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億元先生》第146章 你是你,妞是妞
牌局開始,關於每局最低基數,經過四個人的短暫商議,所有人同意最低起步是二百萬,摸牌後也可隨意向莊主挑戰,上不封頂。

隨著時間消失,郭豔飛覺得頭上的摩托頭盔起來越重,就連呼吸也不怎麽順暢,眼角漂過其它人,身形顯示人家是氣定神閑。

果然,到這裡來的,都不是泛泛之輩,放之四海,都是可以稱霸一方的諸侯。

時間來到凌晨時,郭豔飛的卡上余額已經為零。

其它三個人都盯著她。

有人雙手抱胸,在預計郭豔飛接下來會說出認輸的話。

郭豔飛輕吐珠語,說:“明天我會叫家裡匯錢,再接著來。”

郭豔飛的下家說:“明天,你卡裡余額得要是一個億,每局的最低數是500萬。這是規矩。”

郭豔飛沒有出聲。

那人安慰郭豔飛,說:“不過,你這個小姑娘算不錯的了,我之前也跟女的玩過,很快都繳械了。你竟然能讓我們有時候脊背發涼。”

郭豔飛說:“謝謝。”伸手向黑衣眼鏡男說:“手機給我,我叫家裡人匯款。”接過手機撥了何業秀新注冊的一個福建的號碼,說:“明天,往我的帳號匯一個億。”說完又把手機交給黑衣人。

XXXXX

牌局散了才可以上岸,所以,郭豔飛被安排在遊艇上休息。

洗了澡,郭豔飛披上暖絨浴衣,站到舷窗前,向外望去,夜的河面已歸沉寂,只有岸上的城市還是燈光閃閃。

床頭櫃上擺有飲料和紅酒,葡萄酒。

郭豔飛倒了紅酒來品。

昨天她參觀完兵馬俑回到酒店,薑雲峰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聽了薑雲峰的話,她沒有猶豫就坐高鐵過來了。

薑雲峰讓她三思,因為會有危險,她說:“我沒覺得有危險。”

師傅曾經跟她說過,只有在生死攸關的場面,才能考驗自己的實力。郭豔飛很久以來就想期待有這麽一種氛圍。

現在氛圍來了,她不會放過,她甚至都沒覺得有一絲絲的危險。

果然,這種在生死悠關的場面,自己成為了別人眼中的菜鳥,她甚至聽到好幾聲哧笑,盡管笑聲是那麽微弱。

這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XXXXX

何業秀把郭豔飛的來電告訴了薑雲峰,薑雲峰高興從床上一坐而起,跟呂義歡說:“妞來消息了。”

呂義歡說:“說什麽了?”

薑雲峰說:“讓明天匯一個億。”

呂義歡說:“就是說、、、、、、那兩千萬輸了出去?”

薑雲峰嗯的一聲。

呂義歡說:“可是,我看你好像不當回事?”

薑雲峰笑說:“錢我不在乎。她這通電話說明到明天她都很安全,不會有什麽意外。我可以睡個安穩覺。”

隨後打電話給何業秀交待匯款的事。

XXXXX

接到薑雲峰的電話,何業秀心崩崩跳,讓匯款,也就是說原本匯的那二千萬沒有了。那麽有可能匯的這一個億也是竹藍打水變成空,也許還會有下一個億,再下一個個億。這樣公司可就辦不下去了。

她想到了陳悅。

正在夢鄉的陳悅被電話鈴聲吵醒了。她想罵人。但很快睡意全無,與何業秀的電話掛斷後,第一時間就撥了薑雲峰的手機。

手機傳來薑雲峰懶散的喂的一聲。

陳悅罵道:“那誰,你頭腦還好吧?沒被驢踢吧?”

薑雲峰說:“沒啊,也找不著驢踢。業秀告訴你的吧?你是對妞的技藝不放心,還是、、、、、、你們不是玩過一回了嗎?”

陳悅說:”你就是個混蛋!豔飛是跟高手學過不錯,

技藝也很厲害,但是,現在她在的氛圍和平常的氛圍是不同的,在不同的氛圍,人的發揮會有天壤之別。這個大道理我想你頭腦簡單的人不會明白。不管你是否明白,你都得聽我的,不許匯錢。聽到沒有?”薑雲峰說:“是是是,聽到了。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陳悅說:“算我求你,趕快結束。好嗎?”

薑雲峰說:“現在就退出來,反而危險。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掛了電話,打給何業秀,說:“業秀,剛剛我跟你說錯了。”

何業秀興奮的說:“是不用匯款了嗎?”

