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民接到林德榮的電話,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李展新也叫過來傳達了林德榮的話,李展新也是一臉的訝異。
張啟民說:“我怎麽感覺這麽怪啊?”
李展新說:“是啊。這林副縣長怎麽想出這麽一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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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以後,鎮政府通知發了出去,將由薑雲峰接替上調的郭豔飛出任龍岩村的村長。
而郭豔飛上調具體幹什麽,誰也不知道。
眾人最好奇的是,這薑雲峰即不是本地人,又不缺錢,還乾著所謂的大事業,為什麽會願意接任這個虛名的村長?
呂義歡上任後,很快投入了工作,人員上他招了四名保安,兩名本地的,兩名外地的,兩名外地的還是武警退役下來的。和薑雲峰建議,地理上在易於通行靠近河邊荒地的地方,挖掘壕溝種植剌蓬,形成天然屏障。路口設置崗哨,對要從水路經過的人員進行登記,憑出入條通行。設備方面,則是除了路口安裝攝像頭,還購回大功率的對講機,對講機除了保安人員人手一台外,各班組醒備兩台。交通方面,最好是能有兩台警用摩托車。
警用摩托車通過龔海貴的關系才弄到手。
龔海貴笑著對呂義歡說:“義歡,你們保安的裝備除了沒有武器,其它的比我們還要高檔,還要好。”
薑雲峰對於呂義歡的建議,沒有異議,一切照辦。最後還說:“呂叔,再弄兩台快艇,怎麽樣?”
呂義歡笑說:“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怕投資一下過大。“
薑雲峰說:“我們這只是一期,後續會有二期和三期,投資會達到七、八千萬。所以,安全上面只要需要,我都會投。就是不知道上哪兒去弄這快艇。”
呂義歡說:“我有個朋友,在XX海關是一名科長。我跟他聊天的時候,記得他說過他們海關有一些罰沒的快艇會拍賣。”
薑雲峰說:“您和您朋友谘詢下,如果有拍賣的最好。如果沒有,那我們就去聯系廠家。”
呂義歡說:“好。今晚我就和朋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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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胃口不會一下就調整過來。
許平遙終於還是自己動手做吃的了。過來時就特意的帶了兩瓶炸醬過來,做了炸醬面來吃,炸醬面很香,引得薑雲峰和何業秀,謝麗清也要吃。
沈月償過後,也說好吃。
許平遙笑說:“這炸醬面好吃,好就好在炸醬要做得好才行。老呂家就是做炸醬面的,只是他臉皮薄不敢也不會跑生意,否則憑他呂家的炸醬招牌,也能發個小財。”
呂義歡說:“我也不是不能做生意,就是我一出攤,十人有八個認識的都說先賒著,欠了錢吧,我不好意思開口叫人要。”
沈月叫:“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那你還是趁早別做生意,你這樣的生意做得越大,家裡也就敗得越快。人家做生意發家,你這做生意敗家。”
大家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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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峰吃好後,便執意要替沈月送餐到北鶴隘。
工人們到點後,都是聚到北鶴隘來吃午餐,沒見七叔,薑雲峰問十三說:“七叔怎麽不見來吃午餐?”
十三說:“七叔上醫院去打針了。”
薑雲峰說:“七叔怎麽了?”
十三說:“他說咱們村後有人伐林子,要去檢些樹杈子燒,和人起了衝突,扭對了哪裡。”
薑雲峰跟徐勝要了一輛皮卡車的鑰匙,很快的開了去醫院,七叔是躺在病房的床上的,說是爭執中,被人推搡,倒地時額頭在一塊半大的石頭上擦破了一片皮,滲出了一大攤的血,最重要是背肌扭傷了,醫生說恐怕要住一個禮拜才行。
薑雲峰出了醫院回來,說“吃飽的沒吃飽的都上小機艇,到龍岩村。”
十三說:“峰哥,回村幹什麽呀?”
薑雲峰一腳把十三踹過一邊,陰沉著臉說:“你媽的。七叔讓人打得住了院,還是你送去的醫院,你怎麽不跟我說?”
七叔是老好人,聽到他被打住院,大家都很氣憤。
十三說:“他們伐木的有二十好幾人呢。”
薑雲峰說:“所以你就怕了?”抬頭看眾人說:“七叔被人打,這次去是替七叔討公道。有可能會打架,怕的不用去。”
率先跳上小機船,站在船頭。
所有人隨後也都跟了上去。
徐勝說:“薑總,那些伐木的人,都是北方人,個頭也壯,有二十多人,要不要多叫些人手?”
