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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趙楊鶴就被基地的專車送到了醫院進行檢查,因為走得很倉促,都沒來得及通知唐菲,當然趙楊鶴的軍訓生活也被迫停止了。孫繼正道聽途說來的“預言”,並沒有應驗,但是他因為之前“周到”的服務,不僅沒有受到蘇雪揚的白眼,還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蘇雪揚支付的的五塊錢服務費。蘇雪揚趁著早飯的空當,去找唐菲為緊急集合的事情道歉,但是唐菲並沒有怪他,還說基地的被子不論如何還是薄了一些,半夜很多女生都被凍醒了,幸好她穿著衣服,很幸運的睡了一個好覺。蘇雪揚突然感覺唐菲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他就是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一樣。
緊張的訓練依舊在繼續,用鄧教官的話說:大戰就在明日!訓練照舊是機械的重複重複再重複,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踢了多少步正步,喊了多少次口號,流了多少滴汗水,但是大家清楚的知道,僅僅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們變的不一樣了。在基地生活的這段時間裡,每個人的觀念都在規律的集體生活中,潛移默化的成熟了起來,這和他們剛到基地時所期望的結果相去甚遠,但沒有人不為自己的變化而感到欣喜,過去一周裡的那些心酸和痛苦的時刻,全部被如今取得的驕人成績所衝淡。
軍隊對於個人的影響力竟然如此的巨大,就連早已有充分心理準備的蘇雪揚,也驚歎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仿佛每天在鏡子裡面看到的自己都和昨天不太一樣,蘇雪揚喜歡這樣的生活,也喜歡現在的自己,隨即他用更高亢嘹亮的聲音喊道:“向右看!一!二!”正步的步伐拍打在訓練場的土地上,發出沉悶而又整齊的聲音,為了這整齊的步伐,蘇雪揚他們付出了從未有過的艱辛和努力,所有人現在都百分百的相信,他們一定能夠圓滿完成“閱兵式”的任務。
晚上的“篝火晚會”已經在訓練場地的正中央開始準備,下午的時候,幾位教官正在用木材和煤塊,搭起一個圓錐形狀的篝火堆,旁邊有人在布置簡單的燈光和音響設備,但是也不過只有兩個巨大的探照燈和一個音箱,休息的時候,蘇雪揚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回頭問道:“石強,你有歌曲的伴奏嗎?”“啥?伴奏?伴奏是什麽?”石強問道,蘇雪揚兩眼一翻,差點暈倒,接著問道:“你唱歌時不需要音樂嗎?”“不需要,不需要,哥從來都是清唱,帶上音樂他們還以為我假唱呢!”石強自信的說道,這時孫繼正和王黎都湊了過來,問道:“我們能退出嗎?那個瘋子平時唱歌的時候,一句都沒在調上,今天晚上他肯定會毀了整台晚會的,我們都還年輕,求你放過我們吧!”不光他們兩個,蘇雪揚也想退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最後,多虧王黎想到了一個很棒的主意。
晚飯過後,各班陸陸續續到達了訓練場,聽著指導員的指揮,按次序開始“落座”,孫繼正給霞妹帶了很多的零食,迷彩服裡面被塞的滿滿的,蘇雪揚期待著唐菲她們今晚不會出現在訓練場裡面,但是沒過多久,他的希望就落空了,Y中的所有班級也來參加了這次篝火晚會,而唐菲所在的班級居然是最靠近“舞台”的。等到所有的班級全部安排妥當之後,指導員來到場地中央,點燃了篝火,接著有主持人出場,請領導講話,講話結束後, 演出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是T中六班的大合唱,
“咱當兵的人”,六班幾乎是“傾巢出動”,站在兩個探照燈中間,用半沙啞的聲音喊完了這首歌,並獲得了稀稀拉拉的掌聲。第二個節目是T中一班的吉他獨奏,可能除了演奏者之外,沒人能夠聽到他彈的是什麽,直到馬上結束的時候,主持人突然想起來還有話筒,連忙把話筒朝著吉他的共鳴箱伸了過去,其實如果就這樣“啞劇”般的一曲終了,也算還不錯的,但是吉他的聲音被話筒陡然間增大,就仿佛南郭先生的獨奏,再也藏不住了,場面一度混亂,最終在混亂中演奏者站起來朝大家鞠了一躬,大家立刻報以掌聲。等下台之後,孫繼正趕忙湊過去問道:“你剛剛彈的是什麽曲子啊?”這位同學平靜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談的彈的是什麽,上台前一著急忘記調弦了,等演奏的時候才發現,教官的吉他,只有五根弦…………” 節目還在繼續進行當中,沒想到一班的詩朗誦居然“博得滿堂彩”,可能是因為這位同學抑揚頓挫的聲音,在話筒的幫助下,讓大家勉強可以聽清楚台上的這個人到底在幹什麽。還有兩個節目就要到石強了,蘇雪揚朝隊伍裡面拍了拍手,說道:“走啦!”王黎和孫繼正假裝沒聽見,繼續認真的看著節目,雖然台上現在並沒有演員,蘇雪揚很無奈,接著他突然發現石強不見了,他的內心不禁一陣狂喜,難道這貨臨陣脫逃,太好了!這時,突然聽到舞台上的音箱裡面響起了石強的聲音,“蘇雪揚,我的好兄弟,你們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