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警察都走了,轉身問玄清道長,“師父,你怎麽還敢跟警察要錢和槍啊。”
“那些人啊,根本不是什麽好警察,都是接受人家賄賂的。打著人民警察的名義不乾好事。”
我點了點頭,跟著玄清道長靠近了屍體。玄清道長在屍體旁蹲了下來,用手指輕輕觸碰傷口,又沾了些血放在鼻子旁聞聞。說“小井,把糯米給我。”
我納悶了,誰是小井啊。
“小井,小井。我叫你呢!”說著拍了一下我的頭。
我立馬反應過來,問:“啥小井啊。”
“我給你起的外號啊,橫豎都是二。快點的。”
我撇了一眼,放下背包,掏出一把糯米遞給玄清道長。玄清道長接過糯米,分了四堆,分別鋪在屍體脖子的血洞上。我竟然看到了一絲白煙冒出,還有點燒著的味道。
“小井,你知道我為啥這麽做嗎?”
“您還是別叫我小井了,叫我啥都行,就別叫這個。”
“行行行,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清除屍毒?我在林正英的電影裡看到過。”
“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防止毒血溢出,沾染到人或動物身上會被腐蝕。”
“哦。那師父,你要槍和子彈幹嘛啊?”
“待會你在子彈上沾點朱砂液,等它幹了之後就是驅邪彈。”
我點了點頭。玄清道長站起來,叫了幾個人,把屍體抬走了,並吩咐他們把屍體火化。然後叫我進了一間屋子,坐在餐桌旁開吃了起來。
“師父,咱們這麽吃是不是有點那啥了。”我看著玄清道長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問道。
“你懂個錘子,這是咱們應該的,再說了,不吃飽了晚上哪有力氣乾活。”
“啥?晚上還得……算了,吃吧,正好餓了。”我也拿起了碗筷開吃了。
玄清道長吃完後倒在炕上就睡著了,鼾聲堪比打雷。我卻被吩咐去做鎮邪彈。等我全部做好,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院子裡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突然門被打開,村長急急忙忙跑了進了,我叫醒玄清道長。
“道長道長,不好了,那四個屍體剛要火化,就活了!”
“什麽?這時候也不對啊,屍毒得是有多強。”說著叫我和村長一齊跑了出去。等我們跑到火化的地方,數十個漢子圍著四個屍體。玄清道長腳下一動,身子向前“飛”了出去,衝進人群,從腰間掏出一把糯米,撒向四個屍體。我見狀也跑了過去,結果旁邊一位大叔的木棍,朝一具屍體的頭就狠狠地砸了過去。
“啊!彭樂天!你欺師滅祖!”玄清道長慘叫著。
“師父,你怎麽不看著點,沒事吧?”
“沒事個球,快讓他們點火把圍起來。快點!”
旁邊一群漢子趕緊點燃火把,將四具屍體圍起來。那四具屍體好像也有些害怕,站在原地惡狠狠地頂著眾人。就在這時,我猛的感覺身子被推了出去,骨頭哢哢作響。
“師父!你把我玩死了看誰給你養老送終!”
“放心吧,我不會找別人當徒弟?”玄清道長臉上露出一陣笑容,令我惡心。
我被推到屍體旁,那四具屍體齊刷刷衝了過來。我心想退是不可能了,上吧。撿起地上的木棍,朝一具屍體頂了過去,那具屍體立馬被擊退,可其它屍體也衝了過來。要不是我練過幾年武術,早玩完了。我抓住木棍,放低重心,一記橫掃就將屍體絆倒。可它們立馬彈了起來,沒錯,是彈了起來。好像就是個彈簧。我此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就想趴地上哭,我是真的服了玄清道長。
“我去你妹的!”我大罵一聲,再次舉起木棍,狠狠地打了過去,一陣麻麻的感覺從手上傳來,接著“哢嚓”一聲,木棍斷了!
“徒兒退下,為師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