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李國華就把漢堡吃完了,還一副意猶未盡。
薑雲峰又遞給他一個,說:“給。”
李國華看了一下薑雲峰,真就的把漢堡一把拿過手,雖然是已經吃過了一個漢堡,但是看他的口型,一點兒也不亞於吃第一個漢堡的速度。
楊佩珍笑說:“國華,你慢點吃,別噎著。”把吃了一半的漢堡放下,倒水給李國華。
薑雲峰說:“阿姨,您別擔心,兩個漢堡,剛好是他的份量。哈哈。”
一個護士托著藥盤走了進來,說:“李國華,吃藥了。”
薑雲峰看著托盤裡的藥十幾顆,說:“這是一次的量?”
護士說:“對啊。”
薑雲峰說:“怎麽吃這麽多?這沒吃飯吃了這些都吃飽了。”
護士白了一眼薑雲峰,說:“瞎說什麽呀?你懂還是醫生懂?”
李國華對吃藥雖然有些抗拒,但在護士和楊佩珍的哄逼下,還是把藥吃了。
吃了藥不久,李國華就睡了過去。
薑雲峰把李國華的枕頭墊好。說:”阿姨,我來了兩次,都只見你一個人在護理李國華,這樣很累的。要不請個人一起幫照看?請人的錢我來出。“
楊佩珍也坐在李國華床的另一邊,撫了撫李國華的臉,說:“之前他發病得厲害,請過一個,就是前幾天給辭了。”鼻子一抽,眼淚就出來了,說:“我自己的孩子,還是由我照顧比較好,外人始終是外人。”
薑雲峰見楊佩珍說這樣的話,肯定是請來的人沒有盡心照顧好李國華,說:“可是您這樣,會把身體累跨的。如果是請來的人沒有照顧好國華,那我們可以打聽看看,有盡心盡力的多出些錢,您也不會這麽累。”
楊佩珍說:“謝謝你雲峰。這一段國華安靜了許多,我還挺得住。再說了,我離開他也不放心。這還有國華他姐和姐夫,有空了也過來替一陣。這樣挺好。”
薑雲峰說:“李國華這一天除了吃藥,還有做什麽醫療手段麽?”
楊佩珍說:“以前還做什麽腦電波什麽的,這兩天就沒有做了,就是隻吃藥。”
薑雲峰說:“阿姨,其實我這次過來,是、、、、、、。”
楊佩珍說:“雲峰,有什麽話你盡管說。”
薑雲峰說:“是這樣。我也打聽過國華的病,說是什麽應激性的,也就是說國華看到了刺激他的環境,就會、、、、、、我在想,能不能給他換個環境。”
楊佩珍說:“換環境?”
薑雲峰說:“是呀。您看,這城市裡放眼望去,都是高樓大廈,車來車往,也許在他的印象裡總也擺脫不了他腦子裡的那個影像。這個會不會嚴重的拖延他的病情?如果換了環境,他有可能會漸漸的把他腦子裡東西忘了。”
楊佩珍歎了口氣,說:“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要換到哪去呢?咱們在別的地方也沒有人呀。”
薑雲峰說:“我住的那地方是山區,出門就是山就是水就是樹什麽的,環境很好,要不,就讓我帶他到鄉下去。反正,在這裡除了吃藥也沒有什麽其它的醫療手段,到了鄉下對他的病情恢復可能還比較好。”
楊佩珍說:“你說的我聽著還真象是那麽回事,也挺有道理。這樣,我呢跟醫生商量一下。”
薑雲峰說:“嗯。”
楊佩珍說:“可是,那樣會不會太過麻煩你?”
薑雲峰說:“不會麻煩。我們那人手多的是,我派兩個人跟著他照顧他。這樣,李國華現在睡得沉,我們這就去問問醫生。”
趙醫生聽了薑雲峰的話,說:“如果有這個條件,
對病人肯定好。經過這段時間的用藥治療,病患的情緒穩定了很多。你們要是問我的意見,在能夠確保他安全的情況下,我同意。”薑雲峰說:“好好。我們一定確保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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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美幸從工商局辦完事出來,到一家專營店買了三套美容品就去找吳盈青。
吳盈青說:“來就來,幹嘛帶這些東西?”
