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蕭伯伯來到,將那些事情解開,安慰了蕭炎後,蕭炎也從中看到蕭伯伯為他拍買築基靈液,體會到了他父親對他的關心,由此解開了他的心結。
雖說在以後的日子裡,他還是未見他父親幾次面,但是他們的關系,他們自己心裡早已清楚,他們都是那種彼此關心卻說不出的人。
原本就突飛猛進的蕭炎在解開心結之後,修煉速度又提升一籌。在以後兩個月裡,偶然的一次刻苦訓練後,躺在築基靈液裡的蕭炎終於突破到了第七段鬥之氣。
這連連讓他暗呼僥幸,因為還有半個月就到了鬥氣預測的日子了。而這便是家族規定最低的合格標準,如果錯過,他就會被家族所淘汰,從而下放到管事人員的裡面去了。
至於蕭晨,還是那個老樣子,在上次聽說家族還為他購買了一瓶築基靈液時,他也只是略微高興了一會,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畢竟雖然是築基靈液低配版,但對他也有些效果,而且不要錢的,怎能不要。
至於他的實力,蕭炎聽藥老說,因為蕭晨使用了秘法,就連他也不清楚蕭晨現在實力有多深。
雖然他們都有些驚歎蕭晨明明是家族子弟為何會擁有連藥老都沒有的秘法,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們自不會過問,只要有需求,他們便永遠支持。
而蕭炎感覺每一次和他對打的時候,對方都隻用了一點點的實力而已。
這讓他不禁懷疑難道他已經突破到了鬥者境了?只不過這個想法一閃而逝,蕭炎還是搖了搖頭,畢竟,蕭晨修煉的速度雖太恐怖了些,但沒有聚氣散,就算他的成功的幾率很大,也沒有必要冒失突破。畢竟,讓藥老煉一粒很難嗎?
而且,他似乎說過他的突破不同,還需要積累。你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蕭家後山,小樹林裡。
對面前的樹樁發出了一記八極崩後的蕭炎,此時渾身像被抽了水的海綿一樣癱在地上,身子不斷的微微抽搐著,顯然是用力過猛的征兆。
“看看吧,都說了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根本無法徒手打斷那麽粗的木樁,你偏要逞能。”
蕭晨看著蕭炎那已經通紅一片的右手手背,不禁關心責怪道。
快速走過來,將他的手緩緩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從旁邊拿出藥老為他們煉製的療傷藥物為其服上。
“嘶,慢點慢點,你不知道很痛嗎?哼!你既然能夠打破,為什麽我打不破?”
蕭炎舔了舔嘴,咧嘴笑著,不服氣地說道,將他的那張微微漲紅小臉轉過去,不看他右手的傷口處。
隨後,他又歎氣說道:“你的身體素質還真是恐怖啊!明明是一起訓練的,我也沒少打你,這太打擊人了。”
蕭晨輕笑著看著面前的蕭炎,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欽佩的笑容。
他的身體他自然知道,雖說蕭炎是天才,但在鬥氣大陸上歷來也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怎可與他的天賦相提並論?
可是和蕭炎在一起修煉時,就算見過了無數次的他還是想說,蕭炎的毅力是他平生所見,正是這一次次見過,一次次的堅持,才讓蕭晨對他愈加欽佩。
蕭晨知道,在原著中他現在的實力不過是鬥氣七段,卻在他的修煉壓力下硬生生提升到了鬥氣八段,從鬥氣七段提升一段到達八段,雖僅僅一段之差,卻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和努力啊,真當鬥之力的修煉越到後期越難是一句空話!
是的,
在這半個月裡蕭炎的實力又有了突破,而且還是很滑稽的突破。 因為他這段時間的高度修煉導致他的神經反應已經有了肌肉記憶,在他不自覺的時候就會自動吸收外界的鬥氣,久而久之,積累達到了,蕭炎就在夢中突破了!
“唉!”
看著蕭晨在為自己上藥的臉,蕭炎陡然在心裡升起一種感覺。旋即,他猛然將腦海裡剛升起的想法抹去,心裡嚇出微微冷汗:太可怕了!他可是我兄弟啊,不對,不是兄弟也不行,他是男的!老子絕對不搞基!
“怎麽了?”
蕭晨看著蕭炎發愣的臉,被他的目光盯得一陣惡寒,手上的力氣不由加大了幾分!
“啊,好痛!”
蕭炎抽回右手,在傷口上吹了吹,不禁大叫道:“你搞什麽?就這樣對待傷人的?”
“沒辦法,誰讓你的眼神有點色,有那想法不如去找薰兒呢!”
蕭晨看著忍不住吃痛的蕭炎,淡淡的說道。
“還不是你!我說你長得這麽漂亮幹嘛,這也太吸引人了!不自覺就被你...”
還未說完,蕭炎就被自己的話語感到一陣惡心。
蕭晨聽到蕭炎說的話,自然明白了他口中的意思,不由瞪了他一眼,如果這不是他的兄弟,凡是說這句話的早就死了。
看了一眼已經快要報廢的木樁,對蕭炎沉聲說道:“好了,別提這事了,你還要繼續嗎?”
“你看我的手腫成這樣,怎麽來呀?不來了,不來了,我是比不過你了!”
