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開始吹的更加猛烈,拉讚弱小的身影似乎在風中就像一隻小船在狂風暴雨的海上一樣,是那麽無助。 “洛基一定是騙我的,爸爸媽媽是愛我的。”拉讚自言自語的說道,緊緊的握住小傘,就像握著最後的支柱一樣,拉讚慢慢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神裡也充滿了期冀,是對爸爸媽媽的期冀。
終於,在狂風暴雨中行進了不知道多久,拉讚總算是到了家門口,看著一如往常的大門和雜草叢生的庭院,卻多了一輛豪華的馬車,最後拉讚定了定心神,打算去問問父母。
“砰砰”拉讚敲了下門,然後推開門,說道。“我回來了。”
“啊,拉讚回來了。”裡面傳來一個欣喜的女人聲音,而拉讚聽到母親開心的聲音後也是充滿了溫馨,更加確定剛才洛基說的是假話。
只是,門被徹底推開,印入眼簾的是站在一邊的父親,朝著自己走來的母親,以及坐在椅子上的蘭博那一臉猥瑣的笑臉,和背後強壯的手下。
“父親?母親?”拉讚呆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哦,拉讚啊,以後你就不用回家了。”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拉讚說道。
“誒?為什麽?”拉讚越發不明思意。
“因為以後你就是蘭博少爺的人了,以後你就跟著蘭博少爺了。”女人也不再理拉讚,轉頭對蘭博諂媚的笑道,“蘭博少爺,拉讚來了,您帶走吧。”
“怎麽會!母親,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拉一臉的不可思議,撲上去緊緊的拉著女人的手,洛基說的居然是真的,怎麽會這樣!
雨傘怦然墜地,就像是心中最後的希望也摔在了地上一樣。
“臭丫頭,我怎麽會騙你!”女人不敢在蘭博面前像往常一樣對待拉讚,畢竟以後拉讚就是蘭博的人了,隻好稍微減少了粗口,只是拉讚的手,已經被毫不留情的甩開,留下冰冷的話語,然後一臉抱歉的看著蘭博。
“不可能···父親!告訴我,母親說的是假的!對不對?”跌落在地上的拉讚呆了好一會,喃喃的說道,最後連滾帶爬的撲向了自己的父親,緊緊的抓著男人的大腿,流著淚哭喊道。
“是真的···”男人把拉讚緊緊抓著自己褲腿的手扒開,站到了一邊,冷冷的說道。
“怎麽···可以這樣···”拉讚趴在地上抽噎著,長發掩住了拉讚的表情,只是誰都知道,拉讚此時很痛苦,不但被自己的愛人欺騙,連自己的父母都把自己給賣了,原本一直都在心裡告訴自己,父母只不過是因為洛基才對自己這樣,沒想到,原來他們心裡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過女兒。
“母親,你明明給我做了雞湯的。”忽然想到了昨天女人和藹的笑容,拉讚祈求的眼神看著女人,祈求什麽?拉讚不知道。
“你就要走了,當然最後一頓晚飯要好一點。”女人看了一眼拉讚落魄的樣子,生怕蘭博會半途後悔,於是對蘭博諂媚的說道,
“蘭博少爺,你看,是不是可以給錢了?”
聽到女人的話,拉讚最後僥幸的心裡也蕩然無存,就連哭泣也停止了,長發散亂的披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嗯,還不錯,給錢!”蘭博已經欣賞完了拉讚家的鬧劇,看著還算漂亮的拉讚,蘭博滿意的點了頭,示意手下把錢給女人。
“是,少爺。”一袋鼓囔囔的錢袋遞到了女人手裡。
“走吧,帶上她。”蘭博也不再久留,指了指拉讚,
就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好的,少爺。”很快,打傘的打傘,抬人的抬人,一行人便消失在雨中,至始至終,拉讚從來沒有吭過一聲,也沒有反抗過一下,猶如認命一般。
“如果我活著回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更不會放過這個···世界!”就在出門的一刹那,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是拉讚的心麽?誰也不知道。
“哦呵?”蘭博看了一眼被扛在手下肩膀上的拉讚,嗤笑了一聲,能不能在城主府活著,的確是個問題。
不知為何,拉讚父母的身子抖了一下,是被烈風冷的嗎?還是拉讚語氣裡的冰冷?
“呼,太冷了,去關下門。”女人說道雖然嘴上這麽說道,但其實她知道,這並不是天氣的原因,明明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居然會嚇到自己。
自嘲的笑了笑,隨後便開始跟男人將錢袋裡的錢倒了出來,開始瓜分。
····························我是舒適的大床·······························
城主府蘭博房間內,大床上
“嘖嘖,果然長的不賴麽。”蘭博輕佻的挑起了拉讚的下巴,仔細的欣賞著拉讚美麗的小臉。
沒有哭,沒有笑,沒有說話,沒有表情,拉讚就這麽定定的看著蘭博,眼裡沒有絲毫感情。
“嗯?不想說點什麽?”蘭博有點奇怪,以往被自己買來玩弄的女孩,不是哭鬧就是掙扎反抗撕咬,或者是求饒什麽的,唯獨拉讚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此時的拉讚已經被帶回了城主府蘭博的房間,在此之前已經是被蘭博命人用水系魔法清潔一下身體,然後換了一身衣服就被送到了房間。
聽說這個女孩不哭不鬧很聽話,也不想著逃跑。
“沒什麽好說的。”空洞的聲音,沒有感情。
“被送去洗澡的時候怎麽不找機會跑?”蘭博好奇的問道。
“因為跑不掉。”
“那你知道你即將面臨的是什麽嗎?”蘭博的手開始下滑, 隔著衣服撫摸著拉讚的粉嫩雙乳,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我知道。”似乎被調戲的不是自己一樣,拉讚鎮定自若的說道。
“那你怎麽沒有反應?就算是求饒,哭喊都可以啊!”蘭博解開了拉讚的上衣紐扣,兩個玉兔沒有了束縛,跳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不需要。”拉讚默默的看著蘭博那令人生厭的臉龐,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
“為什麽?”蘭博已經完全褪去了拉讚的衣服,將拉讚按到在床上,在拉讚潔白的上身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做著激情前的前奏,“可惜了,居然有那麽多疤痕,看來得退一點錢回來。”蘭博注意到了拉讚手上的疤痕,有點可惜。
“那你會因為疤痕放過我?”拉讚問道,眼裡閃過漣漪。
“不會。”簡單乾脆。
“所以,我的回答是不需要。”拉讚的臉因為愛撫而本能的緋紅起來,只是眼神裡沒有絲毫欲望。
“那還真是令人生厭呢,感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充氣娃娃一樣。”蘭博粗暴的捏了一把拉讚的雙乳,刻上了紅紅的手指印,然後開始朝下面遊走。
“以後也都不會有,所以殺了我吧。”拉讚刻意的不去注意自己的生理反應,閉上眼睛。
“不,我要好好的玩弄你,直到你跟我玩過的女人一樣,求饒,或者哭喊,反抗也好。”拉讚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褪去,少女的神秘之地暴露在空氣中,完美身段的拉讚,看上去是那麽誘人,除去那紅色的疤痕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