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天匠大師都這麽說了,王天倫從他的手中接過那隻裝了滿滿一碗淡黃色藥液的碗,但他總有些不放心,接過碗後並沒有馬上就把碗中的藥液喝下去,而是用眼向天匠大師盯著看了一會兒,一旦他發現有什麽不對的時候,他立馬就把手中的碗丟到地上去,那是堅決的不喝的。
但看了一會兒什麽也沒有發現,天匠大師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於是,他一仰脖把碗中的藥液一氣灌了下去,他不能不一氣灌下去,因為這藥太難喝了,一股腥臊爛臭的味兒,不一氣灌下去的話,怕是第二口就喝不進去了。
見王天倫喝下了藥液,天匠大師笑眯眯的問道:怎麽樣,好喝嗎?
喝完藥液的王天倫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就看他那難受的樣子,能好喝嗎。
聞言,王天倫氣的差點兒就暴起揍天匠大師了,他白了天匠大師一眼道:很好喝,你要不要也來一碗?
天匠大師忙擺手道:不喝,我又沒有中毒,我哪有那福氣享受啊。
突然,他抬起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猛地拍了一下驚叫道:壞了,忘了一件事了。
話罷,拉著王天倫急急地來到那堵牆壁前,調出三維全息光屏打開那道牆壁,然後用手向外面那蒼茫無際的大草原一指吩咐道:快出去跑,跑的越快越好。
王天倫兩眼一瞪道:我幹嘛出去跑啊,我累了,不跑了。
天匠大師做出一副很是著急的樣子道:你不出去跑不行,你會死的。
聞言,王天倫大驚的問道:什麽,我會死,我為什麽會死啊?
天匠大師道:你喝下去的那藥液毒性太大,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在你的全身散發開,不然的話,它聚集在你的胃中沒有別的毒去中和就會形成另一種毒,到時候你不死都不行了。
聞言,王天倫嚇得亡魂皆冒,大叫一聲:去啊,隨喊,一高竄了出去,在草原上發瘋的狂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罵著:呢嗎的壞老頭,你不把我給搞死你不算完是不是?
突然,他的胃中升起了一團火,而且火還似越燒越旺似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毒發的征兆,於是越發的發力狂跑了起來。
隨著他不斷的跑動,胃中的那團火開始向他的四肢全身蔓延開來在他的全身燃燒了起來,那個熱啊,燒的他邊跑邊“嗷嗷”的狂叫。突然,他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他跑的越快,嚎叫的越凶,他感到身體內的火就減弱的越快,他的身體就越舒服。這樣一來他就不敢停下來了,越發的一個勁狂跑了起來。
不過,他雖然沒有命的在蒼茫無際的大草原上狂跑,但卻並不覺得累,反而覺得全身精力彌漫,有使不完的勁似的,於是就越跑越精神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長時間,反正直到他把體內的火跑沒了,跑得消失了,他才停了下來。
突然,他感覺到身子很是不得勁,而且還散發出一種奇臭無比的氣味,他一驚,忙低下頭去他的身上查看。
他出來的太急,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呢,不過沒關系,反正整個大草原就他一個人在狂跑,也沒人看他。
這時他發現,他的身上糊了一層厚厚的,漆黑的,說泥不是泥,說油汙不是油汙的東西。他嚇了一跳,忙有一根手指去他的身上挑下一點兒放到他鼻子的下面聞了聞,一股其臭無比的氣味忽地一下衝進了他的鼻孔,滲入他的大腦,差點兒沒把他給熏暈過去。
這層臭泥是哪裡來的?這片大草原中很乾淨啊,
怎麽跑了一會兒,身上就沾上了這麽一層髒東西呀? 他忙轉身向回跑,那堵牆壁幷沒有關閉仍然開著,他急衝衝的跑進屋子後發現天匠大師正躺在一張大躺椅上迷糊著睡覺呢。
他一高竄到了天匠大師的面前,一聲暴喊:喂,老頭,我要洗澡。
天匠大師被王天倫一聲暴喊驚醒了,他猛地睜開了雙眼向站在他身前的王天倫看去,突然,他抬起手來一下捏住了他自己的鼻子大叫道:臭死了,臭死了。
喊罷,用手向另一隻沒有蓋子的鈦晶合金缸一指命令道:快進那缸中洗去。
王天倫看了看那隻裝著一缸看似清水的鈦晶合金缸問道:這裡面又是什麽呀?
