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無痕便收拾妥當,來到了耳宮,此時很多師兄弟都在認真的練功,
經過二長老的同意啊三也跟著了無痕住進了耳宮內,只見一位個子不高,身材中等,面容清秀,一臉和氣的青年走過來說道:你就是了無痕吧!了無痕回答道:正是,
青年男子說道:我是你們的小師哥季言,在這裡所有的一切有我負責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無痕連忙說道:原來是師哥,以後還請多多照顧,說著季言帶無痕來到了所住之地。
這是一坐很大的房間,裡面有很多的小房間連在一起,說是小房間不過是從中間隔開一張半人高的板子而已,啊三連忙幫忙鋪好了床,季言又開口說道:這裡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要遵守這裡的門規,而且自己的活要自己乾,
無痕也瞬間明白,而後給啊三和無痕拿來了,灰白色的長袍,換上,季言又說道:因為二長老規定你來這裡打掃庭園,所以你沒有玉心境,所謂玉心境就是引水訣功法,用靈力注入在玉內,使用者可以用靈力逼出功法,隨時都可練習,
了無痕也回復道:沒事我打掃庭園,用不著了,季言也說道:那以後這裡的環境還望二位及時清掃,說完留下無痕和啊三在房間內。
無痕看了看身上的灰白色長袍,感慨萬千天劍幫我終於進來了,隨後啊三說道:乾活吧!不然會責怪我們的。
了無痕在耳宮之中,拿著掃把不耐煩的打掃著,旁邊有新進來的弟子在學習功法,了無痕也在偷偷的學習,院子非常的大,少說學習的弟子還有上白來號人,院子對面就是意宮了,對面也有上白號女弟子在修煉功法,
無痕感到又氣憤,又無助,臉上一片羞紅,打掃了約莫兩個時辰左右,這時修煉結束了,無痕也在牆角坐下來歇一歇。忽然聽到一聲嘲諷,
呦!
這是誰?
這不是全寨被殺的只剩一人的了無痕,了無痕公子麽?
怎麽現在成如此模樣了?了無痕抬頭看去,正式姚寨的大公子,姚尚青,旁邊還有劉恆,趙擔,剛才所說就是姚尚青。
劉恆又接著說道:是呀!堂堂的了寨大公子竟然落魄的如此模樣,猶如喪家之犬一般,不,
連喪家之犬都不如,
說完劉恆一陣哈哈大笑,其他三人也是哈哈大笑。
了無痕氣的咬牙切齒,雙手握拳狀,手中的掃把快要被他握斷了,忽然一聲粗暴的聲音傳來,掃地怎麽了,一個大男人掃個地有什麽可丟人的,無痕心頭一熱,抬頭看去原來是烏多卡走過來,
而後自然的坐在了了無痕的身邊,又說道:無痕小兄弟別離他們,來吃包子,我剛從廚房拿的,說著烏多卡從懷中取出一個包子,放在了了無痕手中。
姚尚青又笑著說道:小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三人又是一陣大笑,烏多卡剛要生氣,啊三連忙拉住了烏多卡,
姚尚青三人見無趣,也是無聊的走開了,了無痕大口吃著包子,混合著眼淚咽進了心裡。
其他弟子也是竊竊私語的說道:原來他就是了寨的了無痕,聽說一夜之間全寨之人被屠殺一個不留,有人又說道:哎!好可憐!
這讓了無痕更加的難過, 更多的是憤怒,和下定決心的隱忍,烏多卡也說道:不必在意,男人嘛!大度一點,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無痕重重的點了點頭,忽然看見思南傑在不遠處牆角內,剛想衝上前去問個清楚,轉頭一想事已至此問了也是白問,還是提升自己吧!只有自己強大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一陣休息過後,修煉又開始了,只見庭園之中一百多號弟子都盤腿而坐,最前面坐著小師哥季言,身前都漂浮著玉心境,玉心境散發出一絲絲靈力,無痕是又氣又恨,他拿著掃把把石頭所鋪的石庭園掃的沙沙作響。
了無痕又抬頭向對面望去,對面意宮內也是一百多來號人,忽然看到了劉純兒的身影,只見劉純兒拿著那把劉寨之劍,因為此劍有些龐大,劉純兒拿在手中很吃力,在跟其他女弟子整齊的練著,
無痕從老遠就能看見,劉純兒胳膊因為劍重的原因,在瑟瑟發抖,但還是在咬著玉唇堅持的練習著。
無痕猛然想到連純兒都這麽努力,我唐唐七尺男兒有什麽可怕的,心裡也略微的開朗些,但是地上的沙沙聲更是作響。
愕然了無痕看見戀紅塵正在認真的教那些新來女弟子,縣的那樣的迷人且溫柔,戀紅塵似乎也看到了了無痕,衝他微笑了一下,繼續調整那些握劍不對的女弟子們。
剛才一笑讓了無痕吃不消,本來天氣就很炎熱,現在更是汗如雨下,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滴落下來,無痕掃地的力氣更是增大,真可謂,回眸一笑百媚生,意宮粉黛無顏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