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用盡一切手段進行突圍,那麽系統剛才還沒有兌換的獎勵自然是要算上的,如果拿到什麽強力的一次性道具,倒不失為一大助力。
於是陳丘立馬選擇讓系統兌換了那張隨機卡牌,熟悉的抽卡界面又浮現了出來,不過現在陳丘可是無暇顧及,他需要凝聚全部精力來對抗面前這群異獸。
異獸群體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讓陳丘在其中飄零遊離,顯得極為被動。他也是將海域發揮到了極致,以及用盡了全力,才勉強做到節節敗退的程度。要是換做以前的修為,現在估計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情況的緊急,系統這次抽卡並沒有太過磨蹭,很快便將結果呈現在了陳丘的腦海之中。
神趙雲
看到這卡的時候,陳丘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一股腦的湧現到了頭腦裡面,變得興奮異常。
卡牌裡,一位劍眉星目,英姿勃發的將軍一手持青釭劍,一手豪龍膽,周身盤踞著神龍氣息,眼瞳裡金光迸發,在萬軍叢中如入無人之境,懷裡還系著一位稚嫩的孩童。
這張卡牌出現的瞬間,那股威風凜凜的感覺湧進了陳丘腦海,其中蘊含的氣息更是強大。
這是張仙神級的卡牌。
陳丘隻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一般,這簡直是雪中送炭,讓他興奮無比。
轟!
被面前異獸合力擊退過後,陳丘毫不猶豫,施展了那張卡牌的力量。
吼!
龍鳴震空,如天穹陷落。
金黃色的光芒綻放萬丈,隱隱有神龍虛影環繞於陳丘身邊,這股力量讓那群異獸都是被震懾住了,一時間竟是不敢上前。
豪龍膽於右手浮現,此時的陳丘,已經是不需要流光星隕刀了,左手則是握住青釭劍,清脆的劍鳴宛若漣漪,緩緩擴散至整片戰場。
趙雲,匹馬單槍出重圍,英風銳氣敵膽寒。
陳丘此時仿佛真的是那個百戰百勝的武將趙雲,變得英氣十足,威風凜凜。
異獸們也搞不明白為什麽面前這人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和紫羽族交手這麽長的時間來看,應該是什麽古怪的技法。
但想要單憑氣勢就將異獸們逼退,是根本不現實的。異獸依舊是將陳丘緊緊圍住,不留任何的縫隙。
陳丘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塊布,將紫夕系在了悲傷,同時叮囑道:“待會兒抓緊我。”
紫夕面色凝重,點了點頭,同時還很錯愕陳丘居然有如此多的本領,不禁更加佩服起自己的師傅。感慨完後,她雙手緊緊環繞住陳丘的腰肢,並閉上眼趴在了陳丘背上。
陳丘雙目金光大作,身邊遊離的神龍之息宛若是凝結出了實質,化為金龍正仰天長嘯,爆發出君臨天下的恐怖威壓,幾欲摧毀一切。
還沒等那群異獸做出反應,陳丘便已經是如同化作流光,身形暴掠,看樣子是要硬生生地突破異獸們的封鎖。
可是異獸們怎麽可能會讓陳丘如願以償,只見黑壓壓的異獸迅速聚集起來,阻攔在陳丘準備突圍的道路之上。
陳丘所選擇的突圍路線,正是這群異獸衝向自己的方向。原因也不是其他,因為陳丘覺得那個方向很有可能就是王城的方向,這群異獸剛才很有可能是從那裡撤退下來的。
豪龍膽如神龍降世,橫掃之處異獸無比退卻,青釭劍鋒銳無比,驚起嘶鳴風嘯。
一時間,那麽大一群異獸竟然無法近身,陳丘如同是如入無人之境,亦如同龍入獸群,不可阻擋。
不過雖然卡牌賦予的能量十分強大,但也不會超過原本修為的限制太多。在那群嗜血無比的異獸群攻之下,陳丘也受了一些傷。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金黃色的血液宛若是包含著山川河流,落於地面之上竟然引起了天地異像,生出了祥瑞之息,此時的陳丘,仿佛真是飛龍那般。
豪龍膽橫掃千軍,青釭劍刺殺近敵,雖然是第一次使用這兩件武器,但是陳丘卻感覺是無比熟悉,就好像是用了許久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澀感。
上百隻異獸如同潮水瘋狂地衝向金光璀璨的陳丘,從天際看來,就好像是黑壓壓的潮水,要將金光威嚴的陳丘所淹沒。
但是陳丘就好像是湍急河流裡的一塊巍然巨石,仍有河水如何衝撞,也始終巍然不動,並且還要開辟出一條自己的路。
