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降臨,幾位長老經過深思熟慮,還是決定與朱家聯盟,派了位探子悄悄前去朱家駐扎地。
所謂聯盟,其實也就是趕走另一家,再二虎相爭罷了,暗地裡都是敵人。
凌皓雙目緊閉地盤坐在房間裡,桌上正放著那塊冰藍色的令牌,凌皓的一隻手正放在上面,冰涼如水。
凌皓表面平靜,腦海卻是翻江倒海,精神力正在竭力撞擊著第十九竅。
一個時辰後,凌皓緊皺的眉頭松了下來,長長喘了一口氣,汗啪塔啪塔地往下滴。
腦中的空虛讓凌皓不禁感到有些頭暈目眩,破竅實在是需要太多的精神力了,耗神。
明天由兩名長老帶隊,凌皓也會一道去那深山探秘,此次前來的青年一輩都可以選擇去,鍛煉身手,也是積累實戰經驗。
稍稍坐了會兒,凌皓便早早上床睡覺了,必須養足精神,明天的刀劍可是不長眼的。
夜涼如水,忽一縷微風吹過,桌上的令牌閃爍著微光,忽明忽滅......
清晨,凌皓早早便起身了,打了一套獅虎拳頓時神清氣爽。
隊伍很快便聚集,大家臉上都洋溢著興奮激動的神情,有說有笑的,顯然對那神秘的墓室都是非常期待。
帶隊的凌逸坤和凌雲志一站到隊伍前面,頓時人群安靜了下來,靜靜等待發言。
凌逸坤掃了眼人群,聲音洪亮:“好,等下到達目的地,切勿莽撞,不可隨意挑起爭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好”!聞言,大家也是異口同聲地抬了抬頭回答道。
隨即,隊伍出了天易山莊,一出天易山莊,大家也是開始分散著走,三三兩兩的,不離很遠,防止路上遭人埋伏。
清晨的山脈異常的寧靜,路上連隻野兔都難看到,妖獸最近都被急劇增加的人驅趕了。
因為約定的時間很早,大家路上幾乎都不說話,馬不停蹄地往那邊趕去。
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隊伍也是重新聚集,警惕地看著周圍,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便越來越不能松懈。
翻過一個小坡,一抹亮眼的紅色頓時映入眼簾。
“喲,凌長老真是守時啊,還早了些呢!”領頭的朱宇智長老也是微微一笑,迎了上來。
“呵,不用如此客套,現在什麽情況?”凌逸坤也是不廢話,直奔主題。
聞言,朱宇智也是有些尷尬,隨即收了臉色,指著另一邊的山坡徐徐道:“雲劍武館的也到了,似乎發現了我們,在那頭。”
聞言,凌逸坤也是望了一眼,果然隱隱約約發現幾道隱秘的身影。
“穿得這麽花裡胡哨,不發現才怪呢!”隊伍裡不知誰說了聲。
聞言,本來坐在地上的朱家隊伍也是站了起來,怒目看了過來。
“剛才誰說的,鄉巴佬!”昨日帶頭的朱奇冠嘲諷道。
霎時間,兩家隊伍有些劍拔弩張,紛紛怒目相視。
“別在這鬧了,都給我安靜!”凌逸坤向後吼了聲,頓時鴉雀無聲。
“小孩嘛,年輕氣盛點。”朱宇智也是向後擺了擺手,朱家的隊伍也是靜了下來。
“凌長老,現在棘手不是那雲劍武館,而是那氣丹境母熊還在裡頭,似乎......似乎已經生產了。”朱宇智頓了一下,認真道。
“什麽?!那母熊生了?你怎麽知道?”凌逸坤頓時咽了口口水,這趟如果能帶回一隻幼崽也是值了。
“昨夜我派人來此守著,
山洞裡穿出低沉聲,持續了兩個時辰之久,很顯然是生育了,還有,昨晚有許多勢力悄然而至。”朱宇智說著,臉上也是有些苦澀。 那些勢力雖然不知道墓室的存在,但都是奔著氣丹境妖獸的幼崽來的,打起來,場面可控制不了,更何況還有一頭生育完情緒暴躁的母熊虎視眈眈。
“你們有什麽計劃?”凌逸坤沉默許久,詢問道。
“我已派人在那洞旁潛伏,再過一會兒便站起大喊,吸引那些潛在勢力蜂擁而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朱宇智說著,也是冷笑了一下。
聞言,凌逸坤也是讚同地點了點頭,的確需要消耗一下那些人的實力。
隨即,兩家人馬也是各自休息,靜靜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過了不久,洞前果然有了動靜,只見一人從半山腰上飛奔下來,大喊著:“有人搶幼崽啦!快來啊!”
盞茶時間,叢林間似乎騷動不斷,終於有一隊伍實在忍不住向半山腰奔進。
有了出頭鳥,剩下的潛在隊伍自然沉不住氣了,紛紛舉刀拿劍,衝殺而至。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叢林頓時沸騰起來,就像炸開了鍋一樣,鬧鬧嚷嚷的。
對面的雲劍武館仍然按兵不動,顯然也是看出來是計謀。
待那十幾股勢力廝殺地疲下來,雲劍武館把握的時間顯然很準,分開從林間突進,霎時亂箭齊發。
“上!”凌逸坤也是看準時間,一時間兩家隊伍都是分散而下,向那半山腰衝殺而去。
凌皓默默退了隊伍,橫衝直撞顯然是不理智的,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保存實力到最後才是明智之舉。
凌皓提著長槍在樹間穿梭,盡量避開亂鬥,悄然向半山腰溜去。
亂鬥中大多數人都殺紅了眼,揮刀亂砍著,像極了那些街頭鬥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的勢力看清楚形勢,悄然退出戰場。
凌皓在樹上迅速向半山腰而去,突然前面出現了三道身影,擋了去路。
看清楚領頭人的模樣,凌皓也是不禁苦笑,真是冤家路窄啊!果然,出來混遲早還是要還的。
帶頭的顯然就是被凌皓打劫不久的朱琰,提著把刀叫囂道:“凌皓,交出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再跪下叫聲爺爺,我就放你離開!”
聞言,朱琰旁邊的兩個人也是冷笑起來,目光也是愈加鋒利。
那兩人看起來應該與朱琰年齡相仿,應該也是朱家年輕的佼佼者。
“給你可以,那你接好了!”凌皓微微一笑,認真道。
聞言,朱琰也是有些詫異,這凌皓怎麽這麽容易就妥協了。
就在朱琰三人還在感到驚奇時,凌皓猛的把手中的黑袋子扔了出去。
頓時,朱琰連忙丟了刀,面露喜色,伸著雙手接那飛來之物。
“哈哈,算你識相!”朱琰大笑著打開手中的黑袋,頓時一股惡臭傳出,是那母熊的早已風乾的糞便。
“你敢耍我!不要命了!”朱琰氣憤地把手中的袋子砸向地面,怒氣衝衝地抬頭一望,凌皓的身影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