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教練嚇壞了,忙讓重力操作員減壓打開艙門把王天倫從裡面給架了出來,然後直接送去學校的醫務所了,醫生了解了情況後,就把王天倫裝進了養護倉恢復去了。
躺在養養護倉中閑著沒事,他又開始回憶起之前突然進入他腦海中的那一幅幅奇怪的畫面,想著想著他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突然,他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地方,這是……
仲孫培俊從盟后宮中出來,稀裡糊塗的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少盟主官邸。
回來後他就一腚坐到了寢室中的那張大錦床上不動了,一雙眼呆呆傻傻的死盯著前面的牆壁看著,似乎那面牆上有一個他急待解開的大秘密似的。
他的貼身侍衛巴圖塔,則在他的面前焦急的來回走動著,邊走還邊不住的嘟囔著:怎麽辦啊,怎麽辦啊,怎麽辦啊?走了一會後,他轉頭向坐在床上的仲孫培俊急道:少盟主,我們該怎麽辦你到是說個話呀,唉喲!我的老媽媽呀!真讓你給急死了。
但仲孫培俊只是傻傻的,呆呆的,木木的坐著,仍一句話也不說,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巴圖塔的話。
巴圖塔見自己無論怎麽說也討不來仲孫培俊的一句話,急得他抬手在頭上一勁撓。
突然,房門“咣當”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接著旋風似的闖進一個紫皮膚,紅眼睛,頭上生著一對短角,臉腮上長著一部鋼刺般大胡須,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高大中年漢子來,這個漢子的形貌很象傳說中的鹿神星族人。
巴圖塔嚇得身子一抖,瞪大雙眼怒視著闖進來的漢子生氣的喊道:喂,桑洋裡奇,進來怎麽也不敲下門,想嚇死幾個啊。
桑洋裡奇回瞪了巴圖塔一眼理直氣壯的道:我是少盟主的侍衛長,敲什麽門啊,再說了,我有急事要向少盟主稟報,那還顧得上敲門呀。
巴圖塔聽桑洋裡奇說有急事要稟報,顧不得再與他計較敲不敲門的事,忙問道:喂,什麽事把你急成了這樣,難道是少盟主那事嗎?
桑洋裡奇急道:對,是少盟主的事,少盟主惹出大亂子了,總盟主十分震怒,已下了逮捕少盟主的命令,並且還下令封鎖了整個城堡的所有出口,以防少盟主外逃,現在金狼至尊長和銀狼至尊長二人正帶著眾多聯盟武士向這邊來呢。
聞言,巴圖塔大驚的道:我的老媽媽呀!總盟主真的下令逮捕少盟主啦,這可怎麽好啊,這可怎麽好啊。
桑洋裡奇扭頭向呆坐著的仲孫培俊看了看,突然壓低聲音向巴圖塔道:巴圖塔,聽你的話音似乎你知道少盟主的事,這麽說那件事是真的了?
巴圖塔一愣,反問道:什麽事?
桑洋裡奇道:就是少盟主跟那娘們的事。
巴圖塔道:你是說少盟主非禮了三盟後的事麽。
桑洋裡奇忙糾正道:總盟主還沒有正式娶那個娘們呢,她還不是我們的三盟後。
巴圖塔道:就差辦一個加冕盟後寇的婚禮儀式了,應該算是了。
桑洋裡奇道:沒有舉行加冕盟後寇儀式就不能算是盟後,加冕了盟後寇才算是正式的盟後,這是我們的盟規。
巴圖塔一揮手道:算了,算了,不是就不是吧,不跟你爭了。頓了頓,問道: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麽來著?
桑洋裡奇道:少盟主非禮了那娘們的事是不是真的?
巴圖塔很乾脆的道:這不瞎扯麽,少盟主是什麽人啊,怎會做出這種事來,都是胡說八道的。
桑洋裡奇道:可外面的人說有人看到了,看到的人好像是那個娘們身邊的侍女,而且還有人看到我們少盟主那個那個
巴圖塔打斷了桑洋裡奇的話道:看到少盟主光著身子從三盟後的屋中跑出來了是不是?對,是這麽回事,但那是一個陰謀,一個天大的陰謀。
桑洋裡奇驚問道:陰謀,什麽陰謀?
巴圖塔道:一定是三盟後,不,是那壞騷娘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房門“咚,咣當”一聲被踹開了,接著就見闖進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個人來。
高的那人看上去有四十幾歲,生得乾瘦乾瘦,象根麻杆兒,似乎一陣小風就能把他給吹上天去,他的皮膚黑紅黑紅,一張臉特長,而且下巴還蹺蹺著,極象一隻勾勾鞋的鞋尖。
別瞧他長成這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德性,但卻還學斯文的邁著方步,一搖一晃的走路,如果給他插上一身鴨毛的話,說他是隻變異的大怪鴨子沒人不相信,但這人卻是大名鼎鼎的銀河武裝大聯盟的首席至尊長金狼·拉芬蒙德。
緊隨其後進來的那個大腦袋,大眼睛,小鼻頭,圓耳朵,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矮胖中年漢子是金狼·拉芬蒙德的親兄弟,第二至尊長銀狼·克雷斯特。
真是一母生百般,一窯燒百磚。親兄弟來了個兩極大分化,竟然長成了南北極,說出來有人信才怪。
正呆坐著的仲孫培俊一眼看到走進屋來的金狼楞了一下,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就清醒了過來,他一高從床上跳起,用手向金狼一指喊道:你你剛才給我喝了些什麽,你
但隨即把頭一搖又道:不對,不對,不是你,是是
金狼沒容他把話再說下去,猛地插話打斷他的話厲喝道:仲孫培俊,你可知罪?
