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大人!“
“交給你一個任務,去把砂隱村日向一族的孩子待會來,如果他不肯的話,就將他殺了,絕對不能讓白眼落入別村。”
“是!”便瞬身離開。
轉眼間已經過了半個月,日向崇啟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在趕回砂隱村的路上。
“停,有情況!出來吧。”
“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孩子。”
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穿著黑色馬甲,後背攜帶一把短刀的男子從一顆大樹的後面走了出來。
“油女取根,他怎麽會在這裡,他不是團藏的貼身護衛嗎?難道!”
“你是誰?要幹什麽?”
“我是木葉,根的忍者,團藏大人派我把日向崇啟帶回木葉!”
“那你請回吧,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既然這樣,就執行第二命令了。”
油女取根抽出身後的短刀。
“所有人都不要觸碰到他,他的體內寄宿著帶有劇毒的納米毒蟲,普通的生物一旦被他接觸就會死亡,這種毒總通過吞噬細胞進行繁殖,就像病毒一樣。”
“你怎麽這麽了解我,難道你知道根內部的機密,必須把你除掉。”
“老師,我愛羅退後保護手鞠,勘九郎用傀儡配合我,千萬別碰到他的身體。”
“我是你們的老師,怎麽能讓你們擋在面前。”
“不可以,你不能死,你還要輔佐我愛羅那!”
“他只要不使用油女一族的的禁術,壺毒之術,我們還是有勝利的可能。”
日向崇啟和勘九郎想要把油女取根圍住,勘九郎從身後卸下烏鴉,日向崇啟把手指放在鼻尖前,雙眼旁的筋崩起。
“白眼,八卦六十四掌。”
日向崇啟的腳下出現了八卦,快速向油女取根打出六十四掌,因為只要不觸碰皮膚就不會染上毒,油女取根把手中的短刀插入刀鞘,脫掉上衣和手套,渾身變成紫色。
勘九郎操控黑蟻,從黑蟻的肚子裡射出數條查克拉線,把油女取根拉進黑蟻的肚子裡。
“黑秘技機機一發!”
烏鴉身體的各部位分開,都伸出了一把劍,紛紛刺向黑蟻的肚子。
“怎麽回事,並沒有聽到痛苦的嘶喊聲!”
勘九郎打開黑蟻的肚子,卻跑出來一群蟲子。
“糟糕,是蟲分身!”
油女取根出現在日向崇啟的後方,從油女取根身後飛出無數隻蟲子,不斷將天空渲染成黑色。
“秘術—磷壞蟲!”
“火遁—豪火滅卻!”
從日向崇啟口中吐出火焰,消滅了空中近三分之一的磷壞蟲。
“毒塵之術!”
油女取根將雙手合在一起,分開手掌中間出現了一顆黑色的蟲球,油女取根猛吸一口氣,又吐出,放出特別多的毒氣煙霧。
“我愛羅。”
我愛羅立刻操控沙子製造出了一堵沙牆,延緩了毒氣的漫延,可是這毒氣具有腐蝕性。
“風遁—大突破!”
馬基嘴裡吐出一股巨大的氣流,將毒氣徹底吹散,濃霧散去,卻發現看不到油女取根那個人了。
日向崇啟用白眼搜尋位置,發現油女取根右後方,正向著自己襲來,這種情況很不來不及躲閃和釋放忍術,只能用右臂擋住攻擊。
日向崇啟收到攻擊處瞬間變成紫色,並快速延伸,日向崇啟來不及思考,直接將左手聚集雷屬性查克拉,釋放雷切將自己的右臂切下來,
日向崇啟口吐鮮血。 “哥哥!”
將自己的葫蘆變成沙子,將油女取根束縛住。
“沙暴大葬!”
我愛羅握緊拳頭,沙子也快速收縮,油女取根嘴角流出鮮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愛羅現在心裡只有憤怒和擔憂。
我愛羅上前把日向崇啟扶起,地上還流淌著鮮血。
“你怎麽樣了,哥哥”
“沒事的,我愛羅,你記住以後把葫蘆變成沙子,隻可以用開救人。”
“我記住了。”
由於事態緊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醫療忍術,立刻帶著日向崇啟火速趕回砂隱村。
沒有人管油女取根的屍體,日向崇啟他們走後,從樹上跳下來一名白頭髮的木葉暗部,好像在這裡已經觀察了半天,扛起油女取根的屍體就回到木葉。
日向崇啟被送到了醫務室進行搶救,時間剛剛好,命是保住了,只是右臂沒了。事後日向崇啟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但是右臂斷了,實力沒有增長也不算倒退。
“什麽?木葉的人襲擊了你們。”
“千真萬確,這個仇我記下了。”
“日向崇啟現在怎麽樣?”
“命是保下了,可是右臂沒了。”
“只要活下來就行了。”
在木葉的醫療室,油女取根躺在病床上,白發之人摘下面具,竟然是卡卡西,門外有人敲門,頭上繃著的布袋的男人走了進來。
“團藏大人。 ”
團藏並沒有理會卡卡西,而是直接走到油女取根的病床前,卡卡西離開了病房。
“現在狀態怎麽樣?”
“多謝團藏大人關心,只是這次任務失敗了,請責罰屬下。”
“沒關系的,你在這裡好好養傷就可以了。”
“什麽?團藏派人把那個孩子的右臂廢了?”
“千真萬確。”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去把團藏找來。”
“是!”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團藏走進火影辦公室,看見手拿著煙鬥。
“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說我找你有什麽事?”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村子,白眼和血輪眼絕對不能落到外村的手裡。”
“你要真的是為了村子你就不會這麽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無非就是想要那雙可以變成寫輪眼的白眼。”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只是為了村子。”
“哼,死不承認,看砂隱村來了你怎麽說。”
“那是木葉的白眼,還想和我們要說法,我倒是還想和他們砂隱村要個說法那。”
和團藏說的一樣,砂隱村並沒有來討要說法。
三年後…
“大蛇丸怎麽會來這裡?難道他要襲擊木葉,那羅砂現在豈不是要死。”
日向崇啟來到風影辦公室外偷聽屋內的交談。
“如果不是那小子斷了一條胳膊,我的下一個容器就是他了。”
聽到這話日向崇啟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