韋美幸說:”以前都是你們送我東西,這我要離開醫院了,就讓我也送你們一樣東西。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不要笑話我就行了。“
吳盈青說:“這還不是好東西嗎?幾百塊的東西,我可不舍得買呢。走,我陪你去辦手續。”
到下班時間時,把當前要辦的手續辦完,有的手續過幾天還要來一趟。
韋美幸去見正在值班的楚楚。
楚楚比韋美幸晚進醫院,剛來時,韋美幸像個大姐一般處處護著她,還傳授經驗給她,亦友亦師亦姐妹情,她知道韋美幸要離開的消息就鬱鬱不樂,此時相見更是相擁而泣,離別時也是硬要送到了醫院大門外,韋美幸再三的讓她回去上班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韋美幸掏出手機,打給薑雲峰,說:“你回雲若了嗎?”
薑雲峰說:“沒呢。在青秀山療養院呢。”
韋美幸說:“見著李國華了?”
薑雲峰說:“是。怎麽了?”
韋美幸說:“我這邊和醫院的事剛辦完手續,我跟你的車回雲若。”
薑雲峰嗯的一聲。
韋美幸說:“李國華他現在怎麽樣?”
薑雲峰說:“挺好。”
韋美幸說:“這樣啊。那我在步行街服裝店等你。”
薑雲峰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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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峰打開車門,把昏昏欲睡的李國華扶進了車,插好安全帶,又把裝著衣物的行李放在後備箱裡,走到楊佩珍面前,說:“阿姨,您放心吧,我把國華接去,一定會盡心照顧他的。”
楊佩珍抹著淚,說:“我放心我放心。”
薑雲峰又特意交待,說:“我的電話,還有地址,都寫在了剛才給您的那紙條上,您要是想來看國華就通知我,我要是沒空我就派人到雲若去接您。要是您不小心把紙條丟了,那您就去市第一人民醫院找一個叫吳盈青的護士長,她也知道我的手機和地址。”
楊佩珍說:“好好。我記住。”
薑雲峰說:“那我們就走啦。”上了車,搖下車窗和楊珍佩揮手致別。
楊佩珍直到看不到車了,才回轉身去辦其它的手續。
不一會,李國華的姐姐李連豔開車進來,到了李國華住的病房,卻見病房門鎖上了,便打楊佩珍的電話,說:“媽,你們不在房間裡,去哪兒啦?”
楊佩珍說:“我在醫生辦公室,你過來吧。”
李連豔把車開到醫生辦公室,正好楊佩珍從辦公室裡出來,說:“媽,您來辦什麽事?”
楊佩珍說:“你弟出院了。”
李連豔左右看了一下,說:“那國華呢。”
楊佩珍說:“被人接走了。”
李連豔說:“被人接走了?誰接走了?”
楊佩珍說:“他的朋友,薑雲峰。”
李連豔啊的一聲,說:“媽,您就這麽讓人把我弟接走啦?這真是的。”
楊佩珍說:“我看這沒什麽問題。”
李連豔說:“我不是跟您說了嗎?爸現在是在關鍵時期,咱們做什麽事,都要考慮不要給有心人抓住把柄。您之前跟我說有人給了您一萬塊錢,我就是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把這個事處理掉,那些錢我是準備上交的組織的。哪想到,您竟然又讓人把我弟接走?這個薑雲峰安的什麽心你都不清楚。這就是別人的把柄啊。”
楊佩珍說:“我看薑雲峰就沒有什麽壞心。他純是就想幫幫國華。”
李連豔說:“這要是在其它時間我不會說您什麽,可是這關系到我爸的政治生涯,這眼下就是我們全家最最重要的事情,出不得一點兒紕漏。”
楊佩珍說:“那那那,現在怎麽辦?”
李連豔說:“您看您這事辦的。”想了一下,說:“先回去問問爸吧。”
楊佩珍說:“要不你打電話讓薑雲峰把國華送回來?”
李連豔說:“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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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炎聽完楊佩珍的話,猛拍了一下桌子,說:“你個老太婆,先收人家一萬塊錢,這又讓人、、、、、、你這辦得什麽事?真是無語了。”
楊佩珍說:“我就是一鄉下女人,我沒你們考慮的那麽多,我就隻考慮怎麽對兒子好就怎麽做。”
李浩炎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現在不是鄉下女人,你現在是在一個革命家庭裡的一分子,那你也得遵守黨章黨規黨紀裡的所有規定。”
楊佩珍說:“規定裡有規定不能有人情往來嗎?”
