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兩個還真是英勇呢,居然敢在老眼鏡的眼皮底下大戰!”剛一下課,一個橘色頭髮的男子就湊到了二人身前。 板橋涉,兩人的朋友之一,梳著一頭貌似很流行的髮型,戴著耳釘,敞開的製服內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十字項鏈――雖然據他本人所說自己是基督教徒,但作為朋友的幾人都明白,這隻不過是為了吸引女孩子目光而進行的小手段罷了,畢竟,基督是不會放過連《聖經》第一句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信徒的。
涉長得其實不錯,不過,然而,可惜的是,他那一身即便是在校風開放的風見學園裡都略顯新潮犀利的裝扮徹底將他打上一個‘不良少年’的標簽,而且這家夥雖然相當純情,但卻對於自己的欲*望異常坦誠……或者說無法掩飾,因此在女生那邊的風評很差,有著‘色情狂’之稱。
說起來,衫並同樣也是一個美男子,而且體能與成績也同樣優越,不過性格卻是十分的糟糕鬼怪,因此同樣並不受女生歡迎,不過他本人卻根本不在乎這一點,而是樂此不疲地進行著那些他所感興趣的活動,與涉一樣被稱為‘風見學園的三大惡人’。
有一點要說的是,這所謂的‘三大惡人’裡面的最後一人,可並非悠雲,而是另有其人。
“涉,老師回來了哦。”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涉頓時被驚得發出意義不明的驚嚇聲,連忙轉過身朝著前方就是九十度的大鞠躬,“非常抱歉老師我不是故意說你是老眼鏡的啊不其實我根本沒有說你是老眼鏡啊啊啊老師其實你的眼鏡一點也不老不我是說……”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正語無倫次賠禮道歉著的涉,並未聽到老師的聲音,反而是在前邊後邊都有竊笑聲,這才抬起頭一看,眼前站著的哪有什麽老師,而是一個少年,所謂‘三大惡人’的最後一人――櫻內義之,雖然他本人覺得自己很無辜,但其他人都不這麽認為。
“Mo~義之,你又嚇我!”
噙著眼淚的涉委屈地向著義之抱怨著,發嗲的聲音惹得旁人都忍不住泛起了雞皮疙瘩。
“唉……真是,那邊的罪惡三人組,你們幾個,適可而止吧。”
教室前方,古手川唯,黑長直美少女,一年A班的班長,對著這裡滿臉嚴肅地說道。
“罪惡三人組?什麽時候悠雲有這個稱號了?”
義之反過身子,疑惑地看向了班長。
“喂喂喂,我說的,可是包括你啊!”
“居然是我!?”義之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道。
“當然了。那兩個是捧哏,你就是逗哏!”一臉嚴肅地說著不嚴肅地話的班長。
“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設定……真想不到。”失落地垂下肩膀的義之。
“那麽,不如乾脆我們三人都做捧哏如何?”衫並雙手抱胸,提出了這個建議。
“沒錯,說不定能夠開闊新天地呢!”短時間內已經回復了活力的涉同樣插口。
“這樣一來不就無法收場嗎?”
“沒關系,還有著悠雲啊。”
“沒錯,沒錯,我們三個當捧哏,然後主角是悠雲,場景就設定在漆黑無人的小道裡……”
“那個地方沒有什麽觀眾吧……”不知不覺被拖進來了的班長。
“沒關系!觀眾哪裡都是存在的!”一臉大義凌然的揮手,“猶如黑暗之中的螢火蟲,心跳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在黑暗中心怦怦跳……啊,多麽誘人的言辭!我絕對要心跳!”無視了班長那‘等、等一下,
這已經不是相聲了吧?’的發言,涉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前,滿臉通紅地不斷述說著。 “心怦怦跳時,順便做那種事啊,這種事啊!啊啊啊,心髒已經撲通撲通了~!”
可以肯定,這家夥,一定是又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了,要說為什麽的話,隻要聽聽耳邊隱約的‘撲通撲通’聲就知道了。
……已經‘撲通撲通’到臨近幾人都能聽到了啊!
“冷靜,你心跳太快了!”一旁的義之連忙讓呼吸急促,沉浸於妄想中的涉平靜下來。
“總、總之,我們三個來當捧哏,悠雲你就來做……咦,怎麽突然之間,這麽冷?”從幻想中脫離出來的涉興衝衝地跑到悠雲面前說著,但是從教室四處射過來的冰冷視線使得涉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
幾乎整個班上的女生都以一種看著臭蟲蟑螂以下等級的目光注視著涉。
“人渣呢。”“不愧是色情狂呢。”“連說捧哏和逗哏都可以聯想到那方面去。”“居然……居然敢扯上煌武院大人!”
“你們……你們――”涉驚慌四顧,想要躲避著這些鄙視的視線,待回頭看時,發現他口中的死黨也同樣以相同的目光看著他。
“請不要再汙染環境了。”
“環、環境?我有在汙染環境嗎……”
“並不只是環境,現在的板橋是汙染全球的存在。”
“怎、怎麽會……”涉那如同被拋棄小狗一樣的目光朝悠雲所在方向看了過來,在那充滿希冀的眼神下,嚴肅的少年點了點頭,毫不留情地為涉補上了最後一刀。“沒錯,就是這樣。”
“嗚哇哇哇,原諒我吧,地球母親!”
