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開著車從醫院出來,薑雲峰在前,呂義歡在後面跟著,來到了一家手機專賣店,要了兩台2000多塊錢的華為手機,呂義歡聽薑雲峰說是給他和許平遙倆人買的,趕忙說不要。
薑雲峰把手機塞在呂義歡手裡,說:“呂叔,您的手機有幾個按鍵都快磨沒了,就不怕許姨有事聯系不到您呀?”
呂義歡拿出功能手機,說:“你許姨一百多塊給我買的,質量還可以。”
薑雲峰笑說:“別扔了它,留著。”
從手機店出來,又來到了步行街,薑雲峰說:“這次我就不能做主了。呂叔,給許姨挑衣服。我估計,您還沒有給許姨買過衣服吧。哈哈。”
呂義歡還真的想了一下,說:“跟了我二十多年,除了做東西給她吃,真的很少給她買過東西。可是,這衣服,我也不懂呀。我的都是她買的。”
薑雲峰說:“我也不懂。那就拜托別人了。”
帶著呂義歡去韋美幸打工的服裝店。遠遠看去,好像門是關的,就只能是就近的店買了,讓店員幫選。
薑雲峰堅持許平遙和呂義歡,也是每人要兩套,完了又去買了一塊女表。
從鍾表店出來,薑雲峰笑說:“呂叔,你要是想現在回去,你就走吧。”
呂義歡手裡提著一大堆的東西,微笑說:“真的沒事了?”
薑雲峰說:“我明天一早去看過李國華,也回去。”
呂義歡說:“那行,我先走一步。”
薑雲峰又回頭看了一眼韋美幸工作的服裝店,開了一半的門。走過去,門口立著一塊廣告:低價轉讓旺鋪帶貨,但是下面的聯系電話就被撕走了。又走近了一些,就聽從服裝店裡傳出話聲,似乎就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傳來的。
一個聲音說:”曹老板,我服裝壓貨裝近五百萬,房子帶裝就將近一百萬,還有這每年的鋪租每年18萬我交了五年也是九十萬了,這合起來,將近七百萬,你、、、、、、你隻給320萬?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曹老板嘿嘿笑了兩聲,說:“陽老板,首先咱們說你這庫存,近五百萬是沒錯,可你這都是什麽貨,五年前的有,四年前的有,三年前的有,要是我處理的話,我就要一個禮拜給處理完畢,不便宜,我能處理完嗎?你那房子和這地租也是一樣,我也要短期出手,你那房子和這的地租,我都得要損去百分之二十來處理,才能快速脫手。你說呢?”
陽老板說:“曹老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你的人來這店裡是什麽意思,把我外面廣告的聯系電話給撕了,有人來打聽你的人說的什麽話,這些我都知道,雖然我們不算是很熟,可我找你借錢光是利息你吃了我多大一塊?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有必要對我這麽趕盡殺絕嗎?”
曹老板又是嘿嘿兩聲,說:“這麽說有意思嗎?陽老板,我已經幫了你多大的忙,你不知道?首先,法院的傳票我就給你推了幾票,免了你的牢獄之災。否則,你現在就得呆在牢裡面度過十年的鐵窗生涯。是我,給了你還能奮鬥的機會,你還可能東山再起。這個好,你怎麽不念呢?你要清楚,現在是我在幫你收拾殘局,如果,你這些東西真的是讓法院來拍賣,你到手能有多少你心裡沒個數嗎?”
陽老板說:“好,咱們各退一步,那些員工,我答應他們今晚把欠他們的都發給他們,將近十多萬、、、、、、。”
曹老板說:“打住,我剛說的320萬是鐵數,沒有一絲一紋的變動了。什麽員工的工資,我一分也不會給他們。別忘了,消了這320萬的數,你還欠我的錢呢。”
陽老板說:“就沒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曹老板說:“沒有。”
陽老板說:“這些員工都是好員工,工作很認真,負責,待人又很好,自從知道我出事後,沒有一個人向我提工資的事,反而還安慰我。我已經輸得很徹底了,但我不想輸得更徹底。那就法院來處理吧,我已經跟員工交待了,只要是法院來了,就讓他們也跟著告我。這樣,他們的工錢就會到手。”
曹老板說:“無所謂。讓法院來吧,我還巴不得呢。就法院處理這一段時間,我又翻了多少利息了?我怕你!”