鮮血不斷從靠近陳丘的異獸身上流淌而出,那是青釭劍的傑作,此劍所過之處,就連空間也被撕裂出裂口,而且還不是用盡全力的斬出,便有如此效果,實在是讓陳丘自己都有些驚訝。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同許願切磋一下,想到許願,陳丘的心不由得緊繃了下,回到古川大陸的信念也是愈發堅定。
於是豪龍膽攪起颶風,鋒芒畢現,霸氣外露,這柄武器可是屬於傳說級別的,在陳丘心中地位也是十分崇高。
此時的他,化身成為那位白袍銀甲的青年將軍,在獸群之中廝殺出一條血路,可謂是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就算是那群瘋狂嗜血的異獸群,此刻也不由得在這威風之下而退避三舍,即便如此,它們也一直沒有放棄對陳丘的圍剿,一波又一波的黑色潮水湧向金色神龍,像極了撲火的飛蛾。
可是陳丘並不是永恆不滅的火焰,他雖然此刻得到了卡牌的力量,但還是凡人之軀,在源源不斷的攻勢下,也不免受到傷害。
陳丘卻並沒有停止突圍的腳步,他所有其他的想法都已經模糊,只剩下保護背上的人,將它護送到安全的地方。這倒是很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救出阿鬥有幾分相似。
金燦燦的血液順著手臂流淌在豪龍膽和青釭劍上,讓這兩柄武器顯得更是強大,陳丘的眼瞳裡也是金光爆射,仿佛是要撕裂這灰暗的世界。
在他極快的身法之下,空中隻顯露出一道金光璀璨的痕跡,在黑壓壓的獸群中尤為顯眼。
陳丘拚了命地往獸潮外逃跑,期間並沒去刻意斬殺異獸,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也有諸多的本我境異獸被豪龍膽和青釭劍所斬殺,可見現在陳丘這副模樣的強大。
獸潮也並不能困住神龍,很快的時間內,陳丘就已經是突破到了獸潮封鎖的中間,就好像是遊到了奔騰河流的中部,離逃離並不遙遠。
修為頗高的異獸們靈智並不低,眼見陳丘正在以難以阻擋的趨勢逃離,它們竟然開始紛紛聚集,同時綻放出自己那肅殺殘暴的力量,交融在了一起。
只見昏沉的天空中,竟然出現了道黑色的漩渦,其中還有血色的線條交織其中,那股風暴,仿佛是要將天空都攪碎一般。!
異獸們凝聚的力量,猶如萬千從黃泉裡歸來的鐵血士兵,既帶著殺人不眨眼的殘暴,也帶著黃泉裡的冰冷與死寂。
陳丘即便是現在這樣的形態,也不禁感受到了強烈的危險氣息。
轟!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的時候,數百隻異獸便將那股風暴釋放而出,如同墜落的流星那般迅速,瞬間便將陳丘淹沒其中。
熠熠生輝的金色神龍消失不見,天地間似乎也黯淡了許多,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灰色霧霾,極其仍舊在天穹中肆虐的漆黑風暴。
異獸們正準備上前享受獵物的時候,忽然,那遮蔽天日的風暴竟然被撕裂了道口子,從中滲透出耀眼的威嚴金光。
陳丘依舊是手持豪龍膽與青釭劍,一副英姿勃發的威武形象,從中殺出,周身還圍繞有淡淡的龍吟。和之前不同的是,在他身邊還跟著顆褐色的球形生物,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可愛。
和它可愛外表不同的是,那顆褐色球形生物,此時正維持著一層白色的護盾,白光純淨柔和,溫暖無比。並且看樣子防禦力極高,就連剛才那恐怖的風暴,也僅僅是讓護盾上面產生了些許裂紋而已。
見到如此情況,那些異獸皆是紛紛弓起了背,露出泛著寒光的獠牙,喉嚨裡也不斷發出嘶吼,漫天的野性本能夾帶著殺意湧向陳丘。
但陳丘絲毫也不畏懼,這只能讓他的戰意更加昂揚。只見他化作神龍飛舞,在一片黑壓壓的獸潮裡廝殺出了條鮮血構成的路。
又過了一段距離,栗子球的庇護也是終於消失,承受了如此多的傷害,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因為陳丘修為的提升,讓栗子球這些卡牌的能力也會隨之增強。
這項功能讓陳丘不禁是高呼系統萬歲,像以往修習的那些功法,很多都因為修為的提高而變得不夠用,但是系統卻完全不必擔心這個問題,讓陳丘覺得有必要再多拿幾張卡牌。
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隨著到了封鎖的末端,異獸們的反撲與圍剿也是越來越凶悍,許多異獸甚至不惜用肉身來抵擋住陳丘。
陳丘愈戰愈勇,豪龍膽虎虎生風,如同銀龍環繞,槍尖的鋒芒點破蒼穹。
唰!
