而止水的大腿卻被貫穿!
這是什麽?
類似傷害轉移的一種術嘛?
不說他,就是旁邊的角都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種忍術他從未見過!
就是剛剛的幾乎不死之身,他都沒有那麽驚訝,因為他本身也已經和不死之身沒什麽差別了。
可這種傷害轉移可不一樣!
如果配合上他的不死之身,一擊直接貫穿自己的命中要害的話,那對方豈不是要直接死翹翹了?
還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組織邀請的人,沒一個是什麽簡單貨色啊!
角都心中都自己這個暫時的隊友打上了一個警惕的標簽。
千萬不能讓對方隨便的碰到血。
“怎麽樣?邪神大人的力量很強大吧?是不是很好奇,明明你什麽都沒有做,就會受到這樣的傷害!?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啊!”
飛段說著,毫不猶豫的把大腿上的漆黑短棍拔出來了!
噗的一聲!
帶出來了大片的血花!
“啊!”
地面上的止水又是一聲慘叫,此刻他想要站起來都是有些費力了!
“不用想要逃跑,乖乖的享受就好了,不管你跑到哪裡去,只要我在這裡,我在這邪神儀式內,你就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啊!”
飛段手中的漆黑短棍再次抬起!
這一次他換了一條腿!
毫不留情的狠狠刺下!
噗嗤!
“嗯…”
或許是疼痛已經讓他麻木,亦或是疼痛已經消耗掉了他的大部分的體力,
這次的貫穿,只是讓他悶哼了一聲。
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瞳孔中的三勾玉寫輪眼顫顫巍巍,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些精神恍惚了。
短棍再次被拔了出來,就連旁邊的角都看的都是心裡一陣發瘮,這種根本摸不清的詭異招式,用起來才是最讓人心中無法冷靜的。
這一次,他不在攻擊身上那些不太重要的地方!
雙腿被貫穿,無論怎麽說也只是外傷,想要治好的話並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這一次的黑色短棍的目標,赫然是他的腹部!
噗嗤!
“哇…”
止水身體瞬間勾成了一個蝦米,張口噴出一大團鮮血,腹中一陣撕裂一般的疼痛。
嗖嗖!
角都臉色瞬間一變!
旁邊的林子裡,突然響起了嘩啦啦的響聲,就像是有人在裡面快速穿過了一樣!
嗖嗖!
一把手裡劍破空而來!
“忍法·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角都嘴角冷冷一勾,想也不想的往身邊飛段的身後一躲,飛段的應對更是簡單,乾脆的站在原地,硬看著那些手裡劍射在自己身上, 劃破皮膚刺進血肉!
被攻擊的是他,可是受傷的卻是止水!
他不在意的大笑,“來吧來吧,盡情的攻擊我吧!哈哈哈哈哈!”
樹林中奔跑著的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根本看不明白這家夥這種詭異的手段!
明明是對他展開的攻擊,可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反而止水受到了重傷!
該死,難倒這個人還不能打嘛?
可是不打他,他還會自己傷害自己,導致止水受傷甚至死亡!
這家夥的能力…
好難辦!
鼬的三勾玉寫輪眼緊緊鎖在飛段的身上,連續的上下掃動,尋找他身上看起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他腳底下的那個東西…似乎是結界一樣的東西,既然有這個東西,那應該就是一種限制,只要把他打飛出去,應該這個術也就無效了吧?”
鼬眼神銳利如同鷹隼,很快就發現了不對,手中夾著幾把手裡劍,尋找攻擊的機會!
“飛段,差不多就動手吧,趕緊結束了他,看樣子來的應該是他的隊友,趕緊結束了這個家夥,以免夜長夢多!”
角都嘟囔著道。
“我知道!”
飛段舉起黑色短棍,狠狠瞪了眼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