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如何暫且不再多說,回到尹郎這。
此時在尹郎與小人中間,憑空出現了一個小球,閃爍著半透明暗色光,漸漸的小球形成了劍胚,緊接著開始變大變長變……粗。
嗯……錯了,再來…
劍胚開始形成一柄長劍,當光芒消退之後,長劍也被定格。
此劍劍身長約為三尺二寸,寬有半指,整柄劍呈現虛幻狀。
這是‘靈’劍的完全體。
不用說,尹郎也知道已經覺醒成功。
他本以為這就該結束,意志想退出與‘靈嬰’結合的狀態時,內心觸動。
他感覺此時不應該停下,說不上是為什麽,或許是‘靈嬰’傳給他的感應。
他不在亂想,繼續維持著這種玄妙的狀態,不多時,異變突生。
只見‘靈嬰’慢慢漂浮起來,到一定高度停了下來。
之後在‘靈嬰’身體之下出現了一朵小蓮苞,蓮苞只有‘靈嬰’的拳頭大小。
緊接著,蓮苞開始不斷變大,直到差不多與‘靈嬰’的大小持平才停了下來。
下一秒,蓮苞慢慢盛開,在它完全綻放之後,尹郎也徐徐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朵有著十二片花瓣的灰色虛幻蓮花,蓮花由最外層到裡層分為三層次,依次是五瓣、四瓣以及三瓣。
這個時候,原先漂浮在蓮花上空的‘靈嬰’開始緩緩落下,落坐在蓮花中央處。
‘靈嬰’全程都緊閉雙眼,到此時也沒有要睜開的意思,保持著‘高冷’的形象。
尹郎看看懸在空中的長劍,再看看被‘靈嬰’坐於身下的蓮花,先是呆愣住,而後嘴角微微揚起。
這是滋生出了雙‘靈’?
‘靈繼’覺醒時,靈魂特殊的就會有滋生出雙‘靈’的情況,之前他有在書上看到過。
但是單單覺醒‘靈繼’就能讓大多數人止步,何況是覺醒成功後滋生出的是雙‘靈’。
這個概率那就更小了,有雙‘靈’的無一不是喚靈師當中的翹楚。
尹郎本只是期望‘靈嬰’能夠滋生出‘靈’,那就知足了,至於滋生雙‘靈’,他想都沒想過。
不得不說,還真是意外收獲。
不知道爹娘知道我有雙‘靈’會是什麽反應,肯定很吃驚吧,他自己到現在內心都還無法平複。
尹郎伸手去摸劍柄,神奇的是手竟然穿透過去了。
果然和書上說的一樣,剛出現的‘靈’因為處於虛幻狀態所以觸摸不到。
他又圍著蓮花轉了一圈,伸手去摸同樣也是會穿透。
尹郎又好奇的看向小人。
之前因為還沒覺醒,緊繃的神經不敢松懈,所以初看到小人時他也只是對其特殊性不解。
但也沒去做什麽,隻想趕緊嘗試覺醒‘靈繼’。
此時成功後,他對小人大感好奇。
一樣伸手去摸,手觸碰到小人腦袋時竟然成功摸到了。
果然是實質化了,為何就我的‘靈嬰’特殊,會不會還有誰也是剛顯化就是實質化的,只是沒讓人知曉。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他與別人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是穿越到胎兒上的,也保留著上一世意識。
所以剛顯化的‘靈嬰’才會是實質化?
又或是……尹郎再次看向那朵蓮花,是它的原因嗎?
其實如果滋生的是其它‘靈’,尹郎不會多想,但是這朵蓮花……
他回想起自己上一世出意外時,
自己肚臍上有一片以肚臍眼為中心向外四處擴散開來的胎記。 那胎記就有點像蓮花。
他記得那時候那一片胎記好像發光了,不過那時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難道我並沒有看錯,真發光了?
所以是胎記讓我穿越的嗎?或許是吧!也可能不是,誰知道呢?
尹郎越想越亂,索性不在想這個,反正都穿十二年了,是與不是意義也不大了。
只是這蓮花,或許真是自己前世胎記所化,現在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看樣子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所以尹郎也不在糾結這些。
從進入靈海到現在應該已經過去很久了吧!爹娘該等急了,也該出去了,下次再來就是了。
現在‘靈嬰’已經顯化,出現了靈海,就好比地圖上有了定位。
下次進來就不需要在用覺靈晶也能找到相應位置。
……
坐在藥桶內的尹郎睜開了雙眼。
時時刻刻關注著的俞思雨急忙從椅子上‘蹦’起來,走向尹郎。
尹澤麟見狀失笑的搖搖頭,也跟著站起來,一起來到尹郎跟前。
“郎兒,怎麽樣,覺醒了嗎?”
俞思雨迫不及待地問道,雖然急了點,可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細膩,好聽極了。
尹澤麟也期待的看向尹郎,之前一直安慰著妻子,看似對自己孩子充滿信心。
可身為父親,怎麽可能真不緊張擔心,只不過是隱藏得深了點罷了。
現在好比是自家孩子高考完後,父母跟著孩子一起查看分數一樣。
父母比當事人還更緊張,畢竟自己寫的試卷,起碼對分數也有一定的底。
而父母可完全不知道,只能希望‘分數大王’多送自己孩子幾分。
嗯……扯遠了。
尹郎看著緊張的娘親,輕輕點點頭,喜笑顏開:“覺醒了,娘,我厲害吧?”
