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怪,鐵爪寶可夢。
鐵啞鈴的進化型。
具有鋼系和超能系雙重屬性。
其最終進化型巨金怪和暴飛龍同為豐緣地區的準神,種族天賦極高,而且都會mega進化,不強才怪!
江北認為,精靈帥就完事了。
他哥那隻巨金怪是普通巨金怪,帥是帥,但顏色沒有他的閃光金屬怪好看,外形非常吸睛。
“無愧是土豪,閃光金屬怪都能搞到手,更何況是小小的寶貝龍,這就是氪金的力量嗎?”白澤伸手摸摸閃光金屬怪的鋼鐵皮膚,手感貌似比普通巨金怪還好。
錯覺!
心裡暗示!
沒錯!
一定是錯覺!
閃光金屬怪這也太炫酷了吧?
白澤很久以前就十分喜歡閃光金屬怪和閃光巨金怪,如今沒想到還能近距離接觸它們。
不過,激動歸激動。
他並沒有在江北面前表現得喜出望外,因為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和焰後蜥的對戰,形勢怎麽看都不容樂觀。
“你當真要拿閃光金屬怪和方棠的焰後蜥交手?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白澤說出心裡話。
閃光金屬怪耶!
多難得!
用來對付焰後蜥……
腦溢血吧?
要是焰後蜥的毒廢了閃光金屬怪怎麽辦?反正不管怎麽樣,白澤肯定不會冒這種險。
可偏偏江北說,他手裡只有一隻精靈,也就是這隻閃光金屬怪,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精靈了。
“你牛!”白澤無話可說。
“你的辦法能不能行,我可不想讓閃光金屬怪慘遭毒手,羊城僅此一隻閃光金屬怪。”江北這時候擔心起來了。
“不敢保證。”白澤走進某家店。
“次奧!”江北快要抓狂。
“不妨告訴你一件事,我猜測方棠的手裡有一隻專門用來煉製毒素的毒系精靈,然後再將煉製出來的毒素喂養焰後蜥。”白澤瞄了江北一眼,繼續挑選商品。
“為何這樣說?”江北皺眉。
“你沒聞到焰後蜥身上有股腥臭味嗎?這種味道與費洛蒙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完全不相融,簡直就像噴了香水的人吃了臭豆腐,你能明白嗎?”白澤打個比方。
“我靠……嘔!”江北有畫面感了。
“先別著急吐,我還沒說完,等我說完你再吐,以示尊重好嗎……不然,旁人還以為我說了些什麽惡心的話。”白澤懟起人來,簡直不要太優秀。
“你繼續說。”江北緩緩胸口。
“經過剛才的大腦風暴之後,我大致猜到方棠是用哪隻毒系精靈來煉製毒素培養焰後蜥了,只是需要你去確認。”白澤的鼻腔還殘留著氣味記憶。
“怎麽確認?”江北疑惑。
“提出和他2vs2。”白澤揚起嘴角。
“可我只有一隻精靈,你要耍空球計?這樣不好吧,到時候拿不出第二隻精靈,豈不是尷尬了個沼躍魚。”江北認為此計不妥,明明說好PK,怎麽還順帶刺探敵情。
“空球計是什麽東東?我只聽說過空城計,沒聽說過空球計,不要亂套名詞好麽。”白澤懶得吐槽。
“反正是那個意思。”江北狡辯。
“簡單來講,就是要你一穿二,逼出方棠真正的底牌,到時候即使金屬怪不慎慘遭毒手也有辦法對症下藥。毒嘛!只要搞清楚是哪隻毒系精靈煉製的毒,解毒就容易多了。
”白澤拿著手裡的東西去前台結帳,不過刷的是江北的卡。 “一穿二?但凡你吃一粒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能打得過焰後蜥就不錯啦!”江北覺得白澤有點異想天開。
“難嗎?本質上不還是1vs1?”
“不對吧?”
“哪裡不對,你用金屬怪乾掉焰後蜥,方棠的第二隻毒系精靈能對金屬怪構成什麽威脅?除了焰後蜥,還有別的毒系精靈是腐蝕特性嗎?”白澤耐心地解釋。
“哦對,鋼系免疫毒系攻擊,只要率先乾掉焰後蜥,後面那隻毒系精靈就能輕松應付,可是……你敢保證方棠不會有第二隻焰後蜥?或者說……第二隻毒系精靈不是雙屬性?”江北拍拍後腦杓,醍醐灌頂。
“走一步算一步。”
“走……”
面對白澤的敷衍,江北傻眼了。
走個球球啊!
這可事關閃光金屬怪的安危。
怎能忽略任何不利因素?
白澤瞧出江北心裡的忐忑,一邊給金屬怪塗某樣東西,一邊開導他:“隨即應變對於訓練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能力,因為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對戰過程中會發生什麽意外。”
與其怕這怕那,還不如自信點。
江北聽完一席話,若有所思地忙起來,忙著給白澤搭把手,不斷的往金屬怪身上塗抹“白膏”。
這個靈感還是從路飛在推進城內大戰麥哲倫那裡得到的,焰後蜥就好比是毒毒果實能力者麥哲倫, 那麽想要對付它,這東西說不定會有奇效。
“搞定!”白澤擦擦手。
“累死我了。”江北活動筋骨。
淦淦~
閃光金屬怪的身體變得無比鋥亮。
連它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有種閃閃發亮的既視感。
淦淦啩~
閃光金屬怪左瞧右看。
像是在問白澤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你能翻肚皮嗎?”白澤調侃。
“淦……”
閃光金屬怪“狂冒汗”。
這怎麽翻肚皮,只有魚死了才會翻肚皮。
它一個金屬怪獸豈可學魚?
“好啦,我開玩笑的,我們最後再檢查一遍。”白澤非常喜歡這隻閃光金屬怪,就算累也開心。
半個小時已到。
方棠早早就在對戰公園等著。
白澤和江北姍姍來遲。
不過他們發現范嶽成正在和方棠糾纏不清,其原因無非是大鋼蛇中毒頗深,連精靈中心都沒有辦法解開,最後只能找方棠負責,要求他本人說出毒素來源。
方棠始終不肯松口。
於是便發生眼前的這一幕。
等等!
白澤好像看到熟人。
忽然停住腳步。
眉頭一皺,發現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就在江北回頭剛要催促白澤的時候,方棠旁邊那位正在替大鋼蛇檢查中毒情況的中年發福男子萬分驚喜,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烏雲密布的臉瞬間轉晴。
“白神!白神!還是這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