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神見王天倫突然發起呆來,把她嚇了一跳,以為是她剛才喊非禮把他給嚇傻了,她忙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拍問道:喂,你怎麽了?不要緊吧?
王天倫機械的扭轉頭向她看了看,但很快的又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理會她了,之所以不再理會她,那是因為他的眼睛雖然看向了她,但他的眼裡卻沒有她,如同沒有見到一樣,就聽他的嘴裡嘟囔著:我是那個仲孫培俊嗎?我是那個仲孫培俊嗎?
他的思緒急速的轉到了一個令他感到極其震驚的畫面,那是……
大門裡是一個門廳,門廳裡分左右站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聯盟銀衣侍衛。
四個銀衣侍衛突見大門轟隆一聲打開了不由就是一愣,正當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而莫名其妙之時,卻見仲孫培俊一頭闖了進來。
見是他們的少盟主,四人又是一愣,然後四人齊向仲孫培俊敬禮道:見過少盟主!
仲孫培俊如同沒聽見,邁步就向裡面闖。
見狀,四個銀衣侍衛嚇的臉都變了色,因為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衛這裡不準任何人闖入,闖入者是死罪,他們也會因守衛不得力而被判重刑,於是四人忙急衝到仲孫培俊的前面阻攔住他。
一個銀衣侍衛對仲孫培俊急道:少盟主,你不能進去。
仲孫培俊眼冒凶光對那銀衣侍衛厲聲喝道:滾開!
隨喝,右掌突地擊出。
那個銀衣侍衛的武功也不弱,見狀,忙抬掌迎擊,瞬間兩掌碰撞到一起,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發出,再看時,那個銀衣侍衛已被仲孫培俊一掌擊出去一丈開外摔倒在了地上,口一張狂噴出一口鮮血,眼見不行了,臨死前那個侍衛睜大驚恐的雙眼斷續的喊道:天……天慈大悲……極……極佛手!
喊罷,頭一歪死去了。
見狀,另三個銀衣侍衛刷地從肩上拔出他們的宇光刀來,然後一起指向仲孫培俊。
一個銀衣侍衛厲聲喝道:少盟主,總盟主有令,私闖盟后宮者殺!你雖是我們的少盟主,但也不能違犯盟規和總盟主的命令,請少盟主立刻退出盟后宮。
仲孫培俊眼中的凶光更盛了,向三人厲聲喝道:滾開!
隨喝,雙掌一擺,一招“回首是岸”使出,瞬間在三人的前後左右幻起了一天的掌影。三人知道此招的厲害,忙以進為退,揮動手中的宇光刀還擊閃身躲避。三刀發出三道六尺多長的耀眼綠光斬向仲孫培俊。
宇光刀的威力就是光,此光犀利無比,普通鋼鐵一斬即斷,如同切大豆腐。刀光與仲孫培俊的掌力碰撞到了一起,只聽一聲怪異難聽的響聲發出後,三個銀衣侍衛借著碰撞之力向後退縱出去一丈開外。
然而,仲孫培俊不退反進,向前一個縱躍就來到了三個銀衣侍衛的面前,三個銀衣侍衛大驚,沒想到仲孫培俊的武功竟然這麽高。
仲孫培俊的武功是他父親仲孫洪雨親傳,他的“天磁大悲極佛手”已修練到第五層,如果修煉到七、八層的話,在整個銀盟恐怕已無敵手了。但即便是現在的第五層,也不是這些普通的銀衣侍衛所能抵擋的住的。現在能夠抵擋得住仲孫培俊攻擊的,除了他父親之外,也就是銀盟中的那幾個至尊長了。
當然,他父親的武功更高,據說他父親仲孫洪雨的“天磁大悲極佛手”已經修練到了第十層的初段了,或者說,已經修煉到了第九層的巔峰大圓滿,就要突破至第十層的初段了。仲孫洪雨的“天慈大悲極佛手”在現在的整個銀河系已無敵手。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三個銀衣侍衛反應過來,他們的胸前就各挨了仲孫培俊一掌,三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不同的三個方向飛摔了出去,在倒地的一瞬間,三個人一起張口狂吐鮮血,然後一起了了帳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去了。
看了看倒在地上死去的四個銀衣侍衛,仲孫培俊極其怪異的笑了笑,然後拔腿向裡面衝去。
這座盟后宮很大,裡面的房間一間挨著一間,走廊曲裡拐彎忽東忽西,就像是座八卦陣。如果不是熟識裡面結構的人走一會兒準得暈菜。但仲孫培俊不會如此,因他的親生母親生前就住在這裡,這裡面他熟識得很。
仲孫培俊在裡面走了一會後就在一座銀白色的房門前停下,他先用怪異的眼光向這座房門看了一會兒,就像是這座房門上有很好看的圖畫,突然,他的腦袋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接著臉上出現了一種很困惑的表情,視乎覺察到有什麽地方不對了,但這種情形很斬短,瞬間又恢復了他那怪異的表情,然後他抬手一掌把房門擊開,邁步闖了進去。
裡面的房間很大,有二百多平米,當然,這間房屋仲孫培俊也是非常熟悉的,因為他的親生母親生前就住在這間房裡。
仲孫培俊闖入後的第一眼就看到在屋地中間的一張大床上坐著的一個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年輕姑娘。
這姑娘長得太美麗太漂亮了,高挑的個頭,修長的四肢,肌膚似雪,白的耀眼,面容秀麗絕倫,一頭濃密的金發編成辨子,高高的盤在頭頂之上。
她身穿著一件用神蛛絲特製的白色瑩光緞子連衣裙,華貴無比,裙下露出一對光滑、潔白、筆直,令所有男人看後都想入非非的美腿,她赤著雙腳,腳上穿著一雙用野生陰龍皮製成的金色高跟靴子。一句話,這是一個氣質高華的絕世美女。
這個美女就是來自神女星神女盟的聖神女艾薩琳,仲孫培俊的父親仲孫洪雨即將要迎娶的盟後,仲孫培俊未來的後母。
艾薩琳見自己的屋中突然闖進來一個年輕男人,驚得一高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向仲孫培俊厲聲喝問道:你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仲孫培俊對艾薩琳的喝問如同沒聽見,一雙冒著可怕綠光的眼死死的盯著艾薩琳看,就像是一頭餓狼在看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艾薩琳被仲孫培俊看的渾身直冒冷氣,她努力的鎮定了一下自己,接著又喝問道:你是誰?為什麽闖進了我的宮中?
