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繼續前進,漸漸的,已經看不出過道的痕跡,地面上幾乎布滿了那種惡心的分泌物,而牆壁上更是時常被腐蝕出一些大洞,從三號過道進到二號倉庫的路途中,密密麻麻的大洞將這裡幾乎變成了蛛網狀迷宮。 鄭吒走著走著忽然說道:“不行了,我已經徹底迷路了,從剛才轉過拐道時,我就失去了方向感。”
旁邊的張傑哈哈笑道:“可不是,這裡看起來簡直是一模一樣,隨便往那個方向走都是這些惡心東西,你想在這裡找到方向,那簡直是……”
“我可以。”楚軒淡淡的說道:“如果僅僅是把看過的地圖在腦海中重現,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從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確實可以到達二號倉庫,但是我在想,就這麽直接走進去是否合適……”
鄭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合適!我們這裡7個人,每個人都是最後的戰鬥力,你別想用語言誘惑大部分人同意你的意見,然後欺辱少部分人去被迫當什麽誘餌,知道大多數人以合法的‘公平’來欺凌少部分人那叫什麽嗎?那叫法西斯!媽的,如果你去當誘餌我馬上同意,別他媽把別人的命當玩似的!”
楚軒淡淡的說道:“我去當誘餌也可以,但是你能保證會在皇后露頭後第一時間內擊殺它嗎?既然你不同意讓人在前面探路,那你就拿出另一個計劃來好了,我洗耳恭聽。”
看著兩人間的氣氛漸漸冰冷起來,詹嵐忽然插入他們之間笑道:“別那麽認真嘛,其實我覺得安排人在前面探路也不一定有用哦,異形並非是沒智力的生物,它們非常擅長偷襲,如果只有一兩個人走在一起,那麽它們絕對會先攻擊靠近它們的那個,但是如果一個人在前面走,而後面跟著一群拿著槍械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異形是不會傻傻的鑽出來的,它們一定會是先偷襲後面的人,我這個推論你們覺得對嗎?”
楚軒咬了咬手指道:“沒錯,這個推論很正確……因為恐懼和緊張,所以我的思維開始混亂了嗎?接下來……我不會再發表任何意見,帶路的任務我會繼續進行,就這樣吧。”說完,他朝著某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鄭吒看了看楚軒的背影,他接著對零點說道:“零點,我前幾次遇到異形時都感覺到了危險,我記得你、霸王和琴美似乎也有這種危險預知力吧,一會無論我們誰先感覺到危險,都第一時間朝那個方向開槍,可以嗎?”
零點默默的說道:“我現在就感覺到了危險……仿佛有什麽視線一直盯著我們一樣,很冰冷,就像是把我們當成了食物,這種感覺簡直是糟透了,知道楚軒為什麽那麽焦躁嗎?估計他也感覺到了這種危險,說實話,我現在心裡煩躁得恨不得拿把槍四處亂掃,這種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
鄭吒詫異的又看向了楚軒,這個男人的表情依然是淡然安靜,但是仔細看他的眼睛,卻可以看到一種煩躁和恐懼,這種情緒實在是不應該出現在智者如楚軒的身上。
“禦阪也感到很難受,人家的尾巴都炸起來了。”我渾身上下毛發發炸,尾巴毛根根都樹了起來。
說話之間,大家已經走出了通道,面前是一片廣闊的平地,地面上依然是厚厚一層分泌物,除此以外,這個空間裡還有數十個大箱子平排擺放,這裡看起來應該就是二號倉庫位置了。
鄭吒還在仔細想著零點的話,突然,一種奇特的心悸讓他抬頭看去,在天花板上竟然倒吊著個人,除了頭部以外,
全身上下都被包裹了住了,整個人就這樣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楚軒也跟著鄭吒一起抬頭看去,接著他馬上毫不遲疑的說道:“零點!把他打下來!把人打死也無妨!”
