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倒是識趣!”方宏獨自坐在亭中,看著飛身落下的呂休開口說道。
“見過大人!在下今日實乃無奈之舉,並非有意冒犯大人和小姐!”呂休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呵呵!”方宏看著他樂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說說吧?你練的是什麽邪功?為何專吸人血?你的師門長輩又是何人?”
“這……”呂休聽了方宏的話,不由得微微一頓。他心裡在不斷的權衡利弊,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方宏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冷笑一聲道:“怎麽?小子,你不會以為我不敢殺你吧?又或者你正在想著要如何將我殺掉嗎?”
“在下不敢!”呂休聽罷趕緊開口說道,“之所以猶豫不決,實在是有難言之隱,還望大人海涵。”
“哈!難言之隱?”方宏冷笑一聲,面色一沉低聲喝道:“小子,別跟我玩心眼了,趕緊將你的師門報出來,否則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呂休聽罷苦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出身丹霞派,長春真人便是在下的恩師。”
“什麽?你是長春老道的徒弟?”方宏臉色再變,豁然起身道。
“不錯,長春真人正是我的授業恩師。”呂休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方宏仔細上下打量著呂休一翻,見他點頭之後又接著問道:“那我問你,丹霞派被人滅門那日,你在哪裡?又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呂方聽到方宏的問話,輕歎一口氣,便把丹霞派慘遭滅門那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其中包括他如何跳崖,又如何大難不死!
只不過,他也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把丹霞派滅門的仇人說出來,只是推說那些人都是黑衣蒙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
方宏聽了也不疑有他,對著呂方點了點頭道:“這都是那顆仙丹惹的禍啊!苦了你了,孩子。長春真人與我有救命之恩,你便安心在我這裡住下就是,我定護你周全。”
見方宏沒在提吸血之事,呂方心裡稍稍松了口氣。同時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本可以吸血的功夫練練,也好掩蓋一下魔刀的存在。
“多謝大人。”
“罷了,你叫我一聲爺爺就是,對外就說是我遠方的外孫輩即可!”方宏說完便邁步往亭外走去。
呂休應了一聲,趕緊跟在了後面。
走到後花園口上,方宏招來兩個侍衛,讓他們帶著呂休去往客房。而他自己則返回臥室去了。
一夜無話。
轉過天來,一大早方宏便遣人過來叫呂休一起去用飯。
席間,他又和方燕碰面了。
方燕一臉震驚地看著呂休,不明白他為何還在府中,不是昨晚就走了嗎?
呂休也是一陣苦笑,不知該如何解釋是好。
“燕兒,這是呂休,乃是我恩人的徒弟,你們平輩論交即可!”關鍵時刻,方宏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是,爺爺!”方燕點了點頭答應道。說完還不忘瞟了呂休一眼。
“見過方小姐!”呂休率先開口說道。
“嗯!”
“好的,你們都認識了,坐下吃飯!”
吃過早飯,方宏將呂休叫到書房。
然後開口問道:“我如果沒看錯的話,你現在還是十級武者對嗎?”
“是的方爺爺,我一直想要突破後天境界,可目前卻是毫無頭緒。”
“應該是功法的問題,你們丹霞派的內功《長春功》重在練氣,
與武者進境自然要慢上不少。我這裡有一本《凝水決》,是一本水屬性功法!你若願意可以改練此功,想必應該能很快突破直後天境界的。” “多謝方爺爺!”呂休聽了大喜,趕忙開口道謝。
方宏取出一枚玉簡扔給呂休道:“這個給你,武者修煉我也給不了你太多的建議。不過你要是想改修儒道,我可以為你啟蒙。”
“多謝方爺爺厚愛,儒道我看就免了吧!”呂休乾笑著說道。他現在一心隻想著報仇,改修儒道那豈不是等的時間更長了!
方宏見他拒絕也不以為意,搖了搖頭道:“這是我之前隨手寫的一些詩句,你拿去看看,若有反應再來找我就是。”
“好的,方爺爺那我先回屋去了!”接過了方宏遞過來的手稿, 他便退出了書房。
呂休回到自己房間,本想著快點修煉《凝水決》好突破後天境界。
可他無意間看到了方宏給他的書稿,眼神一下子被那上面的文字給吸引住了。
霎那間他的腦中浮現出了無數的詞句,一幕幕被他遺忘的記憶也逐漸浮現了出來。
“等等,我究竟是誰?”好半天之後,呂休捂著腦袋喃喃自語的倒在了床上昏睡過去。
夢中,呂休來到了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用著同樣叫做呂休的名字,接觸到了很多他以前都不曾知道的東西和學問。
“呂少爺,醒醒,老爺叫你去吃飯了!”
“啊!這是哪裡?”呂休被人叫醒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
“啊!呂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我是芍藥啊!早上伺候你洗漱的,你忘記了嗎?”丫鬟一臉擔心的問道。
“芍藥?”呂休漸漸地恢復了過來,終於記起自己身處何地,他趕忙站起身笑著說道:“我剛才睡的迷糊了,還請芍藥姐姐莫怪!”
“呂少爺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麽問題,老爺一定會罰我的。”
“沒事了,我現在已經可以了,你不是說要吃飯了嗎?那就走吧!“
“呂少爺你真的好了嗎?”一邊帶路,芍藥還不忘回頭又問了一遍。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這一路上你都問了八遍了,我真的沒問題了。”呂休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此時已經融合了很多記憶,對於腦子裡多出來的東西,正在逐步地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