薑雲峰說:“不是不匯款,是匯一個億少了,匯1.5個億。”

何業秀啊的一聲。

薑雲峰說:“業秀,我不希望再有勸說的電話給我打過來。記得明天匯款。就這樣。”

呂義歡說:“義歡,有句話叫適可而止。你之前可是說隻想要到一個電話,可是現在,性質變了。”

薑雲峰笑了一下,說:“呂叔,不好意思,我剛才跟業秀說了不想再聽到勸說的電話,同樣,我也不想、、、、、、我相信妞。就這麽簡單。”

呂義歡點了點頭。心想:有錢人都是怪怪的嗎?如果是,那就對了,天下應該沒有第二個人像這小子。

XXXXX

次日去吃早餐,路過周博成的客房,薑雲峰舉手敲了兩下,以為房間沒有人就沒有停留的走過,沒想聽到周博成說:“誰?”

薑雲峰和呂義歡望了一眼,回轉身說:“是我。”

周博成把門打開,說:“幹什麽?”

薑雲峰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周博成眼睛紅腫,無精打彩,有氣無力的說:“後半夜。”

薑雲峰看到了屋裡打開的行李箱,說:“你這是要回去了嗎?”

周博成說:“我不想逃避了,回去面對現實。該坦白坦白,爭取家人的原諒。”說著眼淚流了下來,雙手捂臉。

薑雲峰拉了一下周博成,說:“我們正準備去吃早餐,一起去吧。”

周博成把門關了,跟著一起來到了餐廳,發狠似的吃著油條包子。

薑雲峰說:“那邊怎麽樣?”

周博成說:“我沒錢了,不能上桌,我怎麽知道裡面是什麽情形?不過,別擔心,這個時候不見人,應該是有二種情況。一種是等位。“

薑雲峰說:“等位?等什麽位?”

周博成說:“這叫神仙局,弄好了一勞永逸,後半輩子不用勞作也可豐衣足食,既可過癮又有刺激還大賺了一把,這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所以,很多有錢的人都想來玩。既然是有很多人想來玩,就不可能一進去就可以玩,得要有人退出了才可以入坐;這就是等位。

這二呢,那女現在沒出來,排除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真的很厲害,賺了錢了,為了賺得更多,就還在局裡。該擔心的人是我,萬一真出了事,我一家子就不要活了。”

薑雲峰說:“這天下的有錢人還真的是多啊。”

周博成說:“創業容易守成難。人啊有了一點兒錢就想漂,最終把自己的人生都陷了進去。其實全是傻子。辛苦賺來的錢,不定什麽時候就是人家的了。”

薑雲峰說:“你是你,妞是妞,別把你當成妞。別以為你不行別人就不行。不用你擔心。”

周博成說:“我不是擔心,我是提心吊膽。昨天我吃晚飯的時候,老婆打電話給我了,我說生意正在談中,有些、、、、、、有些、、、、、、。”哽咽說不下去了。

薑雲峰說:“好了,回去了就好好想想,用什麽辦法才能把對她們的打擊降到最低。”

周博成搖頭說:“我現在有些兒自欺欺人。總以為不回去,惡夢就不會來臨一樣。我不知道如何面對我媽看我的眼光,還有我兒子,我答應他這次做生意回去,就給他買他喜歡的東西。這可能是要成為侈望了。”

停了一會,又說:“我曾想,我現在成了瘋子也未償不是一件好事,也許讓家人把我當瘋子接回去才是對她們減輕打擊的最好辦法。”

呂義歡說:“你太懦弱了。你想當瘋子只是不想聽到她們對你的指責。但是,她們會更加的受到傷害。因為在沒有了家產後,她們還要害怕失去你。”

周博成說:“他媽的,我現在堅強不起來。”站起來,說:“我走了,祝你們好運吧。”

薑雲峰說:“我們會好運了。為了讓你放心,我跟你說實話吧,妞把兩千萬輸了,我讓匯了1.5億過去。”

周博成說:“輸了兩千萬已經足以讓神仙局的人信任了。剛才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進耳朵裡?趕快停止,那就是無底洞。”

薑雲峰笑說:“你是你,妞是妞。”

XXXXX

郭豔飛做好了再次上桌的準備。

昨晚她想了很多。師傅教諄諄教導在場上的氣,定,神,閑竟是無以把握。從坐到牌桌的那一刻起,無論怎樣,氣場始終是凝聚不起,也就沒了定韻去用心神制定戰略以閑情享受由此帶來的勝利。

反而是處處遇阻,時時製肘,仿若掉進在了深泥坑中,無處使力。那種在街頭巷尾,面對數之不清的所謂高手超高手,仍我予我取,主宰由我的歡快場面在這種場合簡直就是不堪一提。

強中更有強中手的含義,在這樣的場合得以完美詮釋。

遇到精彩局,郭豔飛似乎都要為對手喝起彩來。

再次坐到牌桌旁時,驗資這一個步驟必不可少。

郭豔飛把卡給了驗資人,驗資人用POS機查了余額,輕輕的說:“卡余額1.5億。”

