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城裡開始有了生氣
開門聲,吆喝聲,馬車趕路咕嚕咕嚕的聲音都多了起來。
“都起來了,趕緊找個地方方便方便,然後就要上路了,”長光弘仁大聲的把他們叫醒。
夏烏和長光三都皺著眉頭、揉著眼睛,下了馬車,到了巷子裡,對著牆角便開始了晨泄。
“啊~”長光三打個哈欠:“比前天晚上睡得好多了。”
“肯定啊,那天晚上可是趕了快一個晚上的路,能睡得好嗎?”夏烏在一旁應和。
這時長光三清醒了些許,瞄向旁邊,發現了睡在棚子裡的人不見了。
長光三拉了拉夏烏:“快看,昨天晚上那個人已經走了,棚子都拆走了。”
夏烏向後仰看:“咦,真的走了。”
夏烏走了過去看了看
“這裡不是很髒,”夏烏說。
夏烏一瞥間看到了一支筆,一支裝在竹筒裡的筆。
夏烏看著與這環境不協調的事物,心裡一動,就俯下腰去把筆撿了起來。
“你撿到什麽了?”長光三問。
“一支筆”
“他也用不到吧,”長光三有些疑惑。
“不管這麽多了,回去了,”夏烏懶得想這麽多,說不定是誰路過這裡掉下的。
其實,從昨天晚上開始,棚子裡的那個人就已經換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也有靈魂一說,那麽這個人就是水禮,沒有其它了。
昨天晚上,水禮因為來時帶來了死亡前的疼痛,所以就昏睡了一晚,不過也是因為疼痛比夏烏他們醒的更早。
他醒來後,想起那支箭,想起了自己的突然暴亡,無論如何都不簡單。
出於處在陌生環境的恐懼,他醒來後的的念頭就是走,趕緊遠離這裡。
或許是這具身體帶來的熟悉感覺,所以他把棚子也一並帶走,但是他落下了和他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竹筒和筆。
“現在我們就在這裡吃會早餐,然後上路,”長光弘仁見夏烏和長光三上來後說。
“嗯”,夏烏和長光三應道。
馬車出了城門後
“長光爺爺,我們到景春城要多久?”夏烏問。
“大概要兩天的時間,如果要是今夜連夜趕路,明天天黑之前應該就能到了,我們嘛,後天想必就能到了。”
“這麽久啊,”夏烏在一旁感歎。
“長光爺爺,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我啊,”長光弘仁呵呵笑:“你問三兒。”
夏烏看向長光三
“我爺爺以前有過功名,也不大,在南城落榜了,之後就在南城做個教書先生。”
“我這教書先生,賺夠了養老錢便回老家養老了,”長光弘仁滿意的笑了,有這些功名便夠了,好似真的只是為了一點養老錢而去教書。
“那您和我外公是怎麽認識的?南城離景春城可是挺遠的。”
“我是考場失意四處遊山玩水,而你外公是考場得意要去娶親,我去景春城和藍息城的臥虎山時遇見了你外公,
我們呢,一個是考不上,一個是自知這就是自己能力極限了便也不在考了,這一來二去便混熟了。
後來你外公也經常去我那裡走走,這才給你製造的機會。”
“給我製造機會?”夏烏一臉迷糊,完全聽不懂長光弘仁的話。
“哈哈,”長光弘仁大笑。
“我也算你爹和你娘的半個媒人,明白了吧,
”長光弘仁開懷大笑。 “哦,哦,”夏烏恍然大悟。
馬車和藍息城越行越遠,笑聲也漸不可聞。
夏烏他們走後不久,藍息城門口不遠處,就有十多個健壯的漢子跟在一個獐頭鼠目的人後面截住道路。
他們美名其曰:‘我們在此是為了攔截玉林國的混進來的人,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一路上的安全。’
一些富有些的人家給了他們些許錢便過去了,而他們也不在乎這些人給了多少。
也有許多人繞道而行,不過這又要多花上半天時間。
這時一輛華麗的馬車過去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過去了,而這十多個人也讓他過去。
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低垂著頭走了過來,他面黃肌瘦,步伐都有些不穩。
“哎,你”
這個人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對,就是你,我們懷疑你是玉林國的奸細,讓我們搜身以證你的清白。”
說完就有兩個人走向他。
“還想裝成乞丐從大爺我這裡混過去,沒門。”領頭這人自戀地說。
“後台加載完成,前端啟動,檢測到一個類型的非物。”
“這是,系統,”水禮驚訝道。
對,這個人就是穿越而來的水禮。
可能是這一聲驚訝把他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用完了,腳下也站不穩了,就向前方到去。
這個自稱大爺的人,看到他來這樣的動作,就抬起右腳踹向水禮。
水禮腦海中出現了自己和對方剛才和現在的動作,並有虛幻的人影做這其它動作,
若是細究,就會發現這些都是二人接下來可能做出的動作。
“左手抓住敵人的腳踝,右手抓住敵人的大腿,”系統的聲音在水禮的腦海中想起。
水禮現在也沒有什麽力氣思考了,便聽系統的話這樣做了。
雖然力量不大,但卻不可思議地把對方摔趴了。
“檢測到對方身體裡的非物同地球的炁屬同一個類型,為玘,比炁稍好。”
“炁?玘?”水禮腦中盡是疑惑。
這時,周圍十幾個大漢看到自家老爺被打了,一個個都把水禮圍住了。
看到這麽多人,水禮心裡也是發怵,但表面卻沒有露出太多神情。
兩個人護著這個大爺來水禮面前,他一臉賠笑,微微彎著腰。
“朋友,是我眼瞎,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還剛開始感知玘,吸收容納運用玘,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打到的,所以他能夠斷定此人不簡單,比自己強,能不惹他就不惹他。
“是我沒看清這裡是你們的守著的,糊塗了糊塗了,我這就走。”
水禮說完就轉身繞道而行。
“多謝這位朋友,”這位老爺在水禮身後拱手致意。
“老爺,我們去跟著他,”旁邊一個人說。
“不要去徒惹是非,就這樣挺好的,我又不是城裡那些大老爺的寶貝兒子孫子。”
“繼續收錢去,”這個老爺右手一揮。
而在另一邊
夏烏他們已經快要進臥虎山了。
夏烏在馬車裡擺弄著在巷子裡撿來的毛筆。
在水禮這邊系統覺醒時,夏烏感覺自己很累,就像那次夜裡下雨連夜搶收稻谷,
一晚沒睡,忙碌了一晚,天亮後剛坐在凳子上,就像被人打了一懵棍,睡著了。
#玘[q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