天匠大師一瞪眼道: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兩周前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嘛,那是雜質淨化液,你身上的這層臭東西是從你的體內排出來的雜質,必須用雜質淨化液去洗才能洗乾淨,不然從你體內排出來的這些髒東西就會沾粘在你的皮膚上再也洗不下來了。那你以後就做一個風吹臭十裡的臭人吧,哈哈,到時候你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聞言,王天倫嚇得一高竄到了那隻裝有雜質淨化液的大缸面前,一抬腿邁進了大缸中,然後往缸中一蹲就用手稀裡嘩啦的洗了起來。
見狀,天匠大師忙喊道:小子,別用手去洗,那些髒東西用手是洗不掉的。在裡面泡著,然後你再運功從你的體內往外排,用不了多久,沾在你身體上的那些髒東西自己就掉落下來了。
聞言,王天倫忙停止了用手去洗身子,然後在大缸中盤膝坐下運起功來,十幾分鍾後,大缸中的淨化液就“嘩嘩”的冒泡起了反應,又過了一會兒,原本清清的一缸淨化液變得肮髒不堪渾濁無比,而且臭氣熏天。
王天倫實在是受不了這臭氣的熏,忙停止了運功從缸中站了起來,這時他發現,他身體上沾著的那層黝黑的髒東西全洗掉露出了他原來的膚色,不,比他原來的膚色更光潔晶瑩了。
於是他一高從缸中竄了出來,然後跑到衣服跟前就要穿衣服。
天匠大師躺在椅子上懶懶的道:先別忙著穿衣服,去浴房洗個澡,不然身上仍留有臭味。
王天倫抬起自己的手臂放到鼻子的下端聞了聞,果然仍有淡淡的腥臭味兒。他一彎腰從地上抱起自己的衣服,來到門前,門已經提前被天匠大師打開了,王天倫邁步走了出去。
一直守在外面沒有動窩的巴圖塔跟桑洋裡奇,見王天倫從裡面出來了,忙跑過來向他問道:少盟主,完事了嗎?
王天倫顧不得跟他們說話,向他們急問道:浴房在哪裡?我要洗個澡。
巴圖塔用手向樓道前方一指道:在前面往右拐。
王天倫抱著衣服就向前面跑了過去,來到浴房的門前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然後就鑽進已經放好水的浴缸中泡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王天倫從浴房裡走了出來,巴圖塔跟桑洋裡奇仍在外面等著他,見他出來了,兩個人忙跑過去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巴圖塔一邊看還一邊伸出手來在他的身上撫摸著,搞得王天倫渾身直發毛。
王天倫忙伸手把二人推開道:喂,喂,搞什麽呀,我又不是美女。
巴圖塔一笑道:少盟主,你的皮膚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好了?
王天倫一瞪眼道:我怎麽知道,找那老頭問去。
說著,邁步向樓下走去,兩周的時間他沒有回家回學校了,不知道家裡跟學校找不到他亂成什麽樣子了。
下到一樓時看到天匠大師坐在一樓大廳中的一張大椅子上。
王天倫忙對他道:老頭,我要回家。
天匠大師看了看他,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擔心你這麽多天沒有回家回學校,你們家裡跟學校找不到你會著急啊?
王天倫很是生氣的道:不是這樣的嗎?
天匠大師一笑道:放心,你家裡跟你們學校我都打過招呼了,我告訴他們,你被我請過來幫我寫一個劇本,需要二十天的時間。
聞言,王天倫這才放下心來,但他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於是就道:老頭,你如果再沒什麽事情的話,我要回家了。
天匠大師道:暫時是沒了,行,你就先回去吧。
話罷,突然似又想起什麽事似的,忙又道:對了,叮囑你一件事啊,你的“天慈大悲極佛手”應該已經恢復到三層了,但從今天起,你要忘記你的“天慈大悲極佛手”,因為,天慈大悲極佛手是你們仲孫家不外傳的絕門武功,只有你們仲孫家的嫡系子孫才會使用這門功夫,如果你在地球上使用了這門功夫,人家就會從這門功夫上猜到你的身上,那麽你的這個重生的新身份就會暴露,陷害你的那些人就會來地球捉拿你,那你可就危險了。
王天倫道:可人家來打我殺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
天匠大師道:當然不能不還手束手待斃了。
話罷,頓了頓,思索了一下後接著又道:我不是已經給你打開了一個武功記憶塊麽,這個記憶塊裡儲存了一套完整的功法,好像叫什麽“天龍地密血煞神功”的,這是一門很高深的古武功法,你回去抽出時間來修煉這門功法,相信以你現在的武功基礎就算是從頭修煉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說到了武功,王天倫想起了他的內力值,於是忙向天匠大師問道:老頭,你折騰了我這麽長的時間了,我的內力值應該不會還停留在零點五的上面吧?應該能長上了一些了吧?
聞言,天匠大師愣了愣,思索了一下道:你說的那個內力值,應該是你們學校測驗人體肌肉力量的參數吧?如果是的話,我想你肌肉力量的參數應該已經達到了五。不過這可不是你的真正力量,你的“天慈大悲極佛手”已經恢復到了第三層,你的內力應該已經達到了戰神圓滿那一階層,這一力量可不是你們的那什麽內力值這一參數能夠說明表現出來的。
話罷,稍停頓了一下,接著一揮手又道:不信我們去測試室測試一下去。
說著,當先向一道門前走去。
巴圖塔跟桑洋裡奇則跟在了天匠大師的身後也走了過去,二人也很想知道,經過擴脈改造了身體的少盟主的實力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王天倫則猶疑著沒有跟上去,他之所以猶疑,是怕天天匠大師又要出什麽么蛾子,他真的是怕了這個老頭了。
巴圖塔見王天倫沒有跟上來,他扭頭向仍猶疑著沒有動窩的王天倫喊道:少盟主,快來啊。
聞言,天匠大師扭過頭來向王天倫看了看,然後用嘲諷的語氣道:怎麽,怕我又給你下什麽坑啊,害怕啦?
王天倫知道是天匠大師在激他,但他仍受不了這老頭兒的嘲諷,氣道:誰怕了,我有什麽好怕的。
一咬牙拔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