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很精神的小夥子,說:“洪真,過來。”
洪真長得很帥,微微向上揚的嘴角也說明了他是個很有傲氣的人。抱著雙手走過來,說:“香所,有何指示?”
香蘭說:“你不是說你想找對手嗎?我把你的對手帶過來了。”
洪真哦的一聲,說:“誰呀?是這兩位美女?”
香蘭說:“想得美你。”衝薑雲峰說:“過來。就是他。”
洪真看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身體也小了很多的薑雲峰,本來想出言譏笑的,但後來還好忍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又有柳萍和江珂欣在則,而且香蘭雖然是個女的,但在公安局裡也是一名驍勇的人物,她的話還是要重視的好,伸出右手去和薑雲峰握手,說:“你好。”
薑雲峰的雙手插在屁股兜,騰出右手和洪真握手,說:“你好。”
薑雲峰本來防著洪真出勁,發覺到對方的手上沒有勁道傳過來,剛要把勁收回來,洪真的力道卻在這時爆發,扯著薑雲峰往懷裡一帶,左手往薑雲峰的頸部圍來。
練武場上有三十多個人,看到聽到香蘭給洪真帶來的對手竟然是一個瘦貓式的人物,都想著這家夥的能耐能有多大?竟然能得香蘭這個在公安局赫赫有名的人物青睞,做為為自己出頭的人物?
練武場上的人都是會家子,放到社會上都是罕有對手的人物,行家看門道,洪真往懷裡帶人,隨後便是對薑雲峰攬抱式,接下來薑雲峰被箍脖頸,就此動彈不得,只能棄子認輸。
而局勢的發展,也確如大家看到的,薑雲峰的身子被洪真拖入了懷中,薑雲峰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左手搭在了洪真的手腕上,這時,洪真的的左手已經對薑雲峰的頸脖形成了合圍之式,就在收緊未緊之際,香蘭叫了聲:“住手!”
整個練武場靜寂無聲。
大家現在眼中看到的是,薑雲峰整個後背都給了洪真,但洪真的右手被薑雲峰扛在了肩上,只要薑雲峰的箍著洪真的雙手向下使力,洪真的右手必斷無疑。
倆人的交手就在幾秒中見了分曉。
香蘭上來把薑雲峰的雙手慢慢扯開,對洪真說:“要不要再來過?”
洪真笑說:“剛剛只是開胃點心。散開了。”
幾十個人散開一個八米多寬的圈出來。洪真左手擋在胸前,右手在腰衣撣了撣,活動了一下隱隱做痛的手腕,緊盯著給自己一個則身的薑雲峰,如果說剛才還有幾分輕敵之意,此時已經是如臨強敵,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輕視之意。
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柳萍和江珂欣也看得好緊張,倆人不禁抱在了一起。
洪真大吼了一聲,疾衝而起,空中一個擰身三百六十度,左腿環掃,薑雲峰後退稍慢,腳尖堪堪擦著薑雲峰的額角而過,洪真右腿蓄勢直蹬,雙腿連環奇龔,均帶渾厚之力,腿風獵起。
薑雲峰退後幾步後面聽到了柳萍和江珂欣的驚呼聲,原來柳萍和江珂欣都被洪真的氣勢所懾,不禁發出聲來。
洪真的身體仍在空中前移,右腿的直蹬照著薑雲峰的臉面而來,薑雲峰退無可退,雙掌十字架擋在了臉前,接住了洪真勢如破竹的一蹬,衝擊力讓薑雲峰的頭顱後仰,身體似乎更是要彎成了一道弓。
此時,洪真的滯空已失,,腿勁已是強弩之未,薑雲峰弓身時,雙手改擋為接,繼而合攏箍在了洪真的小腿上,借勁一扯,把身體板直,洪真倒地之時,薑雲峰的右膝已經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又是在極短的時間裡,似乎有人的眼睛才眨了幾下,
場面上的洪真和薑雲峰就靜止了。香蘭笑說:“怎麽樣,洪真,還吹嗎?”