李浩炎說:“正常的人情往來當然可以。可是,這個薑雲峰,先是送一萬,還把人給接走了,而你竟然就給接走,同志,他的思想不純,你懂不懂?你要是當個芝麻官,我現在就可以叫人把你關起來。”
楊佩珍挺胸大聲說:“你關!你關!他的思想有什麽不純了?你是沒看到他給國華吃漢堡那個樣,他們、、、、、、他們就是純純的友誼。再者說了,薑雲峰,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國華有你這麽一個爹,也不知道我們家的背景。”
李浩炎說:“你真的是糊塗,他是一個商人,他如果想從我們這撈到好處,他會明白的告訴你他都知道什麽嗎?就算是知道他也會說不知道。”
楊佩珍說:“他怎麽可能會從你這撈到好處?”
李浩炎說:“他是不能從我這直接的撈到好處,但如果他跟其它的官員說他跟我們家的關系很好,跟我的關系很好,那他就會撈到好處了。”
李連豔說:“爸,您也不要生氣了。”
楊佩珍說:“我就是看國華可憐,你為了當這個官,把身邊的朋友,還有親戚什麽的都得罪完了,他病在醫院裡,除了我們自己家人,有誰是以他的朋友身份去看過他的?如果,我們懷疑這懷疑那,那他連薑雲峰這個朋友也沒有了。”
李浩炎說:“亂紀的事和他有沒有朋友有什麽關系嗎?”
李連豔說:“爸,現在不是吵的時候,而是看看怎麽處理。”
李浩炎說:“還能怎麽處理?人都走了處理還有用嗎?如果再叫人送回來,就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這個事,我會主動讓組織調查。看調查結果吧。還有,這一段,誰都不要去看他。真是添亂。”
楊佩珍說:“我要是知道你當個官對兒子這麽絕情,我當初不嫁你也罷。”
李浩炎說:“你說什麽?”
楊佩珍站起來大聲對著李浩炎說:“我說如果當初知道你當個官對兒子那麽絕情,那我不嫁你也罷。”
李浩炎氣得脫口而出:“渾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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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美幸坐出租到了服裝店,讓洪姐,英姐和小研到男士休息室來開會,當然沒事的也可以過來聽。
韋美幸說:“我們的執照辦下來了,既然是公司,那我想了就不只能是這麽一點兒規模。目前正是服裝的銷售旺季,我想用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開出幾家分店出來。”
洪姐笑說:“我就知道你的想法很激進。這才是我想象中的美幸。”
英姐和小研也很讚成。
韋美幸說:“我一會回趟老家,你們幾個先去找開分店的地方。”拿出一張卡來,說:“執照辦下來了,我給那個號碼發了個信息, 然後,不到一小時,十萬塊就匯過來了。也就是說、、、、、、我們做什麽都有人兜底,這就是我有激進的想法的根本。”
洪姐她們都哇了叫了出來。
韋美幸把卡交給洪姐,說:“洪姐,我們的對公帳號還要過些日子才能辦下來,辦事需要的錢,就先從這卡裡來支出。”
洪姐笑說:“好。大家,人家可不僅僅是對美幸的信任,也是對我們大家的信任。我們一定要乾出好樣來。”
英姐說:“這個不用說。”
小研說:“美幸姐,那我是不是有資格做分店的負責人啊?”
美幸說:“OK。”
英姐說:“找著店了馬上要裝修嗎?”
美幸說:“肯定的。既然錢不是問題,那我們當然是有多快就多快。”
小研說:“那是不是馬上也要招人了?”
韋美幸說:“那是當然。”
英姐就笑了,說:“我就喜歡聽美幸說肯定的,沒問題,OK,你們說這店要是早點給美幸經營,規模不知大了多少了。”
韋美幸說:“英姐,時勢不同,那說話當然就不同,我若是沒有所謂的無名大老板的支撐,我說肯定的,沒問題,OK也是要三思的。”
小研說:“那招人的事我來負責。”
韋美幸說:“不行。招人的事英姐負責。明天我回來後,你要和我去進貨。
正說著話,薑雲峰載著李國華到了。
韋美幸說:”我馬上要走。我希望我明天回來時,可以看到你們給我提供的分店地址。”
小研說:“幸姐,放心吧。”
韋美幸說:“那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