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跟個沒事人似的也用眼向催抬道看去,然後就聽他道:還打嗎?不打的話,我要回宿舍了,我的頭疼,要睡一覺。
催抬道就是想打也打不了了,總不能露著自己的那個東西去跟人家拚命吧?他抬起另一隻手向王天倫一指瘋狂的喊道:你記住了,我一定殺了你!
話罷,轉過身去一溜煙的跑走了。
望著催抬道跑走的背影,王天倫表示很無辜的搖了搖頭道:這什麽跟什麽啊,你自己把自己的褲子給撕開了露出了那東西關我屁事啊,真是的,這個世界都怎麽了,都瘋了吧。
邊說著便不住的搖著頭邁步繼續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見王天倫走了,天匠大師忙從樹的後面閃身出來又跟上了他,直到王天倫進了他們宿舍的大門口他才返回去。
傍晚時分在寢室睡夠覺的王天倫醒了,他的腦袋也不疼了,於是又從宿舍裡出來了。這幾天放學後他基本上都是回家裡住的,一是他現在的媽媽、爸爸因為他的腦撞傷並沒有完全好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住,一定要他回家裡來住;二是他自己也的確想回家裡住,覺得在家裡跟自己的媽媽、爸爸、妹妹在一切很溫馨,很有一種安全感。
誰知他剛一出學校的大門就被兩個人給攔住了,這兩個人他既熟悉又陌生,所以說熟悉,是因為他總是在夢境中見到他們兩個人,但在現實中他似乎又根本不認識他們,他記得好像是一個叫桑洋裡奇,一個叫什麽巴圖塔的。
這倆個人卻好像對他很熟識似的,那個叫巴圖塔的一上來就熱情的一把把他給抱住向他喊道:少盟主,我們可把你給找到了,太好了。
那個叫桑洋裡奇的也向他笑著道:少盟主,你還好吧?還認得我們不?
王天倫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然後點了點頭,接著又一搖頭的道:認識又不認識。
聞言,二人一愣,不明白的看向了他。
王天倫接著道:你們倆人總是在我的夢中出現,可我又的確沒有見到過你們,不認識你們,這是怎麽一回事啊,你們知道嗎?
聞言,巴圖塔不由驚喊道:桑洋裡奇,壞了,壞了,少盟主的腦袋出毛病了,都不認識我們了。
桑洋裡奇瞪了巴圖塔一眼道:誰說少盟主不認識我們了,他剛才不是說認識的麽。
巴圖塔道:他剛才說的認識那是在他的夢境中見過我們,而其實他現在是不認識我們的。
桑洋裡奇忙向王天倫問道:少盟主,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嗎?
王天倫道:好像是……不認識,你們是誰啊?
巴圖塔道:我們倆一個是你的侍衛長,一個是你的
說到這裡,他突然又打住話頭語音一變的又道:算了,我還是別說了吧,你這是階段性的失憶,我再怎麽說你也是想不起來的,我們還是去見天匠大師吧,他應該有辦法讓你重新恢復記憶。
桑洋裡奇似乎想起了什麽的忙道:對了,天匠大師讓我們出來接少盟主回去時叮囑過我們,不讓我們向少盟主提問題,他說,問多了問題會把少盟主的思維給攪亂,還會引起少盟主的頭痛,我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話罷,向巴圖塔一瞪眼道:都是你,一見到少盟主就問這問那的。
巴圖塔不服的道:我問這問那,你沒問啊。
見二人吵了起來,王天倫忙插話道:喂,二位如果再沒什麽事的話我回去啦。
說著,
邁步向前走去。 見狀,二人忙停止了爭論又追上去把王天倫給攔下。
巴圖塔道:少盟主你別急著走,你的老師天匠大師他老人家要我們來請你去見他。
王天倫疑惑的道:見我?有事嗎?
