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女孩年僅十歲,名叫白雪。
乃是白澤同父異母的妹妹。
如你們所見,她是一名罕見的超能力者。
目前也是白家唯一一個超能力者,但由於她是女孩紙,無法繼承家業,要不然白龍早就有意培養她成才。
白龍原本以為孫子輩不會再誕生超能力者,誰知白澤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原本快要熄滅的希望。
所以千方百計想留下白澤。
“雪兒,別鬧!”
“爺爺,不可以動哥哥喔!”
面對白龍的微微動怒,白雪表現得相當無畏,甜甜可愛的笑容就像春天盛開的櫻花一樣。
過會,她隨即轉身看向白澤,眼睛眯成好看的月牙兒,語氣軟糯的對他說:“哥哥,原來你和雪兒一樣也會魔法,看來爸爸沒有騙我呢!”
“魔法?”白澤不明所以然。
但他從白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妖精氣場,如果白雪真的是超能力者,那麽她的特殊能力必定和妖精系相關。
“對呀,雪兒可以使用魔法。”
說著,白雪看向對戰公園裡的其中一棵樹,只見她伸出右手,樹梢上面那些還未盛開的花苞忽然間全部盛開了。
那個場景宛若奇跡再現一般不可思議。
江北和郭金侯幾乎看呆了。
見如此。
白澤恍然大悟。
妖精系使用的不就是魔法嗎?
雖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她的能力著實也太恐怖了,光是釋放出來的妖精氣場就頗為驚人。
“雪兒,是白毅讓你過來的嗎?”
“對不起爺爺,雪兒不會讓你傷害哥哥,這不止是爸爸交代雪兒的事情,同時也是雪兒自己做的決定。”
“難道你不想留下哥哥?”
“雪兒當然想留下哥哥……但哥哥不願意留下,那就讓哥哥走吧!”白雪是白毅唯一的女兒,她早就渴望能有個炒雞厲害的親生哥哥,而不是那些整天勾心鬥角的堂兄表兄。
“雪兒聽話,快過來爺爺這邊。”
白雪搖搖頭,仍然選擇站在白澤這邊。
那些被定格在原地的壯漢當真是苦不堪言,想動又不能動,因為他們中了木頭人的魔法效力。
莫名多出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白澤的心情百味雜然。
不過他非常感激白雪能夠尊重他的意願,故而溫柔地笑道:“謝謝你明白我的選擇,希望你過得快樂!”
說完,白澤走向江北,用眼神示意他趕緊乘在金屬怪的背上,其意思無非是咱們準備離開這裡。
江北一屁股坐在金屬怪的腦袋上面,沒給白澤留一點位置,況且……以金屬怪的承載能力,好像載不了兩個人吧?
眼看木頭人的效力快要解開。
陳警官他們稍微能動了。
再不走就難搞咯!
沒辦法……
白澤浮空而起。
反正對戰公園被清場了。
除了郭金侯、白雪、白龍和他帶來的人,還有待在角落裡看戲的范嶽成,再也沒有其他人。
“啊這……你還會飛啊?”江北怎舌。
“你怎麽跟娘們似的,驚訝個沒完沒了,趕快跟上,不然就丟下你了。”白澤飄浮在半空中,朝著對戰公園外面飛出去。
“快快……快跟上!”江北拍拍金屬怪。
“哇塞,哥哥果然會魔法!”
白雪激動得語無倫次,踮起腳尖朝著白澤揮揮手,
眼裡充滿崇拜地大喊:“哥哥,下次一定要帶雪兒飛喔!” 白澤飛走之後。
隻留下郭金侯和陳警官等人目瞪口呆。
至於白龍,還能怎麽辦?
有白雪攔著,他根本不好出手。
平日裡,白龍最疼愛的孫女就是白雪,其一因為她是出色的超能力者,可為白家提升家族震懾力;其二因為她是白毅的女兒,而白龍最看重的就是白毅這個兒子。
可惜白毅不肯服從白龍的安排。
所以,白龍只能將目標放在孫子輩身上。
這下好了,白澤跑了!
……
白澤騰空飛行之際,看到了一個人。
他看到秦老板站在對戰公園出口處,正對著自己微微一笑,其身後還停著一輛小轎車。
“看來是秦老板載白雪來的。”
“你怎麽不繼續飛?”
江北十分納悶,不明白白澤明明會飛,可他剛飛出對戰公園就穿到金屬怪的下面,伸出雙手抓住金屬怪的手臂,看起來像是掛在金屬怪身上的樣子。
“我在飛呐!”
“???”
“你想問什麽?”
“那你抓金屬怪的手臂幹嘛?”
“掩人耳目啊。”
“既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走出對戰公園,用得著費這勁嗎?我真搞不懂你。”江北不得不服。
“難道你不覺得直接跑出去就像落荒而逃嗎?相比之下,用飛的豈不是更能裝比,而且還不會顯得太丟臉。”白澤絕對不可能在白龍面前落荒而逃,這關乎尊嚴。
“噢噢,你也怕丟臉啊!”江北揶揄。
“江小北,你是不是想死?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從空中丟下去。”白澤無事一身輕,總算有心情開玩笑。
“別別……我恐高。”江北投降。
“再飛高一點。”白澤故意唆使金屬怪。
“唉,慢點慢點,話說你為什麽叫我江小北。”江北緊緊地攥住金屬怪的身體,生怕掉下去,完全不敢往下看。
“這都不懂?因為你是我的小弟,所以叫江小北。”白澤瞎編一個理由氣氣江北,誰讓他剛剛搞亂。
“好你一個白澤獸……”
他們回到龍騰酒店,抓緊時間收拾東西,然後退房,趕往機場等到夜幕降臨,期間稍微在機場吃了點東西。
飛機如時起飛。
兩個小時後降落在白雲機場。
此時已是深夜十二點。
江北先讓自家司機送白澤回家。
隨後再回華僑新村。
“江二少爺,這兩天謝謝你,咱們就這樣道別了,後會無期咯!”白澤說完,瀟灑地關上車門,轉身離開。
“喂喂……什麽叫後會無期,你這是卸磨殺驢……不對,呸呸,我怎麽把自己比喻成驢。”江北打開車窗,將腦袋探出窗外,無論怎麽喊,對方都沒有回應。
可惡的白澤獸!
如此狠心……
難道我們不算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