說完,想了想又朝娘親做了個‘我很傲嬌,就是這麽厲害’的表情包。
俞思雨聽後懸著的心總算是下來了,看到尹郎這表情,忍俊不禁。
她輕拍了下他腦袋:“行了,少臭美,快點起來,還想在裡面坐多久呢。”
“這就起來……”
尹郎趕緊起身,出了藥桶,這時他才看向在俞思雨身旁的尹澤麟:“爹,我成功了。”
“嗯,不錯。”
尹澤麟拍了拍尹郎的肩膀,看向尹郎的眼神滿是欣慰。
隨後他揮揮手:“先回房裡去換件衣服,再到書房來找我。”
“是。”尹郎說著,又看向俞思雨“娘,我先回房裡了。”
“去吧,去吧,我和你爹在書房等你,有什麽想說的一會再說。”俞思雨輕笑點頭。
尹郎向倆人行了一禮後離去。
看著出去的尹郎,尹澤麟側頭取笑道:“你看我說什麽來著,肯定會成功的,看把你給緊張的。哈哈哈~”
俞思雨一聽不樂意了,又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小拳拳錘你胸口’:“叫你取笑我,打你~”
廳內兩個下人都轉過頭去。
看不見!聽不見!
嗯……我應該又聾又瞎了。
……
伊朗回到房內,喊來小蘭給自己準備熱水沐浴。
畢竟剛才從藥桶出來全身都是一股藥味,所以乾脆洗個澡。
之後稍微修整一番再次出門。
尹郎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門,只聽從裡頭傳出老爹的聲音:“進來。”
尹郎推門而進,此時尹澤麟和俞思雨已在裡頭等候多時了。
“爹,娘”尹郎先是喊了一聲。
尹澤麟夫婦點點頭,俞思雨迫不及待地問道:“郎兒,快跟娘說說,你滋生了什麽‘靈’,可是劍?還是別的?”
尹澤麟也看著尹郎,他也好奇,剛就在和俞思雨說著‘靈’劍的可能性會更大。
雖然也有一半俞家血脈,但畢竟與劍相處了十年,‘靈繼’應該會有偏向性。
“是的,娘,我滋生的就有劍。”尹郎笑著說道。
果不其然,尹澤麟和俞思雨相視而笑,都已明白對方內心所想。
“太好了!十年練劍,終有所成。”俞思雨喜眉笑眼,一笑傾城。
她一雙美目注視著尹郎,言笑晏晏:“這兩天讓你爹也給你辦一個覺醒宴,他前幾天可是老跟我抱怨說自從耀毅覺醒後,你朱叔叔就天天來跟他嘚瑟。”
“說是祖上燒高香,好不容易讓自己家小子覺醒了,要給耀毅辦什麽覺醒宴,然後你爹就老說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兒子覺醒了。”
“郎兒,娘跟你說,你爹就是嫉妒了,現在好了,他的兒子也覺醒了,肯定要好好辦一場覺醒宴。”
俞思雨喋喋不休地說著,尹郎就笑著聽著。
他也不打斷她,時不時的就“嗯”兩聲,他知道娘是真的很高興,才能這麽滔滔不絕。
他可是很少看見自己娘親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而且自帶的那股溫柔勁,讓人聽著也不會感到厭煩,反而很想多聽聽。
不過俞思雨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她發現旁邊好像豎著一根‘木頭’。
她輕輕打了下‘木頭’:“喂,木頭,你怎麽了,我都說這麽多話了,你還不說兩句,你兒子可是覺醒了,你就是這個態度的嗎?”
“嗯?啊…噢”‘木頭’咳……尹澤麟回過神來,他凝視著尹郎,也不說話。
尹郎被看得頭皮發麻,這是怎了?難不成覺醒成功後要滅口?
咳……開個玩笑。
尹郎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爹,您怎麽了?”
“你把你剛說的話在說一遍。”尹澤麟很嚴肅,放在背後的手卻有輕微的顫抖。
“剛說的?”
尹郎想了想,不確定的小聲道:“爹,您怎麽了?”心想老爹這是短暫性失聰了?那可不是小事。
只聽尹澤麟氣道:“臭小子,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噗~”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俞思雨在旁邊看得大覺有趣,忍俊不禁,也不打斷父子倆的對話。
“噢!”
尹郎表示很委屈,老爹這話都表達不清晰,他想了下剛說了什麽。
然後試探性的說道:“是的?娘?我滋生的就有劍?嗯……有劍?”
話到此處,尹郎自己也反應了過來,原來是因為他剛說的是‘有劍’,而不是‘是劍’。
“啪!對,有劍,有劍。”
尹澤麟極力克制自己,但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拍掌:“郎兒,你是不是……是不是……”
尹郎知道老爹想說什麽,他嬉笑道:“就如爹您想的那樣,我滋生出的就是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