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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的話等一會萬一那胖子叫了幫手來那你就麻煩大了!”
“啊?~~那等一會我們就下車?”女孩聽到楊恿一說那個胖子頓時就妥協了,這讓楊恿很是有那麽點傷自尊,看來自己的威懾力還不及那個胖子呢!
“等一會?那胖子應該這個地方的地頭蛇,從車站下車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那該怎麽辦呢?”
“所以我才叫你收拾東西,我們跳車!”
“跳車!你…你…你開什麽玩笑!”聽到楊恿說跳車女孩完全被他給嚇住了,長那麽大還沒有經歷過這樣刺激的事情呢!雖然女孩有好奇心,不過擔心佔了更大的部分。但是楊恿對現在的自己相當有自信,何況現在火車已經在減速了,跳車的話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找準地方跳的話安全系數更是大大的增加。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保證!”楊恿斬釘截鐵地說道,楊恿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當年那豪放不羈的樣子,他也沒注意到女孩的眼睛突閃了一下。聽到楊恿那麽一說女孩迅速起身將自己的東西快速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撒東西,就一個手提箱而已。
楊恿則將車窗打開,風猛烈地往車廂裡灌進來,雖然是夏天,不過靠近北方的晚上溫度還是有一點寒冷的,窗戶一開溫度一瞬間就低了下來,穿著單薄的女孩渾身抖了一下,又迎著風,更加抖地走到了楊恿身邊,伸出頭看了看窗外,有點後怕地又想向後退,但是被楊恿又一把抱住,由左手到右手又快速地轉了個圈換了個位置並緊貼住自己,讓女孩感覺不那麽寒冷,在楊恿觀察窗外的時候,女孩看著他的臉露出了一絲微笑,而楊恿自己卻不知道。
“抱住我的脖子!包給我!”
女孩很聽話地抱住了楊恿的脖子,不過包還是並沒有遞到楊恿的手上,依然放在原位,楊恿也隻得自己動手將包提了過來,找準方位將包往窗外一扔,然後快速把女孩打橫抱了起來踏著暖氣片將女孩的頭先伸了出去,風將女孩的發絲吹拂起來不斷地拂過楊恿的臉龐,帶來的不只是麻煩,還有一絲心亂。
楊恿將女孩抱成一團,又叫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用左手很是麻煩地挪動著將兩人的重心都放到了窗外,瞅準了一處松軟的田地,右腿一使勁,兩人都脫離了火車,並在徹底脫離的一瞬間,用抓住窗沿的左手將車窗用力一關,然後快速地將女孩的臀部摟住,以與火車相同前進方向跳去,這樣跳的話受到的慣性會保持住身體在空中的姿態,所以兩人很安全地落到了田地中,楊恿待一落地,又快速地倒了下來,順勢將女孩拉到了自己身上,又翻身將女孩壓到了自己身下。
楊恿們所在的車廂是在車頭過來沒幾個車廂的位置,他也怕被人看到有人跳車,而且女孩的白色衣服在夜裡太顯眼了,所以才做出了這些動作,而女孩卻不這麽認為,她還以為楊恿要將剛才說的話付出於實際,剛想開口呼叫,嘴卻被另一張大嘴捂了上來,女孩眼睛瞪得老大,默默地接收著楊恿那由木訥變得熟練得讓人呼吸不了的親吻,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莫約過了1分鍾,楊恿直起身來,甩了甩頭,暗道自己這輩子本想留給成妃的初吻就那麽沒了,略帶悔恨的同時看著女孩那閉著的雙眼仿佛她還沉醉在那個吻裡面又有那麽一絲欣慰。
忍著再次吻下去的衝動,動手搖了搖女孩。 “嘿,火車已經走了!我們也快點動身吧?”
女孩睜開了雙眼,雙唇又嘟了起來,不知道是在氣楊恿親自己還是在氣楊恿半途而廢。
“你幹嘛親我!”
“我剛才是怕你又要叫救命被人發現我們跳車啦”
“誰信你啊!你就是流氓!”
“嘿!你再不起來我就真流氓給你看啦!”
“拉我!”
