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的發言毫無建設性,既無法聽出她有沒有被支配,也沒有給其他人提示。
呃,也不是完全沒有提示……她點出了劉致遠的位置和身份,應該是在給馬小婉指路。
馬小婉點了點頭,立即跟出一句發言,她猜測並辨認出了朱永祥,畢竟那種說教式的發言很容易猜。
但也應為她們倆發過言,導致孟新只能徹徹底底地賭上一把了。
“我是被支配的。”
孟新很乾脆地說出這句話,既然莊主說被支配的人無法主動透露,那麽沒有被支配的豈不是就可以鑽這個漏洞?
劉致遠瞬間會意,跟著他說出同樣的話,同時心中暗讚一句高明,同時他也看著劉莉和馬小婉,發出了無聲的歎息。
事到如今只能賭了,就賭被支配的人不在劉莉和馬小婉之間。
朱永祥亦是說出了這句話,劉莉和馬小婉頓時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壞事了,想用行為來暗示其他人,然而卻被劇本接管了身體的控制,連個眼神都丟不出去。
曾福耀神色如常地說了句別的,一輪發言結束。
“很精彩的發言,很不錯的思路,我都沒有想到這遊戲還有這個漏洞……”最後,莊主出來發言總結,語氣卻是很輕松,絲毫沒有被鑽空子的懊惱,它繼續說道:“不過,接下來的發言就不可以使用這個漏洞了哦。”
劇本同時給出提示:本輪有1人被支配,當前被支配人數:2。
聽著莊主的話,再看著劇本的提示,孟新就很詫異,為什麽當前會有兩個人被支配了?
但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雖然大家都知道了曾福耀是被支配的那個,但並沒有把他指認出來。
這樣一來,在輪次上其實還是莊主佔據優勢。
孟新無奈地用眼神掃了一圈眾人,他得想辦法把這個輪次搶回來才行。
其他人也都不敢亂說話了,一時間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大家都在等著有人來安排戰術,也都用希冀的目光看著孟新,畢竟剛剛的漏洞是他找出來的。
孟新的大腦高速運轉,這一輪發言最理想的情況,就是有人能把曾福耀指認出去,再想辦法把另一個被支配的人找出來,並由下一個人直接將其指認,結束遊戲。
那麽,就按照最理想的狀態走不就好了麽?
“新被支配的人下一個發言。”
孟新這麽說著,整個人都放輕松了,雙手枕到腦後,往椅背上靠了靠。
其他人還在懵逼,就只見劉致遠給朱永祥遞了個眼神,然後“嗯”了一聲算作發言。
“他被支配了。”
朱永祥指著劉致遠,把他指認出來。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劉莉和馬小婉自然能明白過來,馬小婉把之前就明確的曾福耀給指認了。
話音落下,廳堂門豁然洞開,所有人身上的幻象亦是隨之解除。
“遊戲結束,恭喜你們沒有被這座山莊支配。”
這次莊主聲音卻是從門外傳來,由遠及近。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出現在門口,邊走邊鼓掌,看著孟新:“我有點想把你的腦子打開,看看裡邊是怎麽長的,竟然被你連續找到兩個漏洞。”
孟新隻嘿嘿一笑沒有說話,生怕說錯話衝撞了這老頭。
莊主也沒追問,他一揮衣袖,香案上重新出現一炷香。
“本來遊戲結束就可以讓諸位去休息,但我想讓你們幫我改進一下這個遊戲。
” 說著他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孟新,仿佛在說:我看好你哦~
同時,眾人腦海中的劇本也給出提示:
第二幕(附加場景)
請於一炷香的時間內,幫助噩夢山莊莊主改進遊戲。
注:不用所有人都提出方案,有人提出讓莊主滿意的方案即可。
……
看著劇本提示,孟新直接開口詢問道:“你不會讓我們再玩改良後的遊戲吧?”
要說這種多人語言遊戲,不就是XX殺麽?各種板子他信手拈來……都是成熟的板子,漏洞不能說沒有,但卻都能用規則來規避掉。
但卻不能就這麽交出去,不然可就把自己給坑了。
“這個自然……”莊主眯眼笑著,緩緩踱步,走到主位上坐下:“但要看你改良到什麽地步了。”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孟新無視了其他人瘋狂的眼神暗示,再度開口:“敢問莊主,你設置這個遊戲,是想要達到什麽目的?”
其實他自己已經推斷出遊戲的目的,無非就是讓大家被山莊所支配,成為山莊的仆役或者養料之類的。 但他還是想要聽莊主親口說出來,這樣他才能對之後的劇情有所把握。
說白了,只要不看身體素質,他一點都不虛。看智商和騷套路的話,根本就不需要跟在畢業生和教習後邊躺贏,直接carry讓他們躺贏都行。
“當然是讓你們心甘情願加入山莊了,畢竟我年歲已高,不想再沾那血腥之事。”
莊主老頭捋著自己的胡須,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聞言孟新又有點慫了,剛剛才升起的豪情壯志瞬間消散了一半……這老頭壞得很啊,那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在說,不排除使用暴力手段麽?
看出了孟新有些退縮,莊主輕輕蔑笑一聲,道:“我可以答應你們,如果改進的遊戲讓我滿意的話,過了今晚,你們就離開吧。”
孟新立即松了一口氣,不單只是他,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氣。
但這遊戲要怎麽改進呢?他們沒什麽頭緒,頂多就是把剛剛孟新找到的漏洞堵住,但這顯然不用說出去。
劉致遠嘴裡喃喃有辭,他在沿著他之前的思路,想著遊戲中其他的漏洞。
朱永祥卻是已經悠閑地喝起了茶,仿佛這附加的一幕和他無關似的,在他看來,孟新應該是已經成竹在胸了,不然不會說那些話。
“其實,可以這樣……”
果然,孟新已經開始了遊戲規則的講述。
“我們可以把遊戲的參與者進行編號,發言按號數來……”
“這只不過是堵住你最後一輪鑽的那個漏洞……”
莊主皺眉,言語間稍稍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