涉口中發出著悲鳴,雙手捂著胸口,顫顫地倒下――
板橋涉號,沉默。
隨著涉的倒下,原本圍觀的眾人立刻散去,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來,沒有人再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上再看一眼,頗有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那麽,繼續說剛才的委托……”
調侃完涉之後,衫並端坐在位子上,以著他那慣有的神情注視著悠雲。
“我接受了。”
一邊這麽說著,衫並一邊從懷裡取出黑皮的筆記本。
“那是什麽?”義之疑惑地指著衫並手中的筆記本。
“是材料筆記。”
“你真的是搞笑藝人嗎?”
“哼哼哼~”不屑一顧地冷笑著,衫並翻動著黑色的筆記本,“我來找找,戰場原,黑儀……”
“什麽?在說什麽?我聽見女孩子的名字了!”原本還躺在地上裝屍體的涉同學一下子就蹦了起來衝到了這邊。
“哦……筆記本啊,我也有筆記本哦。”一臉爽朗的表情,涉同樣從懷裡取出了一本筆記本,不過……
“為什麽封面都是貼紙。啊,你是女的嗎!”一看到涉取出的筆記本,義之又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
“很可愛吧?”涉笑眯眯地問道,語調變得溫柔無比,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一本筆記本,而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
“很惡心。”悠雲一本正經地說。
“唔哇哇哇哇!!!連悠雲也這麽說!”涉哀鳴道,顫巍巍地又倒了下去。
“雖然事實情況就是這樣,但悠雲你,還真是……不,什麽都沒有!”看著再次挺屍的涉,義之一臉微妙的表情,本來想說些什麽,但一看到悠雲疑惑的轉過頭來,便連忙住口不說。
腹黑啊!!這裡有一個天然黑啊!!櫻內義之的心中在瘋狂地呐喊!
“哼哼哼~”冷笑著翻動著筆記本的衫並終於停下了動作,“找到了,戰場原黑儀……”
“戰場原黑儀,有著一頭紫色長發的漂亮女孩,年齡15歲,就讀班級是一年C班,與中學部三年級的籃球部成員神原駿河有著‘瓦爾哈拉組合’的稱呼,其原因是取神原發音中的Brau與戰場原發音中的Hara合起來的如同瓦爾哈拉(Baruhara)一樣的發音,原本是田徑部的主將,不過在上一學期因為不知名原因而退出社團,初步估計是因為不知名的病情,現在是公認的病弱女子。
理所當然地不參加體育課,連全校早會及全校集會都以貧血為由拒不參加,隻是一個人站在陰暗處。是保健室的常客,也經常去專屬醫生所在的醫院,一直重複著遲到、早退、缺席。不過,雖說病弱,卻一點也不瘦弱,給人一種纖細得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損壞的虛幻感覺。所以,男生們經常在私下開玩笑的說她是‘深閨大小姐’。非常貼切的比喻。
戰場原總是在教室的角落裡一個人讀書。有時是看起來內容艱深的硬皮書,有時是看封面就知道沒什麽內涵的娛樂書。好像是相當隨意的泛讀派。可能隻要是文字就好,也可能有一套明確的基準。
頭腦非常好,成績是學年最前位。在考試後公布的名次表的最初的十人裡,一定有戰場原黑儀的名字。所有科目都是如此……”
一口氣說出上述內容的不是衫並,而是坐在地上,從手中那封面貼滿了貼紙、被他稱為‘可愛’的筆記本中閱讀著的涉,板橋涉。
“嗑……”發出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那般的咳嗽聲,衫並身子不住地顫抖著,筆記本從手中滑落也不自知,他掙扎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地上,放佛仍然要繼續讀下去的涉。
“為什麽……為什麽!你居然會擁有比我還詳細的情報!?”
“唔?”涉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了衫並,接著露出了一臉天真的笑容,“因為,戰場原可是美少女啊!”
“咚!”再也無法堅持,衫並直接倒下,義之一臉驚慌地跑過去扶著衫並,“衫並,衫並你怎麽了,你要堅持住啊!”
憔悴不已的衫並勉強睜開雙眼,雙目無神地看著義之,“居、居然,因為這種……理由……而……敗北!唔――”
完全――昏迷!
“誒?”一臉好奇地看著難得失態的衫並,涉又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想了想,還是認為筆記本上記錄的事比之更為吸引人,於是便清了清喉嚨, 繼續讀了下去。
“接下來要說的是戰場原同學的三圍……噗!”
爬蟲的舉動被兩隻同樣踩中其肚子的腳製止了,煌武院悠雲與本來已經離去的古手川唯,在同一時間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二人目光相接,黑長直班長驚慌地移開了目光,而後又馬上轉回,“這、這種東西,名為女性公敵的東西,絕對不能存在!所、所以,這東西,交給我來銷毀!”
“恩。”少年點頭表示同意,伸手示意黑長直班長自便。
複望了一眼退後幾步的少年,又埋首盯著倒在地上的本子,少女深呼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她伸手拾起了那本‘可愛’的筆記本,然後瀟灑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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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名為板橋涉的少年,徹徹底底地成為了班上受女生欺負的存在,其中尤以黑長直班長古手川唯最為凶狠。
而此事發生的原因,或許與涉的那本早已不存在的筆記本上的一段記錄有關:
姓名:古手川唯
屬性:黑長直
三圍:B88/W59/H87
評價:一頭凶暴無比的母老虎!!極度危險!!
PS:胸部規模與其‘母老虎’的屬性不符,初步估計,使用PAD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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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內義之:出自《初音島2》
板橋涉:出自《初音島2》
古手川唯:出自《TO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