陽老板說:“要不這樣吧,曹老板,你給他們的錢,就算是我借你的,加入我還沒還完的錢數裡。可以嗎?他們當中好多人,真的是需要這筆錢來救急。”
曹老板笑了一下,說:“看來你還真的是對自己有信心,不想坐牢,還想著在外面能博一把,以求東山再起。你陽老板是什麽人,我也知道。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陽老板苦笑著說:“謝謝曹老板。”
薑雲峰把卷閘門嘩的一聲推起來,說:“怎麽就沒有人問問我是怎麽想的?”
曹老板也就四十歲不到,用煙鬥吸煙,望著薑雲峰吐出一口煙,說:“哪竄出隻猴子?滾。”
幾個社會青年坐在收錢櫃裡,聽了曹老板的話,對著薑雲峰瞪眼,說:“沒聽到我們老大的話嗎?叫你滾啊。”
薑雲峰把服裝店大門旁的電燈開關合上了,瞬間原來暗幽幽的服裝店,頓時就亮堂了起來。
一個社會青年從收款櫃台跳了出來,指著薑雲峰罵道:“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嗎?”
薑雲峰一拳過去,那人指著薑雲峰的右手食指呈倒指八十五度角,哇哇的跳起來。
薑雲峰說:“開口就罵娘的人,我絕對不會客氣。”
另兩個青年從櫃台衝出來,薑雲峰左右腳連飛,又把他們踢倒回櫃台,衝著哇哇慘叫的家夥沉聲說:“不想掉牙齒,就給我閉嘴!”
慘叫聲立馬停止。
曹老板和陽老板看的目瞪口呆。
這回輪到薑雲峰瞪曹老板了,說:“你剛才對我說什麽了?”
曹老板說:“我我我、、、、、、。”我了好幾聲,沒有下文。
薑雲峰說:“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猴子?和你的人滾出去!”
曹老板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絕對沒想到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而自己只是嘴巴厲害,比這些人更不抗揍,想不走也不行。
陽老板說:“曹老板,別走?你是什麽人?我們談事你來攪和什麽?”
薑雲峰撓了撓頭,說:“我是韋美幸的朋友。本來,她是想叫我今晚過來幫她領工資的。不過,看情形,這個任務我完成不了了,是嗎?”
陽老板說:“還不是你。我好不容易和那家夥談到了最後的一步,沒想到半路殺出你來。”回辦公室來要水喝。
沒想飲水機裡已經沒有水了,奮起一腳踢倒飲水機,然後陷坐在辦公椅上,拍了一下辦公桌,雙手插在頭髮上來回擼著,說:“看來,我真的是倒霉透頂。
薑雲峰走進了辦公室,陽老板看也不看一眼。
薑雲峰坐到沙發上去,說:“來談談我們的協議吧。”
陽老板大聲說:“協議?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我們有什麽屁協議可談?要不是你說是美幸的朋友,我轟你出去。”
薑雲峰笑了一下,說:“哎呀,看來還真的是惹人生氣了。”
陽老板委屈的說:“我欠了他很多的錢,我求了他多少次,他今天才肯過來,雖然談得不理想,但總好過被人提交到法院合算多了。”
薑雲峰說:“美幸乾服裝這行怎麽樣?”
陽老板說:“是把好手。她應該天生就是乾這行的,我後面這些進的服裝,都是根據她提供的意見來執行的,效益很好,只是接觸得太遲了,還沒有平台。在我這乾的半年,雖然是夜班,但也是銷售得最多的人。我跟你說這些說得著嗎?走走走,你出去,我煩死了。”
薑雲峰正想說什麽,手機響了,一看是韋美幸打來的,說:“你回去了嗎?”
薑雲峰聽到韋美幸好象是哭了的語氣,說:“美幸,怎麽啦?”站了起來往外走,說:“發生什麽事了?”
