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出現了如此罕見的稀世珍寶,能夠讓貧瘠的土地複蘇,甚至於變成福地,於是順理成章地吸引了修士的到來。
而且還引起了不小的混亂,最終在一片混亂之中,有一位實力很是強大的修士將其收入囊中,而後便是消失不見。
不過那名修士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所以再次出現的時候,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人們驚異地發現他的實力增強了許多,甚至那提升速度讓眾人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自己也因為實力的大幅度提升,獲得了更多的資源和更高的地位,成為了一個影響力很大的修士。而他之所以能夠有所成就的原因,自然是要歸功於那枚豪龍心。
在之後的記載中他自己也曾提起過這件事,他認為豪龍心雖然看起來比較平靜柔和,但實際性情爆裂,如果貿然直接吞噬的話很有可能會支撐不住,導致爆體而亡。他當初也是因此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好在最後是撐了過來,之後每每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這名修士都是倍感惋惜,要是當時能夠知曉的話,就能將豪龍心的效用發揮到最大,自己的修為說不定也能更上一層樓。
易鶴說完了這個簡短的故事,雖然也並不是什麽秘辛傳說,但對於現在的陳丘等人來說,這簡短的記載可是幫了大忙啊。
陳丘連忙謝過了易鶴,感激之情可以說是溢於言表。如果不是易鶴的話,估計也沒人能夠閱讀這種複雜的東西,更別提能夠找到這種偏僻的記載了,多虧是有了易鶴這樣博古通今的人才,讓陳丘對手中的豪龍心有了概念。
易鶴只是溫文爾雅地笑笑,說道:“沒關系的。”
陳丘等人告別了易鶴,便是立即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武炎烈和唐清水,畢竟現在他們四人的修為都相差無幾,都需要借助豪龍心的力量來進行突破。
在焚天宮內,他們找到了武炎烈,武炎烈看向陳丘的眼神,仿佛是看見了救世主那般,雙目散發出了讓陳丘肉麻的光芒。因為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名譽上的掌門了,而是實實在在的焚天宮掌門人,需要承擔應有的責任。
不過武炎烈實在不是這方面的料,看到那些源源不斷需要處理的事件頭就像是要燒起來了那般,他寧願是同強大的敵人進行生死搏鬥,也不想坐在這裡,如坐針氈似的發布施令。
之前他不再的日子裡,都是武炎烈的父親代為管理,他也很為自己兒子的性格而頭疼,按道理來說掌門不應該東奔西走,大半時間都不在宗門裡面。可是現在武炎烈作為掌門,也沒人能夠束縛他,讓他這個做爹的頭疼不已。
原本武炎烈現在回來了,就想要讓他好好學習一下如何管理宗門,沒想到現在見到了陳丘,居然又是鬧著要出去。
武炎烈一臉雀躍地走向陳丘,雙目放光,還不等陳丘開口,他便是急忙說道:“陳丘,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吧!”
陳丘被他的熱情嚇得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隻得下意識地順著他說道:“嗯.....是啊......”
武
繼續閱讀!炎烈拙劣地擠眉弄眼,說道:“是不是要去很久啊。”
“這個嘛.......”
看到陳丘有猶豫的樣子,武炎烈的五官就像是在跳舞一般,瘋狂抽搐著,原本陽光帥氣的臉都是變得有些滑稽。而且他再做著誇張動作的呃時候,
全然無視了身後臉比碳都要黑的老爹。 陳丘見狀,也隻好硬著頭皮,猶豫道:“是...是啊....”
許願在旁邊都有些看不過去了,這兩人的表演實在是有些拙劣。
“夠了!”,武炎烈身後的紅色絡腮胡大漢怒喝道。他便是焚天宮上一任的掌門人,也是武炎烈的父親:武玄。
雖然曾經他對武炎烈都是放任自流,幾乎沒有限制過他的行動,最多也只是派遣一些護衛,在武炎烈孤身入險的時候保護他。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他現在是焚天宮的掌門人,不能再這樣任性下去了。
所以此時武玄也是下定了決心,準備讓武炎烈好好適應掌門人的身份,要知道當掌門人只有實力與修為是不夠的。
武炎烈見到自己的父親態度如此強烈,掙扎道:“爹!”