薑雲峰說:“我說過,怕的不用去。”
徐勝轉身向另一小機船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明白徐勝的意思,退到船後,通知其它休班的人以最快速度過來增援,另外還打了呂義歡的電話。
呂義歡趕緊撥打薑雲峰的電話,說:“雲峰,你可不要衝動。”
薑雲峰知道有人通知呂義歡了,說:“我沒衝動,我只是去替七叔討回公道。”
呂義歡說:“那你呆著不動,我報警就是了。”
薑雲峰說:“呂叔,報警我不是沒想過,但我在雲若經歷的一些事,我想雲若的警察不太靠譜。”
呂義歡說:“海貴你不相信嗎?”
薑雲峰說:“龔叔我相信,可那地方不歸龔叔管。他們也太肆意了,把人打傷了當沒事人一樣。”
呂義歡說:“總之,我現在趕過去,等我到了再說。聽到沒有?、、、、、、雲峰?”
呂義歡以最快的速度到北鶴隘,同時也電話和龔海貴說了。
龔海貴給高峰林場派出所所長鄭尚方通話,鄭尚方馬上讓聯系伐木隊帶班的洪永元手機,信號不好聯系不上,隻得帶人奔伐木場。
山路不好走,一路顛簸過來,半路上看到伐木隊的人。
這些伐木隊的人和林場簽了協議,常年在林場伐木,就租住在派出所旁邊,一來二去都認得臉。
鄭尚方下了警車,說:“你們人都回來了?”
有人說:“鄭所長,我們老大被人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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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龍岩村,薑雲峰讓人都抄家夥,他自己卻赤手空拳,帶著人直奔村後的林子。
薑雲峰在龍岩村住了將近半年,對這一帶都很熟了。
洪永元因為有事到場地來遲了,和七叔衝突的事也是來了後聽別人說的,心想著七叔還能自己走了,便沒想會出多大事。
突然間,薑雲峰帶著十多個人出現,馬上意識到問題大了。雖然目前薑雲峰隻帶了十多個人出現,但不排除後續還會有人過來。但是對方隻來了十多人,而已方卻有二十多人,也就是說對方或許只是來興師問罪,並不真正的想打。這就有了轉圜的余地。
洪永元轉頭看了一眼和七叔起衝突的顧山遠,顧山遠躲到了眾人的後面。
出門討生活,最忌憚的就是和地方上的人起衝突,傷人了錢賠得手軟,還要道歉,這是還好說,重的就呆不下去了。
洪永元微笑著走上前來,在距薑雲峰幾米的地方停住了。心想:看來這群人是薑雲峰帶頭,這家夥身材瘦小,面色不善,萬一談崩了,先把他製住。說:“各位是有什麽事麽?”
薑雲峰說:“你他媽的還笑得出來,被你們打傷的人現在躺在醫院裡呢,你們倒好,沒事人一般。”
洪永元說:“兄弟,這可能是個誤會。我們只是打工的,和老板簽地協議裡這些枝枝杈杈都是不能隨便給人的。咱們都是遠地方來的,出門討生活不易。”
薑雲峰哼的一聲,說:“知道出門討生活不易,又沒點斤兩,還裝豪橫?村子就在旁邊,檢拾些柴叉叉怎麽了?用得著把人弄成那樣嗎?”
洪永遠陪笑說:“是是是。兄弟,不管怎麽說,我們的人把人弄傷了都是我們不對。這樣,看來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你看,這事也出了,想怎麽個處理?”
薑雲峰說:“挺會說啊。這樣,醫療費陪護費誤工費營養費等等等等,你先拿兩萬吧,到時候多還少補。”
洪永元說:“兄弟,我們是誠心的。”
薑雲峰說:“誠心?這人都躺醫院多久了,你們有去看過嗎?有出過一分錢嗎?一個近五十歲的人一手捂著額傷,一手撫著腰痛灰溜溜的走了,當時你們應該還笑的吧?看來你是這些家夥的頭,行了,錢不願拿出來,那把行凶者交出來吧。
洪永元:“、、、、、、。”
薑雲峰說:“怎麽,錢也不想出,人也不想交?想必是吃定我們了是吧?”
洪永元身邊有人說:“對,我們錢不想出,人也不想交。錢出了多了的你們會還給我們?人交給你們了回來時還不得脫層皮,能活不能活還不定呢。不是說我們豪橫嗎?我們就豪橫了!你能怎麽樣?”
