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年參加大比的新人,遠超歷屆,所以在原來的賽製上,執事們加設了新的規則。
今年的大比一共分為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海選賽,混戰賽製。參賽者必須至少贏得六場勝利,才能晉級,達不到該條件者,直接淘汰出局。
第二階段是淘汰賽,共計六輪。會從海選賽勝出的新人中,淘汰十分之九,獲勝者進入晉級賽。
第三階段是晉級賽,共計四輪。這一階段中,百強將會誕生,余者盡皆出局。
第四階段是決勝賽,百強內決出前十,並依據實力排名。
大比正式開始。
海選賽選擇的是混戰方式,每位參賽者都有權利自由選擇對手,只要贏得共計三場比賽,就可以獲得晉級資格。
廣場上升起了三千多座小型比試場。
已經有信心十足的參賽者急不可耐地跳了上去。
也有人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因為這一輪比賽並不計算輸場,只要你能獲得三場勝利,輸多少場都無所謂。
但相同兩人,只能比試一次。會有專門人員統計。
所以有參賽者打算以數量取勝,只要多比幾場,總能遇到比自己的弱的對手。
當遇到相對較強的對手時,大多選擇直接認輸,保留實力,以應對下一場戰鬥。
因此,海選賽並不如何激烈。
大都是實力比較懸殊的戰鬥。
許安寧也在懵懵懂懂中,取得了三場比賽。
對手的實力嘛——確實差強人意。
許安寧甚至都沒有用出六長老考校自己功課時三分之一的實力。
其中有一場比試頗為可笑,許安寧用了隱形術之後,對手由於攻擊不到許安寧的真身,最後沒辦法,直接投降認輸。
而沈岩,早就贏得了三場比試的勝利,此時不知道跑到哪裡偷懶去了。
許安寧獲得晉級資格後,轉身向休息區走去。
時間已經漸漸來到晚上,廣場上的比試還在繼續,但已經開始陸續有人離席。
剛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沒多久,就傳來房門的敲擊聲。
許安寧打開房門,門外站著兩位俏生生的美女,一大一小。
正是青鳶和小言青。
“小姐姐!”小言青甜甜地喊道。
許安寧見到她們,也非常開心,摸了摸小言青的頭頂,笑著問道:“你們怎麽來了?比試結束了嗎?”
“沒有!可是海選賽太沒意思了,幾乎都沒怎麽真打。太沒勁了!”小言青急忙道。
青鳶在一旁笑著附和。
在兩個女孩面前,畢竟是個大姐姐,青鳶保持著應有的沉穩和端莊。
“對了,你見到我小哥哥沒有?”
“沈岩嗎?沒見到啊!我在比市場上就沒見到他了。”
“哼!臭小哥哥!壞小哥哥!說好的要帶小言青在榣木玩,說話不算話,哼!”小言青嘟著嘴,“寶寶不高興”五個大字寫在臉上。
“哈哈!沒有小哥哥,不是還有我呢嗎?走,我和青鳶姐姐帶小言青玩去。”
顧言青聽到許安寧的話,開心的手舞足蹈。
許安寧對可愛的小言青非常喜愛,雖然比試一天確實累了,再加上受到神兵認主環節的影響,情緒並不高,但是仍向顧言青允諾道。
還是一旁的青鳶老成持重一些,“安寧,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你還是別出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還有淘汰賽,
跟今天水分太多的海選賽不一樣,明天的戰鬥肯定十分激烈。” 小言青小臉立馬耷拉下來,眼裡滿是祈求的神色。
看著滿懷期待的小言青,許安寧笑道:“沒事的,青鳶姐姐!咱們就去場地南邊的營地去逛逛,也沒多遠。而且我會早點回來休息,不會影響明天的比賽的。”
小言青仰著頭,眼神渴望的望著青鳶。
青鳶也不想在小言青面前做壞人,既然許安寧都這麽說了,隻好點頭答應:“那好吧!”
“哦!”小言青再次高興的跳了起來。
“但是先說好了!等下你安寧姐姐要回來休息的時候,你可不許胡攪蠻纏,不許耍賴皮!”
