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怎麽可能有怪物?有怪物的話也應該我先看到才對,畢竟是我先下來的。”
爺爺漸漸恢復到了我熟悉的聲音,我也沒有那麽害怕了。
看樣子爺爺覺得我像是在嚇他玩,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就是不相信我剛剛看到了怪物。
“爺爺,我真沒騙你,那東西青面獠牙的差點嚇死我,對了,那玩意還沒有下半身,我剛剛落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盯著我,我真的親眼看到了那玩意的存在。”
爺爺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向四周打量著,應該是在尋找那東西的蹤跡。
“三陽,你跟爺爺說說,那東西張什麽樣子。”
那玩意剛剛就在我的頭頂,我看的一清二楚,仔細的跟爺爺描述了一番後,他口中喃喃自語著,手中窩著那黑色鈴鐺,對著東南方向就拜了下去。
“爺爺你做啥子呢?”
我看著爺爺緊張的樣子,又跟著緊張了起來,平日裡他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據他自己說,他當年乾掉的紫毛粽子怎麽說也得有一個巴掌那麽多。
“三陽啊,如果真如你那麽說,那麽我們可能是遇到'血新娘'了,這玩意當年可是連曹孟德的軍隊都不敢招惹。”
“怎麽?這東西很凶?”
我有些余悸未定地說到,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最關鍵的是她喜歡吸食人的血液,就連死人都不會放過,當年曹操派自己手下的精銳取盜一個周朝墓,那可是足足一千人一起倒鬥,就被兩隻血新娘給全部吸成了人乾,這些玩意不單單吸食人的血液,還最喜歡扒人的皮。”
“我們搬山一脈都喜歡叫這玩意血婆娘。”
“那這玩意豈不是比粽子還恐怖。”
“嗯,我們這一脈叫她婆娘,就是因為她極其不好惹,只不過這血婆娘一般都很少見,只有風水極邪之地通過特殊的手法布置的地方才會存在,否則的話,這世上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盜墓賊的存在了。”
“不過這玩意可不比紫毛粽子厲害多少。”
雖然爺爺這麽說,可我還是清晰的看見爺爺的眼角在不停地抽動,這是染害怕道極致打時候才會表達出來的樣子。
我暗罵自己出門沒看黃歷,隨便下個墓就碰到個這麽厲害的玩意,出去真是該買個彩票玩玩。
“我看剛剛她最後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吧?”
“這可說不好,三陽啊,實不相瞞我年輕時下土時也曾經碰到過這玩意,當時要不是你叔足足用炸藥炸了三次才把那玩意弄死,估計你現在都見不到我咯。”
爺爺就這麽說到。
我也意識到這東西既然能讓爺爺害怕,總歸不是什麽好對付的,這時候我才問向爺爺“孔靈呢?他不是跟在尼後面下去的嗎?怎麽沒看見他?”
我打量了一下周圍,自己剛剛只顧著說話,全然發現自己和爺爺所在地地方居然是一個幾十米高的石頭,石頭的對面也是和我們這塊差不多大小的石頭,兩端永鐵鏈連在了一起。
難道我們就靠這些鐵鏈過去?
爺爺聽到我的話也是很詫異。
“我還以為他還在上面呢?怎麽?他在你前面就下來了?”
我把孔靈跟著爺爺跳下去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爺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就不在管這件事。
畢竟人都沒了,想人怎沒的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眼睛掃到石頭的邊緣,
就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個本子,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從石頭上掉了下去。 “爺爺你快來,這好像有本日記!”
爺爺趕忙走到我的跟前,那是一本已經泛黃的日記本,上面有這用鋼筆書寫的字跡。
爺爺對著那本日記就讀了起來。
11月1號:看樣子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只可惜到底都沒有弄清她到底是什麽,只可惜他們死是烈士,我和那幾個老家夥,估計都會有不甘吧。
11月2號:和我預料的一樣,進入這裡以後,我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每晚都會盯著我們休息的怪物到底是什麽?昨天晚上看到老李頭在寫著什麽,看來他也對此次行動很悲觀。
11月3號:事已至此,有人在看著我們,我找不到她,她似乎要出手了……
11月4號:不出我所料,有人開始死了,他們死得很正常很正常,我知道這不正常。
11月5號:老李頭髮瘋了,他拿著鐵鍬想要殺了我,被我保鏢抓起來給喂了她,希望得到她的寬恕,我開始後悔來這裡……
11月6號:我們到底怎麽了?她可能用什麽東西把我們迷住了, 我發現有很多人人想要殺了我,包括我的保鏢,我殺了他們。
讀到這裡,爺爺的神情變了下,小聲嘟囔到:“不可能,這不可能,孟子他不可能想殺他!這不可能!”
他把日記掉在了地上,沒有去管愣神的爺爺,我撿起來繼續讀著。
11月7號:我們被困住了,鐵鏈是個陷阱,沒有人可以從鐵鏈上過去,她就在鐵鏈上等著我們,就這樣注視著我。
11月9日:我,我們一行人,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的同伴已經全部被掛在了鐵鏈上,我在“最後一具”屍體下,寫下最後一次記錄,她……
接下來的日記,不知道因為什麽,已經被人給塗抹掉了,窩湊近去聞了聞,有股淡淡的土腥子的氣息,聞起來還很新。
“這是被寫日記的人塗掉的。”
“什麽?怎麽可能?這日記上很明顯的碩人都死了啊?”我聽見爺爺這麽跟我說,渾身汗毛炸起,想一想本該死去的人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的確是他塗的,他叫陳冗,你爺爺我的發小,和我一樣是個搬山道人,當年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瘋了,我調查後發現一個離奇的事情。”
“什麽事情?”
我十分緊張的問。
“猛子,李老頭,陳冗,還有那些和他們一起倒鬥的人,全部都活著回來了!”
“'怎麽可能,這日記上寫的明明白白,這些人應該全部都已經死在了鐵鏈上了才對!”
爺爺聽到我這麽說,和我一同向鐵鏈上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