巴圖塔一擺手道:不知道,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說著,他跟桑洋裡奇不由分說,架起王天倫就把他塞進了一旁停著的一輛車中開走了。
車停在了一棟非常豪華的別墅前,能不豪華麽,這可是榮獲數次銀奧影視最佳導演大獎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在地球中國居住的別墅。
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先從車上下來,王天倫可不願意下車,因為至始至終他都認為自己是被他們兩個人給綁架了,沒辦法,二人隻好把他從車上給拽了下來,然後一左一右的架著他向別墅走了過去。
王天倫現在在他們二人的手中就跟一隻弱雞沒什麽區別,一點的反抗能力都沒有,如果他知道以前這兩個人在他的手中連雞都算不上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鬱悶死。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兩個人的戰力都是高級戰神級別的,尤其是桑洋裡奇,如果超常發揮的話,那就是顫峯戰神水平,接近戰神大圓滿邁進了初級武尊的水平了。
王天倫重生前,也就是他還是少盟主仲孫培俊的時候,那可是中級武尊的水平,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在他的手中當然連雞也不是了。可現在卻大大的不同了,他現在只是一個內力值零點五的,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別墅前是一大片的綠草地,這片草地很大,上面還建有一座高爾夫球場和一座長五十米寬二十米的游泳池。這呢嗎的也太牛逼了吧?別忘了,現在的首京那可是寸土寸金啊,就是有錢也購買不到一大片的土地建高爾夫球場的,能在這個地方有一座別墅,別墅前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小游泳池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可這個馬力·紐芬蘭不但有一座超豪華的大別墅,竟然在自己的別墅前還擁有一座高爾夫球場和一座大游泳池,這家夥真的是勢力爆棚啊。
三個人在草地的邊緣找到了一輛專門在草地上行走的天磁動力車,所謂的天磁動力車就是開動後車輪立刻收入到車體中,然後懸浮在離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向前飛行,這樣就不會傷到草地上的草了。
數秒鍾後車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落地後三個人從車上下來向別墅中走去,當然是架著王天倫走進別墅中去的。
別墅的第一層是整個別墅的待客大廳,非常的大,有四五百平米,大廳中錯落有致的擺放著一些以陰龍骨為架,陰龍皮為面的大沙發。這也太呢嗎的奢華了,陰龍骨跟陰龍皮是非常昂貴的材料,一套這樣的沙發價錢恐怕得五、六千萬中元,剛何況這座大廳中擺放著幾十套這樣的沙發,這呢嗎的得多少錢啊?
大廳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有二十幾米,寬有三米的,用陰龍骨製作的桌子,桌面是億萬年形成的天罡玉製作的,就這一張天罡玉的桌面恐怕就得一億中元。
在這張名貴的大桌子的四面擺放著幾十把用陰龍骨製作的椅子。
這時王天倫看到在桌旁的一張陰龍骨椅子上坐著一個看上去也就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細一看他認出了這個男人,竟然是那個來他們學校講課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
此時,他正在專心致志的擺弄著一個看上去像是個圓球的東西,幷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三個人。
見狀,巴圖塔向他招呼道:大師,我們把少盟主給帶來了。
巴圖塔的話驚醒了馬力·紐芬蘭,他抬起頭來向三個人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道:讓你們少盟主先等會兒,我一會兒就完。
說著,又低下頭去擺弄起他的那個圓球狀的東西。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終於停手站了起來,然後邁步來到王天倫的面前,先是仔細的看了看他,然後頭一搖很是惋惜的道:我的老天爺!怎麽把你重生成這個鬼樣子了,不成正比,不成正比。
也不知道不成什麽正比。
王天倫看了看他突然問道:你認識我?
聞言,馬力·紐芬蘭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後訓他道:廢話,我是你的老師,我能不認識你嗎?
話罷,似又想到了什麽,忙又改口道:噢,我這話不太正確,應該說,我認識以前的那個你,而不是現在的這個你,你現在的這副鬼樣子著實的讓我老人家無語啊。你說,那個薩滿神師怎麽就會把你重生到了這麽個衰人的身體上了。
話罷,頓了頓,突然向王天倫問道:對了,你還人不認識我啊?
王天倫隨口道:我當然認識你了,你去過我們學院給我們講過課,雖然我的頭痛離開了,但我記住了你的樣子,你就是那個什麽榮獲了銀奧影視最佳導演大獎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啊。
王天倫的話音剛落地,馬力·紐芬蘭就又抬起手來向他的腦袋上拍了過去,好在王天倫有防備,一扭頭躲開了。
就聽馬力·紐芬蘭氣道:什麽跟什麽啊,我那是什麽大導演馬力·紐芬蘭啊, 我是你的老師,我的名字叫……對了,我的名字叫什麽來著,我怎麽給忘記了?算了,忘就忘了吧,我不是還有一個人家送的名字麽,我的名字叫噢,不對了,應該是綽號,小子,我的名字我已經給忘記了,隻記得自己的綽號了,我老人家的綽號是
還沒等他自己把自己的綽號說出來,一旁站著的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就同聲的喊了出來:你老人家的綽號叫天匠大師。
聞言,天匠大師笑了,點頭道:對,對,我的綽號叫天匠大師。
話罷,向王天倫問道:你還記得我老人家的這個綽號嗎?
王天倫撓了撓頭道:這個這個說來我很是奇怪,你的這個名號我的確是聽到過,不過那是在我的夢境中聽到過的。
天匠大師抬起手來在他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道:壞了,看來你真的是失憶了。
王天倫道:是啊,我的腦袋曾經受過很重的撞擊,醫生說,我得了階段性的失憶症。
聞言,天匠大師一驚道:什麽,你的腦袋受過重創,什麽時候的事?
王天倫道:就在前幾天。
聞言,天匠大師點了點頭道:這就難怪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了。
話罷,他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後,突然他抬起雙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擺弄了一下,就像是變魔術似的,一下子從他的腦袋上摘下來了一個薄薄的套子,瞬間恢復了他原來的面貌,然後他向王天倫問道:你現在看著我,你還能記起點什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