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救生舟被那隻大蜘蛛一下吞入肚中,巴圖塔嚇得亡魂皆冒,在救生舟中沒命的狂叫著:完啦!完啦!我們被大蜘蛛精給吃啦,就要變成它的大糞啦!
在他一旁坐著的桑洋裡奇抬手在他腦袋上重拍了一下罵道:閉嘴,亂叫喚什麽。
話罷,用手向舟外一指道:你也不看一看,外面亮如白晝,難道蜘蛛的肚子裡還有太陽不成?
巴圖塔一愣,忙通過磁極瞭望鏡又向外看去,果如桑洋裡奇所說,外面亮如白晝,他不由抬手撓了撓頭,奇怪的嘟嚷道:這這呢嗎的是怎麽一回事啊?
想了想,又用手在自己的臉腮上使勁掐了一下,很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就在二人莫明其妙,如墜雲霧不知所措之時,救生舟的門嘩啦一聲打開了,接著從門外探進一顆一頭白發,掛著一臉得意笑容的老人的頭來。
二人又是一驚,仔細一看認出這顆頭,不由齊聲驚呼道:天匠大師,是你啊!
聞言,天匠大師狠瞪了二人一眼罵道:屁話,不是我老人家還能是誰,難道是鬼啊。
認出來人後,巴圖塔氣得大聲嚷道:你這老頭比鬼還壞,幹嘛弄出一隻大蜘蛛精來嚇唬我們,不是我們膽子還算大,現在已經被你給嚇死了,成死人啦。
天匠大師抬手在巴圖塔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道:胡說八道,什麽大蜘蛛精啊,這是我老人家最近才完成的改形天匠宮,怎麽樣,既好玩又酷吧。
聞言,桑洋裡奇驚奇的道:什麽,那個行走如飛的大蜘蛛竟是你的天匠宮,這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
天匠大師得意的道:最近我老人家靜極思動,想到宇宙各處走一走旅遊觀光一番,但又不放心把我的天匠宮放在這兒沒人照管,於是就用鈦晶合金造了這麽一隻既好玩又能到處行走的蜘蛛天匠宮,剛才我正在測試它的功能呢,你們就來了,於是就跟你們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巴圖塔不滿的道:我的老媽媽呀!還小小的玩笑,我差點就被你老人家給嚇死了。
天匠大師笑道:好,好,算我老人家考慮不周,沒想到你小子膽小會被嚇著,等會兒我老人家送你個好玩的小玩意做為補嘗吧。
聽說要送他東西,巴圖塔的精神一下子提了上來,他知道天匠大師送的東西都不會是普通的東西,忙高興的問道:送我什麽小玩意?
話罷,一隻手往前一伸討要道:東西在哪兒啊?給我吧。
天匠大師瞪了他一眼道:急什麽,到時候給你就是了。
話罷,對二人一揮手喊道:快給我滾出來,參觀參觀我老人家的新天匠宮。
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忙從救生舟中鑽了出來,這時呈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座金碧輝煌,亮如白晝的巨型大廳,可能大廳中的裝潢還沒有最後完工,二人看到有數百個鈦晶合金的機械人和數十個與人一般無二的生物化合機械人在穿梭忙碌著。
巴圖塔驚歎道:我的老媽媽呀!好高大好華麗的大殿啊。
桑洋裡奇也點頭誇讚道:銀河系獨一無二,總盟的政務大殿也無法與其媲美。
聽了二人的誇讚,天匠大師的一張老臉都樂開了花,對二人一擺頭道:走,我帶你們再去別處觀光觀光去。
說著,抬腿邁步就要走。
桑洋裡奇猛然想起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忙向天匠大師道:天匠大師,等會再去看吧,我們有重要的事對你老說。
聞言,天匠大師愣了一下,突然抬起手來在自己的白頭上拍了一下道:看我這反應,怎麽變得如此遲鈍了,你們一個是少盟主的侍衛長,一個是少盟主的貼身跟班,你們二人從沒有離開少盟主單獨行動過,今天竟然一起來到了我這裡,怎麽回事,難道是是少盟主出什麽事了嗎?
聞言,巴圖塔聲帶哭音的急道:天匠大師,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們少盟主受了重傷,就快要死了。
聞言,天匠大師大驚,失聲問道:什麽!少盟主受了重傷,還快死了,怎麽一回事?少盟主呢,他現在哪裡?