楊恿抓住女孩伸出的手,握著那滑膩的小手,楊恿忍不住輕捏了一把,女孩則甩了楊恿一個衛生眼。將女孩拉了起來後將她身上的泥土輕拍乾淨,又將自己身上的泥土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拍了一遍,兩人則沿鐵路找女孩的箱包。走著走著楊恿感覺自己的背受了重重的一掌,側頭詫異地看了女孩一眼,女孩又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那裡還有一點土!我幫你拍乾淨!”然後很是自豪地走上前去。
楊恿撇了撇嘴,感歎自己皮糙肉厚之余又借著星光看到女孩熱褲下那皎潔如明月的雙腿,仿佛磁鐵一般吸引著楊恿跟了上去,沒走多遠,找到了女孩的包後,兩人又看了看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向光明走去。
X縣城的邊緣,一男子背著一個女子慢慢地走著,男子一手扶著女人的大腿上部,另外一隻手則抓著個箱包,在不怎麽平整的鄉間公路上滾動的箱包軲轆不住地跳動著,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女子無精打采的用尖尖的下巴釘在男子的肩頭上,頭左右輕晃,小嘴一張一合的,輕輕哼著歌仿佛很是愜意的樣子。
“楊木頭,怎麽還沒到啊?你倒是走快一點啊?”
背著女孩的男子正是楊恿,此時他處於一個相當糾結的狀態,剛跳火車時覺得離縣城距離應該不算遠,其實也真不遠,直線距離大概也就三、四公裡的樣子,不過直線距離並不代表路程,何況鄉間田野裡道路錯雜,橫穿的話也並不是每塊田都是旱地,又時值夏季,不知道那些草叢、矮林裡面是不是棲息了一些冷血的爬行動物,而且和一個女孩走,她還拖著一個箱包,速度可想而知了,尤其是走得快兩公裡左右的時候,女孩將箱包往地上一扔,直接坐到了箱包上,以相當火爆的語氣開口道。
“喂!你是個木頭啊!半天了沒見你說一句話!休息一會,我走不動了!”
“哦!”楊恿還真是無話可說,對於才認識的人來說,楊恿的話是很少的,應該說暫時還沒找到共同語言,而且前面女孩還隔他一定的距離,生怕在荒郊野嶺遭受身前那禽獸的侵犯,不過也隻是她自欺欺人而已,要知道以楊恿剛才所表現出的力道,這樣的小女子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而已,隻是羊還沒養肥,所以楊恿暫時沒有殺的欲念。
“你叫什麽名字?是那裡人?”見楊恿沒有說多話,本著對未知事物的探究,女孩又連珠炮地問道。
“你要知道幹嘛?想舉報我麽?”楊恿考慮事情都喜歡往壞的方向先考慮,所以這樣打聽他情況的問題令他皺起了眉頭。
“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Y省人啊?”
“你見過我?”
“切!就你那蹩腳的Y省普通話,本姑娘猜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你是Y省的?”
“這個當然!這下能說了吧,大家都是老鄉,不要這麽吝嗇嘛!”
