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怪異老頭兒也看到了天匠大師,他也同樣很是震驚的用手向天匠大師一指喊道:你……你,怎麽是你?你竟然來這裡了!
二人同時撲向了對方,然後互相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天匠大師問道:薩滿神師,你怎麽會在狼頭聯盟啊?你也是無意中闖進來的嗎?
那個叫薩滿的老頭兒一笑道:我原本就是狼頭聯盟的神師啊,我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
聞言,天匠大師驚道:你原來是狼頭聯盟的神師啊,我那次在斯洛星球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斯洛星球的神師呢。
薩滿神師道:我是外出遊歷的時候無意中闖進了斯洛星球的,我覺得那個地方不錯,就在那裡住了一段時間,沒想到遇上了你。
話罷,頓了頓,似想到了什麽事,忙又向天匠大師問道:對了,你怎麽會來我們狼頭聯盟啊,我們狼頭聯盟可是不好進的,難道你在狼頭聯盟有認識的人?
天匠大師一笑道:我在狼頭聯盟能有什麽認識的人,在此之前,我甚至連狼頭聯盟都還沒聽說過呢,我是外出找你無意中闖進了“宇原旋陷沼”中,然後就出來了一個自稱是狼頭統領的人把我們給接了進來。
薩滿神師聽天匠大師說他是找他的,不由就是一愣,然後疑惑的問道:找我,什麽事?
天匠大師道: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弟子,也是我唯一的弟子,他的身體被毀壞了,於是我就用聚魂瓶把他的魂魄從他毀壞的身體中給抽取了出來,我知道你會移魂大法,在移魂方面很是擅長,因此我來找你,想請你給幫個忙,施法把我這個弟子移魂到別的身體中去讓他重生。
聞言,薩滿神師先是一愣,接著遲疑的道:這個
天匠大師以為他是在要報酬,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於是忙道:薩滿神師,你一定要幫這個忙,報酬好說,你開價。
聞言,薩滿神師忙擺手道:大師,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跟你要什麽報酬,我剛才遲疑的原因,是我還不清楚你的這個弟子是不是已經到壽了才遭此劫難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無能為力,你的弟子是要進入六道輪回去轉世的。如果我硬插手乾預的話,那就是違背天意,是要遭到天譴的。但你的弟子如果並沒有到壽的話,這我到有辦法讓他移魂重生。
天匠大師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多的說道,他為難撓了撓頭的道:這我可不知道。
薩滿神師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巴圖塔忙搶過話茬道:我們少盟主當然沒有到壽了,他那麽年輕,身體又是那麽的好,一點病都沒有,怎麽會到壽了呢。
聞言,薩滿神師頭一搖道:一個人到沒到壽,可不能看他有多麽年輕,身體好不好。
桑洋裡奇接話道:薩滿神師說得對,有些小孩子才幾歲、十幾歲,也是一點病都沒有,身體也很好,可突然就死了,這應該就是神師說的到壽了吧。
薩滿神師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樣的。
巴圖塔狠瞪了桑洋裡奇一眼道:就你知道得多。
桑洋裡奇一笑道:比你知道得多那麽一點點。
天匠大師向薩滿神師問道:薩滿神師,我這個弟子到沒到壽你有辦法能查出來嗎?
薩滿神師點了點頭道:我能推演出來。
話罷,向三人一揮手道:走,到我那裡去。
說著,帶三個人向外走去。
薩滿神師有自己的飛葫車,出來後就見他的嘴蠕動了幾下,
可能是念了什麽咒語吧,不一會兒,就見一架飛葫車突然出現在四個人的頭頂上,然後緩緩地落了下來,四個人登上飛葫車後,飛葫車“嗖”地一下升上高空一晃不見了。 數分鍾後飛葫車飛到了一座圓形的建築的上空,這時就見那座圓形建築的頂部突然裂開,那架飛葫車忽悠了一下就從空中降了下來,然後準確地落進了圓形建築之中,圓形建築裂開的頂部又緩緩的合閉上。
四個人從飛葫車中走出來的時候,他們三人發現,他們已經進入到了一座巨大的殿廳中了。接著薩滿神師又帶著他們進入到一架類似升降機的東西裡面,然後這東西就載著四個人往地下降去,竟然降了很長時間,從時間上來判斷,他們現在至少已經在距離地面幾千米的地下了。
忽悠一下升降機停了,然後四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這時三個人看到,他們又來到了一座更大的殿廳之中,雖然是地下的數千米深處,但卻一點也不黑暗,甚至可以說燈火輝煌,但卻看不到那些照亮這座龐大殿廳的燈火在何處。
在大廳的正中央坐落著一座巨大的蓮花台。
薩滿神師帶著四個人從蓮花台一旁的階梯上走了上去。
來到蓮花台上面後,薩滿神師用手向蓮花台上的那朵巨大的蓮花的花心一指,然後對天匠大師道:大師,把裝有你弟子魂魄的聚魂瓶放到花心之中。