“嗯嗯嗯!”小言青點頭如搗蒜。
就這樣,許安寧換下了及禮服,一行三人出了東面的休息區,向圍牆外觀禮者們搭建的帳篷營地走去。
許安寧還清楚記得,去年跟著沈岩一起來這片營地時的景象。
那時的沈岩,站在這片營地跟前,指著腳下道:“這裡是住在福地的人搭建帳篷的區域。”
然後又撇了撇嘴,指著另一邊跟這裡涇渭分明的營地道“那邊是住在洞天的人搭建帳篷的區域。”
這一切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可是一轉眼,一年時光依然悄悄流轉。
青鳶和小言青明顯對這裡比許安寧更加熟悉。
也難怪,不像自己這個外來者,她們以前可是經常參加及人禮的。
在她們穿行過營地時,一路上都有人在客氣地向青鳶打著招呼。
很多人都是認識青鳶的。畢竟作為宗老會的工作者,又是六長老門下的外門弟子,青鳶的曝光度還是很高的。
很多去過有個小村的人,都見過這位宗老會的漂亮姑娘。
至於青鳶的真身,估計就沒多少人見過了。
青鳶也有禮貌的回禮,並不十分熱情,但也不顯冷淡。
小言青就熱絡了許多。每個向她們駐足行禮的人,小言青不是親切的稱呼叔叔伯伯,就是嬸嬸阿姨。
其中有一位耄耋老者,被小言青稱呼為叔叔,老人家高興得丟掉拐杖,蹦蹦跳跳著走遠了。
穿過一頂頂帳篷,她們很快就來到了營地中央。
這裡有一大片空地,此時已經圍了上百張長條桌案。
許多美味佳肴,都擺放在了桌案上。人們開始圍著長案,享用美食,暢飲美酒。
有歌者在敲擊楊巴鼓,有樂手在彈奏小胡琴。
人們伴隨著輕快地音樂,載歌載舞。
小言青眼睛雪亮,飛奔到一個盛滿了甜品糕點的盤子跟前,張開兩隻小老虎爪子,抓了滿滿兩大把。
這一天,小丫頭可給餓壞了。
“及人禮哪裡都好,就是不管飯!”小言青一邊胡吃海塞,一邊埋怨道。
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可愛的小淑女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小吃貨。
餓了一天,許安寧也不客氣,走到小言青旁邊,拿起一塊糕點,品嘗起來。
吃相比小言青,那可就悅目太多了。
青鳶笑著看兩人吃東西, 她早就邁過天門,步入了天道境,早已不用再靠食物補充能量。要說在吃東西,那也是為了貪口腹之欲。
一個大膽的青年,顯然並不認識青鳶。他被眼前這位美貌的姑娘所吸引,大著膽子走向對方。
青年向青鳶伸出一隻手,邀請她一起跳舞。
青鳶應該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冒失的年輕人,一時間被弄得手足無措。
“跳一支!跳一支!”小言青放下手裡的食物,大聲起哄道。
在小姑娘的帶頭下,周圍的人們也加入進來:“跳一支!跳一支!”
人們邊喊,邊鼓起掌來。
青鳶似乎並不太想跟青年一起跳舞,或者說她並不喜歡被太多人關注。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對方,一時僵持在那裡。
青年並沒有因此而退卻,也沒有絲毫尷尬的表情,他對著青鳶挑了挑眉毛,似乎想鼓勵對方勇敢一些,接受他的邀請。
就在青鳶想要出言拒絕時,不知何時悄悄走到青鳶身後的許安寧,偷偷退了青鳶一把。
青鳶由於分神,再加上從來對許安寧沒有防備,一個站立不穩,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兩步。
青鳶伸手相扶住什麽東西,恰好抓在了青年的手臂上。
青年十分開心,挽起青鳶的一隻手,拉著她走向舞池。
青鳶無奈的回頭瞥了一眼許安寧,恰好看到女孩正站在那裡偷笑。
小言青樂得咯咯直笑,悄悄地向許安寧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許安寧拌了個鬼臉,眼睛一翻,俏皮的吐了下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