蕭炎向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抱怨道。
在他的體能沒有再次提升上來之前,他是不會再這樣學著蕭晨對著木樁自殘了。
蕭晨聳了聳肩,他也覺得蕭炎這樣不是太好,畢竟他的身體強度不夠,反而容易傷到自己。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慢慢等著明天就是了。”
蕭炎無語的看著蕭晨,將雙手枕在腦袋後,向草地上一躺,抬頭望著天,不由自語的道:“而且蕭晨,你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達到鬥氣九段啦,還是鬥者?”
雖然蕭炎也很不相信他會到鬥者,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下。
“你不都說了嗎,到明天就知道了!”
蕭晨淡然的看著旁邊的蕭炎,也不回答他的問題,隻說到了明天自然就知道。
因為明天就是鬥氣預測的日子。
隨後,兩人就這樣並排著躺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的一排大雁從天空飛過,向著越來越遠的高空飛去。
......
一夜無話,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
蕭晨剛剛起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聽見門外響起一道清脆的少女聲。
“蕭炎哥哥,在嗎?”
聲音傳到這裡已經很微弱了,說明那少女離蕭晨的房間還有一段距離,顯然是在隔壁蕭炎的門口。
從旁邊的櫃子裡拿起一件新的青色衣衫,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與妝容,便向門外走去。
雖說他並不看重此次測驗,但畢竟是蕭家的人,還得按照蕭家的規矩來。
打開門後,果不其然,站在蕭炎房門外面的便是薰兒。
薰兒也是為了此次測驗而特意裝扮了:她穿了一件荷花苞式的連衣裙,亭亭玉立如一支玉蓮。她的頭髮很長,隨意的披在肩上,雖不飾一物,卻給人有天然一般的感覺。連衣過胸,將愈加出色的小胸脯完美包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上系著一條紫色的玉帶,伴隨著衣群在空中翩翩起舞。青澀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盈盈的笑意,驕傲的揚起頭看著蕭炎的房間。
“蕭晨表哥,你這麽早就起了?”
薰兒看著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的蕭晨,不由驚訝道。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蕭晨從來都是一身青色長袍,從未換過。沒想到今天卻換了一身青色的長衫,雖然這兩者並沒有什麽不同。
蕭晨來了薰兒的旁邊,對他笑了笑說道:“還不是有個夜鶯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的叫了半天,我便出來看看是誰呀!”
隨後又看向蕭炎的房間:“喂,我說兄弟,你一個大男人竟然讓女孩在你的門口等你,好意思嗎?”
“來了來了,這不是太激動了嗎?”
蕭晨的話音剛落,蕭炎的聲音就從他的屋子裡傳出來,隨後便伴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
蕭晨看著一臉激動的消炎,不禁問道:“就算你的實力恢復這麽快,想在他們的面前打他們的臉面,也不至於這麽激動吧?”
蕭炎呵呵笑道:“我豈會因為他們就讓自己的心境波動!我這完全是因為你呀,昨天我想了一晚上都搞不明白,今天終於可以看看你的實力到哪一步了!”
蕭炎說完,旁邊的薰兒也詫異的看著蕭晨,隨即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在剛開始的時候,薰兒也以為蕭晨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並沒有對他進行探測,只因他與蕭炎交好,並沒有像別人那樣歧視蕭炎,所以薰兒也想和他成為朋友。
但是現在,薰兒聽到蕭炎的話,想用神識查看,但卻發現以前無往不利的神識居然查看不到蕭晨的等級!
這不禁讓她大吃一驚,蕭晨身上,要麽是有可以遮掩他等級的寶物, 要麽便是他施展了一種秘法,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都可以看出,他都不簡單。
不過旋即,她的眉頭就緩緩松了下去,在她心裡,無論蕭晨來歷如何,從他對待蕭炎哥哥的態度來看,他是真心與蕭炎哥哥交好的。而且若是想要對蕭炎哥哥不利的話,她蕭薰兒也不是吃素的。
蕭炎看著旁邊的薰兒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禁問道:“怎麽了?”
“沒事,就是以前還沒發覺蕭晨表哥的實力如此恐怖,我都察覺不出來一點信息!”
薰兒看著一旁的蕭炎,怕他擔心,不急不緩的說道。
上文就說到蕭炎和藥老早就發現了,但卻沒問,如今反倒是薰兒將它說了出來!
蕭晨看著面前的兩人,還有隱藏在戒指裡的藥老,略微沉默,過了一會,才重新抬起頭凝視著他們說道:“我的來歷確實有些神秘,不過我現在既是蕭家之人,則我終生是蕭家的人,既然我認你做了我兄弟,我就不會害你。只是,只是我的身份...”
未等蕭晨的話說完,蕭炎突然打斷道:“你我兄弟,還需講這些?我們信你。”
蕭晨看著面前蕭炎堅定的眼神,笑了笑,自然知道“我們”並不是指他與薰兒,而是代表他與藥老,點了點頭對他們承諾道:“放心!在你們需要知道的時候,我會將全部都告訴你們。”
說完,蕭晨便向著測試廣場走去。
蕭炎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連忙拉上旁邊的薰兒跟了上去,隻留下一道呢喃聲:
“不管何時,你蕭晨都是我蕭炎的最好的兄弟!”