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氣氛在他們四人中彌漫開來,胖子,林葉染和虞劍心都已醒過來。
由於盾牌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道,攻向胖子那猛烈的一腳並未傷害到胖子,而林葉染和虞劍心,黑衣人並似乎害怕傷害到他們,並未用盡全力;只有許原一人遭受了黑衣人速度奇快無比且詭異的一腳,似是斷了幾根肋骨,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氣氛有些微妙,三人默默地在旁邊照顧著許願,看到許原是又咳又吐血的樣子把他們心疼壞了,都怪自己沒有用,怪自己全靠大哥,怪自己不堪一擊才會讓大哥受如此嚴重的傷,心裡暗暗發誓等這次的體能測試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加倍訓練,誓死守護大哥!
“咳咳。”許原那蒼白的臉上又咳出一絲血跡。
三人一驚,大哥!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們啊,虞劍心看著他這樣,有些快哭了,胖子和林葉染趕緊拿出沾過水的手帕給許原擦擦嘴。
“咳,呵呵。”沒事,我看你們一個二個的都死氣沉沉的,想讓你們打起精神來,不用擔心,你大哥練過神功,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許原強忍著痛苦,臉上的肉還有些抖動。
有些安靜的賈喻亮看著許原這副模樣,意外的沒有嘴貧,而是用堅定的目光看著他,他從小沒認認真真的練過家裡給他搜集來的武學,這一次,他得把記憶裡的壓箱底知識給拿出來了。
林葉染心中有些微痛,為了安慰我們,大哥連練過神功這種事都能編出來了,他真的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虞劍心則是心裡有些複雜,要是那個時候自己沒有慌亂的話就能幫上大哥了,大哥腦子都被打壞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麽神功啊!
要是許原知道他們心裡所想,一定會苦笑不得,他真的練過神功啊,而且還練了十多年,只是他無法控制這股在他體內的能量,似乎是差了一點什麽,但他又說不上來。
“爭奪戰起旗就靠你們了,這樣看來我是派不上用場了,咳咳。”許願眼神裡有些落寂,但旋即振作起來對著他們說道。
大哥,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們一定把第一名給你拿來,三人緊握著拳頭堅定的說道。
“呵呵。””許原有些欣慰,看來經歷一些困難也不是沒有好處。
既然這樣,我就來做個幕後參謀吧,你們把自己所會的招式和武學都告訴我,加上我的,我們一起創建一個新的陣法!
…………
這是一處陡峭斜坡上森林,此時幾乎其他的新兵都已經到來,但是卻遲遲不見當初他們最看好的許原組登場,這實在是出乎他們的預料!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最後?”看起來是一個紈絝少年,一身白衣,看來也是從城裡來避難的富家大少,面相一般,眼裡透露出少許的失望,此人便是公乘騰。
其他人聞言皆是搖了搖頭:“果然,什麽都不能看表面,還是得看誰笑到最後。”
而另外一群和賈喻亮等人同等級的四人則有些不屑:“虧我們把他們當成競爭對手,就這?”
藍月兒此時是心急如焚,目不轉睛的盯著來此的小道,他也有些想不通以許原的實力怎麽可能到現在都還沒來?難道是路上遇上危險了嗎?
藍月兒那條道路倒是簡單,沒有流沙坑,沒有黑衣人,只有簡單的飛箭陷阱和躲避移動的樹樁,他們當然十分輕松的就到這了,要是他們碰上許原的那條道路還不得全折在裡面?!
所人有都在等他們四個,
不是因為他們想等,而是此處竟有著一道精妙的機關,十個戰旗全身是由鋼鐵打造,插在一石台上,上面有兩道鐵鏈,而在戰旗四周有著四個小凸槽,能必須四個人站上去才能啟動,但有人試過,機關毫無反應,有人便猜測,是需要所有站上去才能啟動。 想到這,他們對許原突然升起一股子怨氣:“第一有什麽了不起的,還非得讓人等他?”
石沺渡哪會放過詆毀許原的好機會,他那有些怨恨的聲音傳來:“第一的架子就是大啊!”
趙霍眼裡露出一絲陰險:“切,我看哪,是怕了咱們,做了縮頭烏龜。”
張正還不嫌事大:“大夥,等下是不是得給他們點好看,讓我們等這麽久!”
眾人聽見便紛紛炸了鍋:“是啊,為什麽非要等他,等下要他好看,還有這破機關,不是說好誰來得早誰先拔嘛?”