“……………………”
經過一番八卦審查之後,楊恿很不是甘地將自己的名字、年齡、身高、體重等一系列隱私給托盤而出,當然身份證號這些就不必要了,不過出生年月這些是難以幸免的,楊恿接觸的女孩不多,自我感覺很是沒辦法應付女生,所以一般對於那些接近自己的女生很是沒有一張好臉,很通俗的說就是裝酷。
和女孩通過一番交談後冰釋前嫌,和女孩的關系在女孩嘰嘰喳喳的轟炸中漸漸的熟絡起來,甚至還談起了自己大學生活的種種趣事。女孩名叫胡鄲,今年剛剛高中畢業,這一次去北京當然是因為被北京的高校錄取了,由於要八月中旬左右提前軍訓,也為了先去北京熟悉一下順便旅遊,當然是以後者為先。
陰錯陽差之下和楊恿結識,在對楊恿進行一番了解之後胡鄲直接將防范心理丟在了一邊,發揮女生的八卦精神不住地探究著楊恿的相關信息,甚至在楊恿避而不答的一些感情方面上進行大膽的猜想,其猜想類容令楊恿氣結,不過看到楊恿並沒有進行辯解,於是乎我們的胡鄲同學很是有一股順著竿子往上爬的感覺,更有一種翻身奴隸當家作主的精神,而我們的楊恿同學則很是淒涼地接受了“搬運工”、“背山工”的身份,真正可謂忍辱負重而行。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下巴頂我的肩膀啊?很酸的!”楊恿很是沒有氣節地說了句求饒般的話語,背著一個80斤左右的人走了4、5公裡,即使以楊恿現階段大不同於以前的身體情況也感到吃不消了,而且剛開始階段背上的女子仿佛得了多動症一般不住地晃動,很是難以掌握重心,為此不得已又將手扶住女孩的臀部讓其穩定,在體會到胡鄲那完全非正常發育的臀部曲線觸感後,楊恿不爭氣地將原本把胡鄲當成妹妹的心態丟到了一邊,更是完全忽視了那不住的“流氓”聲。
“本姑娘的便宜有那麽好佔麽?人家的初吻都被你這個木頭奪了誒!我沒咬你算好的了!”
不提還好,一提楊恿又想起昨天同樣是背一個女孩,想著事發當日的種種情景,楊恿很是可恥地邪惡了起來,不過楊恿暗罵自己之余仿佛渾身又充滿了力道一般,而與縣城的燈火通明也越來越近。
兩人來到縣城裡面找了一家還算乾淨可以住人的賓館,很慶幸的是沒碰到任何麻煩,也可能是由於賓館不在火車站附近,或許也是楊恿們過於擔心罷了。
唯一的不好就是太晚了,又不是縣城的繁華地帶,所以周邊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對於餓壞了的楊恿和胡鄲來說,是一種變相的悲催了,不過好在賓館有方便麵,兩人各自泡了一桶回到自己的房間,楊恿狼吞虎咽快速搞定了一桶方便麵後,由於賓館不是那種很好的賓館,所以什麽電視這些都完全沒有,身體有點累的楊恿精神卻反而有點亢奮的感覺,手邊沒有什麽娛樂的東西,想起胡鄲的手機和自己是一個牌子的,她那裡應該有數據線能充電,於是起身去敲胡鄲的門去了。
“誰?”
“我,楊恿,胡鄲麻煩你拿你的數據線借我用一下,我手機沒電了!”
“咯吱”一聲門打開了, 胡鄲鼓著一邊腮幫的嘴在細細咀嚼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恿說道。
“先進來吧!”
“先坐一下吧,你要忙用電話?”
“不忙用!”開玩笑,大晚上的沒急事誰還打電話啊?
“哦,那我先充一會電吧,我的手機也早沒電了!”沒完這話胡鄲不由得暗自生氣,若不是手機沒電了今天自己早撥報警電話了!不是的話也輪不到被這木頭把自己便宜都佔了!
“那我先回去?等會你拿給我?”聽到胡鄲也在充電楊恿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還是選擇先回去自己的房間。
“誒?你個木頭一個大老爺們還怪不好意思啊?等我吃完我們聊會天不好嗎?”胡鄲帶著油光的嘴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美女的笑容是讓人難以抗拒的容顏,所以楊恿也不忍拒絕她的提議。
“額,那你先吃。”
胡鄲一邊吃一邊不住晃頭,還以一種古靈精怪的目光不住打量楊恿,令坐在床沿的楊恿分外的拘束,躲避著胡鄲的目光把眼睛看往別處,胡鄲笑意更濃了,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不過以胡鄲自我感覺的饑餓度成反比的那就是她的食量了,一桶面吃了半天也還沒吃了一半她就覺得吃不下去了,揉了揉自己那可愛的小肚子後起身將面桶放在了門邊的垃圾桶內,由於怕把湯灑出來影響空氣,所以她還是彎腰將面通輕輕放到了垃圾桶內,才一轉身,看到楊恿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胡鄲被看得一羞,正想轉過頭去的時候發現楊恿臉噗地一紅先她一步把頭轉了過去,胡鄲嘴角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