聞言,天匠大師忙從懷裡掏出了那隻古色古香的聚魂瓶走到那朵巨大的蓮花前把聚魂瓶放到了花心之中,然後他迅速的返回到薩滿神師的身旁。
薩滿神師看了看他,突然道:我現在要做法進行推演了,如果,我說如果,你的這個弟子陽壽已盡,我也只能把他送進六道輪回中去了,但你的這個弟子的確是陽壽沒盡,那我就做法把他的魂魄移出去找一具已死但還新鮮的身體奪舍重生。
也只能如此了,天匠大師點了點頭。
見天匠大師同意了,薩滿神師席地而坐,然後閉上雙眼雙唇蠕動了起來,接著就聽到一種很是艱澀的字符一個字一個字的從薩滿神師的嘴中蹦了出來。
隨著字符的蹦出,一副奇異的景象出現了,就見蓮花台正中央那朵巨大的蓮花突然並射出了五彩的霞光,瞬間把放在花心中的聚魂瓶包裹了起來,接著把聚魂瓶托起升到了空中,瓶口的塞子無聲的蹦出。
隨著瓶塞的蹦出,一道白光從聚魂瓶中射出,然後眾人就看到了一個清晰的人形出現在了瓶口的上方。
巴圖塔忍不住驚呼出口道:少盟主,那是少盟主。
聞言,桑洋裡奇抬手在巴圖他的腦袋上狠拍了一巴掌訓斥道:閉嘴,誰還看不出是少盟主啊,別大驚小怪的影響了薩滿神師做法。
巴圖塔揉了揉被桑洋裡奇拍疼的頭狠瞪了他一眼,但沒敢再出聲說話。
那個清晰的人形的確是少盟主仲孫培俊,他似乎也看到了外面的三個人,於是對他們笑了笑,還抬起手來向三個人揮了揮。
就在這時,三個人看到在仲孫培俊魂魄上方的天空中突然裂開了一個直徑有一丈多寬,黑黑的旋轉著的大洞,仲孫培俊的魂魄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後“嗖”地一下就被吸進了那個黑黑的大洞之中不見了。
隨著仲孫培俊魂魄被吸進黑洞之中,包裹著那朵蓮花的五彩霞光也忽悠一下散了,接著薩滿神師睜開了雙眼從地上站了起來。
天匠大師忙向他問道:怎麽樣?
薩滿神師一笑道:你的弟子陽壽的確沒有盡,我已經把他送去重生了。
聞言,天匠大師急問道:送到什麽地方重生去了?
薩滿神師沒有回答,就見他抬起手來向空中猛地一揮,空中立刻顯現出一顆藍色漂亮的星球,他用手向那顆藍色的星球一指道:我把你的弟子送到了這顆星球上重生了。
天匠大師是個宇宙通,一眼就認出了這顆星球,不由失聲的喊道:地球,這是地球。
薩滿神師點了點頭道:對,是地球。
聞言,巴圖塔急道:大師,我們快去地球找我們少盟主吧。
天匠大師向巴圖塔擺了一下手,製止了他說話,然後他又向薩滿神師問道:神師,我弟子重生在地球的什麽地方?
薩滿神師一搖頭道:這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感應到,你的弟子重生在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人身上了。
話罷,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如同羅盤似的東西遞給天匠大師又道:這是尋魂儀,它可以帶著你去你弟子重生的地方,不過
說到這裡他又突然打住話頭不往下說了。
天匠大師一愣,忙又問道:薩滿神師,不過什麽,你怎麽不說了。
薩滿神師思索了一下才又道:這個這個我剛才是想說,你的弟子重生後有可能會階段性的失去記憶,不知道你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會不會認你這個老師。
聞言,天匠大師一愣道:不會吧,只有在六道輪回中轉生的人才會失去記憶,我弟子只是借屍還陽怎麽會失去記憶呢?
薩滿神師道:我只是說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也許是我過慮了吧。
話罷,似又想起了什麽,向巴圖塔看了看後接著又道:對了,我剛才聽這位小兄弟說,你的弟子是什麽少盟主,難到他是?
天匠大師點了點頭道:薩滿神師猜得不錯,我的弟子是當今銀河系武裝大聯盟總盟主仲孫洪雨的唯一兒子仲孫培俊,他遭奸人陷害身受重傷毀了身體。
薩滿神師也沒有想到被他移魂重生的這個人竟然是銀河系武裝大聯盟的少盟主,不由大驚的道:什麽,他他是銀武總盟的仲孫培俊少盟主!
天匠大師點頭道:對,他是我們的少盟主。
話罷,對薩滿神師叮囑道:薩滿神師,這件事還請你給保密不要說出去。
薩滿神師道: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話罷,一笑又道:再說了,我跟誰說去啊。
天匠大師一想也是,一個神師在還沒有正式的成為神師之前只能是預備神師,所以,他可以到處的遊歷,但一旦成為正式的神師後,他就不可以再外出了。
狼頭聯盟是一個封閉的國度,外面的人進來的很少,就算是有進來的,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基本上是接觸不到神師的,神師在一個地方,一個國家,一個聯盟那就是神,神豈是普通人能見得到的。
因此,薩滿神師才說,他就是想跟人家說這件事情,那也得有述說的對象才成啊,所以,這件事情到了薩滿神師這裡就算是終結了,絕對不會再外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