“叫爹也沒用!今日必須把宗門內的事務處理完。”,武玄火紅色的眼眸就想是要噴出火那般,狠狠地盯著武炎烈。
武炎烈也有些沮喪,氣氛有些凝固住了,顯然武炎烈並不願意服從他父親的命令,他本質上還是和陳丘一樣,向往那些激動人心的冒險,而並非受困一隅,掌控權力。
見到氣氛這樣的尷尬,陳丘隻好開口勸導:“叔叔......”
但是還沒等他說下去,便是被武玄的眼神瞪了下去,他轉過頭對武炎烈嚴肅說道:“兒子,之前你在外如何我都不管,但現在你已經是焚天宮的掌門人了,不應該每天在外放縱浪蕩,應該學著如何打理宗門事務了。”,這番話不僅嚴厲,也包含了不少的良苦用心。
但是武炎烈卻是頂撞道:“又不是我想當這個掌門人的!”
“你!”,武玄的眼睛瞪了跟兩個銅鈴似的。
這對父子之間摩擦出了濃濃的火藥味,弄得陳丘這個挑起事端的人待下去也不是,走也不是,夾在中間尷尬至極。
武炎烈已經是極其厭倦了宗門內的生活,所以這時候仍舊是在反駁著:“爹,宗門事務有你就行,我這會兒就應該去好好提升實力,到了陸仙境,宗門地位可比我每天處理事務要提升的快多了。”
武玄暗自歎了口氣,他自己的兒子他是再了解不過了,這樣執拗的性格也自小便是這樣,想要就這樣輕易改變的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罷,就讓他這樣下去吧,武玄這樣想道。
於是他歎息一聲,說道:“也罷,就依你吧,畢竟怎們武家就你又機會能夠突破陸仙境。”
聽到這話的時候,武炎烈臉上的笑容幾乎是要溢出來了,足見處理宗門事務對他心靈造成的傷害。
但接下來武玄卻是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剛才你頂撞我的帳,可得好好算
繼續閱讀!算。”
武炎烈頓了下,小心翼翼地問道:“爹,剛才只是無心之舉而已,你寬宏大量,就別計較了吧。”
武玄垮下臉,喝到:“那怎麽行!必須要好好管教一下你!既然你聲稱自己能到達陸仙境,那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
武炎烈嚇了一跳:“爹,你不會是要......”
“對,今日你我父子二人就來好好切磋一下,如果你贏了,你今後幹什麽我都不管。但是如果你輸了,就證明你實力還不如我,就給我好好回來掌管宗門!”
武炎烈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去了,哭喪著說道:“爹,你可別為難我啊,您老人家歲數比我大這麽多,說出去您也不怕被人笑話以大欺小?而且再退一步說,你可是我老爹,我能忍心對你下得了手?最後還不是只能輸給你。”
“你這臭小子。”,武玄沉思了一下,覺得自己兒子說的似乎有些道理,自己贏了倒是還好,輸給自己兒子臉面上也過不去啊,而且傳出去對自己兒子名聲也不好。
見到武玄正在沉思,武炎烈明白自己暫時說服了父親,但如果不想出一個解決方案的話,很有可能還會回到剛才的結果。
於是武炎烈左顧右盼,看見了正一臉呆滯的陳丘,他計上心頭,立刻對自己父親說道:“爹,這是一直以來和我一起的陳丘,他實力也和我差不多,不如就讓他代替我和你打一場。”
武玄抬起頭,用火紅色的眼眸上下掃視了幾眼陳丘,而後緩緩問道:“你就是那個在四院角逐裡戰勝吾兒的陳丘?”