韋美幸抽泣說:“剛才、、、、、、剛才學校來電話,說是我弟出事了。我找不到什麽人幫我,想起、、、、、、了你。”
薑雲峰說:“想起我就對了。你弟發生什麽事呢?是不是在學校?我馬上過去。”
陽老板也跟了出來,說:“美幸怎麽啦?”到了門外哎喲一聲。
曹老板帶了十多個人堵在了門外,手指著薑雲峰說:“就是這小子,給我揍他。”
韋美幸說:“薑雲峰,你那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薑雲峰說:“沒事。”說著話,避開一根照頭摟下的鐵管,飛腳踢飛那人。
韋美幸說:“學校來電說,我弟把人打傷了,逃出了學校,現在人找不到了,學校還說,我弟打傷的那人,他家裡人要五千塊錢,否則就只能報警了。要是報警的話,欣傑可就、、、、、、。”
薑雲峰開了免提聽著韋美幸的述說,連連閃避蜂擁而上的打手,正當他想要跑到自己的車邊時,他站住了,因為呂義歡在這群人的身後甩開手腳,瞬間擊倒四人,一根鐵管飛掉到薑雲峰的面前,薑雲峰一把抄起,身形躲避來襲時伺機揮出,痛擊來犯之敵,不一會好幾個人就倒地慘叫。
曹老板從未受到過如薑雲峰的這般羞辱,一出門就打電話聯系人過來,怎麽著也要讓薑雲峰跪地認錯。
可是沒想到薑雲峰來了幫手,而且倆人都是那麽的厲害。隻這一會兒功夫,自己叫來的人基本都倒地了,哇哇的叫。
薑雲峰一鐵管過去,掃在他的臉鼻上,吐出的血水裡,又含著幾顆牙。
薑雲峰說:“呂叔,你還沒回去嗎?”
呂義歡笑說:“你說沒事的時候,我覺得你好像有事。”丟下手中的鐵管。
薑雲峰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韋美幸的,說:“我、、、、、、我去學校了。”
薑雲峰說:“好。我們也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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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薑雲峰指路,呂義歡開車來到了十一中。
學校門口,韋美幸和醫院保安,公安局的人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韋美幸看到薑雲峰,眼淚就下來了,說:“我、、、、、、我、、、、、、我弟是很靦腆的人,不大善常和人交流,我說過他很多次了,我說過他很多次了,我們家與其它家不同,我們不能和別人吵架,不能和別人打架,他都應得好好的,我現在都不敢想象他怎麽會打架,還把人打得那麽重。班主任說,我弟打了架以後,人也跑了不知去向。”
薑雲峰說:“啊,那麽嚴重?”
韋美幸說:“我弟千萬是別出什麽好歹來,如果如果、、、、、、。”
薑雲峰說:“你別擔心,欣傑不會有事的。”
門衛和韋美幸熟悉,馬上就開了門,他們徑直的到了韋欣傑的班主任辦公室。
韋美幸說:“班主任,我弟欣傑有消息了麽?”
班主任四十多歲,說:“欣傑姐姐,這欣傑馬上也十八歲了,也算是成年人了,平時的表現出也算沉穩,這次闖下禍了跑出去,我相信他思想冷靜後會回來的。你不必太擔心。錢帶來了麽?”
韋勝美轉頭望向薑雲峰。
薑雲峰說:“沒帶那麽多現金,手機微信轉可以嗎?”
班主任說:“可以。”拿出手機翻出微信收款碼,說:“欣傑姐姐,你這種處理事情的態度是對的。”
薑雲峰在輸入密碼前,收回了手機,說:“什麽是處理事情的態度是對的?”
班主任看著薑雲峰,說:“你什麽意思?你是誰呀?”
薑雲峰走近來,說:“我是她的、、、、、、朋友。班主任,你說叫我們拿錢過來,我們就拿錢過來,但是,你不覺得你欠我們一個解釋麽?”
班主任指著薑雲峰,大聲說:“你這個態度是不對的!”
薑雲峰慢條斯理說:“班主任老師,你是老師,得要注意風度。
班主任忍著氣,說:“你說吧,你想要什麽解釋?其它同學都能做證,是韋欣傑同學太小家子氣,同學之間開個玩笑是常有的事,他不應該把人家的頭用酒瓶砸破了。”
薑雲峰說:“我見過欣傑,他有很好的家教,不是那種爭強鬥狠的人。 我不相信你的話。”
班主任說:“你意思是我訛你們?”
薑雲峰說:“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麽說。也因此,你說的話,我不相信。除非,你帶我們去和傷者見面,我們問他一些話。問完了,不說是五千,就算是一萬二萬三萬四萬一百萬我們也拿得出來。”
班主任說:“好,到時我要你鄭重的向我道歉。還有,我警告你,五千是我們學校好不容易和傷者家屬商量下來的,如果家屬反悔,不要怪我沒有提醒。哼。”話沒說完就往門外走去。
韋美幸說:“班主任,我信你,他說的話不算數。”
班主任沒理,繼續向前走。
韋美幸埋怨說:“薑雲峰,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嘴行嗎?”
薑雲峰說:“那你叫我來幹嘛?”
韋美幸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