一陣揮舞過後,眼前又是一陣血雨降下,又有不少本我境的異獸倒在了陳丘面前。至於同階的天地境異獸,則是不得已後退了不短的距離。
或許能夠逼退一隻天地境異獸算不得什麽,可是現在陳丘要面對的,可是幾十隻的天地境異獸。能夠不被這麽多同階敵人所瞬間擊殺,已經是很不錯的實力了,更別提還要突破它們構建的封鎖,能夠做到這點,需要何等恐怖的實力!
陳丘也是借助了卡牌的力量,才做到了這點,要是隻憑借自己,估計現在也只是個身死道消的結局。
轟!
一陣爆響過後,面前的那看不見盡頭的獸潮竟然出現了個裂口,露出背後荒蕪的景色。陳丘從未覺得這方世界那些死寂一片的景象如此好看過,他迫不及待,立刻身形暴漲,衝出了異獸的層層包圍。
別看陳丘一路上凶惡無比,不可阻擋,同時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畢竟那可是好幾十隻異獸們的全力攻擊,就算是有卡牌的力量,可是也並不代表著無敵。
這個形態的消耗也不少,陳丘晉升成為天地境的時候,吸收了一整個世界的力量,體內的真元也發生了質的飛躍,同時還把乾涸許久的強欲之壺給灌滿了,可以說是要比之前強大了不少。
但在這個形態之下,突破了獸潮的封鎖竟然就已經是消耗了接近四分之三的真元存儲。而且不是體內的真元,也包括了強欲之壺的存儲真元。
現在陳丘的身後,那群異獸依舊是窮追不舍,還時不時地扔出幾道惡毒的攻擊,讓陳丘不得不做出防守。
不過逃跑要比突圍要輕松不少,之前那水泄不通的架勢,讓陳丘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現在這個逃跑的感覺到還算是不錯,畢竟沒有了無窮無盡,看不見盡頭的異獸群體。
這個形態的速度很快, 只有天地境異獸才能夠跟在陳丘後面,至於本我境早就因為跟不上而不見了蹤影。而且一些速度不快的天地境異獸也奈何不了陳丘,現在陳丘這個模樣,即使是在天地境也算得上是十分迅速。
不過異獸中也有一些擅長身法的,對陳丘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畢竟能做到這點的異獸也不多。
陳丘現在倒不是很在意身後那那些窮追不舍的異獸,最擔心的還是消耗的問題,神趙雲形態下的消耗很大,但即便是突破了封鎖,陳丘也不敢將這個形態解除。
因為自己本體的身法不快,一旦神趙雲形態解除,那些原本追不上自己的異獸也會紛紛跟上自己,持平的更不用說,將會直接落在陳丘前面,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再度陷入封鎖。
為了那種情況不發生,陳丘即使是忍受著真元被瀑布般消耗,也要維持這個形態,死命往前方極掠而去,隻留下空中劃過的金色痕跡。
陳丘現在,一心隻想看見王城出現在遙遠的地平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