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的日子是很悠閑的!
即便是那些普通人,一年下來除了努力建設美好的生活之外,沒有了官吏和士紳們的剝削,日子很是美滋滋的。
而且隨著這些年他們的兒女們出外,和鐵掌幫進行各種貿易活動,家家戶戶都是殷實富裕起來。
有了錢之後,大家當然是建起了更好的房子,過更好的生活。
年輕一代的小孩子們除了學習固定的功課之外,還需要跟著學習一些基礎武功。
這裡但凡是武功進入二流以上的人,都會派到外面去。
不是進入了鐵掌幫,就是成了江湖散人,自生自滅。
山莊所在的地方雖然不小,但也容不下那麽多的人!
何況王琛也不想讓田畝留在這裡天天打擾自己啊!
也正因為這樣,當強敵來臨的時候,山莊突然混亂了!
“當當當……”
“有強敵!快,快去通報莊主,有強敵入侵!”
“田二叔,我們擋不住了!敵人已經闖過了大陣,就要進入外圍了!”
“啊?那快點讓各家的人都往主院那邊跑,注意點,別自亂了陣腳!”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安排!”
“怎麽突然有強敵入侵?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不能打擾的麽?”
“嘿嘿,看了是莊主太低調了的緣故!”
“哼,那這次就莊主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賊人!”
“哎,可惜我們那麽多子弟都在鐵掌幫,或者是在各地遊歷,不然……”
“說這個也遲了,我們……哎呦,來了,快,我們趕緊走!”
主院裡的王琛剛打算去教授今天的醫術課程,猛然間聽到這個鍾聲,多少還有點意外。
沒想到竟然有人來找他這個天下第一“中神醫”的麻煩!
外面傳言說他這個“中神醫”是繼王重陽後的天下第一,他也是早有耳聞。
雖然有些不實,但也不算太誇張。
當時東邪、北丐都打不過瘋癲的歐陽鋒,但王琛確實殺了他!
但要說王琛比他們厲害了很多,那也未必。
因為那個時候歐陽鋒剛剛陷入了徹底的癲狂,武功雖然強了很多,但是頭腦混亂,精神比平時萎靡。
王琛憑借著新創的音攻和移魂、攝魂之術,輕易就讓歐陽鋒著了他的道。
否則和他硬拚的話,最多不過半斤八兩,甚至還可能受傷。
而且等到歐陽鋒適應了瘋癲的狀態,那時候想要這樣偷襲也難成了!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假設,現實是王琛趁著歐陽鋒思維紊亂、精神不濟的時候,一舉瞬殺了他!
於是不管東邪和北丐如何不服,也不得不讚一聲好!
當然他們或許也是想把王琛捧上了天,讓他重新成為一個靶子。
畢竟他們和王琛關系也不算好,些許算計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
王琛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這些年一直在山莊裡宅著,不和外人交流,不讓人知道他的存在,慢慢地自然就被遺忘了。
“只是,我雖然被人遺忘了,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就可以欺上門來的麽?”
王琛兵器都沒有拿,就緩步走了出去。
等他來到了主院外面,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這裡。
“莊主,你來了!”
“哎呀,莊主來了就好,這下賊人死定了!”
“是啊是啊,咱們安全了!”
王琛隨意地朝他們點點頭,
然後穿過人群,快速來到了山莊外圍。 遠遠地,就看到那裡兩團人影正在交戰。
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拔劍掠陣,邊上還躺了好幾個哀嚎的莊民。
王琛知道他們正是那幾個閹人變成了“小姑娘”!
幾年的時間,在王琛的調教之下,他們已經有了一流的戰力。
但實際上內功還欠缺些火候,只能憑借著辟邪劍法的鬼魅勝敵。
現在,闖入之敵就是在小心翼翼地應付著如同鬼魅的劍法。
王琛還未走近,掠陣的女子就已經迎了過來。
“莊主,您來了!”
王琛微微皺眉,不過瞬息間就隱去了。
“林……嗯,林嬌,這裡是怎麽回事?”
那女子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和夏媚在值守,聽到警鍾後,我們立即趕了過來,不過這些莊民還是被這個怪人所傷。幸好對方留了手,他們的傷不算重。”
王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莊民,不過來回觀察了幾個,就知道他們確實不會有性命之憂。
“好了,你趕緊招呼人來給他們救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了!”
“是,莊主!”
隨即,林嬌就朝打鬥中的一人喊道:“妹妹,這裡交給莊主,我們走!”
場中的人影突然分開,一個女子陡然掠過,在王琛旁邊停下。
“有勞莊主!”
“嗯!”王琛點點頭。
目送她們離開,王琛松了口氣,這才看向了那個闖入之人。
乍一看,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
“你是黃老邪?”
對面那人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副清臒的面容。
果然正是東邪黃藥師!
“呵呵,沒想到天下第一的‘中神醫’竟然躲在這裡享清福,真是意外啊!”
王琛也無奈說道:“我也該想到,我親自布下的陣法,除了你這個陣法宗師,世上還有誰能夠闖進來?”
