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大陸,天南,繼海戰線,臨湘。
威耀看向左側戰局,大喝一聲,“好!”
隨即又不知接下來會什麽樣,獨孤凩黎和解煩軍太猛了,簡直是……
…………
“殺~!”
只見戰場之上,不說奧德賽和奧金尼雙雙退場,獨孤凩黎領著解煩軍壓著雪嶺先鋒和山丘勇士一頓猛K。
左側戰場之上。
雄獅大將圖參,大戰雪丘大將克裡夫。
這兩人已是鬥了百余回合以上,依舊是旗鼓相當,勝負不分。越往後拖,雪丘大軍的騎兵優勢就湧現的越厲害,圖參撇了眼天空,暗啐道,“這雨怎麽還不下?!”
雄獅帝國大將圖參眼見周邊的戰事越來越近,他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密,不是圖參打不過克裡夫,實在是己方左翼形勢吃緊,需得圖參親自坐鎮指揮啊!
但克裡夫何等人物?
圖參稍一分神,便見到對方的戰刀突然斜刺向自己的脖頸。這一刀,是又快又突然,圖參兩眼瞪圓,急忙後仰閃躲!
哪知克裡夫這一招只是虛招,真正要命的,是他一刀揮完,乍然又借勢將戰刀向下一挑,直撩圖參的左腿,這一刀克裡夫可是用了全力,如果真被他砍到,圖參的這條左腿也就廢了。
雄獅帝國大將圖參,在情急之下,隻得急中生智,運起散碎的靈能,將左腿盡量橫向著往另外一邊竄去,可惜圖參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雖然避過要害,卻大腿外側的皮肉依舊是被克裡夫刮了個正著!
圖參痛叫出聲,情急之下,怒吼一聲,靈能暴漲,直接將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然向前一刺,放棄自己的中門,直奔克裡夫面門而去想直接以命搏命,不然左腿受傷的自己決然不是克裡夫的對手!
突然見到圖參變得如此彪悍,大大的超出克裡夫的意料,左翼的優勢已經逐步的確立了,對方要以命換命,可克裡夫卻沒有這個心思。
只見克裡夫當機立斷,將戰刀一收,身子向後一竄,閃開了圖參這一戟,策馬跳出圈外。
此時,圖參的親兵已是紛紛上前,將圖參圍住,緩緩地向後而撤。
克裡夫見狀大喜,嘴角挑起,哈哈大笑,隨即大聲喊道,“圖參已被我傷,左右還等什麽,速速進軍!”
“殺!”
“殺!”
左側的雄獅戰卒們見圖參將軍退場,頓時士氣大跌。而與之相反,雪丘一方士氣大振,聲勢變得愈加的嚇人了。
…………
遠處,雄獅中軍。
看著左側正在緊縮的自家兄弟們,東方熙輕歎了一聲,眉頭一皺,暗道,“還好凩黎兄弟掌控了右翼局勢,不然兩翼皆崩,就無力回天了!”
令旗一舞,兩翼陣勢突變,以獨孤凩黎和解煩軍為口,環環絞殺!
對面南明七空見狀,令旗揮舞,戰陣亦是起了變化,死死的用雪嶺先鋒和山丘勇士纏住獨孤凩黎和解煩軍!而後以優勢騎兵奇襲掩殺!
……
這一戰,從早上直接打到下午。雨水也漸漸落下,並且愈來愈大。
場上戰局再變,但誰優誰劣,還是未曾徹底展露……
…………
雄獅中軍。
東方熙看著天色見黑,戰場之上,又遲遲分不出勝負,已經起來暫時收兵的企圖。但害怕南明七空趁勢而擊,故此緩緩變陣,漸漸轉為守勢!
…………
遠處,雪丘中軍。
南明七空見到天色變黑,
也是不欲再戰,所以發現東方熙轉為守勢後,立馬揮動令旗,令自家戰將也且戰且退! 場中局勢漸漸分開,留下來滿地的屍體和刀劍,亦有戰馬哀鳴,久久不離,雨水之下,血流滿地,映照月光,紅光滿面。卻絲毫帶不來暖意,有的只是悲傷和茫然,又有兄弟永遠的躺在地上了……
…………
雄獅帥帳之中。
東方熙不由的捂了捂昏昏沉沉的額頭,心思沉到了谷底,白天一戰雖然未敗,但是終究無法打開局面,繼海戰線難道要丟在他東方熙手裡嗎?!
“啪!”
“啪!”
……
一滴滴雨水由天空緩緩落下,打在了帥帳外的地面上,東方熙心思一動,詫然的抬頭向天望去,但見天空中不知何時,已是烏雲密布,點點滴滴的雨水宣泄的更猛烈了,繼海一代的雨季真的來了……
“雨季……”東方熙木訥的一字一頓的低聲道,接著雙目驟然又有了一絲精光,暗道,“天助我也,我有辦法破局了,我有辦法破局了!”
聞聽東方大帥說有了破敵之計,雄獅帝國的眾位將領頓時精神大振,東方熙果斷的對著他們吩咐道,“傳令全軍,死守臨湘,深溝高壘,暫不出戰,本帥已有妙計在胸!”