巴圖塔用手向救生舟中一指道:少盟主就躺在救生舟中。
天匠大師忙轉身急步來到救生舟的小圓門前,彎腰一頭拱了進去,巴圖塔和桑洋裡奇緊隨其後也鑽進了舟中。
王天倫,噢,不,現在的他還是仲孫培俊,此時他被幾條皮帶固定在救生舟後部的一張小鋼床上,跟個死人似的,緊閉雙目奄奄一息的昏迷著。
天匠大師輕輕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伸出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前向他體內發出內力波探查他的傷情。
巴圖塔與桑詳裡奇走過來在天匠大師的左右也蹲下,然後盯著天匠大師的那隻手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後,天匠大師撤回他的手,但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了,隨著天匠大師臉色的變化,巴圖塔和桑洋裡奇的心也一下子懸了起來。
巴圖塔用顫音小心的向天匠大師問道:天匠大師,我們少盟主的傷很嚴重是不是?
天匠大師嚴肅的道:豈止是嚴重,而是非常非常的嚴重,少盟主的整個內髒器官已全部毀壞,脊骨也斷裂成數塊,斷裂的脊骨好說,我可以把它修複,但整個內髒器官必須更換。
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我記得在總盟的DNA極化再生庫中曾培育過一套少盟主的內髒器官。
說著,一揮手喊道:走,我們馬上帶少盟主乘我的蒙天號黑洞九節速飛艇去總盟的DNA極化再生庫,取出那套備用的內髒器官給少盟主換上,少盟主也許還有救。
不料巴圖塔和桑洋裡奇卻異口同聲的道:天匠大師,我們不能回去。
聞言,天匠大師一愣,疑惑的問道:為什麽不能回去?出什麽事了?
巴圖塔道:我們就是從總盟逃出來的,所以不能回去,回去少盟主就更沒命了。
天匠大師一愣,驚問道:從總盟逃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桑洋裡奇道:總盟主要處死少盟主,我們就隻好帶著少盟主逃了出來。
天匠大師更愣了,道:總盟主要處死少盟主,為什麽?
桑洋裡奇道:是因為少盟主從三盟後的房中光著身子跑了出來,總盟主大怒,於是就要處死少盟主。
天匠大師愣愣的看了桑洋裡奇一眼,一頭霧水的道:你的腦袋剛才在外面被撞壞麽,你這都說了些什麽呀,亂七八糟的,我怎麽越聽越不明白,越聽越糊塗啊。
接著他問道:三盟後是誰?少盟主幹嘛要光著身子到處跑,難道少盟主的精神出了問題?
桑洋裡奇道:不是精神出了問題,是是,啊喲,我也說不明白。
話罷,扭頭向巴圖塔道:這事你比我清楚,還是你來說吧。
巴圖塔點頭道:好,我來說。
頓了頓,思索了一下講了起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少盟主被塔哈·奧馬爾至尊總長請去議事,從他那裡出來後就去了三盟後的住處,然後就
巴圖塔詳細的把事情的經過跟天匠大師述說了一遍。
講述完這件事情後,巴圖塔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出了他的判斷:少盟主的為人我最清楚了,他為人極正派,絕對做不出這種喪失人侖,非禮他後母的事情,我想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少盟主,說不定就是三盟後那個缺德的壞娘們設的圈套。
說著,轉頭向桑洋裡奇看了看,見他並不接他的話,他隻好又接著道:之後金狼、銀狼就帶人來抓少盟主了,此時少盟主的神志仍不是很清醒,出於自衛他打傷了兩名鎖他的武士,於是金狼、銀狼二人就借口說少盟主違命抗捕,兩個人乘少盟主不防備,一前一後夾擊少盟主,把少盟主打成了重傷,我跟桑洋裡奇看事情不對頭,就衝上去把少盟主從他們的手中搶了過來,然後就帶著受了重傷的少盟主從秘道中跑出來了,然後乘坐上你老人家為少盟主特製的那艘“黑洞九節半速飛艇”向天匠宮飛來了。但剛逃出不長時間就接到了總盟主的傳音,他命令我們帶少盟主返回去認罪伏法,並警靠我們如不在他規定的時間調頭返回,他就啟動飛艇上的自毀裝置把我們和飛艇一起炸成碎片。沒辦法,我們隻好把少盟主移進宇空逃離救生舟彈出飛艇,利用二次元宇空隧道逃到你老人家這裡來了,可剛才又被你老人家給嚇了個半死。
天匠大師問道:那個三盟後又是什麽人?是總盟主新選的盟後嗎?
巴圖塔道:對,是總盟主選的新盟後,這女人真壞真歹毒,還沒等正式與總盟主成婚加冕盟後寇呢,就開始設計陷害起我們少盟主來了。
天匠大師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突然他又問道:巴圖塔,你剛才說,少盟主今早被塔哈·奧馬爾請去議事,從他那裡出來以後就變成了癡癡傻傻的瘋魔樣子了是不是?
巴圖塔道:對,是這樣的。
天匠大師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