他這話剛說完,馬上就對鄭吒說道:“我們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的任務是什麽?殺掉所有異形!他體內肯定有了異形,必須要在皇后出現前殺掉!不然會導致我們即使殺了皇后也會死掉,那就是皇后的腐蝕性血液問題,它很可能會腐蝕穿商船,所以我們殺掉皇后之後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離開商船,但是萬一他體內的異形突然孵化出來了呢?難道還要我們再去追捕那條小異形?”
鄭吒看著零點抬槍射擊,他默默點頭道:“你做得很對,我沒什麽話可說……我們也不過都是在掙扎而已,我只會把仁慈留給身邊的夥伴,別把我想得那麽迂腐……”
不過禦阪覺得有點問題,這個是那個逃走的白領吧。怎麽異形到現在還沒有殺掉他?我們折騰的時間可不斷,他體內的異形還沒孵化出來嗎?
“不要用槍打,禦阪來殺。”我抬手阻止了零點,然後對著白領發動了魔術生命汲取(類似美杜莎鮮血神殿的超低級單體版本)。
魔術效果證明了我的猜想,生命汲取什麽也沒有吸收到。我立刻示警:“大家後撤,他已經死了,這是個陷阱!”
話音剛落,就覺得腳下一沉,整個地面突然陷落。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了,那厚實的分泌物此刻卻救了我們,從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來,那厚實的分泌物卻讓所有人安然無恙。
鄭吒一坐起來就拿槍瘋狂的向頭頂上射去。我也感覺到了,上方超級高能反應,這是禦阪從沒有遇到過的危險感覺,禦阪的尾巴繃得直直的。
一個龐大的黑影從天花板上轟然落下,一聲巨響,這黑影落在了我們面前,這是一頭巨大得誇張的異形!
足足有五倍普通異形那麽大,十來米高的身軀,連著尾巴有近二十米的長度,禦阪記得這隻皇后原著裡面也就3倍大,現在被主神又強化了一次,恐怕更難對付了。
皇后下來就用尾巴就將開槍的鄭吒拍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鄭吒轟然跌落在十多米開外。零點和霸王反應最是迅疾,在鄭吒被擊飛的同時,他們猛的向皇后兩側滾了過去,邊滾動邊開槍。這次附魔彈的威力就不夠了,禦阪明顯看到子彈只是嵌在外殼上,根本沒能破防。普通子彈只是叮當作響,連個印都沒留下。
但是異形如何強化,舌頭總是軟的,啪啪幾聲悶響,皇后舌頭中彈,彈出了幾朵黃色的血花。受傷的皇后瘋狂嘶吼起來,它轉身一爪拍向了零點。雖然零點躲避及時,在千鈞一發之間彎腰前滾,但是仍然被劃到了後背,“啪”臨時製作的防護寶石碎掉了。
大家看到舌頭是弱點,紛紛把射擊重點放到舌頭上。禦阪趁著皇后的注意力集中在射擊上,把爆裂寶石丟了出去。
“轟”寶石直接命中,把舌頭炸成了好幾節,不過還沒等我歡呼,眼前就是一黑,皇后的尾巴橫掃過來,我被打了個正著。
“啪”我被拍到一個集裝箱上,腦袋嗡嗡直響,人整個都嵌進去成了貼畫。還好貓妖的身體素質夠強,不然光這一下就會被拍成貓餅了。
大家不斷射擊,可是對皇后造成的傷害並不大,除了在舌頭上面又天了幾個血花外毫無進展。皇后雖然舌頭受傷,但是這對它來說並不嚴重,反而更加凶殘,不斷用殘破的舌頭、爪子和尾巴下攻擊眾人。
大家在皇后凶殘的攻擊下紛紛受傷,如果只是被舌頭刺到,有防禦寶石最多是個輕傷,被爪子尾巴拍中的,就是霸王也被打出老遠半天起不來。
等我掙扎著從集裝箱上面下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傷的傷倒的倒了。只有鄭吒開了基因鎖,和皇后不斷遊鬥。鄭吒雖然一開始就被打了出去,但是對於強化了血族的身體傷得並不重,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和皇后戰鬥,瞅準了機會就丟出去一根螺旋刺。灌注了內力的螺旋刺威力巨大,就是皇后強化後的外殼也無法抵抗。
