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選項是相信,那麽另一個選項就肯定是不相信了,只要讓不相信的人說理解,其實就跟相信的人一樣,說不出什麽關鍵的理解,他們只是懷疑阿黛爾的作為,但是卻不能就僅僅是阿黛爾的作為上就判斷這柄石劍是假,這些不太相信的間諜在之後也試著舉起石劍,而感受自然也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這石劍簡直是輕的如同手中握著的只是一根樹枝而已。
這場品鑒大會一直進行到了中午,當然,大部分人是相信了,還有少部分還是也不能說是完全不相信,但是至少是保留了一些懷疑的態度,而正是這個時候,菲利克斯以及雙胞胎,再加上原先就在山洞入口的處所計劃好的一出戲開幕。
“你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他們到處亂看亂摸,萬一被偷走了怎麽辦,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地下面找到,要不是我身手好,那些士兵老早就發現了我,你哪裡還有機會再看到我。”
率先走出山洞的菲利克斯也假裝著十分生氣,然後就如同猛虎撲食一般,從那個手中正握著這柄石劍的人手中將其奪了回來,菲利克斯四個人在這裡也呆了有些時間了,再加上那些隱藏在黯部難民當中的間諜本來對這關系方面便是十分敏感,菲利克斯與阿黛爾甚至還有雙胞胎姐妹的關系,這些家夥自然也心裡有數,而菲利克斯正是也要利用到這些。
“只是看看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看看而已!?”
阿黛爾也徹底激怒了菲利克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菲利克斯竟然直接將手中的石劍給舉了起來,然後劈頭蓋臉的就朝著阿黛爾斬了過去,結果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還是在菲利克斯身後的雙胞胎,一左一右的用菲利克斯給她們的緋紅之刃與湛藍之劍給阻擋了下來。
不過正是這麽一個接觸,甚至連原本幾計劃這處戲的菲利克斯、阿黛爾還有雙胞胎都沒有想到的的確,石劍在接觸緋紅之刃與湛藍之劍的一瞬間,竟然爆發出了一連串的阿黛爾色光芒,並且這次並不是什麽微弱的光芒了,也並非只有菲利克斯一個人看見。
所有人都看見了,光阿黛爾奪目,甚至到了後面都沒有辦法用眼睛去直視石劍當中所散發出來的阿黛爾色光芒,正是這麽一下,無論是菲利克斯、阿黛爾,還是雙胞胎,亦或是混在黯部難民當中原本半信半疑的間諜們,全都相信。
這便是真正的碎星之劍,只是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菲利克斯他們也弄不太明白,有可能跟緋紅之刃與湛藍之劍有關,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證明了這柄石劍正是碎星之劍無誤,並且對於那些隱藏在黯部難民當中的間諜來說,這些家夥也到了必須要偷偷的溜走回去匯報情況的時候。
這個時候再想要去阻止他們肯定就已經來不及了,再來,到底在這批黯部的難民當中隱藏著多少其他勢力的間諜,菲利克斯這裡也並不清楚,就是說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他們所謂的王者之劍被找到的消息都會傳到其他勢力的耳中。
“我們必須將所有的計劃全部提前,其他勢力的人很快就會接到消息並且朝這裡趕來,阿黛爾,幫我把女醫師和那個黯部的潛行者叫來,或許我們可以找一條安全的路,再其他勢力的人趕到之前就悄聲無息的離開這裡。”
的確,菲利克斯將暫時將希望寄托在女醫師和那個黯部潛行者的身上,雖說整個綠溪鎮除了綠溪關的那一面之外,另外的三面都被群山包圍,但是即使如此,菲利克斯也不相信直接從山上走,沒有道路可以離開這裡,簡單地說來,菲利克斯的想法便是他們這批人或許可以找到一條除了通過綠溪關之外的路線離開這裡。
當然,在這個時候菲利克斯讓阿黛爾去幫他叫來女醫師和那個黯部潛行者正是為了這條可能存在的路線,如果線路存在,那麽事不宜遲,他馬上就會讓雙胞胎莉莉和威娜去安排這批黯部的難民準備出發離開這裡,而如果線路不存在,或者以前存在,可是現在無法使用了,那麽他就只能準備著突圍行動。
一旦他們必須要進行突圍行動,那麽顯而易見的就會有許多的人在這場戰鬥當中喪命,這一點,無論是菲利克斯還是阿黛爾,又或是雙胞胎,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幕,但是他們的心裡也十分清楚,戰鬥不可避免,犧牲自然也在所難免的。