石沺渡等人一聽心中暗爽:“剛才被揍得那麽慘,哼哼,等下我非得血洗回來不可。
“我可沒說過這句話,你們是在質疑我?”一道低沉且嚴肅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言嚇得是手忙腳亂的趕緊站好:“不好,是烏教官!”
放眼望去,烏柏圖在在樹乾上居高臨下,目光冰冷的掃視著他們,旁邊八個黑衣人分別人站在不同的樹枝上凝視著,渾身煞氣騰騰,這群少年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可能就是當初帶走他們的死神!
烏柏圖收回自己的目光,這群臭小子,才半天不見,就囂張到這種程度了?長此以往還不得上天了!
“許原他們晚到,當然有他們自己的原因,換做你們走的是那他們那條路,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眾人大驚,許原他們組的難度這麽高?都威脅到生命了?!
藍月兒聞言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早知道就跟他們一起走了,恨不得現在長出四隻腳飛到許原身旁!
踏…踏…踏…
遠處的路口小路口出現了少許的聲音,但這聲音落在他們耳朵裡是如此的美妙,許原們的到來緩解了這壓抑的氣氛。
烏柏圖反過身來看著這個隊伍,眼睛裡有些讚賞,他們最後戰鬥過程黑衣人已經詳細給他報告了,黑衣人給的評價很高,要知道這貨的眼光在這幫黑衣人裡都是十分刁鑽的,能給出這樣的評價已經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吉柳,你真的被這小子逼出了壓箱底的武學?”烏柏圖對站在身旁一黑衣人說道。
“烏統領,千真萬確,四人還組了一個戰陣合力夾擊我,雖然最後都被我打敗了。”吉柳眼神有些得意的說道。
烏柏圖瞧了他一眼有些嗤之以鼻,這老家夥還得意洋洋,他被幾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逼到這份上,還有臉得意?
戰陣?這小子還會弄戰陣?看來有點出乎意料,再看看這小子後期的變化,假如是可堪大用之才,或許可以讓他去試試…
許原被賈喻亮等人扶著有些艱難的往前走著,烏柏圖看見眉頭微皺,有些怒道:“吉柳,你這下手有些重了吧?”
吉柳嚇了一跳,他可不敢和烏柏圖對著乾,對方的實力殺他如殺雞一般,忙道:“烏統領,這,部下也不太清楚,當初許原拚命給他的一拳擊中了腰子,那可是人體的命門,小人可能著急,下手忘了輕重。”
烏柏圖聞言稍稍有些放松了眉頭,這小子還專打人命門是吧,這倒是適合黑風,黑風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
吉柳見狀心裡松了一口氣,這臭小子,竟敢害我被責罵,等你們下密洞時就是你們的祭日!
許原他們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往最後那座空余的戰旗台走去,所有人都在注視這他們,這條路仿佛有塊無形的石頭壓在他們頭上。
嘲笑和諷刺在他們心中浮現:
“嘿, 不是站軍姿第一嘛?還不是就這樣!”
“這家夥,裝過頭了吧!”
“許原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傷成這樣?”
許原將這些全部收進眼皮,他知曉,他受傷將有很多人蠢蠢欲動,預圖把他當做墊腳石。
石沺渡就是這麽想的,他一臉陰險的想道:“我的機會終於來了,讓你囂張,這次我不把你揍得連連親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姓石。”
就在石沺渡為了雪恥而在籌劃陰謀的時候,一道滿是擔憂的眼光望向許原,許原瞅著是藍月兒,便嘴角裂出一道笑容,但這笑容有些落寞:“藍兄,祝賀你們來到這!”
藍月兒見狀心如刀絞,這個笨蛋到底是經歷了什麽,竟變化如此之大,之前見面時還是一個陽光少年,現在怎麽變成了一副頹廢大叔的模樣了,藍月兒發誓一定會讓此人付出代價!
只見許原他們已經走上了戰旗台,林葉染和虞劍心在台上站好之後,賈喻亮扶著許原上台,隨即他自己也上了台。
轟隆!
戰旗台頓時響起了陣陣石塊與鐵鏈摩擦的聲音,只見那旗台上的鐵鏈慢慢的縮了回來,台墩竟升起至十米高!
“打敗旗台下的對手,就能獲得戰旗!”烏柏圖發出一種奇異的聲音,這聲音似是從遠古戰場上傳來一樣,古老而又滄桑!
“戰!戰!戰!”這聲音引得眾人紛紛熱血沸騰,對著天空狂喊道!
許原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露出一絲狡詐,這戰旗爭奪賽終於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