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我說的老同學聽進去了。
我接著道,“城裡的重點中學,
打造的資金肯定比我們農村中學有優勢的。
是按省、地區一類示范學校標準而配建的,擁有一流的教育教學設施和充足的學生體驗與展示的活動空間。
硬件、軟件、師資、品牌、成效全方位領先。
先進的現代化設施設備,涵蓋教育大數據與智慧課堂、科技創新活動、學科探究實驗等功能場所和智慧圖書館等。
功能場室一應俱全,既相對獨立,又自成一體並互聯互通。
學生統一要求穿校服,公開招標定製,一共有五套:春秋季正裝、運動裝,夏季正裝、運動裝和冬季保暖服裝。
現在我們G城中學在建的新校區,全體學生寄宿,學生宿舍為46人間,公寓設施齊全,上為床,下為書桌,暖氣、衛生間、盥洗室、掛衣櫃、鞋櫃、書桌椅、熱水淋浴。
我就是學生宿舍每專職是宿管老師。
負責日常監督就寢紀律和宿舍衛生,協助整理內務和對學生的寢室生活予以關照。
大概主要這些,是我們農村中學要學習城裡中學和發展的地方。”
我說這這些,我工作范圍的時候,人變得特別自信起來。
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有自信,有能力,比展示自己有錢更有說服力。
我歷來就是一個獨立自主,也不用靠,更不會靠任何男人的女人。
平淡活著,不用削尖腦袋拚死拚活和人家擠位子,既少了煩惱,也活得自在,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那是一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真正社會價值的體現,這個價值也會提升個人的社會地位。
“拉拉,我是認為,人活著,不管男人女人要經受磨難。不論是普通人還是了不起的人,都要在自己的一生中經受許多的磨難……磨難就要提高自己,否則那些苦就白吃了,你說對不?”
說著,我摟住看不起我樸素的拉拉的手。
我不為你在鄉下有錢驕傲巴結你,我就是我自己。
拉拉一個鄉下飛揚跋扈慣了的富婆,竟然第一次感覺這麽不自然!
“我,我財經大學畢業,在城也是奮鬥多年,僅僅部門下面的一個小財務。
能靠誰嘛?一個女人就算得到男人的錢,但是沒有能夠匹配得上野心的經營能力,公司也要破產。
就像已經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的女人變不回得節約。
過慣了富日子的人難以回歸樸素,為了重回曾經的奢侈,胃口越來越大的女人,可以選擇用美貌、撒謊、騙人的方式傍上大款。
但是‘公主夢’終究還是有破滅的一天。因為女人會老,不會永遠頭戴發箍、露肩還露腿,神情舉止一直像個少女一樣。
女人之所以絕大部分最後走上依靠男人這條路,都是因為喜歡受異性歡迎的那種感覺和虛榮。
女人依靠男人可靠嗎?其實是許多女人一輩子都在向別人求證。
活在金錢堆砌的假象,沉浸在男人永遠都愛自己的幻想,自以為擁有了一切,到頭來卻只有一場空。
我們老同學會,王麗也讓我看見我內心!
……”西西,一直在同學裡比較有地位,感慨地總結性發言。
於是,大家就開始頻頻給我敬酒。
我這個周末輪休回一趟老家,當天要返回G城,不敢喝酒。
第二天要上班。
……
我以女兒小萍為由尋了一個借口,連夜包了一個車提前告別鄉下同學會,回到了G城。
第二天是周日,我們宿管上一天休一天,周日一樣要正常上班。
一般周日,為了讓老母親輕松,我都是帶著小萍上班。
但那天我帶著小萍上班。
有個住校男同學的臉上出了一個小口,流血。
說是我的小萍在他午睡時用夾子夾的。
看見同學流血了,我立馬找來雲南白藥給其止血,又忙不迭地給道歉。
“小萍,快出來,給哥哥道歉……
可是小萍一直在我的值班室裡,不出來,倔強著抿著嘴不道歉。
這就讓我納悶了,小萍怎麽這麽不乖了?怎麽出來給哥哥說一聲“對不起”都不會了?
當時忙著給這位周末未回家的同學,處理傷口,為表示歉意。
回來後,小萍我一樓‘廁所’值班室用我的手機看動畫片,我把手機“啪”的一聲關了。
我有些煩躁不已,而小萍搖搖晃晃一直對著我說話:“媽媽我要看……媽媽媽媽……”
我越想越氣,怒火蹭蹭蹭到頂點,停住腳步大吼了一聲:閉嘴!
但這不過是我的幻想。
事實上我轉向女兒,溫柔地問:“小萍,剛才把住校小哥哥的手夾受傷了,我們要道歉,你要給小哥哥道歉,知道嗎?”
我藏住自己的怒氣。
我心裡想通過‘寬松溫柔對待’女兒,消除了自己的矛盾心理和猛烈且別扭的情緒,好好教育女兒。
否則,一時間真的想打小萍一頓。
要用怎樣的洪荒之力才能保持和顏悅色對待這樣帶孩子的日常瞬間?
我已經盡力了,但是小萍依然噘著嘴。
不行,小萍必須要嚴格管教,不能因為覺得我小就原諒我,讓我以為這樣的不會道歉的壞習慣無關緊要。
教育,不僅是要孩子的智商提高,情商,從小學會好的習慣更加重要!
孩子在成長,只是一味溺愛,不好好教育,孩子大了長大了沉迷於動漫遊戲、甚至早戀,更管不了。
我一陣後怕,我覺得必須從現在小學開始,就必須嚴格管教,教會孩子做人的道理。
“小萍,今天明明是你做錯了,你為什麽不道歉。
你再這樣,媽媽要動手了!”
我舉起手,拍下巴掌,嚇唬。
“媽媽……是我剛才和你在樓上男生宿舍時,那個高中大哥哥嚇唬我的。
“怎麽嚇唬你?”
“那個高中大哥哥給我做鬼臉,還說要把我關起來!
後來,我跟再你身後。
我知道那個大哥哥住的宿舍,他午睡,我那尖夾子夾他的臉……
“媽媽,我怕!”小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