黃老邪笑道:“過獎,過獎了!我也是偶然聽說了這裡有個奇怪的莊子,好奇之下來看看。一開始是跟著你們的人進來的,但又怕打草驚蛇,遠遠地吊在後面,沒想到還是跟丟了。沒辦法,隻好憑著三腳貓的本事,硬闖一番看看了!”
王琛問道:“我的人你沒下辣手吧?”
“不會,我怎麽能在沒搞清情況前就下毒手?不過也沒什麽,你既然是‘中神醫’,想必手段不凡,也難不倒你吧?”
王琛笑呵呵地走上去,仿佛要歡迎他一般,口中說到:“哦,那就好,那就——好啊!”
說到最後兩個字,王琛陡然展開輕功,右手凌空拍出了一掌。
黃老邪呵呵一笑,也用起了他自創的奇門五轉,非但躲開了王琛這一掌,還想要移到他的後面。
王琛以前和他打的時候沒見過他這門功夫,但既然知道對手是黃老邪,又怎麽可能會不防著一點?
何況奇門五轉這門武功是以易經八卦這些東西為基礎,王琛又不是什麽都不懂。
當黃老邪還在空中翻轉的時候,王琛左手成爪,凌厲的爪風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好!”
黃老邪讚了一聲,但卻不得不在半空中發出劈空掌,和王琛過了一招。
“噗!”
一聲輕響後,黃老邪翩然後退,王琛也站定在那裡。
“怎麽,多年未見,這剛剛見面就要試試我的功夫?”
王琛說道:“不敢!不過你擅闖我的地盤,又打傷了我的人,我怎麽也要有所表示啊!”
黃老邪點點頭道:“不錯,正該如此。那就動手罷!”
兩人都是笑眯眯的,態度平和。
如果有外人在,或許還以為他們的久別重逢的激動呢!
可是下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動手了!
這回沒有再試探,上手就是全力!
王琛一個羅漢拳打了過去,黃老邪還以一招碧波掌;
王琛突然伸出手指,一指戳了過去,黃老邪手指一捏,蘭花拂穴手就要點過來;
王琛以指作劍,順勢一轉,要削向對方的手掌,黃老邪也趕緊手指一並,用了一式“簫史乘龍”的劍法,要緊貼著對方的指劍;
王琛手掌一張,五指變爪,突兀間就要抓向對方,黃老邪連忙變指為掌,掌勢飄忽,三分實七分虛,赫然是落英神劍掌;
王琛爪變成拳,內力用出,勢要以力破巧,黃老邪連忙後退一步,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扣住了一枚石子,“啵”的一聲,使出了彈指神通的功夫;
王琛哈哈一笑,身形如柳,輕輕擺動就避了過去,然後……
兩人棋逢對手,眨眼間就過了十幾招。
可是偏偏他們都是用了巧勁兒,也沒有比試內力,所以竟沒有一次碰撞。
王琛這幾年都是精研內功之道,佛經道典更是花費了大部分的時間。
看起來好像是不務正業,可他對武功和天地自然之理反而理解更深了!
只是如此一來,在武功招式上的幾步好像就少了些。
除了練過九陰神爪和大伏魔拳等聊聊幾門武功,竟然在招式上沒有多大的進步。
而黃老邪這些年也沒有找到什麽對手,進展也慢了下來。
五絕裡剩下的南帝出家了,北丐神龍見首不見尾,老頑童天天和小孩子們玩撒尿和泥巴的遊戲,西毒早已經墳頭草三尺高了……
於是乎,就算是清閑的他,這時候也不見得有多厲害。
王琛整合了九陰九陽的精髓,多少也學到了些臨陣模仿的本事。
這時候隨著兩人打鬥了片刻, 竟然洞悉了黃老邪武功的部分精要。
於是當黃老邪想要以奇門五轉的功夫,繞著他轉個圈,順便用落英神劍掌打算磨一磨他的時候,王琛就突然出手了。
只見他雙拳如驟雨般打了出去,每一拳還激起了陣陣風聲,顯然附上了深厚的內力。
黃老邪見狀,果然有些虛了。
本來三分實七分虛的掌法,這時候卻變成了一分實九分虛,不和王琛正面比拚。
可是這個做法非但沒有消耗了王琛,反而被王琛抓住了他的所在。
王琛雨點般的出拳,突兀地變成了爪,雙爪同時抓向了一個影子。
“呲啦”一聲,兩人同時後退罷手。
只是黃老邪臉色陰沉,雙手環在了背後,惡狠狠地盯著王琛。
王琛笑嘻嘻地舉起了手,上面竟然抓著一塊碎步。
顯然,這是剛才他從黃老邪衣袖上撕下來的了!
“哈哈,承讓,承讓了!”王琛笑呵呵地說道。
“哼!”黃老邪直接把臉轉到一邊。
王琛說:“哎,不要理會這些小事嘛!你不過是棋差一招,我也不見得比你厲害。來來來,咱們進莊裡說話。”
說著他上前扯住了黃老邪,拉著他走向了主院。
黃老邪可不想半隻袖子都沒了,隻好亦步亦趨地跟著。
期間遇到了聚集在一起的莊民,王琛好言安慰了一番,這才讓田畝散去。
然後王琛從地窖裡起出了一壇子美酒,又讓人燒了一桌子好菜,招呼起了黃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