“的確,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是怎麽想,但是十分抱歉,恐怕這條道路並不存在,至少我在綠溪鎮當中執行任務這段時間內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除了綠溪關,還有其他的道路能夠往來於綠溪鎮和外界,我幫不上忙,你們殺了我,我也說不出的。”
在山洞的入口處,那個黯部的潛行者一邊朝裡面走著,一邊攤開雙手說道,而在那個家夥的一旁,女醫師也緊縮著眉頭在腦海當中搜索著關於山上的路線,相對於那個黯部的潛行者來說,女醫師顯然要更熟悉綠溪鎮周圍山上的路線,因為她是經常與她的父親一起到山上來采藥材之類,只是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了好一陣以後,最終女醫師給出的還是個否定的答案。
“我不清楚,或許可能存在吧,但是我從來沒有走過,在這些城鎮周圍的山上壓根就沒有什麽路,只是來回走的人多了,這路就踩出來,不過除了綠溪關以外,能夠與外界直接進行出入的山間道路,很遺憾,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吧,這個結果算是在菲利克斯預料之中的,既然沒有其他出路,就是說這場戰鬥顯然是無法避免的,那麽他們就只能做好戰鬥準備了,老實說,菲利克斯在很早的時候就想體驗一下這種指揮著百來號人與其他人的軍隊交戰的時候的感覺。
而他作為現任的紫羅蘭公爵,以後更要與蘭帕德進行直面的對抗,要知道蘭帕德的手下並不僅只是已經完全接管王國情報機構的聯盟,還有包括蘭帕德本身在內的魔法師公會,以及西域荒原王國的主要軍隊,可以說在菲利克斯看來,以蘭帕德的勢力強大程度,基本上控制住整個西域荒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沒錯,所以這麽看起來,菲利克斯肯定是個出色的戰士,甚至擔任首席刺客的經歷讓他的身手遠遠超過普通的那些士兵甚至將軍,但是菲利克斯的弱項也十分明顯,他從來沒有指揮過任何軍隊,這對於他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菲利克斯並不知道以往的紫羅蘭公爵到底是怎樣,不過可以想象,他們肯定都不僅只是個出色的戰士這麽簡單,菲利克斯的身邊已經有了不少的幫手,海瑟薇、格裡高利·耶羅,已經返回的羅賓和羅蘭,再加上現在在他身邊的阿黛爾還有雙胞胎莉莉和威娜,但是憑借著這些就想與蘭帕德抗衡,還是遠遠不夠的。
當然,也有些簡單的辦法可以彌補菲利克斯的這個弱項,找到另一個人幫助他管理手下的人,而事實上菲利克斯心中有早有這樣的打算,不過他自然也不是個遇到事情交給其他人都好的人,羅賓和羅蘭是他的最優選擇,那兩個家夥作為光明騎士的後裔,並且還是出自名門貴族,雖然家族已經被蘭帕德給變成了廢墟,但是只要他們人還在,那麽聲望就依舊。
菲利克斯會想嘗試看看,如果實在不行,他才會將權利放給羅賓和羅蘭,然後在跟著他們在一旁學習,直到他能夠勝任這個位置,最後才將權利給收回,這個想法看上去實際上便是菲利克斯利用了羅賓和羅蘭,而實際上,即使如此,羅賓和羅蘭也不會產生任何不滿,人都自私,尤其是涉及到權利,菲利克斯也相信出自名門貴族的羅賓和羅蘭不會不明白。
不過現在這個時機還沒有到,菲利克斯雖然是憑借著雙胞胎莉莉和威娜控制住了這些黯部的難民,但是其實這些人壓根就他沒有多大的關系,語言上就沒有辦法直接溝通,就更不用說指揮了,所以菲利克斯也乾脆直接讓莉莉和威娜來直接指揮這些人,而他要做的事情便是來指揮雙胞胎姐妹這兩個人就行,再加上有阿黛爾在一旁輔助,應該也出不了什麽太大的岔子。
菲利克斯這裡剛剛通過莉莉和威娜將戰備的命令傳達到整個黯部的難民中,他們的敵人就已經找上門來,並且還不僅其中一個,對方就如同個聯合的部隊一樣,浩浩蕩蕩的就從綠溪鎮當中來到了北面的山上面,帶頭的人也菲利克斯十分熟悉的。
聯盟的野狼迪斯科和安娜貝婭,這兩個家夥是對菲利克斯威脅最大的人,不僅他們戰鬥的方式,同時他們還作為蘭帕德的爪牙,肯定知道這柄所謂王者之劍的秘密,這一點在菲利克斯看來,如果石劍被其他人奪走,那麽他也不希望是被聯盟的人奪走,因為那是最壞對於菲利克斯這裡來說最壞的結果。
還有三王子,菲利克斯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到達綠溪鎮,又或者三王子是剛才快馬加鞭的趕到,結果正好就遇到了這件事情,算是運氣還不錯吧,王子與他身旁的人都風塵仆仆,並且明顯的可以發現,在王子身邊的人已經完全換過了,至少從身上的衣著來看,旁邊的並不再錦衣衛的人。
