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姿,在出師前,新來的妹妹是不能見人的。”林清鈺攔住了沈麗姿,將她拉到了客座上。
沈麗姿也不強求,雖然這個金發妹妹看起來像自己的同族,但身為首富之女,關於奴隸的生意,她也見過,要說同情心,她有,但是不可能是個人都給與幫助。
“那好吧~”沈麗姿坐了下來,開始聽林清鈺的演奏。
另一邊,皇都郊區的一塊煤礦上。
“喂,喂,兄弟們,收礦了,100塊錢一公斤,現金交易。”說話的是九耀·張先生。
白天和女玩家們分開後,90多個男玩家被帶到了煤礦上。
重新換上了一個煤礦的項圈,就被幾個大漢拿著皮鞭抽打著,趕到了礦上乾活兒。
出來者不用下礦,但是也得拿著大錘在礦上敲敲打打,整理碎石。
一天下來,如果遊戲由等級或者裝備上的收益還好,可是啥都沒有。
任務沒有,經驗也沒有,而且各位玩家從事的還是力氣活,在沒有感官百分百模擬的情況下,對於平時沒乾過什麽重活兒的張先生來說,可是十分勞累與痛苦的。
在被礦場監工小皮鞭抽打了無數次後,一行人總算來到了破落的棚戶裡,開始休息。
“兄弟,你現在就投資,不怕虧本嗎。”
“怕啥啊,玩遊戲,就圖一樂呵,怕啥虧本啊。”張先生坦然的道,當然本質上,張先生家庭挺優越的,要不然也不會花那麽多錢從江湖小靈通那裡買上那點花些時間就可以查到的消息。
而且,經過一天的遊玩後,張先生也意識到了這個遊戲的錢途。
作為第一款全浸入式遊戲,畫質,交互,自由度都遠遠領先於當代所有的遊戲,可以成為創世紀也不為過,此遊戲必火。
以後憑借著內側的優勢建立個公會,發展幾個高玩,直播,遊戲視頻等等途徑,都可以創造大量的財富,當前的花費,不過當做投資罷了。
能想到這一點的當然不止張先生一個,但能做出成績的往往只有那麽幾個人。
“豬蘿們,吵啥吵,趕緊睡覺。”監工粗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瞬間讓玩家想起了皮鞭在身體上抽打的滋味,馬上閉上眼睛,棚戶麗響起了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然而,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平時微信上告了晚安,可是真正放下手機睡覺的又有幾個。
‘切格瓦拉’是一個熱愛自由的人,現實中他是一名鎖匠,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有人給他打電話,他才會騎著小電瓶去開鎖,生活可以說是比較自在的。
在遊戲中也是如此,白天行動范圍的限制,以及監工小皮鞭的殘暴統治,讓‘切格瓦拉’生出了逃跑的想法,畢竟是在遊戲中,越獄什麽的,大不了賠上一條命。
在眾人睡熟以後,一名頭髮亂亂的大胡子中年男子偷偷偷的從床上趴了起來。
“啪啪啪~”,切格瓦拉刪了同床夥伴幾個耳光,發現他沒有任何動靜。
“這是下線了還是睡覺了?”切格瓦拉沒想通這些睡著玩家目前的狀態,不過也不在他思考的范圍。
又不是準備當遊戲高玩,又不準備在遊戲裡加入某一方勢力,做別人的手下,那麽想這麽多幹嘛。
切格瓦拉偷偷的找出白天在礦上撿到的鋼絲,輕輕的對著脖子項圈上的鎖一擰,瞬間,項圈掉地。
“嘿嘿嘿,我這手藝,在這兒也行得通呢。”恍惚間,切格瓦拉似乎看到了以後不用大功就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大道。
“叮叮叮~”還未出逃,突然間,棚戶區上一整警報聲響起。
“快快快,有人越獄了~”
“火把,火把”
“快去棚戶區查看人數~”
“是新人住的地兒,有新人逃跑了~”
外面一整監工粗獷的聲音傳來,緊隨著是不斷的腳步聲。
“臥槽,這破玩意兒還帶自動檢測的。”警報是在切格瓦拉開鎖之後發出的,而且監工馬上就能確定開鎖之人的位置。
切格瓦拉頓時知道現在的逃跑的話行不通,馬上重新戴上項圈,在眾人為醒來之前,假裝睡了過去。
“什麽呀~吵死了~”
“臥槽,我竟然在遊戲中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怎回事兒,外面怎這麽亂~”
玩家們揉著眼珠子,紛紛醒來過來。
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的靠近,十幾名監工掀開了切格瓦拉所在棚戶的簾子。
玩家被打亂在了5個棚戶裡,而監工正好鎖定在了切格瓦拉這一棚裡。
“老大,就是這兒。”一個監工拉著一羅盤似的東西,帶著眾人到了切格瓦拉所在的棚戶內。
“好了,先把這些人都押到礦區廣場上吧,順便把所有的礦工都叫出來,這批新人,這是沒見過血呢。”一身材壯碩明顯是領頭監工男子陰惻惻的道。
“起來~”
“趕緊起來~”
“啪啪~”
監工手下們馬上開始叫人,施展著小皮鞭,把睡的沉的礦工一陣亂抽。
隨著棚戶區內的不斷哀嚎,幾百人的隊伍被拉到了礦區裡一塊平整的小廣場上,監工卻只有區區二三十人。
“今天來了新人,本來我們礦的產量要提高了,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壯碩的監工頭目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陰戾的眼光掃視著不斷顫抖的礦工們。
“你們笑什麽?”監工頭目看到玩家當中嘻嘻哈哈的樣子馬上一聲大吼,全場瞬間寂靜。
玩家隻覺得一股莫名的氣勢瞬間壓迫過來, 連交談都不敢了。
“你們是來我礦上最差的一批新人。”監工頭目嘲諷道。
“乾活偷懶耍滑,力氣像個娘們也就罷了,第一天就有人想要逃跑,還TM的無組織無紀律。”
“是皮鞭抽的不夠重還是老子不夠凶?”
監工頭目怒道。
“臥槽,我TMD怎麽麽想到逃跑~”
“來來來,咱們下來阻止一波越獄~”
玩家聽完,又竊竊私語起來。
“NMD~還說~”監工頭目還沒說完話,這群玩家又開始旁若無人的健談起來,壓根不給他面子。
“啪~啪~啪~”瞬間,監工頭目一連三鞭,打到了一堆玩家。
“疼疼疼~,真吉爾疼,這小boss下手也太狠了~”
“這尼瑪疼,lz遲早要反了他丫的”
“一打一打~”
“誰他喵的霓虹話都飆出來了,笑死我了~”
玩家們亂成了一團,看的監工頭目一臉黑線,讓監工頭目都忘記了找出越獄的家夥,殺雞嚇猴的目的。
“MD,看來我今天非要殺幾個人不可。”
監工頭目手頭上是有殺人名額的,只要不影響煤礦的輸出,監工頭目可以殺一些人對這些努力進行警告。
“我看你們是想死~啪~啪~啪~”說罷,監工頭目開始抽打起來。
“一打一打”
“雅美羅”
“不要,我錯了~”
礦廠上傳來了玩家們挨打死亡時的哀嚎,聽得圍觀的監工以及原奴隸們兩股戰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