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沐浴在耀眼陽光之中的淮山城,閃閃發亮,陽光照在雪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光彩。
在周府的偏僻之處那個小破屋裡。
周奇伸了伸懶腰,感覺自己的背一陣陣酸疼。這木床太過堅硬,還沒有保暖的衣被。
幸好潘鳳渾身氣血蒸騰,像一個小太陽一樣,使得周奇感受不到寒冷。
經過一夜,周奇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大半,
“咕”
周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著一會去吃點東西。
潘鳳就在他一邊傲岸而立,挺拔的身材像一棵神樹一般。
正當此時,“嘭”的一聲,本就破舊的木門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唉,真不想過來,這小子應該已經死了?”
“劉管事吩咐的,我們盡力做就是了,那那麽多話。”
兩個聲音伴隨著門被踢開聲傳來。
一行兩人,一位看上去年歲稍大,中等身材,一位看似比較年輕的青年,只是面目有的慵散。都是灰色棉衣的仆役。
一進門兩人便看到他們周府的庶子周奇和一身披黑色魚鱗甲,面目威嚴,身高至少八尺開外的壯漢。
兩人不由的有些驚慌,作為這周府的老人,年歲稍大的叫陳二,因在家排行第二故以此為名。
陳二不由得叫道“三少爺,奴才只是,只是來看看。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說完,眼睛不由得一直偷瞄潘鳳。
“三,三少爺,不知這位是?”
“是誰需要我向你匯報嗎?我自會於父親相告”
周奇冷冷地說道。
“是,是奴才的錯,奴才告退。”
陳二連忙帶著另一邊的年輕仆役告退,走時還把門給關上了。
這些仆役跟周府都是簽下了賣身契的。所以是自稱奴才。
“看來卻是要告知父親了”
周奇思忖道。
一個大活人出現在他這裡,別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隱藏的了。
想完,周奇便帶著潘鳳一路向父親的書房前去。
“聽說咱淮山城的徐家一夜之間被滅門了!”
“徐家?那個徐家呀?”
“自然是咱們淮山城,屈指一數的徐家,徐縣丞家!一夜之間呀,滿門800余人。”
“是呀,聽說那些屍體都不成人樣了,每一個都很殘破。”
。。。。。。
正走著,聽到一旁仆役談話的聲音,周奇不由地停頓了一會腳步好。腦海裡不由地思考到,徐家?一夜800余人全部身死,就連聲音都沒有傳來,簡直恐怖。。。
然後又接著向父親書房走去
父親周天雲在的書房名為東海閣,寓意福如東海之意。
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路上,一路上仆役盡皆向他看去。
路上也有幾個護院武師,上前來對周奇進行詢問。但是都被他一一打發了。
直到
前方四角小亭子裡,走來一名身著綠色長裙的女丫鬟。
“周奇,大夫人喊你過去。”
這丫鬟正是大夫人的貼身丫鬟青兒。此刻她眼神略帶嫌棄的看著周奇,仿佛多看他一眼就會汙染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周奇早就想到自己跟大夫人關系不好,但也沒想到回到這種地步, 就連一個丫鬟都敢對他直呼其名!
“周府的家規,
你難道不清楚嗎?” 周奇冷冷的看著青兒,語氣極為冰冷,蘊藏殺機。仿佛她敢說一聲不字,就敢讓她血濺五步!
青兒看見周奇眼中的寒光,似擇人而噬的猛虎一般,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顫,腿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這庶子他怎麽敢,怎麽敢?
周奇不理青兒的震驚,走到一旁的清涼亭。
亭子中大夫人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幾名丫鬟在緩緩給她倒著茶。
看到周奇過來了,她眼神睥睨似的撇了一眼。喝了口茶,淡淡道
“身上傷都好了吧。”
周奇看她如此虛偽,也是不鹹不淡的答了句,
“勞煩大娘關心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此,周奇還得謝過大娘的關愛呀”
周奇眼神略寒,看向大夫人。
“呵,這周府以後遲早是你大哥的,你若是老老實實輔助你大哥,那我自然也會如親子般待你,但你若是敢打別的不合你身份的小心思,呵呵,你二哥什麽下場,別怪我沒提醒你呀。”
大夫人站起身在周奇耳邊小聲說著,說完便揚長而去。
周奇眼神發冷,這是在威脅自己呀,看來自己二哥的死也是這般呀。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氣。
“不說我有遂古諸天塔,便是潘鳳也是一人橫掃萬軍的存在呀,不要小看我呀,大夫人。。。”
周奇看著大夫人遠去的身影,眼神微眯越發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