薑雲峰看洪永元,說:“看來,這也是你的意思了。”
洪永元說:“兄弟、、、、、、。”
那人說:“大哥,別怕他們,我們出來是討生活的,不是來讓人欺負的。”瞪著薑雲峰說:“你不是說要怎麽解決嗎?打群架分分鍾把你們滅了。這樣,為了不連累到別人,我和你打,你贏了就按你說的辦。”
薑雲峰剛要動身,徐勝扯住了他,說:“薑總,我來。”
薑雲峰拂去徐勝的手,指著那人說:“江湖人吧?看來也混得不怎麽樣,到這乾苦力來了。行,就按你說的辦。”
那人倏地衝出,一對大拳朝薑雲峰撲來,嘴裡說:“我操、、、、、、。”
徐勝要擋過去,洪永元快了一步不沒讓他過去,說:“不是說單打的麽?”這時就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洪永元聽這聲叫很熟悉,他回過頭來,他看不到之前薑雲峰一個前則身右勾拳,擊打那人不由已的頭後仰,薑雲峰再一把扯住的他的胸衣回拉,右膝撞那人的肚腹。
於是,洪永元看到的是自己人嘴裡淌著血沫,低著頭跪在薑雲峰的面前。
洪永元啊的一聲,一把抱住了薑雲峰要把他摁倒,徐勝大叫一聲:“兄弟們動手。”
也是在這時,伐木隊的人看到幾十米外又衝過來看不清是多少人,有人喊:“快跑,他們的人來了。”
徐勝手起棍落要棒擊洪永元,卻看到洪永元痛苦不堪萎頓在地。
洪永元抱住薑雲峰還沒使上勁,僅僅是有了個形勢,薑雲峰左手套在右手上,雙手同時發力,右肘連續兩次在洪永元的右腹環擊,第一次肘擊就讓洪永元痛徹肺腑,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第二次的肘擊因為有了更多的空間,比之第一次的力道又強了不少,洪永元直挺挺的往後便倒。
徐勝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比自己瘦小不少的的薑雲峰是如此的厲害。若是論起來,他面對洪永元也好,還是第一個挑釁的人也好,他都不會必勝,而薑雲峰卻輕而易舉的就把他們擊倒了。說;“薑總,這兩人怎麽處理?”
薑雲峰過去拍拍挑釁那人的臉說:“你們老大我帶走了,就像你說的,輸了的,行凶者和錢你們都要交給我們。”又對洪永元說:“你帶的都是什麽東西,老大被人揍了,呼啦全跑了。”
洪永元的疼痛還沒有緩過來,皺眉張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徐勝一招手,過來兩人架起洪永元就走,過龍岩村,上小機船往北鶴隘,半路上遇到了呂義歡和龔海貴。
龔海貴叫:“雲峰,都沒事吧?”
薑雲峰笑了一下,說:“龔叔,呂叔,沒事,都好好的。回吧。”踹了一腳洪永元,不讓他探頭。
龔海貴說:“好小子,害我們提心吊膽。以後不能再這樣了,能官方解決的讓官方來解決。虧你還是個當過兵的人,這點道理都不懂嗎?真是的。”
薑雲峰只是笑笑。等龔海貴的小機船轉彎時,對洪永元說:“你給我老實點,否則,我一腳把你踹河裡去。”對徐勝說:“開快點。”
徐勝知道薑雲峰是不想讓龔海貴和呂義歡看到洪永元,對機手說:“加大油門。”今天算是見識了薑雲峰冷酷的一面, 也不知對他是該害怕還是該敬畏。只是他又不明白,按照薑雲峰現在的身價,怎麽對這件事會如此的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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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鶴隘,薑雲峰命人把洪永元關在一間小簡易房裡,讓倆人持棍看守,交待洪永元要是不老實,就給他吃棍子,下手要狠。
龔海貴和呂義歡一起上了碼頭,說:“把人給我吧。”
薑雲峰看著龔海貴,龔海貴說:“好小子,連我們都騙。剛剛高峰林場派出所所長和我通話,說是伐木隊的人已經報警了,說你綁架他們的班頭,敲詐勒索錢財。高峰林場派出所已經立案了,問我要人呢。”
呂義歡說;“雲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會被判刑的。”
薑雲峰轉個身望著遠處說:“我沒限制他人身自由。他們這是惡人先告狀。這都是我們私下商量好的。條件是他們開出來的,對打,我贏了我把他弄過來,他的人拿說好的錢和把造成七叔傷害的的人交出來,這家夥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