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不是幕後操作?
當這句話從白澤嘴裡說出來。
盛桐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無奈。
“此事從何說起……”
他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故此只能澄清:“我真的只是暗中關注你和你外婆,並沒有對你的人生進行任何乾預,若要說哪裡奇怪的話,我想你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什麽?”白澤仍然一頭霧水。
“江北……大吾……你懂嗎?經過剛才那場對戰考核,我基本可以確定這不是我的臆想,你對我的精靈了如指掌,而且還知道我有一隻暴飛龍,但在此之前,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盛桐先讓辛巴帶走寶貝龍,隨後單獨和白澤聊起這個奇怪的現象:“最近兩年,我時常做夢,夢中的我是豐緣地區的四天王源治,每次醒來都宛如親身經歷一般。”
“你說什麽?”白澤聞之色變。
“我很想問,你……到底是誰?你是誰?”
“我是誰?”白澤怔住。
“剛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麽,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逐漸找回一些不可思議的記憶碎片,感覺那就是我前世所經歷過的一切。”盛桐挨著白澤坐下來,思緒飄回夢中的場景,“真正與你接觸的刹那,與你對戰的過程中,這種奇怪的感覺只會變得更加強烈,更讓我確信夢中的世界是真的。”
“等等……你沒有胡言亂語吧?”
屏息之間,白澤的腦子一片空白,過會才緩過來,幾乎不敢相信耳中所聞。雖然在見到外公的那一刻,他第一眼就產生懷疑,但完全沒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
“應該沒有,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股強大的龍系力量,你在吸引那些從另一個世界轉世而來的人……比如江北,比如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比如我!”
盛桐不禁苦笑,繼續補充:“你遇見江北不是偶然,是必然,是你吸引了他……所以他才會與你相遇,出現在你身邊,如果夢中的記憶沒錯,江北就是大吾的轉世。”
“你怎麽知道?”
白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大腦似乎有些缺氧。
顯然無法理解眼下所發生的狀況。
盛桐不知如何回答。
別在腰側的小皮包突然動了一下,其內傳出一陣空靈且悠遠的心靈感應:“找個隱蔽的地方,我親自與他說明一切。”
啥玩意?
白澤還沒來得及問。
就被盛桐拉進牙醫診所的房間。
門一關上。
有個小黑影從皮包裡鑽出來。
像極了綠色果凍怪物。
緊接著,盛桐走出房間把門關上。
隻留下他們倆在裡面。
白澤的瞳孔猛地張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結結巴巴:“你是……基格爾德?基格爾德的紅色核心?”
“還認得我呀,白澤小神獸,當初你可沒選我的龍之鱗片喔!”基格爾德蹦蹦跳跳地落在桌子上,語氣充滿怨念,臨了還不忘狠狠地補刀:“當然,你也沒選老烈的龍之鱗片,老烈可是很生氣哦!揚言要是遇見你,絕對會宰了你。”
“啊啊怎麽回事~”白澤兩頭大。
“還需要我自我介紹嗎?我乃秩序之神,生態系統狀態的監督者……不過現在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監視你,所以我求助於你的外公,也就是源治的轉世者。”基格爾德昂著頭,拿出秩序之神應有的氣勢。
“額,難怪他說我只是暗中關注你,
原來是你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你該不會在我周邊布滿眼線吧?”白澤細思極恐。 “開玩笑,我是誰,我乃秩序之神,Z細胞分身無處不在,用得著布眼線嗎?你幹什麽,我都一清二楚,包括前幾天你在龍洞召喚雷雲,引起天氣大變。”基格爾德眯起眼睛,表情嚴肅三分。
白澤差點忘了。
Z神可以藉由Z細胞的視點來觀測自身所處地點以外的其他地方,等於無處不在。
“我這麽做是為了救小約克。”
他急忙作出解釋。
生怕引起基格爾德的誤會。
天曉得,還有這檔子破事……早知道就選Z神的龍之鱗片作為大招,現在也不至於被它隨時監視。
“無需解釋,我自有判斷,只要你不危及生態系統,我完全可以睜一隻閉一隻眼,不過老烈可就難說了……你剛剛肯定在想,要是選我的龍之鱗片就不必被我監視??”基格爾德眨巴著眼睛,毫不留情地拆穿白澤的想法。
……
白澤的嘴角一陣抽抽。
近乎手忙腳亂。
半晌才試探性地開口問:“烈空坐不會真要滅了我吧?我也想全部都要,可是情況不允許,大招只能選一個啊。”
害怕ing~
白澤真的怕烈空坐突然出現。
朝著他使出畫龍點睛。
“全部都要?你在想屁吃,也不怕撐死!放心吧,萊希拉姆和帝牙盧卡不會找你麻煩,那兩位相當佛系。”基格爾德的面部表情完全是靠一隻眼睛來表達,此刻變成了一條橫線,表示汗顏。
“那就好,那就好……”
白澤拍拍胸膛,松了一口氣。
基格爾德的眼珠子又彎成月牙兒,和善地笑道:“只是老烈的脾氣,你懂的,動不動就來個mega進化,不嚇唬你一下怎麽行,你兜著點哈!”