她的話音剛落,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姑娘,看穿戴打扮像是個下人。這姑娘是艾薩琳來煞羅巴星以後總盟主給她配的侍女。
這侍女當然認得他們的少盟主仲孫培俊了,就聽她驚喊道:少盟主!你……..你怎麽來這裡了?
艾薩琳聽說闖進來的這個年輕男人是少盟主不由又是一驚,但她的臉上卻顯出了驚喜之色,她忙問道:你是少盟主?你就是少盟主仲孫培俊?
但仲孫培俊沒有回答他是與不是,而是仍用他那冒著綠光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艾薩琳看,邊看還邊“呵呵”的傻笑,怎麽看都是一個弱智加白癡。
艾薩琳看出不對來了,於是小心的向仲孫培俊問道:少盟主,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隨著艾薩琳話音的落地,仲孫培俊突然裂開嘴大聲嚎叫道:我要……
隨著嚎叫他的身子往前一縱一下來到了艾薩琳的面前,接著伸出雙手一下把艾薩琳摟抱到了他的懷裡。
艾薩琳大驚,忙往外掙脫,但仲孫培俊的力氣太大了,她的掙扎毫無用處不說,反而使仲孫培俊更加興奮了,他一彎腰把艾薩琳從地上抱起,然後把她猛地丟到了床上,接著他一高縱到了床上,就去剝艾薩琳的衣服,艾薩琳當然不能讓他剝了,忙用手去護自己的衣服,但不知為什麽,她與仲孫培俊“撲棱”了幾下後突然停手不再動了,之後就任由仲孫培俊往下扒她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把她給扒了個精光光。接著仲孫培俊又去扒他自己的衣服,三下兩下也把自己扒了個赤條條,然後一下就趴到了艾薩琳娜光光的,白的耀眼的玉體上。
站在床前的那個侍女一開始只是傻傻的看著沒有反應過來,但當她看到仲孫培俊把艾薩琳的衣服剝光又把他自己的衣服剝光後,她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驚得一聲嚎叫:少盟主非禮盟後了!少盟主非禮盟後了!
邊喊邊往外跑去。
待在外面受著烈日的暴曬,急得直搓手的巴圖塔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突見從裡面瘋了似的跑出一個大喊大叫的年輕姑娘,細一看他認識,他忙上前把她攔住急問道:小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那個叫小雯的姑娘一眼把巴圖塔認了出來,忙道:巴圖塔,不好了,少盟主在裡面把盟後給非禮了。
聞言,巴圖塔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的道:少盟主非禮了盟後, 什麽意思啊?
小雯急道:什麽什麽意思,就是少盟主把盟後給非禮了,就這個意思。
巴圖塔猛地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不由大驚的道:什麽!你是說我們少盟主把我們未來的盟後給幹了,我的老媽媽呀!怎麽會呢,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你搞錯了,對,一定是你搞錯了。
聞言,小雯氣道:你說什麽呀,什麽叫我搞錯了,不信你自己進去看看呀,少盟主不但非禮了盟後,而且還把在這裡守衛的四個銀衣侍衛給全殺了。
巴圖塔更驚了,道:什麽,少盟主把總盟的銀衣侍衛也給殺了,這下完了,少盟主惹出大麻煩了。
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突然聽到從大門裡傳出腳步聲,他們忙扭頭向門裡看去,卻見仲孫培俊一絲不掛赤條條光著身子帶著一臉的詭異的笑容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此情形,小雯“媽呀”的一聲鬼叫,拔腿一陣風似的跑走了。
巴圖塔忙迎上去攔住仲孫培俊,向他小心的問道:少盟主,你在裡面沒幹什麽吧?剛才小雯說……說你在裡面把……把盟後給非禮了,是……是這樣的嗎?
聞言,仲孫培俊看了看巴圖塔,怪怪的一笑,但什麽也沒說,光著身子順著大道邁步向前走去。
見狀,巴圖塔忙問道:少盟主,你又要去哪裡啊?
邊問邊拔腿追了上去。
好家夥,主人赤條條光著身子在寬闊的大街上旁若無人的大步向前走,仆人穿著衣服跟在光著身子的主人身後面跑,真夠詭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