薑雲峰移開右膝,把洪真拉起來,說:“佩服。是我輸了。”
香蘭說:“你輸了?可是、、、、、、。”
洪真看著薑雲峰,說:“第一局是我輸,這一局算打成平手。再來。”拉開了架式。
香蘭說:“等等,洪真,我只是想讓你不要那麽傲,現在目的應該達到了,他們可是我請來吃飯的客人,你們真的要打,自己約個時間。”扯了一下薑雲峰,說:“走吧,去食堂,這下你應該吃飯更香了。”
洪真笑說:“香所,記得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我。”
香蘭說:“忘不了。”
大家都圍上來問洪真,說:“這家夥是誰呀,這麽厲害?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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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練武場,香蘭說:“剛才怎麽回事,你說輸了,他卻說是平手?”
江珂欣說:“就是,明明看到是你把他壓在下面了。”
柳萍笑說:“我們不懂,人家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咯。”
薑雲峰說:“總之,是我大意了。”
香蘭說:“這話等於沒說。又耍死性子了。”知道薑雲峰不願說的話,不論怎麽樣也問不出來。
香蘭把薑雲峰三人帶到食堂的一張餐桌,叫上江珂欣去打飯。
薑雲峰三人走進食堂時,又成了食堂裡一百多號人注目的焦點。
柳萍眉目含笑,說:“想不到,我的乾哥哥還這麽厲害。這下我更放心了。”
薑雲峰說:“放心什麽?”
柳萍說:“看誰還敢欺負我,有我乾哥哥在,欺負我的人就是找癟!”
薑雲峰說:“你都是縣長了,誰敢給你找癟?”
柳萍說:“認識我的人自然是不敢和我怎麽樣,但不認識的人呢?”叱的笑了起來。
薑雲峰說:“你又笑什麽?”
柳萍笑說:“我有個問題,想了很久,一直想不明白,當初我怎麽一叫你乾哥哥,你就答應?”
薑雲峰說:“誰答應了,是你硬賴上的好嗎?”
柳萍嘟了嘴,說:“當時是硬賴上的,那現在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薑雲峰沒有出聲。
江珂欣和香蘭回來了,說:“你們聊什麽,聊得那麽入迷?”打來的托盤飯,把一托盤遞到柳萍的面前。
柳萍擺正了托盤,說:“沒什麽,就是說以前我硬是賴上他做乾哥哥的事。現在想想挺有意思。”
香蘭說:“你們還是乾哥哥乾妹妹?”
柳萍說:“那是。”
香蘭說:“可以啊,有個這麽漂亮的縣長乾妹妹。咱們公安局的飯菜怎麽樣?還合胃口吧?”
薑雲峰三人說可以,還行,蠻好。
香蘭說:“這麽說還是不太滿意哈。其實今天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讓這家夥打打洪真的銳氣。他這種傲氣乾警察,很危險。”
薑雲峰說:“那好,吃完飯再跟他乾一架。”
香蘭說:“你有信心?”
薑雲峰說:“之前我們都沒有放開手腳,只是點到為止,論起來半斤八兩。得要在博擊中受了氣,激發出全身的潛能,那時才能發現誰更強。這樣分出的結果,肯定有一個得躺醫院裡。”
江珂欣說:“那還是不要打了。”
柳萍說:“你擔心他呀?”
江珂欣說:“誰擔心他呀?我是覺得,這住到醫院裡,對誰都不好。”
柳萍說:“你倒是會說。”
香蘭說:“對了,你們住的地方都找好了嗎?”
江珂欣說:“我們住市政府招待所。這家夥住誘惑。”
香蘭說:“住誘惑?”
江珂欣笑說:“我們鄧書記說住酒店是住在誘惑裡。特別是這種有錢的男人。”
香蘭叱的一聲笑起來。
江珂欣說:“香蘭姐,你笑什麽?”
香蘭說:“給你們透個實情吧,好幾年前我追過他,所以說誘惑這個東西,別人我不知道,他肯定是在最能頂住的那一撥。哈哈。”
江珂欣啊的一聲,說:“你這家夥,香蘭姐這麽好,你竟然拒絕,肯定是瞎了狗眼了。後悔了吧?超後悔了吧?活該。”
薑雲峰說:“怎麽說話?我就是覺得她好,我配不上她才拒絕啊。瞎了狗眼虧你說得出口。”
洪真也拿著飯菜過來在薑雲峰的身邊坐下,笑說:“這位置沒人坐吧?”
薑雲峰笑說:“坐,沒人。”
洪真伸出手,說:“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洪真。”
薑雲峰握住洪真的手,說:“薑雲峰。”
洪真說:“那我叫你峰哥?”