“Z神,我可以抱你的大腿嗎?”白澤想想便不寒而粟,目光乾脆落在基格爾德身上,找個靠山總比沒有靠山強多了。
“不行,我是中立的。”
基格爾德輕輕點頭,然後殘忍拒絕。
這讓白澤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中立個錘錘,我又不是邪惡陣營,我是善良陣營好嗎?要說邪惡,老烈看起來才邪惡,他悄悄腹誹。
言歸正傳,白澤特別想知道基格爾德為何會選盛桐作為監視他的目標人物,而且盛桐還是源治的轉世者,當中有好多疑問尚未解開,此時不問待到何時。
基格爾德知道他想問什麽,於是便緩緩道來:“關於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之所以賦予你禦龍之力,是因為想讓你幫我們尋找隱秘之淵的入口。”
“為什麽?”
白澤大驚失色。
隱秘之淵這個詞再次出現。
先前是在母親的探險日記裡翻閱過。
而今從基格爾德的口中得知。
“隱秘之淵的入口消失了,我們回不去,所以想找個人類使者幫我們重新打開隱秘之淵的入口,而你就是我們選中的使者。”基格爾德如實道來。
“那盛老先生……還有江北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是轉世者,難道說生活在精靈世界的人死了嗎?”白澤急於求知,可礙於盛桐在門外守著,特地壓低聲音詢問基格爾德。
轉世者與穿越者不同。
穿越者是重生。
而轉世者是指一個人在死亡後,其靈魂在輪回中投胎,按照自然規律前往來世,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下輩子。
穿越者可以攜帶記憶。
但轉世者不記得自己的前世。
個別情況除外。
“某種意義上,的確是死了,由於秘境的出現導致兩個世界開始發生融合,他們便以轉世的方式和全新的身份重新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因為精靈可以通過秘境逃到這個世界,但精靈世界的人類卻不行,放任不管的話,最終會消失在時空縫隙。”
基格爾德從桌子跳到椅子上,接著說:“你不用擔心,轉世之後,很多人都不會再有精靈世界的記憶,盛桐和江北的老爸之所以會做夢夢到自己的前世,是因為我和老烈的緣故。”
白澤又糊塗了:“江北的老爸跟烈空坐有什麽關系?難道烈空坐求助於江北的老爸,和你一樣監視我?”
基格爾德噗嗤一聲笑了,立即發來心靈感應:“不是,江北的老爸不知應誰的邀請展開烈空坐捕捉計劃,不過沒能捕捉成功,還被老烈攻擊了。從那以後,他就出現偶爾做夢夢見自己前世的特殊症狀,幸好夢見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不礙事。”
“不礙事嗎?他改了公司的名稱。”
“無須擔憂,這些從精靈世界轉世過來的人基本都會按照原先既定的人生軌跡完美融入新世界,這是老創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兩年前已經完成了。”基格爾德晃著腦袋,就像不倒翁一樣。
“你們怎麽完成的?”白澤大吃一驚。
“難道你忘了嗎……”
“啊?”
“你選了四枚龍之鱗片,那剩下的四枚龍之鱗片去哪了呢?當然是發揮它們的作用,萊希拉姆的龍之鱗片代表真實,帝牙盧卡的龍之鱗片代表時間,烈空坐的龍之鱗片代表德爾塔,德爾塔即是變量,而我的龍之鱗片代表秩序,哦還有核心力量。”
“so?”
白澤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