鄭吒不愧是無限的主角,才渡過了兩場的他已經解開了基因鎖,可以通過本能運用強化血統進行戰鬥了。皇后被主神強化後,雖然力氣和防禦大增,但是因為身體太大了,速度和反應反而降低了。螺旋刺插在皇后身上,雖然不致命但是疼痛讓它更加狂暴。鄭吒在它眼裡就像一隻可惡的跳騷,跳來跳去就是打不中,沒注意就要咬自己一口。
不過這種情況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鄭吒的基因鎖只是短時間的爆發而不是持續輸出,現在的鄭吒不過是一個加了嗜血的狂暴戰,而異形皇后則是一個雖然低敏但是耐久很強的Boss,只要鄭吒的基因鎖爆發效果消失,異形皇后就可以輕松把他拍死,然後我們大家就會被挨個拍死。
現在是到了使用底牌的時候了,我拿出蛋糕,雖然零零碎碎的只剩下了少半個,皇后這麽大的個可能塞牙縫都不夠,不過怎麽也能讓這怪物愣愣神吧(你小看了你的料理)。
“鄭吒,引到我這裡,我給他喂點好吃的。”我攥著蛋糕飛速向皇后跑去。
鄭吒以為我要給皇后吃寶石炸彈,立刻把皇后向我這邊引,不過他轉頭看到我手中東西的時候,腳下就是一個趔趄。鄭吒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只是身體發出了比皇后還要危險的警告,他覺得自己的意識可能出問題了,難道基因鎖開多了還掉智商嗎?琴美拿的只是一個蛋糕而已,為什麽我要怕一塊蛋糕。
鄭吒一趔趄,速度慢了下來,皇后的爪子就揮到了他身邊,鄭吒躲閃不及,被卸掉了一隻胳膊。就在皇后要低頭品嘗鄭吒的時候,一隻蛋糕飛進了它的嘴裡。
這麽一隻小小的蛋糕對於異形的血盆大口來說實在是太小了,它還沒回過神來,蛋糕就進了肚子,然後……它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條河,對面好像是它的孩子們在向它招手。
異形巨大的身軀砸到在鄭吒面前, 鄭吒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皇后反倒先趴下了。大家看到異形倒下了,能動的都走了過來。
“你剛才給皇后吃了什麽東西?它死了嗎?”鄭吒一邊讓詹嵐幫他治療一邊吃驚地詢問我。
“這是人家做的蜂蜜蛋糕啦,現在異形皇后正沉浸在人家食物的美味中呢。上次給你們做過的,你們說訓練的時候吃這個太享受了,沉醉一天浪費時間,所以禦阪就把剩下的蛋糕帶到這裡來了。無論是和劇情人物拉關系,還是像這種重要關頭飼喂敵人讓對方沉醉美味都是很不錯的喵。”我向大家解釋著,沒有注意到鄭吒這些老人們眼中閃爍著恐懼。
鄭吒、張傑和詹嵐不禁想起了之前在主神空間吃蛋糕的情景,吃完蛋糕後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醒過來之後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是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而是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身體似乎是出於本能的害怕而把這段記憶遺忘了。
大家想到這裡,渾身發冷,不禁對異形皇后投以同情的目光。
楚軒過來戳了戳皇后,淡淡說道:“我對你的蛋糕很有興趣,回去我會品嘗一下的。不過現在我們要趕快殺掉皇后,鄭吒和霸王的傷都很重,如果皇后醒過來我們可沒有足夠的戰鬥力了。”
眾人汗!沒人想碰的東西你居然要品嘗品嘗,你就不怕落得皇后這個下場嗎?怎麽看也不是被美味迷倒了呀。
我點了點頭,抓了一大把紅寶石倒進皇后嘴裡。招呼大家躲得遠一點後,我發動了魔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