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風間家,穿著普通衣服的水川尾在口袋裡掏出鑰匙,開門進了屋。
之前就表示過自己要晚點回來,風間徹次很直接地把備用鑰匙交給水川尾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血緣關系,也沒有利益關系,甚至相處時間還只是春假開始,到現在也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水川尾就能跟風間家相處得如此合得來。
甚至風間家全體成員對水川尾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水川尾也對風間家很喜歡,感覺這裡是自己第二個家。
可能是類似於風間徹次的那種直覺般的「能力」,風間家的成員都或多或少有一些。
憑借這種似是遺傳的「能力」,風間家就信得過水川尾,相處得跟一個新家人似得。
至於暗和黑,她兩個則跟之前一樣,依然在外面過夜。
她們畢竟是有靈智的物種,可以說是屬於世界中的超自然因素。
不想給風間家帶來麻煩的水川尾,也就隻好委屈一下她們兩個,在外面過夜了。
不過暗和黑本來就是野生動物,早就習慣在外面過夜,在家中過夜也不過是為了跟水川尾在一起而已。
再加上她們聰明乖巧聽話,就並沒有什麽問題。
打開門,整個房子都是漆黑的一片。
但水川尾能感覺到人的生氣,反而有點溫暖的感覺。
看樣子,風間家整體都睡了。
也難怪,又是網吧窩、又是去除靈,而且回程的時候,心事重重的水川尾,走得也很慢。
到了現在,基本上乖孩子都睡覺了,風間家並沒有熬夜的習慣。
為什麽?
因為熬夜是奢侈的行為,既浪費精力又浪費時間。
對於生活環境比較困難的家庭來說,養足精神在第二天做些事才是主要的。
所以,一般情況,風間家都會按時作息。
走到浴室,水川尾打算用熱水器衝一下身體。
在外面跑了一趟,不僅衣服髒,身體也流了不少汗。
習慣乾乾淨淨,然後脫光光(留條內褲)睡覺的水川尾,對於身體髒是不能容忍的。
手中凝聚出黑氣,把裡面的備用衣物拿出,打算待會更換。
拿出衣服後,想了想,水川尾又從裡面拿出那隻怨氣球。
就是那個被拔除到只剩下這麽點怨氣的那隻怨靈。
只見這個怨氣球,怨念彌漫,好像跟之前沒什麽差別。
之前說過,給它三天的時間,讓它自我淨化來著的,現在看來,也就一開始有點效果而已,該懲罰一下了。
手中調整著用極其微弱的靈力,刺激這個怨氣球。
只見這個怨氣球,被水川尾抓在手中,不斷地亂動亂顫。
但水川尾附帶靈力的手,可不是它可以穿透過去的。
一段時間後,水川尾又開始威脅:
“你還有一天的時間……”
說完,把怨靈和手機又重新塞回黑氣開辟的空間中。
原本心情就低落,現在的水川尾已經不想管這個怨靈了。
愛怎滴怎滴。
這個任務的難度,就在於要教導怨靈,給它做思想工作。
這簡直不要太難!
教過小孩的人都知道,一件事反反覆複地說,重重複複地教……
但過一會,小孩又變成原來的模樣。
賊tm糟心!
教導怨靈,甚至比教小孩更煩。
要知道,
怨靈早已不屬於人類范疇,你要教它東西? 小孩子還能理解你說的話,但對於怨靈,你說的話根本不符合它的價值觀。
更別提接受了。
所以,也就只有用硬手段,以“生命”威脅這個怨靈,才能做出點成績吧。
水川尾怕麻煩,所以讓怨靈自己做工作。
但顯然,這樣並沒有什麽成效。
這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做不成,水川尾也不灰心。
大不了不做這個任務了,把怨靈封印在某個偏僻的地方。
怨念日漸削弱,最終還是會步入輪回,也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
洗完澡,水川尾打算睡覺去。
明天是周日,是假期,所以水川尾想要做的事也做不成了。
水川尾想要做的事,就是給水川雨晴辦個轉學手續。
把她從原本就讀的學校,搬到風間江之讀著的那所。
這樣一來,她們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而且離風間家也比較近。
有人敢欺負的話,打個手機,分分鍾叫一大幫大哥哥過來……
雖然水川雨晴並沒有手機。
不過具體事項,還是得看雨晴的意願。
如果女孩想回到小學就讀的話,水川尾也會拋棄原本讓她讀初一的想法,轉而幫她辦手續,讓她轉讀小學的。
至於帶回自家去,讓水川雨晴就讀新宿那邊的學校?
水川尾覺得自己連自己都照顧不來,更別提要照顧水川雨晴了。
自己經常都要注意對付靈異事件,先不說顧不顧得了女孩,要是讓她受到牽連,那豈不是害了人?
要是水川雨晴在學校被欺負了, 也就只有自己能出頭。
假若自己沒關注到,那豈不是妹妹會被人白欺負?
而在立惠中學(風間江之就讀的初中)就學的話,風間家也肯定會注意照看的,跟風間江之同一所學校也有個照應。
所以,綜合考慮,水川尾打算把水川雨晴留下,寄宿在風間家。
而且就目前來看,女孩對風間家的認同感還是不低的。
但,明天是周日啊!
日本人很奇怪,在周末放假的時候,幾乎所有工作崗位休息的人,都絕對不談工作。
比如,你在平時打電話聯系工作,別人會很認真很積極地回答你。
但一旦到了周末,別人放假了,你要打電話過去,別人甚至連電話都不接,直接掛斷你都有可能。
遇到好一點的人,或許會接起電話,跟你說到工作日再談,但現在還是免談……
學校也就是這樣一個環境,周末他們是放假的,你想要去辦轉學手續?
周一再來!
無奈之下,水川尾覺得自己或許要再拖一天了。
明天就帶著水川雨晴去玩一下,後天再去辦手續吧。
只能明天再住一個晚上,然後周一辦完手續再離開。
這樣看來,自己可能又要無故曠課一天了……
回到自己睡覺房間的水川尾,看到,榻榻米上已經打好了地鋪,床被已經擺在地上。
可能是風間江之這個乖巧的妹妹特地在睡覺前幫自己鋪的吧。
但……怎麽覺得……被子好像有點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