奧德賽聞言一喜,隨即高聲說道,“諾!”
…………
次日。
“三殿下,對方不迎戰!”奧金尼快步回到大帳,說道。
威耀眯著眼睛,有些疑惑,昨日,我軍未勝,東方熙也未敗!再加上雨水漸多,怎麽看都是東方熙佔優,他怎會擺出一副死守的架勢?
威耀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望向南明七空等人,只見南明七空微微搖頭。
威耀思忖片刻,說道,“就地整軍,先看看情況再說!”
…………
皮埃蒙特擔憂的說道,“大哥,現在怎麽辦?主君的命令是擾亂繼海戰線,這雄獅大軍被逼迫在此,要是再失了臨湘……”
“東方熙能被雄獅帝國所重用,頂替獨孤句圖而來,應該有辦法破局才是!”貝克漢德思忖片刻,說道。
“那我們就這麽看著?!”皮埃蒙特擔憂的說道,“萬一讓威耀攻佔了臨湘,到時候回軍臨源城,與雪丘援軍夾擊!那繼海戰線直接被定鼎了不說,雪丘帝國的奪嫡之戰也會就此結束啊!”
貝克漢德聞言,一陣苦思,突然眼前一亮,說道,“我看長史錢德一直在勸威耀退兵修整!只是威耀似乎覺得能打贏這一戰,故此未曾理睬!”
“你的意思是,讓錢長史再勸?!”皮埃蒙德一愣,隨即又反駁道,“要能成功,錢德早就成功了!現在再勸,估計也難!我看威耀那廝對拿下臨湘很是堅定!”
“呵呵,這可未必!先前南明七空初來,驚才豔豔!計必中!攻必克!我軍連戰連勝!”貝克漢德隨即話鋒一轉,說道,“可是現今,臨湘一戰,雖然未輸,但卻是損失慘重!雪丘援軍未來,海上拖運糧草還好,但兵馬支援不易!”
“錢德乃是舊臣,才智不凡,我等只要想辦法,堅定他退兵的想法,他必能想到方法勸退威耀!”
“怎麽堅定?!”
“直接說自然不行,容易暴露。我等在其日常經過的位置,故意與其它兵卒切切私語,久而久之……錢德必然憂心軍心不穩,東方熙又死守不出,或有奇謀。”
“到時候,以錢德的才智,必然有辦法堅定威耀退兵修整!”
“那就試試?!”
“恩,先這樣吧!我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
三日後。
威耀大帳。
“三殿下,這東方熙老不應戰,怕有詭計,不如我等直接衝陣試試!”克裡夫在帳中受夠了陰雨天,又求戰不得,向威耀建議道。
“不可!”奧金尼立馬說道,“東方熙統兵有道,獨孤凩黎更是勇冠三軍,再加上解煩軍和現在的陰雨天,要是中計,我等危矣!”
威耀見眾人不語,南明七空也是不曾說話,心中很是煩惱,但始終不想就此退兵!
在帳內踱步,突然一愣,掃視了一遍帳內,疑惑道,“錢長史呢?!怎麽不見錢長史啊!”
“三殿下,錢長史病了,正在自己帳沒修養!”
“啊?”威耀一驚,立馬說道,“不早說!你們繼續想想辦法。我先去看看錢長史……回來再聽聽你們的想法!”
“諾!”
…………
第五日。
雄獅大軍,東方熙帥帳之中。
“報……威耀退兵了!”有斥候快馬來報。
“退兵了?”東方熙聞言一愣,驚呼道。
東方熙眼角一抽,暗想,“不會吧,時機未到, 我都還沒動手呢!莫非有詐?!”
東方熙看了眼斥候,再次問道,“可確定威耀是真的退兵了!”
斥候聞言,堅定的說道,“是真的!我一開始也是不信,後來發現他們昨夜就在後撤!我們發現時已經退了十幾裡了!我們綴在後頭,跟了好久,這才快馬來報!”
“哈哈哈哈!東方賢弟果然厲害!”獨孤凩黎聞言,哈哈大笑。
帳內其他將領也是一同賀喜!
獨孤凩黎看了一眼眾人,也不見有人動過兵馬,很是疑惑。
“東方賢弟,你這是使得什麽妙計?!這般厲害,好似都未曾動兵!可卻在短短五天內,便能直接退敵!”
東方熙看了一眼獨孤凩黎,嘴角一抽,淡淡的說道,“怪不得獨孤老將軍說你沒有帥才!這都不知道?”
“誒……嘿嘿!”獨孤凩黎一愣,立馬說道,“東方賢弟,你這話太傷人心了!”
東方熙撇了他一眼,暗道,老子自己都不知道怎麽退得兵!不擠悅你,讓你再繼續問下去。這滿帳兄弟,你讓我怎麽辦?!
獨孤凩黎見狀,拍了一下幕僚薑傑,低聲問道,“薑兄弟,可否講解一下東方小西使得什麽奇謀!?”
薑傑聞言,淡淡一笑,微微搖頭,說道,“此計甚妙!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TMD!不說就不說,裝什麽高深!”獨孤凩黎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嘀咕道,“等回家……問我老爹去!”
“……”東方熙。
“……”薑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