然後再有就將軍了,不過將軍那邊基本也跟王子沒有多大的關系了,那批人早就被聯盟給控制住了,就是說按照當前菲利克斯所看到的人來看,趕到的勢力應該是兩個,一個便是三王子的皇宮內部的勢力,還有一個便是接管了西域荒原王國情報機構的聯盟的人。
那麽這樣看來,唯一還仍然沒有出現的便黯部的人,又或許黯部已經完蛋了也說不好大統領損失殆盡,內部人員也跑的跑,逃的逃,就單單從雙胞胎莉莉和威娜能夠將這麽多的黯部難民帶出黯部,並且到現在還是沒有黯部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就已經能說明許多的問題。
既然在場的都熟人,就不用說什麽客套話了,菲利克斯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阿黛爾站在菲利克斯的身旁,而雙胞胎莉莉和威娜則隱藏在菲利克斯身後的人群當中,到時候整個黯部難民這裡還需要她們兩個人來指揮,所以一開始的戰鬥就不需要她們加入了,除非前面的菲利克斯和阿黛爾遇到了什麽特別危險的情況,不然莉莉和威娜都會按照菲利克斯的安排,一直隱藏在人群當中。
菲利克斯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卡西歐,他們兩個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宿敵了,交手的次數大概計算起來也要有個三、四次了,如果隻算是正式,那麽除了頭一次,正是首席刺客的位置爭奪戰,菲利克斯戰勝了卡西歐,從而代替卡西歐坐上了首席刺客的寶座之外,後面的菲利克斯幾乎都完敗。
卡西歐袖管當中隱藏著的吹管,這確實一個大殺器,尤其是對於不熟悉他的人來說,菲利克斯之所以將注意力全部鎖定在卡西歐的身上,也擔心卡西歐可能搞突然襲擊,要知道那種短小又迅速帶著藥劑的細針,對於任何人來說,想要防禦或者躲閃起來都相當困難,這一點連菲利克斯都不例外。
“看起來你還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我的老朋友,菲利克斯。”
“的確,那你可以來試試看,我可一點都不怕你。”
交手前的嘴炮,這似乎已經成了慣例了,也不知道最開始到底是出現在什麽時候,總之現在來說,開始戰鬥以前,雙方總要說些什麽,就好像是嘴炮說贏了以後,可以獲得一些對自己這一方比較有利的東西一樣。
而在菲利克斯看來,這其實並沒有什麽用處,說贏了也不代表著之後的戰鬥能夠打贏,不過就當前的情況來看,或許嘴炮說贏了以後能夠先給自己這一邊獲取一些士氣,要知道這對於菲利克斯他們來說顯然是十分重要的。
他們這裡在人數上看起來似乎是佔著一些優勢,但是實際上,無論是菲利克斯還是阿黛爾,又或是雙胞胎莉莉和威娜,甚至是那些已經手持武器的黯部難民,以及他們的敵人心裡都十分清楚到底是哪一方佔據著優勢,老實說,這場戰鬥,菲利克斯一點底氣都沒有。
看看對方的陣營當中的情況,原本將軍麾下的士兵,那絕對是從戰場上走出來的經驗豐富的精銳,再看看三王子身邊的人,雖然以前的錦衣衛已經被他換掉了,可是現在站在他旁邊,顯然也不是烏合之眾,最後便是卡西歐、安娜貝婭帶領的聯盟的人,這就更不用說了,曾經在聯盟中擔任過首席刺客的菲利克斯,自然十分熟悉這批刺客的具體實力。
換一邊,看看他們自己這一邊的人,實力方面就實在是相距甚遠了,當然,這不是菲利克斯所能夠左右,即使再過一段時間再來開始這場戰鬥,讓菲利克斯來天天訓練這些黯部的難民,菲利克斯也沒有本事將他們每個人都訓練成自己那樣。
現在呢,只能說是他們這裡至少是除了躲在山洞當中避難的小孩、女人,還有老人這些完全沒有戰鬥力的之外,在場的這批黯部難民都每個人手持一把武器準備著戰鬥的打響,甚至站在隊伍最前面的菲利克斯都可以用余光看見前排的人不斷地在緩慢的往後退著。
這種狀況顯然是菲利克斯所不希望看見,但是對此他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這就是在指揮方面的經驗缺失,事實上對於阿黛爾還有雙胞胎莉莉和威娜來說,她們其實也跟菲利克斯差不多,畢竟他們都不是什麽指揮人手這方面,作為曾經的首席刺客以及頂尖潛行者,他們的個人戰鬥能力自然不用廢話。
可是戰鬥一開始,他們的弱點就全部暴露出來,對方在那個假將軍的指揮下開始衝鋒,而菲利克斯這裡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半轉頭,眼睜睜的看著這批黯部的難民還沒有開始戰鬥就開始大潰敗,在人群當中,全力試圖阻止的莉莉和威娜顯得異常刺眼。
“如果你們都不想再活下去了,就使勁的逃吧,一旦被擊潰,你們壓根就哪裡也去不。”