聽聞報數,郭豔飛不由的輕笑了一下。猛的驚覺,自己從進入到這個牌局後,竟然沒有笑過,這也就是說被牌局以外的東西牽扯太多,患得患失,以致不能防微杜漸,察覺不到對手的進攻和防守。

打不起戰略是沒有一個戰略的東西形成在自己的腦子裡,往日裡隨心所欲使用到的技巧在碰壁幾次後便縮手縮腳,以致所有的戰術也無法著手布置,打得渾渾噩噩,不能針對每一個對手施行不同的計策。

第一局,郭豔飛又輸了。但是沒有人看到她隱藏在頭盔裡的臉閃現的微笑。

XXXXX

把周博成送上出租車,薑雲峰說:“呂叔,我們街上走走吧。”

湖州被人稱為小深圳,處處一派繁榮。

在街上走不久,呂義歡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謝麗清打來的。

謝麗清說:“呂科長,許姐有些不舒服,你可以馬上回來嗎?”

呂義歡神情緊張說:“怎麽回事?”

謝麗清說:“今早起來,她吐得很厲害。現在我和秀東開著我們家的車給送縣醫院。”

薑雲峰拿過呂義歡的手機,說:“麗清姐,你們盡快送許姨,我讓呂叔這就回去。”

謝麗清說:“好。”

薑雲峰把手機交回給呂義歡,呂義歡說:“麗清,平遙還能說話嗎?”

謝麗清說:“勉強可以的吧。我看她很暈。”

呂義歡說:“把手機給她、、、、、、平遙,你覺得怎麽樣?呃、、、、、、。”

回答呂義歡的是許平遙的哎吐聲。

呂義歡又叫了兩聲平遙。

許平遙弱聲說:“義歡,我沒事。可能是,我有了。”

呂義歡說:“有了?你是說、、、、、、。”

許平遙說:“是。”

呂義歡說:“好。我馬上回去。”既憂且喜。

薑雲峰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說:“呂叔,你馬上去坐高鐵,行李我幫你拿回去。”

呂義歡還想說什麽,薑雲峰推他進了出租車,又從錢包裡拿了幾千塊錢給呂義歡,對司機說:“快走。高鐵站。”

呂義歡說:“雲峰,如果有什麽,你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這樣對你,對豔飛都很危險。”

薑雲峰說:“我知道。你放心吧。”

直到出租車沒影了,感覺有寒意,薑雲峰緊了緊衣領,繼續往前走。

前面不遠就是電影院。

電影院的台階坐著一個人,薑雲峰走過去輕踢那人的小腿,說:“這麽次的天你坐在地板上,屁股都被凍壞了,回去更不好交待了。”

周博成抬起低垂的頭看了一眼薑雲峰,又再把頭低垂,說:“我一回去,家裡肯定翻天。還是平靜多一時就多一時。”

薑雲峰掏出煙來,周博成原本並不吸煙但也接過薑雲峰遞過來的煙, 薑雲峰先點著了周博成的,再點自己的,然後蹲在周博成的旁邊,吸了一口煙吐出,說:“我也有幾年不回家了。”

周博成說:“為什麽?看你不是活得挺好的嗎?拿五百萬多萬為一個女的正名,天底下能有幾人?輸了那麽多的錢還能淡然處之,神情自若,這樣的人這世上恐怕也不多

。范律師跟我說起時,我覺得你就是一個錢多燒手的神經病。”

薑雲峰說:“別說你,我估計知道的就沒有一個人理解。那時候,我一個人在荒島上,如果她不出現,我也就那麽過了,可是她出現了,給了我很多難忘的時光。我沒有條件幫她也就罷了,有條件了,我不出手,真的就是個畜生了。

她父母都是老師,雖然是在山區裡,但對家風很看重,估計現在兩個老人對他們的女兒、、、、、、雖然陰陽相隔,可能還是不會原諒。

因為我自身的一些原因,從小到大,我都是在一種被家人嫌棄的氛圍中,被打被罵我都不怕,但是那種極度的恨鐵不成鋼的眼光,讓我有錐心之痛。

我要改變他們的眼光,我只能是乾出一份事業,讓他們在我面前不再是說教,而是跟我說說家長裡短的家常話,然後,家裡發生了事情,我也是參與解決的一分子,而不是像外人一樣被隔在事情的外面。”

周博成說:“可是,你現在有了這麽多的錢,不就是事業有成了嗎?”

薑雲峰說:“沒有。我是有很多的錢,但都是稀裡糊塗得來的,並不是我事業成功得來的。我現在只是剛創業,離成功還有些年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