薑雲峰說:“隨便。”
洪真邊吃飯邊說:“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給我請一武術師傅,然後因為和少林寺的一個武師和尚熟,放署假放寒假都要我去少林寺,說實在的,今天之前,論打架,我還真的是鮮有敵手。香所,謝謝。”
香蘭說:“不用。”
洪真說:“峰哥,誰教你的武術?”
薑雲峰說:“我沒你那麽好運。記得那年我還不到六歲吧,有一天和家人去動物園玩,離動物園不遠是一條小河,我看到一個老頭在釣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此我就迷上了釣魚。那時候家裡管我們也很松,有時候出去一天也不找我們。
從我們家到動物園,差不多十多公裡,星期天我就會起個大早坐公共汔車趕過去,天差不多黑了趕回來。暑假寒假就更是差不多天天如此。我蹲在老頭的身邊,他去哪我去哪,只要他不離開回家,我就一直蹲在他的身邊。為此,被我爸媽揍得數不清,按他們的話說,我是中了邪了,鄉下人的觀念,中了邪就得用柳條打,所以,打我的柳條都是一捆捆的扛回去的。
但我就是不回頭。
過了一年多吧,老頭終於讓我摸他的釣魚杆了。現在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我的手觸及那釣魚杆時,渾身就像是通了電一樣,我僵住了,我完全拿不住魚杆。等我下次去的時候,老頭說你來了就先圍著動物園跑一圈。
我也真的是照老頭說的話去做了。動物園一圈跑下來,得差不多十公裡,要爬山涉水。剛開始大多數是半途而廢,這多數是因為我爸媽打我,背痛實在堅持不住,不能涉水,也不能爬山。直到三年後,我學會了游泳,也可以爬山才第一次可以圍著動物園走一圈,用了足足一天。也把我累得夠嗆。
又過了一年,當我再觸及老頭的釣魚杆時,震撼還有,主要是覺得那麽親切,身體沒了僵硬。畢竟在老頭身邊呆了好幾年了,就是看,也看出了些門道。有一天,老頭沒有出現,往後幾天也沒有出現,我找到了他在村子的家,他病了,躺在床上。他對我說,釣魚會害人,我教你一套拳法,你一定要練下去。老頭的話對於我就是聖旨。也是從那天后,我每天都會練拳,在服兵役時,在海島上,就更是勤練,有時是整天的練。一天不練,心裡都不舒服。老頭子在教我練武的時候,叫我背熟一句話:四面來風,我還八面。”
洪真說:“四面來風,我還八面?”
薑雲峰說:“就像剛才我們打的時候, 你把我逼到了不得不彎腰弓身,但是我的手是在你的腳上,在我被逼得弓身時,我的手是不會停的,因為那個時候,我的主要思維已經不在弓身,這個我可以控制,我主要的思維是我在你腳上的雙手,而我能反敗為勝的維一,也是取決我雙手在那時采取什麽樣的手段。
畢竟那時候,我也看到了你的身子已經往下墜了,腳上也沒有了力道。所謂四面來風,我還八面,就是我在那一刹那間本能的反應,除了見招拆招外,還要想到當時,接下來,再往後使用的招術。只有本能才能把我的身體或防守或攻擊意念連接起來,進而讓身體擺出最佳的體形。”
洪真說:“你練的是本能?”
薑雲峰:“沒有什麽比本能的反應更快了。”
洪真點頭,說:“不錯。”
柳萍說:“他能抓鳥。”
洪真說:“抓鳥?”
柳萍說:“對。兩隻鳥在樹杈上,他的腳在大石上一蹬,身子彈躍起來,就能把樹杈上的兩隻鳥抓住了。”
薑雲峰說:“這沒什麽。我在海島的時候,常抓海鷗玩。一般鳥要起飛,都是要向前衝這麽一段,只要我盡可能的讓身體跳得更高,封住它們要向前飛起的路,就能輕而意舉的俘獲它們。當然,前提是你的彈跳夠快。”
洪真說:“你還有什麽要吹的?”
柳萍說:“他不是吹,是我親眼看到的。”
洪真笑說:“我說的吹就是說的真實經歷,沒有貶意。”
薑雲峰拿出手機,在瀏覽器上操作了幾下,亮出院一張圖片,說:“你這麽愛玩拳,這家夥你應該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