當初四院角逐的時候,武炎烈在焚天宮可是人人追捧,等待他創造兩連冠的記錄。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擊碎了所有人的幻想,因為陳丘橫空問世,打破了武炎烈的不敗神話。
雖然旁人都是哀歎不已,但武炎烈經過這場失敗過後,仿佛胸膛內的火焰愈發旺盛了,開始不斷地精進自己的修為與實力,沒有半分沮喪,更別提走不出失敗的陰影了。
陳丘此刻卻是滿頭大汗,這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原本激發了他們父子倆之間的矛盾就已經夠尷尬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翻出了這本陳年舊帳,然他更是恨不得立馬離開。
但現在陳丘卻迫於無奈,隻得回答武玄的問題道:“是的。”
武玄並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平淡道:“好,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能夠擊敗吾兒。這樣,就讓你代替武炎烈和我交手,勝負過後的要求你剛剛也聽見了,這不會變,也就是說武炎烈今後能不能再去四處遊走,全然你接下來的表現了,你同意嗎?”
雖然陳丘心中萬分想要拒絕,但武炎烈眼中的光芒讓他是心中一陣惡寒,實在是抵擋不住,隻好答應了下來。
武玄道:“很好,我先去做些準備,稍後便會通知你。”
說罷,便是邁著步子離開了。
武炎烈見到自己父親離開,立刻便是飛奔到陳丘的身邊,說道:“陳丘啊,你剛才也聽到了,我的後半輩子幸福可全靠你了!”#
繼續閱讀! 陳丘滿頭黑線,完全沒有意料到居然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武炎烈趁著這個機會,在一旁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自己父親的缺點,甚至連走路喜歡先邁哪隻腳都說了。
不過陳丘腦子一團亂麻,一點兒也沒有聽進去,半響過後才問道:“我要和和你爹打一場了?”
武炎烈鄭重地點了點頭,並且說道:“確切的說,不僅是你,你的背後還有我呢。這一戰關系著我的未來,所以拜托你了!”
陳丘看著武炎烈誠懇熱切的模樣,實在是頓感無語,居然有兒子幫別人打自己老子的,就連都不敢這麽寫!
但現實卻是發生了這樣稀奇的事情,而且就發生在陳丘的面前。
他有些擔憂地問道:“如果我贏了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妥啊。”
畢竟這裡可是焚天宮,是別人的地盤。
武炎烈擺擺手,說道:“沒事的,我爹不是個輸不起的人。到時候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而且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不要害怕嘛。”
聽到這話,陳丘更是感到有些奇怪了。
掙扎良久回歸,他還是選擇接受這件事情,於是說道:“那好吧,我盡力而為。”
武炎烈正色道:“不是盡力而為, 而是必須勝出!”
這一戰可是關乎了他的未來,還是一輩子被束縛在焚天宮內處理事務,那感覺對他而言,和死了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甚至於還不如死亡那般痛快。所以這一戰,武炎烈絕對接受不了失敗!
陳丘為難道:“關鍵是我也不知道你爹實力怎麽樣啊,也談不上百分百能夠勝出。”
武炎烈有些焦急道:“剛才和你說的你都沒聽?”,還沒等陳丘回答,他便是繼續說道:“唉,算了,我再和你說一遍!”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便有焚天宮的人走了上前,問道:“請問哪位是陳丘?”
陳丘見狀,回答道:“我是。”
“請跟我來,比武場地已經搭建完畢了,可以進行挑戰了。”,那人畢恭畢敬說完過後,便是示意陳丘跟上。
已經答應過的陳丘,便是跟在了那人的後面,許願和武炎烈也是跟隨著上前。表情上陳丘倒是不怎麽緊張,反倒是平日裡從沒有過緊張情緒的武炎烈,此刻看上去比誰都要焦躁。嘴裡念念有詞,反覆地給陳丘加油打氣。
陳丘見狀,拍了拍武炎烈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很快,穿過了長長的建築過後,眾人便來到了一處用防護陣法保護起來的空曠地帶,這就是交手的地方,看上去很是寬敞。
武玄漂浮空中,頭髮向上漂浮,一雙鷹眼不怒自威,看上去霸道強勢,看上去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接下來和陳丘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