桑洋裡奇與巴圖塔驚異的對看了一眼。
仲孫培俊一愣,不知所措的道:什什麽知罪?我我
正說著呢,突然,他抬起手在自己的腦袋上狠拍了幾下狂喊道:啊喲!我的頭痛,我的頭怎這麽痛啊!
金狼厲喝:仲孫培俊,少在本座面前裝糊塗,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你自己竟然不知道?
聞言,仲孫培俊懵懂的問道:我我做什麽事了?做做什麽事了?
銀狼厲聲道:你私自闖進總盟主即將迎娶的三盟後寢宮中非禮了三盟後,總盟主十分震怒,下令命我們兄弟二人前來捉你問罪。
金狼接著道:總盟主有令,如你違命抗捕格殺勿論。
仲孫培俊驚喊道:不,我沒做,那那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那是是天!我也說不上是怎麽一回事了,反正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金狼厲聲道:仲孫培俊,你還敢在此狡辯抵賴,三盟後的侍女親眼目睹了你非禮三盟後的全過程,而且你還殺死了盟后宮中的四個銀衣侍衛。
話罷,用手向仲孫培俊的光身子一指問道:你大白天光著個身子是怎麽一回事?少盟主閣下,請問你的衣服呢?衣服哪裡去了?
仲孫培俊忙低頭向自己的身上看,見自己身上什麽也沒穿時臉色一變的驚道:咦!我的衣服呢?我怎麽沒穿衣服呢?
銀狼冷冷一笑,扭頭向外一聲大喊道:來人,把少盟主的衣服送進來。
一個穿一身銀衣的聯盟武士捧著一堆衣服走了進來。
金狼用手向那堆衣服一指道:仲孫培俊,你應該認識這些衣服吧?
仲孫培俊當然認得他自己的衣服了,就道:這是我的衣服,咦!怎麽會在你們這裡?
金狼冷冷一笑,陰陰的道:這些衣服是我們在三盟後的房中找到的。
頓了頓,又用嘲諷的口吻道:少盟主閣下,你好健忘啊,剛剛才風流過,轉眼就想不起來了,你忘的也太快了點吧。
仲孫培俊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了,他又抬起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狠拍了幾下痛苦的道:我的衣服怎會在三盟後屋中呢,我去過那裡嗎?怎麽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我真的去了她那裡嗎?去過嗎?
銀狼對金狼道:大哥,跟他羅嗦什麽,總盟主還等著我們回去複命呢。
金狼點了點頭,扭頭向外大聲喊道:來人!
隨著他喊聲的落地,十幾個一身銀衣全副武裝的聯盟武士從外面破門而入衝了進來。
金狼用手向光著身子的仲孫培俊一指厲聲命令道:把非禮三盟後的罪犯仲孫培俊給我鎖起來。
聞令,四個銀衣聯盟武士衝上去,用手中的多元刑鎖去鎖拿仲孫培俊。
見狀, 仲孫培俊的侍衛長桑洋裡奇一個箭步衝過來攔擋在了四人的面前,一伸手拔出背在他身後的宇光劍,用劍向四人一指厲喝道:大膽,竟敢鎖少盟主,你們不想活了嗎?
四武士一愣,忙後退幾步,不敢再動手了。
金狼向桑洋裡奇厲聲道:桑洋裡奇,我們是在執行總盟主的命令,難道你想抗命造反嗎?
聞言,桑洋裡奇一愣,隨之臉色一暗,輕歎了一聲,往旁邊一閃讓開了。
金狼下令道:把罪犯仲孫培俊給我拿下!
四武士又衝了上來,兩人各抓住仲孫培俊的一條胳膊往後扭,另兩人則用多元刑鎖去鎖他,仲孫培俊條件反射的一甩胳膊把抓著他的兩個武士摔倒在地,然後又用掙脫出來的雙手自然而然的向鎖拿他的兩個武士各擊了一掌,仲孫培俊的“天磁大悲極佛手”已練到了第五層,威力極強,這兩武士的武功平平,如何承受得住,只聽“砰砰”兩聲悶響發出後,兩武士就被仲孫培俊擊飛出去摔倒在地,嘴一張各噴出一口鮮血爬不起來了。
仲孫培俊擊出兩掌完全是出於下意識的自衛防身,當他看到那兩武士被他擊吐了血後猛地清醒了過來,隨即不相信的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兩手掌,然後向那兩受傷的武士歉意的道:對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們不要緊吧?
金狼、銀狼二人等得就是這個機會,見狀,二人的臉上顯出喜色,相互對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各點了一下頭後齊聲厲喝道:仲孫培俊違命抗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