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大陸,香島,中環。
過道裡,路少秋和陳家駒一邊聊著一邊向著署長辦公室走去。
“家駒,這會兒你可成警界大名人了!”
“別了!被人指揮東擺西移的,真夠嗆的。還不如帶著兄弟們辦案呢?!”陳家駒立馬想到了這幾天裡的作秀,滿是無語的說道。
路少秋聞言,笑笑不語。
前面是一位姓張的律師,以及朱滔的女秘書沙蓮娜。
“我不明白,為什麽只有你可以交保出去?”張河律師很是疑惑的問道,“嗬,你還真是走運!”
走至辦公室門口,陳家駒向前一步,對著署長秘書說道,“他們是來見署長的!”
女秘書職業般的微笑道,“好,你們稍等一下。”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電話。
“好!”張河律師點點頭,對著沙蓮娜說道,“見過署長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沙蓮娜看著陳家駒滿臉怒容,聽到張律師的話後,才長吐了一口氣,點頭應道,“好!”
“你們可以進去了!”前台女秘書放下電話,說道。
“謝謝!”張河最為律師禮儀方面沒話說,直接說了聲謝謝。
陳家駒一馬當前走進了林雷蒙的辦公室,張律師和沙蓮娜緊隨其後,路少秋則是一臉笑意的走在了最後。
辦公室內有三人,署長林雷蒙,副署長周驃,警方律師馬禾。
“兩位請坐!”林雷蒙笑道。
“坐!”張河點點頭,幫沙蓮娜把椅子移了出來。
林雷蒙看著兩人坐下,對他們說道,“方小姐,你現在可以走了!”
還不等張河和沙蓮娜回話,後方的警方律師馬禾就拿著一張單子,起身叫道想,“等一等,在你沒有離開這裡之前,請你先收了這張中環法院的傳票,到時候出庭吧!”
沙蓮娜一臉茫然的接過單子,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律師張河,隨後轉頭問道,“你們告我什麽罪啊?”
“我們沒有告你,你現在的身份已經由疑犯轉為檢方證人!”警方律師馬禾眯著眼睛說道。
張河接過沙蓮娜手中的單子,正看著,突然聽到了馬禾的話語,立馬站了起來,“對不起!我的當事人並不打算這麽做!”
馬禾整了整衣襟,笑道,“我們現在不是征求當事人的同意,根據法律,她是無權拒絕的!”
張河聞言,眼睛一閃,又坐了下來。
驃叔見狀,開口說道,“陳sir,路sir!”
“yes,sir!”陳家駒和路少秋立正敬禮道。
驃叔撇了眼正和張律師低語的沙蓮娜,義正言辭的說道,“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要24小時寸步不離……保護方小姐的安全!知道她出庭為止!”
“啊!”陳家駒聞言一驚,連忙擺手道,“叫我保護她?”
“不好嗎?”驃叔聞言,眼睛一眯,反問道。
陳家駒見狀,連忙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鼓著掌道,“好!”
路少秋直接說道,“我服從長官的命令!”
倒是沙蓮娜立馬站了起來,一臉不爽的叫道,“我不要他們保護!”
警方律師馬禾笑著說道,“只要他們兩位沒有騷擾你,你是不能夠拒絕的!”
沙蓮娜一臉不甘的坐了下來,看了眼張河,張河微微搖頭。
“陳sir,路sir,你們要聽清楚咯!”驃叔一本正經的說道,“一個保護證人的警察,
要明白檢方證人隨時會受到恐嚇,干擾,傷害!或企圖恐嚇,干擾,傷害!或蓄意恐嚇,干擾,傷害!所以由你們兩個來保護方小姐的安全,不但要安全,而且不妨礙,不侵犯她的人生自由,明白了嗎!!” 路少秋和陳家駒聞言,立馬立正敬禮道,“明白,sir!”
陳家駒湊近驃叔耳邊,低聲道,“可以找別人做嘛?其實路sir能力很強,他一個人也行的!”
驃叔沒理他,繼續說道,“當你們保護證人期間,香島政府會另外津貼給你們每天三十二塊八!”
又低聲對陳家駒和路少秋說道,“這個數早就已經定下了,到現在還沒有調整呢,不夠你們自己貼一點吧,就這樣吧!”
路少秋聞言,滿頭黑線,那是政府津貼,不是說警署額外要再貼一點的嘛?被你們吃了啊??
林雷蒙聽到驃叔說話完畢,“方小姐,我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談!”
張河聞言一急,趕忙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喊道,“我反對我的當事人,在沒有律師陪同下接受盤問!”
警方律師馬禾這時也開口道,“我們不是盤問她,只不過是想提醒她一些切身的事給她聽聽!”
張河冷哼一聲,對沙蓮娜低語道,“你可以拒絕他們,不用理他們!”
沙蓮娜卻突然說道,“不妨先聽聽他們說些什麽。”
驃叔這時拍了拍張河的肩膀道,指了指門口,“請吧!張律師!”
路少秋離門口比較近,很有眼力勁的直接打開了辦公室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河臉色鐵青, 又在沙蓮娜耳邊低語道,“你記住,不管誰問你有關這件案子的任何問題,或者其它事情,你都可以不回答!”說完,冷哼一聲,走出了辦公室。
路少秋緊隨其後,陳家駒有些疑惑的把門關上。驃叔眉頭一皺,低歎了口氣,家駒還是差了點。
“出去啊!”
陳家駒疑惑道,“我也要出去啊?”
驃叔沒好氣的指了指肩上的印花,“你這裡有話麽?沒看見路sir直接出門了嗎??”
陳家駒還搞笑的看了看自己肩膀,才立正敬禮道,“沒有!”隨後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站在過道裡,一臉笑意的路少秋,苦笑道,“阿秋,你就不能提醒一下我麽?”
“哈哈!”路少秋攤了攤手道,“我這不是以為你是中環警署的乾將,又是警方推出來的模范警員,可能不一樣嘛!”
陳家駒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邊上的張河聽到兩人德對話,不由得看了眼路少秋,普普通通的一張大眾臉,但是更讓人難以琢磨。
“張律師,聽說你和洪振濤律師號稱律政界雙傑,此時看來不像麽??”路少秋有些好奇的問道。
張河聞言一愣,“你和洪振濤交過手?”
路少秋點點頭,“上次銅鑼灣雨夜屠夫案鬧得很大,我抓住了凶手林過雨,洪振濤就是他的辯護律師!”
張河聞言眼神一閃,低語道,“原來如此,我就說那幾天他怎麽這麽古怪,還把幾個律政界的老前輩給辯的下不了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