阿黛爾在菲利克斯的身旁高聲的大喊著,當然,這在一開始的時候是使用的遠東林地的語言,所以菲利克斯是聽不懂,這句話的內容也事後菲利克斯問起來的時候,阿黛爾才翻譯給菲利克斯聽,老實說,其實阿黛爾所說的這句話壓根就沒有產生任何用處。
直到那個假將軍麾下的士兵衝入黯部難民的人群當中開始大開殺戒的時候,這些怕死的人才醒悟過來,阿黛爾所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們壓根沒有的退路,即使投降,最終肯定也得不到好的結果,為了活命,還有躲藏在身後山洞當中的小孩、女人以及老人,他們必須戰鬥,即使死也必須要這麽做。
還好,這批黯部難民醒悟的還不算晚,這就如同傳染病一樣,當一個人勇敢的站出來的時候,似乎是所有人的勇氣也給提了起來,但是前期大潰逃的巨大劣勢已經無法搬回來,即使菲利克斯、阿黛爾還有雙胞胎莉莉和威娜拚盡全力,也無法彌補。
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山洞的入口處,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就已經不需要再去有人來指揮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應該做些什麽,死守洞口!菲利克斯四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漆黑的拳刃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甚至每一次揮舞起來都會有血液從拳刃上飛濺出去,但是菲利克斯依舊是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拳刃。
這最後的一道防線絕對不能破,他們已經走到了懸崖的邊緣,一旦洞口被衝破,那麽對於他們來說就只能一邊倒的屠殺了,雖然菲利克斯四人利用身手的優勢,盡全力脫離這裡沒什麽問題,但是這批黯部的難民還有女醫師,那個黯部的潛行者就全完。
突然,在不遠處只是跟隨著那些士兵不斷前進的卡西歐終於還是出手了,從袖管當中飛速射出的短針明顯要比之前從吹管當中射出的短箭矢要來的快的多,而不僅如此,在其他的方面,比如說傷害上也有著明顯的提高,至於卡西歐的目標,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菲利克斯。
正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菲利克斯給阿黛爾當作武器的碎星之劍突然散發出了阿黛爾色光芒,一瞬間光阿黛爾奪目,甚至連雙眼都無法睜開,菲利克斯抬起雙手遮蔽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意味著什麽。
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等到光芒散去以後,之前從卡西歐袖管當中射出的那兩枚細針壓根就找不到了,他們所能夠看到的就只有手中高舉著碎星之劍的菲利克斯,那並不再什麽石劍了,褪去了外面的石頭,這完全一柄無比瑰麗的寶劍,甚至在劍鋒的位置還噴出了阿黛爾色的劍芒,絢麗奪目。
與此同時,菲利克斯手指上的碎星戒指也散發出同樣的阿黛爾色光芒,而此時的菲利克斯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這對於黯部難民以及那些前衝的士兵來說都絕對的視覺、心理上的雙重震撼,不過對於菲利克斯來說就又另外一種感覺。
他仿佛是進入到了一個阿黛爾色的世界,在這些阿黛爾色的光芒之中,他所能夠分辨出來的就只有著代表紫羅蘭家族的紫羅蘭,他試圖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並沒有成功,整個人就好像是被禁錮在一個空間當中,無法說話,無法行動。
直到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響傳入菲利克斯的耳中,就開始的時候,菲利克斯確實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未知總是最可怕,只是在雷鳴結束以後,便另外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的確,這個聲音,菲利克斯十分熟悉,在他的記憶深處,這個聲音的主人,屬於他的父親,前任的紫羅蘭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